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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若想着就忍不住钦佩起自己的想象力起来,想着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心中所想,八成的气的吐血,不由的干咳一声,小碎步挪过去。
某人早已经撅了嘴,把裤子给掳了起来,哼哼歪歪的躺在小榻上等着她了,颇有一丝任君采撷的意思。
辛若见他的腿一日比一日淡,如今已经淡绿色,比辛若头一回见到的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了,可就是这余毒难清啊,少说也要半个来月吧。
也不知道这腿上的毒到毒发那日会不会再发,想来为了成亲刻意逼着那日的,不然这么久怎么也没碰上他发病。
辛若一边想着一边拿手去帮他捶捏,展墨羽歪躺在小榻上,真是舒服到不行。
以前都是夜里辛若偷偷的帮他脱光了衣服施针捏腿,他是半点表情也不能泄露啊,哪像现在这般,想怎么哼就怎么哼,似乎有意把以前的表情全都补回来。
辛若揉了好久,手都酸了,可是只要她稍稍停一下,某人就大叫,那声音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就像辛若是在虐待他一般。
不过也只是嘴上哼哼,眼眸里可全是笑意呢,他早就想这么做了,晚上憋的他实在的心痒难耐。
辛若无意间抬眸,便触到双深情的翦水瞳眸,那明亮又魅惑的凤眼里闪烁着如水的温情。
虽然再她看去的时候挪了眼,可总觉得那视线追着她许久了,被如此俊美无铸的美艳绝伦男子深情的注视,还要保持淡定女帝的神情,那可真有难度。
她自认没那么高的修为,脸颊粉透,头低低的,手上的力道是越来越软,脑海里总是那一抹溺出水的温情,暗暗猜测方才是不是真看花眼了。
“娘子,你饿了?”辛若还在出神,脑海里突然冒出他的声音,迅速的抬头,就见到近在咫尺的他,俊逸绝伦的脸庞,就连鼻尖也是好闻的青草香。
辛若吓了一跳,不带这么吓人的,他不是躺着的么,怎么又坐了起来,还问她饿不饿,难不成他饿了?
辛若一双清亮美丽的眼睛望着他,问道,“相公,你饿了?那我去跟你端吃的来。”
他是见她捏的有气无力,挠痒痒也比她的力道大,才问她饿不饿的好不,怎么就变成他饿了呢。
展墨羽无奈的瞅了辛若一眼,复又躺了下去,辛若撇撇嘴,认命的继续揉起了腿。
才捏了几下就开口问道,“相公,你的毒还会复发么,要不我给你准备药浴吧,尽快把毒逼出来?”
辛若说完,一双眼睛就盯着展墨羽,半晌才听他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哼错了还是答应了,但是辛若还是去准备药浴了。
扎了两个时辰马步,紫兰已经快濒临虚脱了,在岚冰说时间到了那一刻,紫兰还没站直就直直的往地上倒去,岚冰身影一闪,一只手托住了紫兰的腰。
鼻尖闻到一道清新还带着丝冷翳的味道,紫兰脸一红,拍着他圈在她腰间的手,娇斥道,“快松手!”
手臂环着的柔软让岚冰身子一僵,难得有多余表情的脸竟微微红,听了紫兰的喝道忙松了手,紫兰就那么毫无征兆的继续以先前的姿态栽了下去,四仰八叉的。
辛若出门时正巧见到这么一幕,忍不住抚额,阿冰真是太老实了,让他松手他就松手,这下紫兰不恨死他了才怪呢。
果然,紫兰趴在地上,各种气死的表情,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就算先前腿站的有多酸,还是很麻利的爬了起来,走到岚冰跟前,恨恨的幽怨的看着他,最后一抿唇一脚狠狠的踩了上去。
让你公报私仇,让你欺负我,哼!
