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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旺夫老祖-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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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前来告罪。”

    卫有期摸着手上的扳指,不在意的笑道:“孩子凑到一块淘气,王庶妃多虑了。”

    弘晖年岁小,就爱跟着比他大一点的孩子玩,屁颠屁颠的,比跟着她这个亲娘还紧。

    这事只是一个敲门砖,王氏只是为了搭上她的路子,她身份不显,又不得宠,想要护住两个孩子,就要寻摸好抱大腿的对象。

    满宫寻觅,她盯上了乌拉那拉氏。

    四福晋手段高,平日里瞧着笑吟吟的面团一般,可谁也没让她吃一次亏,得罪她的自己先倒下了。

    再一个她那运道也真是喜人,跟她交好的,哪个身价没有翻上几番。

    隐晦的环视客厅,不由得为之惊讶,手中的撑杆她竟看不出木料来,客厅中均是这种颜色饱满的浅金色,风格别致稳重,花纹层次感很强,说句尴尬的,她竟不识得。

    猛然间瞟去,又觉得桌椅闪着流丽的金丝光彩,漂亮极了。

    陈氏见她视线所望,笑眯眯的解释道:“这是黄金胡桃木,从南蛮运过来的,又轻又漂亮,我都想弄一件,可惜太贵了,我舍不得。”

    说的王氏肃然起敬,更是深深的想要巴住卫有期,当下不再犹豫,从袖笼里掏出一张小札递给卫有期,浅笑道:“这是燧发枪的制作流程。”

    卫有期蹭的一下站起来,拿过小札翻阅了起来,心下非常震撼,武器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再一个在武力相当的情况下,远程武器是制胜标准。

    箭矢的发展已经达到顶峰,在历史书上看到的燧发枪被她惊为天人,可惜不知制作方法,她的地位不到的时候,轻易也不敢碰这些。

    如今竟是雪中送炭了。

    王氏有些紧张,燧发枪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她是拿着一家人的前途在赌,没一会儿后背上的汗就下来了。

    纵然考虑了所有的后果,这会子临到头上,心中有升起一抹惊恐来。

    好在卫有期的笑容及时的安抚了她,卫有期顺手将小札放到怀里,对王氏郑重说道:“不管实验结果如何,你有这份心,我就愿意感念,上面的玻璃方子和西洋镜方子已经下来了,你吃不下玻璃方子,就把西洋镜的交给你。”

    王家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已经上来一些,可玻璃事关重大,且需要排场很大,许多人虎视眈眈,他们拿到手里,也保不住。

    这一事她打算考察舅家表哥的人品之后,考虑将玻璃交给舅家处理。

    他身上有辅国将军爵,又是黄带子,做这事再好不过。

    只要人品过得去,就算派过去一个能干的执事,也要把这事立起来。

    她的利益团体还得更大些才是。

    王氏抱着茶杯喝茶,她没有资格享受这样的待遇,这是第一次。

    这种美妙绝伦的滋味,让她喝了一杯又一杯,腊梅静静的续茶,她都已经习惯了。

    待回神又有些尴尬,说起来也是皇妃,也是得宠过的,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偏在一杯茶上丢人。

    陈氏看出来,笑吟吟的转移话题,她现在练出来了,一张巧嘴妙语如珠,厉害着呢,没一会儿就让王氏忘了尴尬,也渐渐放开了。

    卫有期和陈氏配合着,你一句我一句,没一会儿王氏就把自己卖了个干净,临走前依依不舍的拿着卫有期的手,直接奉为知己。

    卫有期也挺喜欢她的,看见王氏就觉得如水般的温柔扑面而来,带着清新婉约,惹人极了。

    送走两人之后,刚炸了几个红薯圆子,弘晖就闻着味过来了。

    哒哒哒哒欢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卫有期垂眸,就见弘晖昂着小脑袋,肉嘟嘟的脸颊上满是严肃,乌溜溜的大眼睛动也不动的盯着她的动作。

    卫有期逗他:“你要不要吃?”

