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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静微羞的摇摇头:“不要背,你抱我。”
“抱紧我……”李文静红着脸低声道。
看了看眼前的道观,有些陈旧的院墙还有檐兽、风铃,无不向来客诉说着它的沧桑。每天进进出出的秦风自然很难体会到这种历史的厚重感,对于李文静来说,这一切都仿佛带着无声的肃穆和威压,让她陡然生出几分虔诚来。
推开虚掩的道观门,只有不到七十平米的‘大’殿上的点着长明灯,三清塑像在灯光下慈眉善目俯视着李文静。这一刻李文静心里真正充满了虔诚祈福的念头,毕恭毕敬的趴在蒲团上磕头行礼。
“秦风,怎么这么晚了还有香客啊?”
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李文静愕然抬头发现两个美女从大殿侧面的门走了进来。
虽然自己也是女人,但她还是忍不住赞叹一声:年纪大一点的美女穿着一个花布围裙,下面看起来是条绵绸睡裤,虽然穿的有点土里土气,但娇媚如桃花的容貌实在是一等一的漂亮。
另一个年纪小一点的美女穿着青布道袍,乌黑柔顺的长发披在身后,小小的身材显得格外柔顺可爱。
见李文静满脸狐疑和猜忌,秦风连忙介绍:“这是我师姐赵蓉,这是我师妹静媛,师姐师妹,这是县城行政办公室的副主任李文静,呃,也是我的好朋友啦。”
赵蓉和静媛翻了个白眼,心想什么好朋友,直接说女朋友不就得了,别以为大家不知道秦风你这个花心大萝布的战斗力好不好?
“她们都是你的……?”李文静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一大一小两个美女,话说秦风的品味不低、胆子不小啊,居然道观藏娇,而且还一藏就是两个。
李文静正在惊疑不定的时候,赵蓉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我们两个都是秦风的女朋友,文静姐你应该也是秦风的女朋友吧?”
李文静涨得满脸通红,她连忙摇头:“我……我是县里派来调查张有为案件的,我……我可不是秦风的女朋友!”
第二天早晨,李文静是最后一个起床的。
李文静穿好衣服走出卧室的时候,赵蓉正在清洗大家的衣物,厨房里熬着香浓的米粥。秦风在院子里教导静媛练剑,还真是颇有几分其乐融融的居家感觉。
“文静你起来了?”
“文静姐肚子饿了就先去喝粥吧?”静媛笑眯眯的说,她手里拿着一把木剑,秦风揽着她正在纠正静媛的姿势。
李文静的体力可没有赵蓉和静媛那么好,小道姑这么一说,她还真是有点饥肠辘辘。李文静打了一小碗稀饭在院子里的小石桌子上喝,看着秦风和这两个美女亲密和谐的样子,心里一阵恍惚……这是怎么了,难道说一夫多妻制又回到这个世界了?
呃,按照秦风身边女人的数量和质量,他估计快赶上市长了?
早晨吃完饭,秦风和李文静一起去招待所,路上李文静发现村民们看到秦风带着个陌生的美女,居然没有人好奇或者调侃,似乎这件事情完全就是再正常不过。
这是多少年的花名在外,才能让村民们见怪不怪啊!李文静暗暗感叹:真不愧是百年古观,这个历史与人文风格的积淀,真是厉害啊!
来到招待所,调查小组的成员们碰了个头,决定将张有为待会县城的精神病院。
打开拘留室的门,张有为疯态毕现的朝每个人吐口水,把李文静和陈娉娉恶心的不行。
检查小组里的三个男人,只有胡亚州实在第一线跟罪犯打拼的,然而身体强壮的干警居然有点控制不住张有为。
精神已经崩溃的张有为看起来颇为狰狞,布满红丝的眼睛直愣愣的瞪着每一个靠近他的人,貌似谁要是对他不利,就要扑上来狠狠咬对方一口。
秦风冷笑一声,像提小鸡一样把张有为堤愣过来:“张有为,疯够没有?”
