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话音却还没落地,陡然拔高的女高音,就瞬间响彻整个大宅。
只见气急攻心的霍岭,一把将自己手中的拐杖,朝霍扬琛狠狠砸了过去,他的动作又快又狠,霍扬琛直挺挺地站那儿躲也不躲,因而那古朴沉重的拐杖,直接就砸在了他的脑门上,当场就见了红。
所与人都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唯有童心琪在失声尖叫,“霍爷爷,您这是在干什么呀?”
霍岭眼见霍扬琛的额头居然被砸出了血,漆黑的眼瞳也骤然紧缩了下。
可他嘴上却仍旧硬声斥道:“这混账东西,居然被个女人给迷昏了头,简直就是在丢我们霍家的脸!”
“那您也不能动手啊。”
童心琪埋怨了一句,说话间大步上前抓住霍扬琛胳膊,难掩担心的一迭声问道:“扬琛,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要不要给你叫医生?”
“没事。”霍扬琛却并不领情,兀自甩开她的手,冷淡道。
他这个反应落在霍岭的眼里,简直不啻于往火上浇油。
接过佣人重新递上来的拐杖,他直将地板敲的乓乓作响,怒不可遏的大声咆哮道:“孽障,真是孽障!”
童心琪原本被霍扬琛的动作弄的挺受伤,见状又生怕霍岭再次将拐杖砸霍扬琛的脑门上去,忙不迭靠过去,伸手扯住他的袖子,小小声的劝道:“快!快给霍爷爷服个软!”
未免霍扬琛再次不给面子,这次她扯了一下就识趣的松开了手。
霍扬琛却根本没注意到她这些小动作。
“对不起,爷爷。”
恭恭敬敬地给霍岭鞠了个90的躬,当他重新直起身时,他却是再次一字字认真道,说着也不等其他人反应,转身就大步朝大门外走去。
童心琪见状下意识喊道:“扬琛,你去哪儿?”
“管家说她到现在还没有回别墅,我去找她。”霍扬琛头也不回道。
他没特意说这个“她”指的是谁,但在场所有人都已心知肚明。
童心琪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就像是今天才第一天认识他似的。
霍岭早已经气的浑身发抖,直接失态的用拐杖指着的他的背影,勃然大怒的恫吓道:“混账东西,我看你真的是昏了头了。你今天要是真出了这道门,那你就永远都不要回来,也不要再认我这个爷爷!”
这话说的可谓是非常的重了。
霍扬琛刚刚走到门口的脚步,顿时就停了下来。
童心琪还真怕他就这么不管不顾的离开,见状心中蓦地就是一松,忙不迭追了上去,半是哀求半是劝告道:“扬琛,你快别霍爷爷置气了,你要是担心梁小姐,我可以派人去找他,外面下雨呢,这大半夜的你一个人上哪儿去找啊?”
说着就要小心翼翼的去拉他,却拉了个空。
刚刚还站在原地不动霍扬琛,定定看了一记外面泼天的雨幕,忽然就抬脚毅然决然的迈出了门,不过三两步就彻底没入了黑魆魆的雨夜中。
童心琪看着他快步消失的背影,忽然感觉他正一步步走出自己的生命。
这让她的心里止不住的慌张了起来,下意识就朝着他的背影大声喊道:“扬琛!扬琛,你别走!”
“让他走!”霍岭怒气冲冲的低吼。
童心琪闻言有些犹豫地回头,可怜兮兮的喊了他一声,“霍爷爷”
“就算留得住他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让他走吧。”霍岭再次说道,相较于上一句的怒不可遏,这一句却是说不出的灰心丧气。
说着他重重地坐了下去,那副颓唐的模样,简直老了十岁都不止。
童心琪见状心里忍不住一阵阵发凉,霍岭可以说是她最大的倚仗,要是连他都拿霍扬琛没奈何的话,那她想要坐上霍家少奶奶这个位置,可就难如登天了。
想到这她忍不住再次朝门外看去,却哪里还看得见霍扬琛的半点踪迹。
她失望的敛回视线,失魂落魄的回了屋里。
霍岭此时正面沉如水的坐在那里。
他周身的气压极低,眼神幽冷晦暗,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
好一会儿,童心琪这才听见霍岭幽幽的来了一句,“放心吧,霍家少奶奶这个位置肯定是你的,谁也拿不走。”
“什么?!”
她起先还没能理解霍岭的意思,随后反应过来后,脸上止不住的就露出些狂喜的表情来,“霍爷爷,您的意思是”
豪门贵女讲究进退得宜,像这样情绪外露其实是非常失态的。
可她现在却管不了这么多了。
她从小就喜欢霍扬琛,一直以为自己最后肯定会嫁给他,却不曾想向来冷心冷面的霍扬琛,有一天竟会爱上别的女人。
嫉妒让她发狂,当初给西莉下令时,她是真的想彻底毁了梁语曦的。
万幸回国的这一路上她总算冷静了下来。
她很清楚男人一旦为某个女人迷了心窍,再想要挽回他的心,那简直比登天还要难,这种情况下,她唯一能倚仗的也就只有霍岭了。
只要霍岭一天不对她失望,那这场以爱情为名的战争,还指不定谁输呢!
