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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rjo摇了摇头,“我以前是在国外的,后来来到了中国四处漂迹,从来不需要看地地图的啊,走到哪里哪里就是家的。”
梁语曦这才点了点头表示相信,虽然对于国外不知道电子地图这件事情将信将疑,但是她还是没有了立即就质疑,毕竟国外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她也不是非常的了解,所以就姑且这么认为了。此时她更加坚信varjo和霍扬琛不是同一个人了,而且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人,甚至连孪生兄弟的可能都没有。
梁语曦笑道:“那既然是这样,我来教你怎么用电子地图吧”。说着她把手机打开,然后简单地解释了一遍,varjo的脑袋还算是比较灵光的,一瞬间就会了这个软件的使用,便借过来梁语曦的手机,导航去了附近最近的一家台球室。
从地图上显示,这家台球室的面积不算很大,规模也属于那种小本经营的。
两人很快到了这家店里面,忽然台球室的名字把他们俩瞬间整懵了,只见这家规模很小的台球室取得名字竟然是扬琛台球。两人看到之后瞬间吐血,怎么能走到哪都是这货啊。突然varjo心头竟显现出了一点不愉快,怎么走到哪都有这个人,在他心里早已经把这个人视作为情敌了,所以他一把拉住了梁语曦说道:“走,我们换一家店吧。”
两个人又换了另外一家台球室,梁语曦笑道:“像这种小本经营的大众娱乐项目,他们霍家应该是不会接手的吧!”
谁曾想到两个人刚一进去,前台的人就喊道:“老板好。”
吓得varjo转身就走,只留下前台的服务员一脸狐疑,“什么情况?只是喊了声老板,对方怎么就走了?在这样的店里见到谁都是喊老板的啊!”
varjo大概是有了一种被霍扬琛支配了的恐惧,换了好几家店都是一进门就喊老板的,其实那几家店只不过是普普通通地打了个招呼而已。最后varjo实在是受不了了,索性买了一副墨镜和一条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最后两人决定来一家比较大气一点的台球室,两人进去之后,店长看着裹得严严实实的varjo就觉得很好奇,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两人开了一桌台球之后,便打了起来。
varjo与梁语曦两个人对打了很久,他发现梁语曦的技术还算不错的,于是笑着夸道:“可以啊?你之前是不是学过的,不然怎么可能技术这么好?”
梁语曦呵呵一笑说道:“没见过猪走路还没见过猪跑啊,我这可是看了好多次才得来的经验!以前我爸爸不让我玩这些,所以对我的经济管控的非常严格,我最后就只有天天围观别人了。”说到这里,梁语曦似乎对小时候的遭遇又有了一点不悦,竟低下了头来。
听到这里,varjo似乎有一点心疼,于是摸着梁语曦的头说道:“别这样伤心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够管束住你了,你要是想玩可以随时来找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玩到什么时候就玩到什么时候。”
听到这里梁语曦似乎才有一点高兴,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嗯,谢谢你,可是我好几次找你你都不在,我确实也比较忙,平时没有什么空闲的时间,那不如这样吧,我今天就带你玩个够,好吗?”
梁语曦似乎来了精神刚刚非常疼的胳膊此时似乎也不酸了,她看了看varjo认真打球的样子,心里似乎有了一点点的喜欢。
两人又打了几个小时,此时天已经快黑了,梁语曦也有了一点困乏,肚子也在咕噜噜地叫,于是varjo提议先去吃饭,然后回去明天再来,梁语曦点头表示赞成。
varjo刚到前台去结账,忽然那个店员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人,然后忽然就伸出手来把varjo的墨镜给摘了下来。varjo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跳到了一旁,大声斥责道:“你这是在干嘛!”
声音忽然惊动了周围还在打球的一群人,他们纷纷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只见那个店员打量了varjo一番,然后脸上忽然就露出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她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瞬间就喊道:“霍总!您还亲自来这边打球?”