踩完了,酷酷的转身,一阵龇牙咧嘴,这木头的脚比石头还硬,踩的她脚好痛。
瘪着嘴看见辛若含笑的看着她,还有墨兰掩嘴望天的样子,嘴就更瘪了,一挪一挪的走到辛若跟前。
“少奶奶,您以后罚奴婢还是换个法子吧。”这个太狠了,心与身的双重折磨啊,她受不住。
辛若微挑了眉头,撇了一眼岚冰不语,墨兰却是笑道,“这个惩罚人的法子很好,你才不过扎了两个时辰马步,方才可是踩的冷侍卫一阵错愕呢。
估计都踩出内伤了,回头得送些药给他,他可是爷的人呢,回头爷生气了,少奶奶都保不了你哦。”
紫兰这下更是欲哭无泪了,他把她折磨成这个样子,她还得给他送药去。
紫兰嘴撅的更高了,可是墨兰话说的不错,方才那一脚她可是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就算脚不断至少也得痛个两天吧。
回头少爷怪罪下来,少奶奶还真不一定保护得了她呢,早知道还要送药去,她干嘛还要踩他啊。
紫兰嘟着嘴回头,哪里还见着岚冰的身影,不由的一瘸一拐的回屋了,这腿还得好好揉揉才是,揉完了腿就给他送药去。
接下来三天,辛若都在给展墨羽准备药浴,三天后,展墨羽差不多已经能走十八九步了,脚上的痛楚更轻了。
这一日,辛若正坐在窗户旁,拿了绣棚子绣东西,紫兰匆匆忙的进了屋来,告诉辛若道,“少奶奶,青姨娘的孩子没了。”
辛若淡然的抬眸,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早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老夫人和卢侧妃那么注重冰娴郡主,怎么可能让青芙把孩子生下来给冰娴郡主添堵,能忍到现在才动手已经很不错了。
青芙杀了秋月,若非要靠她来打击老夫人和卢侧妃,她又怎么会容忍她活到现在,如今也算是她的报应了,既惩罚了她,也没有弄脏她的手,不是更好么。
只是话虽这么说,但是该有的礼数还得做全套了,怎么说青芙也是从她院子里出去的,没的又是老夫人心尖上的重孙儿。
想到心尖上的重孙儿几个字,辛若嘴角忍不住划过一抹讥讽的笑来,吩咐紫兰道,“你去库房找些上好的药材给她送去,再给世子爷送一瓶膏药去。”
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按照王爷的吩咐,今儿他可以上药了,只是到底今天是不是第一天,那就不知道了。
王爷不过就是那么一说,王府就他一个完好的世子,王府将来的重任还得交到他手里,怎么也不会让他有丝毫的损失啊。
再者王爷虽说他要是未好,那他和冰娴郡主的亲事就暂缓,可这几天也没听说有这回事啊。
卢侧妃还不是每日的去找王妃商议他们的婚事,丝毫未受青芙的事影响,不过就是每回瞧她的眼神很冷一些就是了。
况且这么掉王府脸面的事,王爷怎么可能真跟宁王府说,不然还不是塞了一根刺过去,不过就是做个样子给他们看看罢了。
辛若笑笑,放下手里的针线,看看天色,天边已经晚霞漫天了,像一条绚丽的彩带横过天际,半晌,辛若回头问道,“墨兰怎么还未回来。”
紫兰也纳闷呢,按说她们出门,怎么着这个时辰也回来了啊,墨兰今儿可不是不太正常,别是出了什么事才好。
正说着,那边墨兰就掀了帘子进屋来,紫兰忙走上去,问道,“今儿怎么这么晚回来,可是路上出了什么事?”