张有为看着秦风,已经疯癫的他能够从潜意识中感到浓浓的恐惧,因为下意识中他知道:这个人是真的会对自己下狠手的。
见张有为奇迹般的老实了许多,王耀武抹了把冷汗道:“秦乡长,您看是不是给他戴上手考?”
秦风摇摇头道:“算了。张有为也算是在我们乡干了这么久,平时还挂着个年轻有为的名声呢。要是给他戴着手考一路走出去,人家还不知道怎么说我们乡证府呢。呵呵,我辛苦一趟送他上路吧。”
王耀武暗暗叫一声好狠:有秦风亲自押送,估计张有为就是临时抱佛脚学一套武功也逃不出去了。
很奇怪的是,有了秦风押送着张有为,疯癫的张有为就老老实实的,估计是被秦风一身杀气所笼罩。
检查组在山路上走了一会儿,张有为忽然抬起头傻傻的说:“呵呵,美女,美女……”
众人的目光顺着张有为的眼神望去,只见一个俏生生的小道姑站在路边,手里提着一柄剑。
“静媛,你怎么会在这里?”秦风好奇的问道。
静媛很少被这么多男人火辣辣的盯着,她有些脸红的低声道:“师兄,我早晨给您卜了一卦,发现您这次去县城要见血光,所以还是把剑带上吧。”
见血光?秦风接过剑嘿嘿一笑:只怕见的是别人的血吧。
静媛站在路边挥挥手跟秦风告别,几个检查组的男同志盯着漂亮女孩不放,那眼神跟狼似的,看的静媛一阵脸红,连忙跑回道观去了。
“秦风,那是你师妹啊?”走了一段路,胡亚州忍不住问道。
“恩,我师妹叫静媛,医术和卜卦的能力都不差。”
“呃,你师妹有男朋友了吗?”
陈娉娉看着胡亚州的样子噗嗤一笑:“胡警官你这么是怎么了?出家人怎么会有男朋友啊?”
“啊,这么年轻漂亮就出家了,真是可惜啊。”胡亚州惋惜的摇摇头,他瞥了眼秦风,总觉得这师兄妹两人的样子怪怪的,怎么看都有点儿柔情蜜意的感觉呀。
将张有为送到县城的精神病院,秦风刚离开张有为的身边,那家伙又开始疯疯癫癫了,秦风苦笑了一声,站在铁监外冷眼看着张有为。
“滴滴,滴滴”腰间的传呼机响了,秦风摘下来一看,是杜国盛发来的中文信息。
“秦风,你现在回乡里吗?”李文静跟县精神病院的医生交代完工作,走过来问秦风。
秦风摇摇头道:“我暂时还不回去,朋友那边还有点事,叫我过去帮忙。”
李文静看了看左右没有,有点害羞的说:“那晚上来我家好吗?”
秦风微微低头,闪电般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那记得给我留门哦。”
离开县城精神病院,秦风按照杜国盛发过来的地址,找到陈虎家居住的别墅。
一进门,就看到汪贵极其狗腿的过来跟自己打招呼。
“这位就是贵哥吗?”秦风生怕汪贵一时嘴快,把自己认得她的事情说出来,连忙装出一副初次见面的样子。
“呵呵,客气客气,您一看就是风哥吧,真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汪贵点头哈腰的把秦风请进大厅,只见杜国盛面沉似水的坐在沙发上,看见秦风进来,他很配合的只是点点头,一副跟秦风不怎么熟的样子。
客厅里散乱坐着几个一看就绝非善类的男人,中间的沙发上坐着陈虎的女儿陈妍玉。女孩穿着一身黑裙,眼眶略微红肿,但神情绝非悲伤,而是愤怒。
地板上散落着雪片一样的纸张,陈妍玉指着地上的资料愤怒的说:“杜叔叔,汪叔叔,还有你们几位叔叔,原来这些年我爸爸的公司一直在干着这些勾当?”