我勒个去?我裹成这样你也能认出来?varjo此时心中一阵无语,可他自己明明不是霍扬琛啊!他瞅了瞅梁语曦,梁语曦此时笑得早已经合不拢嘴了。趁着店员喊自己店长的时刻,varjo一把拉住了梁语曦就从台球室走了出来。
刚出台球室,梁语曦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你笑什么啊?”v没好气地白了梁语曦一眼,此时他在心里面不知道骂了霍扬琛多少回了,如果霍扬琛现在就在他的面前的话,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一拳打过去,然后怒道“怎么到哪都有你!”其实也只能说varjo太敏感了。
梁语曦一边捂着肚子笑一边说道:“我跟你讲啊!就你刚才那个诧异的表情,够我笑一个月的了,没想到这霍家还真是广撒网,到处都有他们的影子。”
varjo听着梁语曦的话,一声也没吭,拉着梁语曦就走,两人来到了附近的一个公园,这个点公园早就没有什么人了。varjo望着天上的星星,问道梁语曦:“在我们的国家有一个很神奇的传说,说每个人就是天上的一颗星星,当你抬头看向天空的时候,如果正好能看到流星的话,那就代表有人要走了。”
“你说的走是死了么?”梁语曦默然问道。
“不是的,我说的走了,就是要离他而去了的意思。”varjo点了点头,不再看天上,而是望着远处的霓虹灯光说道。
听了这话,梁语曦望了望天空,正在这时一颗流星从天划过。她忽然心头一颤,再看看varjo,此时目视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
“那你会走么?”梁语曦忽然问了问varjo。
varjo听完,扭头盯着梁语曦,久久没有说话。此时梁语曦的眼眸是那么的明媚,她似乎就像一个清澈无瑕的白玉一样,一脸清纯。varjo不禁一下子吻了上去,两个人就在公园的喷泉下拥吻起来,好长时间都不舍得分开。
两人在公园待了许久,才手牵着手回到了宾。不过依旧还是两个房间,梁语曦心里好像有些不愉快,不过她今天虽说是玩了一天,但也着实是太累了,于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匆匆洗了个澡,便困意来袭。
varjo待在自己的卧室里,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望着天花板,好似个傻子一样,露出灿烂的笑容。
次日清晨,梁语曦起了个早,想着还要让varjo带着他去击剑馆玩一玩。她洗漱化妆完毕,才来到varjo的房门前,敲了敲门。不过过了好长时间,里面都没有人回应。梁语曦不禁感到有点奇怪。
她来到了前台,告诉了前台自己的情况,前台带着她到了varjo的房间里,里面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有,人好像已经走了多时了,只是房间的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纸条上面写着:“我走了,知道你无家可归,你暂时就先住在这吧。”
看到纸上清秀的字体,梁语曦的鼻子便是一酸。
256 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梁语曦看到了varjo留下的字条不禁心头一阵酸楚,眼眶忽地就湿润了,她默默地收下了varjo的字条,然后问了问酒店的管理人员,“这间房子退了么?”
带着她过来的那个酒店管理人员点了点头说道:“这间房间的先生退房的时候,特地交代的要我们把这张字条留在桌子上,到时候会有人来看的。”
梁语曦这才明白原来他的离开是早就计划好的,她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颗流星,又想起了varjo说过的话。“流星滑落的时候,就会有人要离开。”此时的梁语曦心情有点低落,好不容易能和varjo相处这么久,但是却又不知不觉中分别开来。
她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想了许久不知道该干什么。忽然她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拿过电话一看竟然是方澜。梁语曦接过电话后,无精打采的应道:“喂,怎么了?”
方澜嘿嘿一笑,说道:“你这两天没有回来,是不是一直都和varjo在一起的呢?老实交代是不是住都住在varjo那?”
一听到方澜的取笑,梁语曦就语气也有点低沉:“varjo走了。”
“什么?又走了,去哪了?”方澜忽然感到非常的惊讶,然后就问道。
梁语曦苦笑了一声,然后问方澜:“你在哪呢?我过来找你?”方澜告诉了梁语曦一个地址,随后梁语曦便赶了过去。方澜约定的地方是一家咖啡馆,主题风格是以绘画写生为主。毕竟方澜是开画廊的,所以对这样的咖啡馆就非常的感兴趣。
梁语曦作为一个画家,来到这样的地方也不禁被这里的画作给吸引了过去。这里悬挂和张贴的在大部分都是中外名家的艺术作品,比如梵高的向日葵、徐悲鸿画的马,还有齐白石的虾等等,不过这些大家的画多半都是复制品。
两人沿着咖啡馆的台阶走了上去忽然,台阶上也挂着一排排的作品,台阶过去是一个很长很长的走廊。忽然有一张画瞬间吸引了梁语曦的眼球,她迅速走了过去,仔细打量了一下,不禁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方澜一向都是个细心的人,梁语曦小小的一个皱眉动作就毫无防备地被方澜捕捉到了,看到她似乎有点不高兴,方澜忽然就问道。
“你有没有看过这幅画?”梁语曦把脚垫了起来,抚摸着面前的这幅相框。
方澜仔细打量了一下,一时半会并没有想起来是什么画,但是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梁语曦看方澜还没有想起来,就提示道:“你有没有记得我很久以前参加过一场绘画大赛,虽说不是什么很有名气的比赛,但是第一名也有一千多块钱的奖金呢!”
梁语曦这么一说,方澜瞬间就恍然大悟:“哦!对,我想起来了,那个时候还是我陪你去参加的比赛,你可知道我在外头可是等了好久,你画幅画的时间也太长了,对了你当时画的是个什么来着,我都没印象了。”
发现了方澜一点印象都没了,梁语曦这才说道:“我当时画的就是这幅画,你不觉得这里很像一个地方么?”
方澜仔细打量了一下,忽然打了一个响指,笑道:“你这画的分明就是我开的画廊啊!”