墨兰点点头,回辛若道,“今儿奴婢拿了东西出府时,发现有人跟踪奴婢,后来见奴婢是去跃王府才作罢。
奴婢不放心,出了跃王府又饶了好半天才去的小院,这才耽搁了时间,让少奶奶担忧了。”
辛若点点头,如今京都半月坊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幕后老板神秘莫测,唯有她这个小股东在明处,要想向半月坊下手或是来啃一块肉,可不得把视线对准她们么。
墨兰又道,“您交代的事奴婢办成了,跃王妃答应帮您,大概不多久三姨娘升平妻的诏令就该下来了。”
辛若原还想让元老爷写个奏折,可后来发现根本就没这个必要,那样只会徒生事端。
第123章 娘子,要吃兔子肉()
大夫人肯定会闹腾个不休,她那个尚书老爹也不是个好相与的。
三姨娘还有凝儿和昕儿要照顾,哪里那个精力来对付大夫人,若是皇帝亲自下令升三姨娘为平妻,那就是元府也不敢怠慢三姨娘分毫,就算分位不及大夫人,但是也不差分毫。
既然皇宫里有颜容公主帮她,外面跃王府也可以帮她说说话,又有她舅舅在,再加上王爷的权位,这个诏书那就是手到擒来。
看着辛若成竹在胸的样子,墨兰可是还有几件好事没跟她说呢,忍不住笑道,“前几日,大夫人又被蛇吓了,这会子正卧病在床呢,也不知道您回门那日下不下的来床。”
辛若愕然睁大了眼睛,随即咧嘴笑了,定又是那厮弄出来的,是该好好吓吓她,这回怎么也该搬出院子了吧。
辛若如事想着,就又听墨兰道,“二姑娘也开始议亲了,听说是户部侍郎的庶子,二姑娘闹死闹活的不同意呢,老夫人被她吵的都头疼死了。”
紫兰听了,直拿眼睛去瞄墨兰,她才一回没跟着出门,就错过了这么多的好戏呢,辛若也好奇,她不过就是去了一趟跃王府,再就是去小院,按说不会遇到元府的人才是啊。
墨兰似是知道辛若心中所想,回道,“是今儿三姨娘派了人来,奴婢在门口遇见了,是她跟奴婢说的。”
辛若一听三姨娘又差了人来,脸不期然的就红了,怎么每隔个一两天,她就派人来问她是不是圆房了呢。
别人不清楚,三姨娘还能不知道她还没及屛呢,洞没洞房真有那么重要?
墨兰也是睁圆了眼睛看着辛若,她就纳闷了,少奶奶和爷关系虽然很奇怪,每日里少说也把少奶奶气的生上几回气,可不一会儿就和好如初了啊。
晚上也是睡的一张床一条被子,怎么就是不圆房呢,王妃每日早上也会派人来悄悄的问她,她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再这么下去,没准王妃也要给少爷塞人了。
还有,最最重要的是,爷这几日早晨起来的是越来越晚了,还有点黑眼圈,好似晚上做贼没睡觉似地,可看少奶奶却是精神奕奕啊。
辛若却是不知道墨兰心里在想些什么,她的满腹心思都放在了元辛冉的亲事上面。
想到上回她说只要嫁的跟她一般就好了,如今却是嫁个庶子,她能接受的了才怪。
不过元辛柔也才嫁的是右相庶子,大夫人怎么也不会让她越过辛柔去,她就是闹也没用,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辛若站起身子往书房走去,墨兰和紫兰一些劝说的话都无从说起了,只得转身去看看晚饭准备的如何了。
书房里,展墨羽正和岚冰商议什么,见辛若笑着走进来,先是怔了一下,随即挥手让岚冰下去了,自己手忙脚乱的收起桌子上的东西,有种做贼的感觉。
至少辛若是这么觉得的,这厮这两日当真有些不正常啊,不是呆在练功房就是在书房里忙活着,还刻意的避着她,有猫腻啊。
辛若拿那种奇怪的眼神去瞄展墨羽,展墨羽被她瞧的脸都红了,眼神飘闪,辛若就更觉得有问题了,可又不好意思去问人家的隐私,憋的她真的好难受。
不过,想着是来道谢的,辛若暗嘟了嘟嘴,还是开了口,“谢你帮我。”
“什么?”展墨羽以为她会抢着去看他在干嘛,却没想到她嘟了半天的嘴,竟然冒出来这么一句,好好的怎么要谢他,展墨羽拿眼睛去觑辛若,难不成她知道了?