第145章 :还有没有王法?()
将手一甩,一叠资料,砸在高利戴的脸上,吓得他不敢做声,噤若寒蝉的看着秦风,满脸求助的表情。
“这是怎么了?”秦风看着大厅里一片狼藉的样子问道。
“哼,你这个登徒子来了?”陈妍玉冷冷看着秦风:“我真不知道为什么,爸爸会把你当做帮会最后的依靠?”
秦风笑了笑,把剑交给汪贵,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来:“虎哥信得过我,自然是因为我有足够的能力帮你管好公司。咳咳,当然,现在你也知道了,这其实应该算是一个地下世界的堂口才对。”
陈妍玉怒冲冲瞪着秦风:“现在怎么办?难道让我一个还没有毕业的大学生天天跟着你们这些家伙管理所谓的‘公司’?”
秦风笑着摇摇头:“那倒还不至于,现在公司最可靠的几个人都在这里,小玉你还是先听听大家的意见吧?”
小玉?陈妍玉气鼓鼓的瞪了秦风一眼,这个名字也是你叫的吗?登徒子果然就是登徒子,人家再也不想理他了。
杜国盛咳嗽一声道:“明天就是虎哥的头七了,我们打算在总堂口开个会,说来惭愧,自从虎哥去世后,公司就成了一盘散沙,我们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确立大小姐在堂口里的领导地位。”
秦风笑着补充道:“是绝对的领导地位。”
陈妍玉怒声道:“我才不要去领导什么黑帮!”
秦风笑了笑没说话,杜国盛却非常的说:“小玉,这些年虎哥、豹哥一直不愿意让你接触公司的事情,就是因为公司的事情过于黑暗。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出了事,老杜我希望你这一辈子都不要接触这些东西。可是小玉,现在你就是咱们虎头帮唯一的合法继承人,如果你要是再不担起责任了,你爸爸一辈子的心血就要烟消云散了。”
陈妍玉坐在那儿没吭气,估计这大厅里也就是杜国盛再说这种重话:“小玉,咱们虎头帮再坏再不是东西,总归有上百号弟兄,近千名外围员工跟着我们混饭吃,很多人也是干着正经生意混口饭吃的。你想一想,要是公司倒了,这些人的生活也会出现问题,你于心何忍呢?”
陈妍玉看了看杜国盛,眼睛红红的好像又要哭了。
秦风向杜国盛偷偷竖起大拇指,心想杜老四这家伙还是比较能够晓之于理,动之于情的。
“杜叔叔,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陈妍玉从茶几上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眼睛问道。
杜国盛愣了一下,挠挠头指指秦风道:“打打杀杀的我还行,至于应该怎么办,你还是听听风哥的吧。”
陈妍玉将信将疑的看了秦风一眼:“他?”
秦风翻了个白眼,没想到千算万算,还是漏了一个环节:陈妍玉对自己的印象可不是那么好。
高利戴此刻早存着结好秦风的心思:说实话虎哥豹哥倒了,陈妍玉这么个小丫头算个屁啊,赶紧巴结好秦风、杜国盛这种狠角色才是正道。见陈妍玉心存疑虑,他连忙上前说道:“大小姐请放心,风哥不论是功夫还是能力都是一流的,老帮主在世的时候,对他也非常器重的。”
“那好吧,我就听听他的看法。”
陈妍玉一副法外施恩的样子,差点没把秦风鼻子气歪,秦风整理了一下思路,把明天会议该做的事情总结一下,清楚明白的告诉在座的几个人。
第二天一大清早,飞虎实业有限公司各分公司的经理们纷纷来到虎头帮的总堂口拜祭陈虎陈豹。给死者上了香之后,经理们被请到会议室等待。
会议室很宽敞,里面坐了着十几个分‘公司’的经理,一个个肥头大耳、肚滚腰圆,在他们背后几米的距离,各自的保镖和小弟或站或坐,眼神警惕的张望着四周。
“老邢,你也来开会了?”一个大胖子向身边的同伴问道。
“哈哈,老周,好久不见啊!怎么样,你们分公司的业务还好吧?”
“不错不错,挺好的。唉,现在虎哥挂了,不知道小玉这丫头打算怎么管理公司啊?”