“年轻人就是喜欢感情用事,随便碰上个人,就以为海枯石烂一辈子了。殊不知这一辈子长着呢,谁又知道这往后的日子会发生什么?”霍岭却并没有正面回答她,反勾着嘴角微微笑了起来。
那诡异的弧度,被那张严肃刻板的脸一衬,竟怎么看怎么骇人。
童心琪见状激灵灵一抖,纵使心中有万般疑惑,这种时候也不敢再问了。
外面的夜色越发的深沉了,泼天雨幕遮天覆地,天地间除了一片晦暗沉重的黑色,已然再无其他
霍扬琛从老宅出来时,司机早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见他健步如飞的上了车,头上脸上全是血水,司机被吓了一大跳,连忙紧张的询问道:“总裁,您没事吧?”
“没事。”
摆了摆手,霍扬琛从西服上衣口袋里抽出方巾,按在血流不止的额头上,头也不抬的吩咐道:“去暗影酒吧。”
“医院离酒吧不远,要不咱们还是先去医院吧。”司机闻言却是犹豫道。
这要是换了平时,他是绝对不敢忤逆霍扬琛的意思的,可霍扬琛现在一脸血的样子真的非常吓人,他实在担心要不把人送医院,指不定会闹出人命来。
霍扬琛不耐烦和他多说,直接就冷冷喝了一句,“按我说的去做。”
这一下司机不敢再多嘴了,懦懦的答应了一声后,一打手中的方向盘,就将车缓缓地开出了霍家老宅偌大的庭院。
可他心里实在是担心,开车的间隙,忙从后视镜偷偷朝后看去。
就见霍扬琛一手按着额头,身体微微前躬,眉眼低垂,整个人仿若雕塑般僵硬的靠坐在那里,竟是好半天都没有再动一下。
司机以为他是在闭目养神,却不知霍扬琛此时正承受着莫大的煎熬。
霍岭的那柄拐杖是阴沉木所制,本身的分量就非常的沉,加上为了衬托霍岭的威严,把手特地雕刻成龙首状,上面还用黄金镶嵌装饰,分量更是非普通的拐杖能相比,被这样的一柄拐杖狠狠砸一下,脑震荡都不是没有可能的。
霍扬琛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脑震荡了,他只知道自己的脑袋好像炸裂般的疼。
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个人正拿着把斧子,一下一下的劈着他的脑壳,誓要将他的脑袋给劈成两半不可。
剧烈的疼痛,让他握着方巾都微微痉挛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逐渐离自己远去
“总总裁?!”正专心致志开车的司机,被冷不丁从身后冒出的脑袋给吓了一大跳,声音都拔高了八度都不止。
varjo闻言拧着眉头看他,“你叫我什么?”
“总总裁啊,怎么了?”司机惊魂未定的舒了口气,狐疑道。
varjo没吭声,只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了,可像现在这样被人称呼为“总裁”,却还是头一次。
他只是个酒吧老板,叫老板,boss都没问题,叫总裁就明显太夸张了
司机被他看的发毛,忍了忍,到底没忍住,趁着间隙朝额头上指了指,小小声道:“总裁,您额头上又流血了”
varjo闻言一愣,下意识抬手摸了一把。
满手的血水。
这让他心里越发的疑惑了起来。
只是还没等他细想,司机忽然指着外面,大声的叫喊了起来,“唉,那个是不是梁小姐啊?”
241 昏迷入院()
瓢泼大雨经久不歇,就好像老天爷要将所有的委屈,都哭个干净似的。
梁语曦孑然一身的行走在街头,头上脸上全都是水,远远地看着就好似一只游荡在人世间的幽灵,有种说不出的孤冷意味。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走了多远,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去哪儿。
大雨倾盆而下的时候,她原本想要去躲雨的,可四周围一盏接着一盏亮起的温暖灯光,却莫名的刺痛了她的双眼。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就是那童话里卖火柴的小女孩。
渴望着温暖,却始终无处可归
“rosibel?rosibel”心神恍惚间,一道熟悉的呼唤声,忽然从远处传了过来,起先那声音还十分的缥缈,靠的近了,那声音始才逐渐清晰了起来。
她猛地抬头朝前看去,正在这时,一道刺眼的强光灯迎面照了过来。
遽变来的太快,她甚至还来不及反应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伴随着一道熟悉的说话声,自己就被一股大力给带着滚倒在地,“rosibel,小心!”
“大晚上的寻死啊!”呼啸而去的卡车司机丢下骂骂咧咧的一句。
梁语曦愣了好一会儿,始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差点被撞了,要不是
对了!
她脸上一瞬间露出极度狂喜的表情,下意识就想要转身去看,身后抱着自己的人,“varjo?varjo是你吗?”