    香味飘散,弘晖抽抽鼻子,奶声奶气的回:“额娘先吃。”

    那满脸不舍的小表情,让卫有期萌的肝颤,给他一颗去吃,这东西油腻,小孩子不能多用。

    弘晖很容易满足,端着小碟子,乖乖的坐在门口,小口小口秀气的吃着。

    卫有期炸了两轮也就不管了,给皇太后、康熙、德妃各送去一碟子,也算是尽孝心了。

    抱着弘晖软乎乎、香喷喷的小身子,坐在廊下看着大雁南飞。

    天越来越冷了,早上起来已经要套上小马褂才成。

    卫有期指着天上排成一排的大雁,问:“总共有几只啊?”她不觉得弘晖可以数出来,之前没有教过他数数,就是提过一嘴念到十而已。

    弘晖有些纠结,盯着天空好一会儿,才眨巴眨巴大眼睛,歪着小脑袋说:“两个九个?”

    卫有期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有些惊喜,他才多大点的小豆丁,数不来十八,说了两个九。

    顿时夸赞道:“真棒!就是两个九个,十八个。”

    这么一说,她也才两个九岁呢。

    摊手。

    弘晖还是很喜欢被夸赞的,喜滋滋的昂着小脑袋,骄矜的微笑着。

    跟他阿玛特别像。

    胤禛立在一旁,看着两人互动,这会子脸上的表情跟弘晖一模一样。

    卫有期偷偷在弘晖白嫩嫩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惹得弘晖羞答答的嘟嘴。

    弘晖很爱干净,吃完红薯丸子之后,仔细的用帕子把自己肉嘟嘟的手指擦干净,他爱吃,就算刹身也还是比较圆,小小的手上有几个肉坑坑,看着萌极了。

    卫有期有事没事都想亲几口,看的胤禛上前,对一旁的谢氏说:“小阿哥越发胖了,带他出去玩。”

    弘晖捏着肚子上的肉肉,有些怀疑人生,但是在阿玛面前不能认输:“我瘦着呢!”

    胤禛很敷衍:“嗯,瘦的全是肉。”

    卫有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揉着弘晖的小脑袋安慰:“我们小弘晖是男子汉,就要这样壮壮哒~”

    弘晖机灵的钻到额娘怀里,吭吭叽叽的撒娇。

    胤禛:

    这发展有些不太对。

    弘晖还是被谢氏领着去玩了,院子里一下子只剩下两人。

    胤禛难得休沐,穿着姜黄色家常袍子,多了几分随性,袖手立在朱红的廊下。悬纱笼随风晃动,带来几分迷离的光线。

    卫有期被晃了一下眼,眼眸中溢出清浅的笑意来,两人日日相伴,当初秀致青涩的少年,是什么时候变得轮廓刚毅,如同高山一般稳重妥帖。

    刚伸出手,就被温热的大手拉住,沉稳有力的拉她起来。

    胤禛抿了抿唇,牵着她的手一直没有放开,直到拉进内室,对着衣架上的骑装,有些睁不开眼。

    美,真美。

    线条干净利索,每一个转折都透着爽朗潇洒。

    胤禛眸中带着期待,催促道:“穿上吧。”

    说着亲自上手,将她身上的衣服扒下来,又细心的替她穿上衣架上的骑装。

    他的手很好看,骨节修长,肤色白皙,指甲透明中带着粉,修剪的很是圆润,一举一动都带着优雅。

    这会子替她系着盘扣,微微屈身,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带着麻麻的痒意。

    “胤禛。”

    “嗯?”

    “啾~”

    温软的唇在脸上一触既分,还没来得及感受那缠绵,就瞬间离去,胤禛有些怅然若失。

    “有期。”

    “嗯?”

    “啾~”

    回亲回来,心中舒爽许多,胤禛又微微躬身,替她整理衣领。

    表情一本正经,毫不在意。

    深感对方学坏了,卫有期笑吟吟的欺身上前,爱娇的搂住对方劲瘦的腰身,扭着腰将对方压在衣架上,攀着脖颈亲上去。

    等到坐上马车的时候,卫有期才好奇的问:“去哪呢?”

