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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闭嘴。”小猛放开已被玩儿的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双峰,退开了几步。
一个大汉上来,“啪啪”给了女人两个大嘴巴,鲜血立刻从她的嘴角儿流了出来。
“嗨嗨嗨,谁让你打她了?”小猛推开大汉,“你这样的方式,太没技术含量了,你看我的。”他又转头站在袁妻身前,啧啧两声:“真是可怜,打疼你了吧?”他伸出舌头在女人被打的发红的脸上舔了一下儿。
然后转头道:“我让你叫她闭嘴,你只需要这样就可以了。”小猛说着,一把从女人的裙子里拔下紫色的小内裤,塞进了她嘴里,接着在她的大屁股上拍了两下儿,“你要怪就怪你老公吧,他昨晚调戏的那女孩儿背后的人来头太大,你们下辈子都得罪不起。不过你老公干了这么一把,倒是我有好处……今天我就来嫖嫖他老婆。”
第009章 惩戒(下)
话一说完,小猛一手捏住女人的臀肉,另一手猛地一下把女人的裙子掀了起来。顿时传来一声尖叫和周围男人们的一阵嘘哨声。
凉凉地感觉从下体传来,女人的羞耻心让袁爱军的老婆摇晃着脑袋挣扎,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哟呵,看不出来啊,你还蛮嫩的嘛,看来你老公不怎么样啊,今天我就让你享受享受吧。”小猛嘿嘿笑着,含住女人的葡萄儿吸吮起来。
小猛正要下一步行动,忽然腰间的大哥大响了起来,小猛连忙收手,一看号码,立即抬头朝仓库二楼的监控室望去,只见张毅承皱着眉头看着这边,脸色有些不好,而自家老大木哥则在旁边连打手势,那手势的意思小猛自然清楚得很,是叫他不可继续造次。小猛有些头疼,这位张少什么都好,胆子也极大,就是有时候还是不够狠心。他知道张少这是觉得他对这女的太残忍了,可是看看袁爱军那德行,这种人的老婆,恐怕本来就跟出来卖的没什么区别,对这种人有什么需要仁慈的?
“求求你……别碰我老婆……有什么都冲我来……”正巧这时候袁爱军实在忍不住了,忍着浑身的疼痛大叫着,他一直被打,却是没看见小猛已经收到楼上不准继续的指令。
“好!有种!”小猛放下心来,把袁爱军老婆的裙子刷地一下放下来,坐回椅子上。其实他也没打算真的**那女人,本来就是演戏,毕竟是天子脚下的四九城,事情真弄大了,张少万一不高兴,那自己可就不好办了。
小猛呵呵笑道:“军哥宁可自己受罪,也不要自己的女人受辱,我小猛最看重这种人。我本来按照上头的吩咐,我是要这里所有男人在你面前轮她的,不过现在我决定让你们痛痛快快的死。”
“什么!?你……你……你要杀我们?”几个人这下子真的吓蒙了,简直是魂飞魄散,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就因为一个酒瓶儿就会把一条性命也给赔上。
“怎么,很奇怪吗?你们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吗?那位太子爷如果被那一瓶子砸出什么事来,整个京城黑道一夜之间就得朝廷全剿了——知道后果了吗?得罪这样的大人物,还想有好果子吃?猛哥,别跟他们废话了,也不早了,动手吧。”另外一个跟小猛差不多年纪的男人走过来,一挥手,几个大汉把五个犯人聚拢成一堆,然后从头到脚浇上汽油。
这一来,五个人可真被吓的魂飞天外了,扯开嗓子,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放声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大哥,大哥!您就饶了我们吧!”