“别动!”身后却蓦地传来一声厉喝。
梁语曦一时没防备,被吓了一大跳,本能的就僵在了那里。
似乎是发现自己语气太重吓到她了,从身后抱着她的varjo缓了下语气,苦笑道:“你先别动,rosibel,我感觉我好像不太好,你先等我缓缓。”
不太好?!
梁语曦悚然一惊,“你被车撞到了?”
“应该没有,我及时抱着你滚开了,不过在这之前我受了点小伤,刚刚动作太激烈可能牵到伤口了,你慢慢的转过来,不要害怕,我伤的不严重,只是流了点血,混着雨水,看着吓人罢了。”varjo轻拍了拍她的手臂,温和的安抚道。
只是他虽然已经极力掩饰,可梁语曦还是敏锐的听出了他的虚弱。
强忍着内心恐惧,她半坐在地上,慢慢地转过了身,在看清身后varjo的模样后,却又立刻惶恐的尖叫了起来,“varjo,你怎么流这么多血!”
因为额头上的伤口几度撕裂,varjo脸上满满都是斑驳的血痕,有些已经隐隐有快要干涸的迹象,有些却仍旧混着雨水,顺着黏在脸上的额发,潺潺的往下流淌着,就好一条条永不干涸的血河似的。
在这样一个夜深人静、大雨磅礴的夜晚,冷不丁冒出这么个“血人”,委实有些像发生凶案的节奏。
梁语曦心里有些发毛,一方面是因为害怕,一方面则是因为担心。
“vvarjo,你没事吧?”哆嗦着拿衣袖去擦varjo脸上的血水,她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声音抖的连自己都觉得夸张。
varjo闻言勉强朝她挤出笑脸来,“别怕我没事”
他本意是想要安慰梁语曦,不料反将梁语曦给深深的刺激到了。
“没事?你这像是没事的样子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究竟流了多少血啊!不是说没被车撞到吗?怎么还会流这么多血?你之前受伤了?是被人打了,还是从什么地方摔下去了”
巨大的恐惧让梁语曦开始变得歇斯里地起来。
她自己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叫喊些什么,她只知道恐惧和担心,都快要将她的心脏给挤爆了,她必须得这么做才能勉强发泄一二。
这个时候,一双有力的臂膀,却将她紧紧的搂入怀中。
“傻瓜,别害怕啊。我真的没事,只是流血过多,有些头晕,我稍微缓一下就好了,没事的”带笑的安慰声轻轻刮过她的耳畔,起先声音还算有力,可说到后来却是逐渐低了下去,直至彻底听不见。
梁语曦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的惊呼:“varjo?!”
这一次却没有人再回答她。
雨下的越发大了,稀里哗啦的大雨瓢泼而下,打在房梁上,打在玻璃上,打在车厢顶,打在树叶上各种各样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就像是一首没有歌词的哀曲,一下一下的敲击在人的心头。
梁语曦感觉自己的世界都要崩塌了。
她一直心心念念的varjo,此时正安静的躺在她的怀里,俊美的面容上布满了斑驳的血痕,映衬着他本就苍白的脸庞,越发显出一种不祥的死气。
她努力的想要喊醒他,却怎么都没法做到。
varjo就那么静静的躺在她怀里,乍眼看上去就好像已经死去多时。
这个念头让她恐惧的无以复加,推搡着varjo肩膀的手越发大力了起来,可就在这时,一只陌生的大手却抓住了她的手腕,“别推了,梁小姐,我们家总裁可能是失血过多昏过去了,我们还是赶紧送他去医院吧。”
梁语曦现在心神俱乱,连站在自己面前说话的究竟是谁都看不清,更不要说去挑他话里的漏洞了。
“好!送他去医院!赶紧送他去医院!”她语无伦次的点着头。
说话间抱着varjo就想从地上爬起来。,却并没能如愿。
varjo怎么说也是个健康的成年男人,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女性,说抱就能抱起来的,更何况梁语曦现在心神恍惚,自己好好的站起来都成问题,更不要说再抱起来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了。
她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反倒将自己给摔的满身都是泥水。
司机有些看不过眼,朝昏迷不醒的varjo伸出手去,“将总裁给我吧,我扶他到车里面去。”
梁语曦没有拒绝他的帮忙,却也没有松开抱着varjo的手。
司机见状没办法,只能就着她的动作半拉半抱的将varjo弄上了车,彼时两人都累的气喘吁吁,唯独varjo始终静静地躺在那里,动也不动。
载着两人,司机直接将车开去了离这最近的一家医院。
因为varjo的模样看着实在是吓人,所以第一时间就被送进了急诊室。
梁语曦一路跟到急诊室门口,始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抓着varjo的手,可她脸上的忧色却因此越发深重了起来。
司机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向霍老爷子报告一下。
和梁语曦打了个招呼,也没管她听不听见,他随便挑了个安静的通道,就拿着手机走了进去,可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惊讶的询问声,“你怎么在这里,小沈?”
司机下意识回头,这才发现一身白大褂的楚译,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
他是霍扬琛的专属司机,跟着霍扬琛有十几年了,自然认识这位和自家老板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好哥们。
说起来两人也算是老熟人了。
“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