    胤禛脊背挺直,坐在马车中,对着她亮闪闪的小眼神,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拍了拍她的狗头,敷衍道:“卖不了你。”

    那可不一定,她值钱着呢。

    马蹄声哒哒,两人腻歪了一会儿,就各自捧着书来看。

    脚下是新铺的水泥路,平稳的像是御剑飞行,感受不到一点颠簸。

    马车也是新制的,劳动人民的双手拥有点石成金的本事。木制钉着铁片的车轮走在水泥路上伤的厉害,有匠人想到柔软有弹性的杜仲树内皮,在上面包了一些,觉得略有好转。

    经过许久的实验,才在前些日子发现,杜仲树的树皮、树干、树叶中都可以提取出一种胶质。

    绑在车轮上可以有效的阻止颠簸。

    这个重要发现让康熙欣喜若狂,赏下黄金百两,并立碑一座。

    杜仲树在国内应有尽有,想要多少都拿的出来,再一个,不能去想象,这些结实而有弹性的胶质,到底能代替多少东西。

    脚下牛筋靴底若是换成便宜易得的杜仲胶底,又能省下多少?这是一笔不能算的账本。

    秋高气爽锦城西,风卷浮云去。

    卫有期被胤禛捂着眼,搀扶着下了马车,好奇的歪头问:“到了吗?”

    胤禛望着眼前波澜壮阔的山峦,轻笑道:“到了。”

    遮盖视线的手放下了,卫有期睁大双眼,被震撼到了。

    脑海中只有一句话在转悠: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坐。爱。

    脸红红的扭头望着胤禛,卫有期捏着衣角,羞涩的甩了甩帕子:“讨厌~”

    胤禛被噎了一下,训她:“好好说话。”

    卫有期这才正经起来,走上石阶,冲着胤禛勾手:“来吧,带你在枫林中徜徉!”

    秋日很适合旅游,想到冬日要猫冬,恨不得整个秋日都在外面。

    自由自在的呼吸着清新的空气,两人手挽手走在前面,后面跟着苏培盛、海棠、并十来个侍卫。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卫有期回眸望他,眸色深深。

    胤禛直直的望着她,半晌才道:“你知道的。”

    试探过他,卫有期沉吟起来,立在原地,居高临下的望着胤禛。

    在历史上,最后得位的是他。

    最后得到的评价也不错,只是结局不大美妙,猝死到案牍间。

    两人静静的对峙,老祖突然笑了,上前拧了他一把,轻嗔:“心里存了事,就得好好准备着。”

    气氛为之一松,胤禛活动一下仿佛有些僵硬的脊背,就怕她反对,在内心深处支持别人。

    卫有期眼眸深处有幽暗闪过,转瞬又化为清澈。

    两人来的有些晚,往上爬了一点,就可以看到不少游人,言笑晏晏,三三五五的聊着。

    卫有期觉得有些新鲜,每天被账本、管事淹没,难得出来散心。

    正感叹着,就听到有人脆生生的叫着四嫂,卫有期抬眸一看,原来是八阿哥和八福晋。

    两人一个俊雅,一个明艳,月白陪着嫣红,瞧着还挺有意思的。

    八福晋哒哒哒的走到两人跟前,激动的戳着小手手:“竟跟四嫂想到一块去了,真是好极了。”

    说着双眼亮晶晶的邀请她:“不若我们一起?”