梁语曦点了点头:“当时确实是借着你开的画廊产生的灵感,但是有一点,你看我把你画廊里面的墙壁画成这样,所以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时空回廊。”
方澜点了点头,然后又疑惑了起来,于是问道:“要是这么说,你的画被拿出来展览你应该很高兴的才是啊?怎么我刚刚看到你明明是在皱眉啊?”
方澜问完,一脸疑惑地望着梁语曦,接下来梁语曦说的话让方澜瞬间睁大了眼睛。
“那幅画弄丢了!”梁语曦叹了口气,摇着头说道。
方澜听完眼睛睁的大大的,不可思议地说道:“你是说那幅画就一张,然后弄丢了,现在却在这里找到了?”梁语曦点了点头,这种失而复得的事情并没有让她高兴起来,因为很明显这家店是在拿她的画招揽顾客。
“难道说是这家店偷了你的画?”方澜刚把话问完,就觉得自己有点傻,这家店可比这一幅画要值钱得多,要是去偷也只会偷名家的画,哪里会跑到梁语曦家里偷这幅并不出名的画呢?想到这方澜便问道:“那你知道画是在什么时候丢失的么?”
梁语曦仔细思考了一会,点了点头说道:“上个月月底的时候,我有一次收拾房间还取出来看了看,后来我记得我是装在一个锦盒里面,本来打算拿出去送到你的画廊里面的,便先放在了我家客厅的桌子上。”
梁语曦的眼睛斜视着上方,又仔细思索起来,接着说道:“后来我好像是出去了,好像是有个快递叫我去取,对,我记得我回来的时候手里面还拿了一个包包,就是这个”,说着她把手上拎着的包样了样。
“那后来,我记得你没有把这幅画送到我的画廊里面啊?不然我也不会没有印象的!”方澜一脸疑惑地说道。
梁语曦点了点头:“你一个月前有一次不在家你还记得吧?”
“嗯,记得,那天我去我奶奶家了,你还打电话给我了,当时一听说我不在家就挂了电话,我也没问你是啥事。”方澜也跟着回忆了起来。
“我那天取完快递一听说你不在家,就把我的包包和锦盒一同拿回了我的房间,我记得当时还说了一句话,是在说我的锦盒转了个圈。”梁语曦的意思此时已经很明显了,就在她出去取快递的那会功夫锦盒已经被人动了。
“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画丢失的?”方澜问道。
梁语曦叹了口气,说道:“只能怪我当时只顾着看自己的包了,画随手就扔在了柜子里,也是不久前我才发现的,锦盒根本就是个空的盒子,里面什么都没有。我现在想想要说丢失也就只能是那天在外面的桌子上放了一小会被拿走的。其余时间除了我没有人会进我的卧室。”
凭着梁语曦的说辞,方澜此时心里面已经怀疑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梁语瑶,不过她没有明确的说出来,只是简单地提了一句:“那这说明偷了你的画的人是去过你家里面的人了?”
梁语曦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不自觉的怀疑到了梁语瑶的身上,毕竟以梁语瑶的性格是完全做的出这样的事情的,但是就是梁路杰
方澜似乎看出了梁语曦的顾忌,她拉着梁语曦劝道:“语曦,不管怎么样,你好歹是一个画家,画儿不能就这样凭空地消失了,我们去找这家店的老板问一问这幅画的来历吧!”
梁语曦点了点头,如果真的是梁语瑶做得,那么这件事她一定会追究到底,让梁语瑶好看的。一想到这,她的脑海中瞬间播放起了梁语瑶昔日针对她的那些形象,梁语曦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心里又有点不愉快。
两个人找到了这家店的前台,问了问前台的小姐姐店老板在哪,可惜这次真是不巧,店老板刚刚出去有点事。不过前台的小姐姐看两人找老板似乎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就笑着宽慰道:“你们要不可以在这做一做喝点东西,老板事情办完了待会就会回来的。”
两人点了点头,便一人点了一杯焦糖拿铁。
喝着咖啡,方澜这才想到约梁语曦的目的,于是就问道:“你和varjo到底怎么样了?”
一听到varjo,梁语曦的眼神里面又有了一丝伤感,她摇着头说道:“那天我们去海边玩了一会,然后还吃了一点东西,吃完东西他带我去了一家电玩城,不过那家电玩城大半夜的,早就已经关门了,奇怪的是他竟然直接就把电玩城的密码锁给解开了,后来因为动静太大把电玩城的经理给吵了过来。”
听到这方澜忽然起了兴致;“那你们怎么逃走的?”
梁语曦摇了摇头,说道:“那经理见到了varjo直接就喊霍总,然后varjo便冒充了一把,大摇大摆的就走了。”
方澜一听忽地就一笑,然后眼睛一眨,笑道:“哎!你有没有觉得会有这种可能,就是varjo其实就是霍扬琛,说不定霍扬琛还真是个精分呢。”
“怎么可能!”一听到这梁语曦立马就要反驳,“这两人完全有着天壤之别好不好,而且varjo是来自国外的,霍扬琛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能一样么!”
方澜就知道只要一提varjo和霍扬琛是同一个人的言论,就会立马遭到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