“求求你们,饶命啊!”哭喊声不绝于耳。
就连那些被找来“参观”的小孩儿也有些骚动起来,本以为就是来“见见世面”,不过就是打打人而已,没想到居然要出人命了,这样的话性质可完全不同了。
小猛叼着一颗烟,旁边那人给他点着了,他狠狠地吸了一口,道:“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是奉了西城木哥的命来做你们的,木哥在京城黑道是什么地位,你们就算不是很清楚,但既然在京里开酒吧,那就总该听说过一点。而且你们运气不是一般的霉,木哥之所以放话要你们的小命,也是接了上面的通知……你们还以为能幸免?呵呵,等你们到了下面,可别怪我心狠手辣——哦,不过你们也不算枉死,进不了枉死城的。”他说着就要把手里的烟头扔向那五个浑身汽油的人。
就在这时,两个在山口放哨儿的人跑了进来,“小猛哥,有条……条子……”说话间,两辆110紧急警务的“依维柯”防暴车停在了门口,七、八个拿着微冲的警察下了车,不由分说冲进了仓库。
“都不许动,把手举起来。”为首的一个警察大喊着。
这下更是乱套了,有几个小孩儿看见冲锋枪,哪里还有平时嚣张的气焰,早已经听话的趴在了地上,其余的也是吓的够呛。
地上的五个人更像是见了救星一样,大喊:“警察同志!救我们啊!”
“他们要烧死我们,救命啊!”
“吵什么?”小猛大吼一声,朝领头儿的警察走过去。
小猛跟那带头的警察似乎很熟悉,两个人在那边快速的交谈了几句,小猛便朝二楼一指,正看见大木从楼上下来。
看见大木下来,带头的警察一副出乎意料的样子:“哎呦,这不是木总吗,您怎么在这呢?”
“我在这解决一点私人纠纷,没问题吧?”大木神色淡然,说话间微笑着递给带头的警察一根烟。
“谢谢,谢谢。没问题,当然没问题。既然是您木总在这,那还能有什么问题?”这警察的奴材样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大木点点头,微微一笑,拍了拍带头警察的肩膀:“小刘啊,马局长那里我会给他打个招呼……嗯,当然,你的这份人情,我木某人记下了。”大木说着,眼睛随意地看了看袁爱军。
小刘连忙谢了,但看了看五人身上的汽油,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他们犯的错那么大,一定要烧了?”
大木看着袁爱军,嘿嘿冷笑:“这小子拿酒瓶砸了一位太子爷,后来我接到要处理他们的电话,是从中南海打出来的,你说事情大不大?”
小刘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走过去不由分说就是几脚踹下去:“我操你祖奶奶,你丫胆儿怎么那么大啊?这种人物都能得罪得到,真是他妈的活腻歪了啊。”
五个人的哭叫声更大了,这也难怪,刚刚以为来了救星,没想到却是和坏蛋一伙的,好像还很怕他们,这也就罢了,关键是听见要处理他们的电话居然是从“中南海”出来的,中南海啊,这还怎么叫他们能不彻底绝望呢?
那些刚才还吓得怂了的小孩儿们也更深信大木哥果然势力通天了,连拿枪的警察都怕他,还有什么人敢惹他?
“好了小刘,这儿没你们什么事儿了,都回去吧。你上次说的那个事儿,我会帮你在马局长那里说说的,你不用担心了。”大木神色自然地朝小刘说道。
“别介,木总,您瞧我们都来了,别白跑一趟啊。您看这样行不行?”小刘走近一点,跟大木低声耳语了几句。
“呵呵,行啊,警察就是警察,我说,你丫是不是老干这种事儿啊?”
“偶尔,偶尔。”两人说笑着,看着五个“犯人”,一起奸笑了起来。
袁爱军等人被拉到了仓库外的空地上,才看清这是一个四面环山的废弃采石场,只有一条土路通向山口,其实仔细一想,眼下的情形有很大的破绽。比如说要是没人报案,警察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就算有人报案吧,要想找到这儿,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不过在此时此刻,五个人被吓得早就精神紧张了,自然就想不了那么多了。
几个人的绑绳被解开了,大木摆摆手:“你们走吧。”
“什么?”