“该怎么管还不是得咱们下面这些办事的人决定,她一个小丫头懂什么?”
“是啊是啊,老周,你那边水产公司这两年干的风生水起,可要把地盘守好啊。”
“嘿嘿,老邢,你那边的药材生意也不错,”老周低声道:“趁着现在水混,多扒拉一点股份出来啊。这公司业务,可不能交到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手上。”
诸如此类的对话在会议室里不时轻轻响起,陈虎陈豹忽然死了,跟着他们的几个心腹也死了,整个虎头帮一下子陷入了混乱。
当前的混乱不仅仅是管理上的,同时也是账目上的混乱。根据杜国盛的情报,已经有人开始准备向总堂保存的账目下手了。还好杜国盛早有准备,砍了几只手掌以后,蠢蠢欲动的小头目们总算老实了一些。
现在公司要开会了,面临着新一轮的利益分配,这些名义上是分公司经理,实际上是虎头帮小头目的人再次纷纷蠢蠢欲动起来。就算虎头帮现在是一盘散沙,也是一盘含金量极高的散沙:整个地下世界最赚钱、最暴利、最无法无天的行当现在都在虎头帮手里,趁着现在一片混乱,能多吞一口,自己的实力就壮大一分。
至于把公司业务交给陈妍玉,省省吧,那丫头下面毛长齐没有都是个问题呢。有几个比较好色的小头目还在琢磨着,是不是该想办法把陈妍玉搞上床,吃一回嫩草之外,还能名正言顺的得到更多股份。
“咣当”,会议室的大门被神情冷漠的刘喻岩推开,陈妍玉穿着一身纯白的裙子,头上扎了一朵白花,脚下是一双白色的高跟鞋,每一步走出,都是一声响亮的咔咔……
冰冷的扫视了一下会议室里十几号小头目,陈妍玉痛心的发现这些人并不害怕她,只得在心里哼了一声继续向前走。
跟在陈妍玉背后的是一个大家不认识或者不熟悉的高大青年,留着在虎头帮并不少见的长头发,手里还提着一把黑沉沉未出鞘的剑,让大家对这个跟在陈妍玉背后的青年很感兴趣。
当年曹操、董卓剑履上殿,今天这小子居然跋扈到不亚于这两个大奸雄,提着那个是刀子还是宝剑的玩意就来开会了?也许不会真的拔剑杀人,但佩剑而来,本身代表着一种态度——一种极为嚣张、目空一切的态度。
跟在不知名的高大青年背后的,居然是汪贵……这种名次的排列,让下面的小头目几乎要全体哗然。特么的汪贵在虎头帮里算个什么东西?
汪贵背后进场的是凶名赫赫的杜老四。杜国盛眼神冰冷的扫过一圈,十几个管着不同业务的小头目立刻安分了许多。嘿嘿,谁不知道杜老四这个二愣子一言不合就会拔刀杀人的?跟这种莽夫,还是只可智取不可力敌啊。
奇怪的是杜国盛这么嚣张好斗的人,居然没带刀。不过心眼多的人在想:中越边境打了十年的仗,弄一两只枪也不是什么难事,估计杜老四现在已经鸟枪换炮了吧?
陈妍玉坐到会议室的主座上,居然没有人理会她或者问好,女孩轻轻皱皱眉头,咳嗽一声道:“好了,大家安静一下,我们现在开会了。”
场上渐渐安静下来,但还有两个分公司经理在那里交头接耳。
杜国盛皱了皱眉,指了指两个胖乎乎的男人道:“掌嘴。”
声音虽然很轻,但是大家确实都听到了,包括那两个正在交头接耳的男人。两个人微微一愣,左右看看,发现刘瑜岩和王十三已经面无表情的站在他们面前。
“你们想干什么?”两个胖子有点惊慌的问道。
“啪啪啪……”回答他们的是一连串响亮的耳光声。正正反反挨了十几下耳光,两个胖子的脸肿的几乎不能说话,痛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杜国盛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