辛若见他凤睛湛亮纯净,带了一丝的疑惑,少不得把话说全了,“谢谢你的蛇。”
哦,是那事啊,吓他一跳,展墨羽顿时松了一口气,妖媚的凤眼闪亮着,“你是我娘子,帮你是应该的。”
说完,眉梢微挑着瞧着辛若,转了调调,“你要真谢我,不如……。”
辛若一听,顿时打起了十万分精神,这几日没少被他占便宜,不等他说完便截口道,“既然相公都说是应该的了,那相公你忙,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才迈了一步,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委屈的叫声,“娘子,我饿。”
喊得辛若心肝都颤了,这厮别又想出什么花招出来,但是既是喊了她少不得就止了脚步。
回头看他,就见他嘴嘟着,一副饿到不行的样子。
辛若看看天色,原就到了吃饭的时间了,也难怪他都饿了,便上前瞪了他一眼,既是饿了,也不知道出去,非得扛着是吧,有什么事比填饱肚子还重要。
辛若上前推了轮椅,眼角瞥了一眼那没放好的图纸,只能看到一些线条,不知道画的是什么。
好吧,她有种想做贼的冲动,额,就算真偷看了也不算是做贼吧,相公的东西不也就是她的么,这个书房她也是有一半的使用权的。
这么想着,将展墨羽推到餐桌后,辛若借口去厨房看看饭菜做好了没有,转身回到了书房,打开了抽屉,里面是一些图纸,好似屋子。
不过最里面有两个画卷,好奇心驱使,辛若拿起一副打了开来,咋一看,脸就黑了下来,眼里有火星闪烁。
且看画卷:
一女子伏在早地上,她前面半米处有一只活泼的兔子,是一副女子扑兔图,那女子只能见到一侧脸,但是她可以肯定,那人就是她。
辛若坐在椅子上,看着图,气的眼睛都在冒火,他怎么能把兔子画的那么意气风发,把她画的那么憋屈,不是典型的讽刺她连只兔子都逮不到么。
还有当初她可是见四下无人才逮兔子的,他怎么见着了,那拿银子砸紫兰的不是他就是岚冰了,哼,那个时候可还没议亲呢就开始偷窥她了。
辛若坐在那儿瞪着画卷,完全没有注意到展墨羽已经推着轮椅进来了,见辛若黑了脸,大有撕了那图的意思,不由的出声道,“小心点儿,别把我的画弄坏了。”
辛若撇过头狠狠的哼了他一眼,理直气壮的道,“这怎么是你的画了,这上面画的可是我。”说着,卷起画卷。
展墨羽无语,这是要抢占他的画呢,还这么理直气壮的,便指着那只意气风发的兔子道,“那兔子可不是你的吧,你把我的兔子送了人,我画幅图纪念它一下总可以吧?”
辛若没差点被口水给呛死,难怪把她画的那么憋屈了,原来是为了给他的兔子报仇呢。
该死兔子最后还不是栽在了她手里,辛若在心里哼道,随即横着展墨羽,咬了牙道,“你几次三番的闯元府,不会也是因为这只兔子吧。”
展墨羽瞅了辛若一眼,木着脸点头。
辛若气的都快说不出话了,没差点气的上去咬他一口才好,定是她将他的兔子送了人,没人陪他玩,他就把她娶回来了,然后每天说她丑打击报复她。
“那娶我也是因为这只兔子了?!”辛若忍着剧烈起伏的胸口道。
展墨羽默然点点头,辛若把画卷往他怀里一扔,哼了鼻子道,“回头我就找跃林郡主把你的兔子要回来。”丫的,以后你就跟兔子睡了!
说完,辛若站直身子就往外走,身后是展墨羽爽朗的笑声,妖魅的凤眼里全是笑意。
他娘子吃醋了呢,还是吃的一只兔子的醋。
展墨羽心情好极了,把画卷放进抽屉了,最后想了想,嗯,还是找个地方挂起来才好,这可是他最得意的一副作品了。
辛若一晚上没搭理他,晚饭的时候也是离得远远的,头一回因为只兔子分了被子睡,展墨羽有些闷,让他更闷的还在后头。
第二日,辛若直接就抱了只兔子给他,晚上更是打了地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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