    四嫂为人淡然,和善可亲,且人脉宽泛,若是将她拉过来,定是一大助力。

    她和胤禩,两人都是面上光,里子已经不差什么了,她外祖家能继承的也只有文人之间的人脉和在旗人中的威望。

    她阿玛因着诈赌孙五福二千余两而被判斩监侯,额娘紧随其后,郁郁而终,说起来她只是父母双亡的孤女。

    与卫有期福女的名头,相差甚远。

    两人身世追溯起来,都是太祖的外玄孙女,卫有期出自太祖长子褚英,郭络罗氏出自太祖第七子阿巴泰。

    说起来也不差什么,偏偏历史总喜欢跟人开玩笑,她如今嫁给八阿哥,这个庶妃所生的阿哥,母亲身份低到难以接受。

    而乌拉那拉氏呢?嫁给第四子胤禛,母为德妃乌雅氏,是孝懿皇后养大的,素有半嫡之说。

    人总是经不起比较的,人比人,气死人。

    卫有期没有这样的烦恼,笑吟吟的摸着八福晋的脑袋瓜,十六岁的明艳少女,青春又活泼,甜到人心里去。

    两个女人在前面走着,胤禛和胤禩落后一步。

    胤禩面上挂着笑,阔步向前,胤禛冷着脸,寂静无声。

    两人关系一般,不过是面上情,借着福晋心软,让郭络罗氏搅了他精心准备的登高。

    呵。

    胤禛心中冷嘲,有本事做出几件实事来,连上头的大哥都不敢冒头,老八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明目张胆的结党营私。

    他对如今的皇帝,如今的局势到底有什么误解,太子地位略有不稳,也是自己作出来的,他冷眼瞧着,皇阿玛对太子感情甚深,除了原则性问题,轻易动他不得。

    若论党朋,谁比得上拥有天然优势的太子。

    望着前方穿着骑装,显得格外英姿飒爽的福晋,胤禛抿了抿唇,从福晋身上,他学到了很多道理。

    以一介女子,用一罐子花酱打开局面,到如今连皇阿玛也得仔细掂量她的话语,轻易不好拒绝,这其中付出的心力、计谋,远不如她表现出来的云淡风轻。

    等到众人恍然明白的时候,福晋背后的势力轻易无人能动。

    唇角溢出一抹笑容,福晋的,何尝不是他的。

    “啊~”一声尖叫打破了和谐的气氛。

    胤禛快步上前,将郭络罗氏拨到一边,挡在卫有期身前,凝眸望着前方。

    两个女子撕打在一起,一人衣衫褴褛,一人华服披身,瞧着就是一场大戏。

    卫有期探出头,往荷包里掏了掏,遗憾的没有掏出瓜子。

    胤禛回眸望她一眼,有些无语。

    身旁的郭络罗氏带着侍从,昂首挺胸的上前,冷冷的呵斥:“都给我住手!”

    华服女子回首,认出郭络罗氏,不过迟疑一瞬,就被衣衫褴褛的女子抓住机会,狠狠的朝脸上挠了几下。

    侍卫上前,扯起衣衫褴褛的女子,就要往山下推,卫有期拧起眉头,这推下去哪里还有活路在。

    “阿玛!您亲自掐死我吧,何必劳旁人动手!”能叫出阿玛的都是旗人,侍卫手松了松。

    她的视线落点处,人群自动分开,露出里面虎背熊腰的大汉。

    胤禛也拧起眉头,这人他刚刚接触过,赫然就是隆科多!

    只见他冰着脸上前,冲落魄女子喝骂:“做儿女的不孝顺,还指着我给你做主?”

    人群中顿时对女子响起嘘声,但想着她的落魄样子,又想想华服女子,还是机智的保持沉默。

    果然衣衫褴褛的女子,又抛下大料:“孝顺父母?敢问我孝顺哪个父母?是被做成人棍圈起来的母亲,还是将我扔到深山的父亲?”

    说着撩开头发,指着华服女子道:“还是这个鸠占鹊巢的贱妾?!”

    隆科多听到李四儿被骂,顿时反驳:“休的无礼!”

    众人:

    吃着香甜的大瓜,又扫向一开始带着侍卫过来的郭络罗氏,有人开始指点了:“是这美艳妾室的姐妹?”

    郭络罗氏涨红了脸,李四儿何等低贱的身份,要不是因为想要笼络隆科多,她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李四儿整了整自己的衣裳发饰,柔柔的看向落魄女子,泪盈盈道:“昨日还嚷着要吃荔枝,给你弄不来罢了,何必这样闹腾。”

    说着又偏头失望的说道:“你如今年岁也不小了,着实涨能耐了。”

    说着朝着周围大大方方的福身:“小女不懂事,给诸位添麻烦了。”

    别人的家务事,大家热衷吃瓜,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什么。

    父母对孩子有天然的控制权,就算打死打残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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