“您放我们走?”
“真的?”几个人都没敢动地儿,现在放他们走也太不和情理了。
“怎么了?不放你们,你们吵着要走,现在放你们了,怎么又不走了?还不快跑?等我改变主意,你们可就不妙了。”大木坐在小弟们搬出来的大靠背椅上,点着一根烟,轻描淡写的说道。
五个人面面相觑,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刚想赶紧跑,突然看见几个警察正在一边儿擦着枪,一脸坏笑的看着他们。
几个人心中一惊,顿时不约而同地想道:“不好!我们一跑,他们就会开枪,然后给我们安个拒捕一类的罪名,到那时候……”。
在死亡面前,没有几个人能真正的做到视死如归,更何况只是为了那么一点儿小事儿。
袁爱国首先撑不住了,跪倒在地,大声哭道:“大哥,我知错了,求您……求您饶我一条狗命吧,我们实在不知道那……那位少爷的身份啊。”
剩下四人也早就想跪地求饶了,现在有人带头儿,也全跟着跪下来,又是一片哀求声,袁爱军也哭道:“木总,木哥,我们真的不知道啊,我们要是知道他的身份,就是打死我们也不敢那么干啊!”
求了一阵,一个警察拉了一下枪栓,“咔嚓”一声儿,吓的几人一哆嗦,袁爱军和其中一个伙计居然都尿裤子了。
大木看看工夫也做足了,朝里头二楼一望,张毅承人都已经走了,想来也该是按计划收场的时候了,冷笑了一声:“哼,大男人尿裤子,也真难为你们了。好吧,我就饶了你们。不过,你们算是欠我一个人情,如果以后我有事要你们做,我想你们不会拒绝我吧?”光这么放了他们未免有点雷声大雨点小,显得太不真实,提出一点儿条件,这才合情理。
“不敢,不敢拒绝。”几个人一看有脱身的希望,自然是忙不叠的答应。
“那还不快滚?还要我派车送你们吗?或者说,你们想坐警车?”
五人一边赶快道谢,也不知在谢什么,一边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等他们走了,大木站起来朝小刘笑道:“小刘,多谢了啊。”
小刘呵呵一笑:“大木哥的事情,咱们所里自然要全力以赴,这也是马局长的交代啊。”
大木点点头,小刘他们也不多呆,很快走了。大木这才上了二楼,张毅承有些无聊地抽着烟,大木问道:“张少,怎么样?”
张毅承撇撇嘴:“没意思,胆子太小了,一个个全是怂包。”
大木笑道:“那是,不过这些人算什么东西呀,跟您这样的将门虎子怎么能比?怂包一点也是正常嘛。”
张毅承站起来,一边朝外面走去,一边道:“你少拍马屁。还有啊,你手下那些人,别太得意了,人家男人是流氓,办了什么错事,老婆凭什么跟着倒霉?老子不喜欢看男人打女人,下次悠着点。”
“是是是,张少说的是,我一定让他们记得这点。”
第010章 萧副科长(上)
第二日一大早萧宸便起了床,洗漱之后还不到七点半,他便步行出了中南海,走过文津街,在离政务院办公厅很近的一所连锁早餐店吃了点东西,然后便左拐到府右路,进了政务院办公厅的院子,等着上班复工。
政务院办公厅秘书二局所负责的事务较多,人数相对也就略多,不到七点四十五,大部分的工作人员都已经赶到。萧宸在自己所在的办公楼下面与几位同事打过招呼,然后便去周副局长那里报到复工。
周副局长名叫周邦城,乃是秘书二局的常务副局长,今年四十出头,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平时为人还算和气,虽然经常有机会接近国家领导人,却并没有什么骄气,反正在萧宸眼里,他算是个不错的上司。
周邦城副局长是个消息灵通人士,据说他的妻子是当年某重要部委常务副的独女。周副局长的岳父大人退下去以后,仍然在政协挂着个职务,因为当年的关系网还在,所以消息一贯灵通。靠着岳父大人的关系网,周副局长是知道萧宸身份的。
对于萧宸这么快就来复工,老实说周副局长内心是比较惊讶的,以萧宸的身份和这次的情况来说,他大可不必这般急切地赶回来上班,他的受伤是被定性为“见义勇为,因工受伤”的,医院对此也曾表示萧宸出院之后最好再休养两到三个月,以确保治疗确实彻底。但萧宸出院之后仅休息了一天便来报到上班,而且休息的一天还恰巧是个周末,这就让周副局长有些诧异了。
不过能够在政务院办公厅秘书二局当副局长,周邦城自然不是笨人,什么时候说什么话,这个简直就是他的几招看家本事之一,所以他的脸上没有一点讶然的神色,反而在见到萧宸的那一霎满脸欣慰,但一开口却偏偏是关心他的身体:“身体不要紧吧?医生的建议还是要充分考虑的,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萧宸并不确定周副局长是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但他对周副局长这样的态度还是有些感激的,毕竟这话听起来就像一个长辈在关心晚辈一样,而且把握得非常好,既不冷淡,也不算过分亲密,套用一句现在已经说得不多的话“充满着革命同志之间”的关怀和关心。
“周局放心,我会注意的。”萧宸微笑道:“我人年轻,闲在家里也闷得慌,想想还是来上班好,也免得工作被耽搁。”
周副局长笑着点点头,恰到好处地招呼道:“进来坐坐吧,我拿你的签到文件记个档。”等萧宸跟着他进了办公室,周副局长朝客座沙发一指:“喏,自己坐,不用客气。”
萧宸笑着谢了,屁股刚碰着沙发,周副局长一边找文件,一边继续笑道:“你住院了以后,你原先的工作安排了两个新来的同志打理,现在你回来了,也还是负责这一块,两个新同志工作态度不错,但毕竟不太熟练,你还是要挑个担子,负一下责,顺便监督和指导他们更好的工作。你看怎样?”
萧宸微微有些意外,但看周副局长的笑容很是正常,只是联系起他对自己所有的态度来看,才隐约感觉有些客气和亲热得超过了一般应有的情形。
萧宸只是微微怔了不到一秒钟,便带着一丝感激的笑容道:“谢谢周局,我个人坚决服从组织安排。”
“那就好,那就好。”周副局长笑得越发自然和灿烂,拿过一张文件看了看,飞快的写了一行字,然后工整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站起来吹干墨迹,递给已经很自觉走过来的萧宸,笑道:“不同的岗位,有不同的工作方法,我相信你能适应和胜任新的工作位置。”
萧宸明白周副局长的意思,对于这种程度的示好,萧宸并不拒绝,当下点点头:“周局放心,不管做什么,我都会尽心竭力。”——
从周副局长办公室出来,萧宸便在琢磨,刚才周局说自己的工作实际上已经被两个新来的同志接了手,自己今后只需要指导和督察他们工作便是,也就是所谓的“负起责来”,不过萧宸有些无语,他自己也不过刚毕业工作才半年,居然就要开始“指导”人家了,恐怕自己刚才的猜测没有错,周局多半是知道自己身份的了。
想着想着,已经走到了他所在的办公室门外,萧宸朝里面望去,果然发现原本四个人的办公室现在有五个办公桌。这个办公室比较大,萧宸其实是最后进这里上班的,他的办公桌原本单独在左头临窗户那边,现在在他的办公桌对面又放了一个对坐式办公桌,两个年轻男子正伏案在桌上仔细检查一堆文件。
萧宸原来的工作就是转发文件和检查一些文件的遣词用句,现在看来,自己的工作果然已经顺利地交接了。
萧宸走进办公室,坐在外面三个办公桌上的三个老同事都笑朝他了起来。首先站起来的是刘姐,刘姐名叫刘和芳,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