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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白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而后又道:“那还请你晚些的时候,带我们起原先闻大少爷住过的那间房里面去看看。或许我们还能找到些线索吧。”
店小二好像还想说什么,但是最终却依旧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答应了。
第114章()
凌白拿出的正是曾经祁苏锦给他的那一枚玉佩。
“南疆的祁王曾经将着玉佩给凌某,而后说‘这算给我们的见面礼’只是之前我们才说过离忧谷的事情,祁王殿下又怎么会平白无故给凌某一枚玉佩?这般想来,或许这玉佩便是离忧谷内,身份的证明吧。”说完,凌白将祁苏锦给他的那枚玉佩递给莫寒,而将他师傅的那块玉佩重新带在腰间。
听完,众人皆是微楞,而后还是二长老最先发话:“凌师侄不愧是出了名的名捕,只凭如此蛛丝马迹便可以推算出老四同离忧谷的关系。”五长老也赶紧道:“是啊是啊,不过没想到你竟然先与苏锦碰上了。凌师侄可是何时拜的师?”
凌白却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却依旧如实回答道:“莫约是十二年前。”“那看来苏锦便是你师兄了。”五长老一笑。
而后便听见五长老打趣道:“不过想必凌师侄同苏锦的关系也非同一般,竟然能让他把自己的身份玉佩给你当见面礼。”
对于五长老的这句话,凌白的脑中莫名浮现出来了当初他们所对他的称呼——弟媳!
只是这其中的事情,他自然是不能对几位长老细说,只能尴尬的咳了两声,而后将话题转移到了他们来离忧谷的目的之上:“各位长老”
只是凌白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匆匆被长老们打断了:“凌师侄你这辈分可不对啊。你是四哥的徒弟,那么应该叫我们师伯师叔啊,这叫我们长老算是什么意思?岂不是看不起我们么。”
面对着这几个老顽童,凌白只觉得略微有些心累,之好更改了称呼再次开口:“诸位师兄师伯,我同阿寒这次前来是为了大晁境内出现的蛊虫之事。”
清月皱眉神情略有不悦:“若是说将所有关于蛊虫的事情都推在我们离忧谷的头上,那么师弟是否也有些过分了呢?”
凌白也知道清月说在帮他,于是便不紧不慢解释道:“若只是说是普通的蛊虫,那么我自然不会来离忧谷,只是幻蛊和残月怕是离忧谷的特有蛊虫吧。哦,对了还有复生蛊。”
“凌师侄你说什么?”一向鲜少有其他情绪的二长老拍桌而起,语气中竟然是不可置信,亦或者说是恐惧“你可确定,确定当真是复生蛊?”
凌白看着二长老,眼中皆是肯定:“若是说复生蛊的炼制方法的确是,将阳年阴月阳日阴时带着极大怨念的女子做成人彘,以此养蛊的话,那便是了。”
此话一出,别说是二长老了就连其他的长老也皆是一愣。清月从炼蛊手法的残忍血腥中清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长老们,凌师弟所言可是云华长老?”
清月刚刚问完,脾气最为暴躁的六长老便立刻说道:“清月不该你问的事情你便别去管!云华那家伙,现在已经不是我们离忧谷的人了!”
清月听了五长老的话,这才想起了当初诸位长老和她说过的那件事,让离忧谷彻底隐世的那件事
传闻云华叛变,沉迷于骇人蛊的炼制,无法自拔,甚至已经到了封魔的地步。几位长老几度劝阻,只是云华依旧不肯听劝。最后还是云华的嫡亲哥哥,也便是凌白的师傅云逸长老出手将其重创,这事情才勉强被压下。
只是云华却终究不服云逸,每每前去挑战,但是结果自然是每每落败。云华并不甘心一直屈于云逸之下,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在武学内力之上的天赋不如云逸,于是便也不再去修炼武艺招数,而是将注意力全部放在炼制骇人蛊一途之上。
云老在炼蛊一途上极其有天赋,只是所炼制出来的蛊虫一个比一个阴毒,一个比一个厉害。久而久之,其他的长老也便疏远了他。只是这对云华而言自然不算什么。他的目的极其简单,只是想要一直胜他一筹的哥哥跪下,而后在他面前死去而已。
只是云华的蛊虫最终没有炼制成功,在蛊虫的前一刻种,大长老出面,令蛊毒强行反噬。可谁想的云华竟然也是早有预谋,用了一种术,令原本应该反噬在自己身上的蛊毒,全部反噬在了大长老的身上。
自此之后,离忧谷的事情便都交给了二长老,而大长老则一直在闭关,习惯有朝一日能完全压住蛊毒。
只是这次之后云华却更加的肆无忌惮,甚至拿同门,亦或者坐下的弟子来做实验。最终还是云逸终究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弟弟这般执迷不悟,而后提出两人出了离忧谷比试一场。
结果是显然的,最终两人两败俱伤,只是云逸的伤势却更严重,只能尽量减少内力的使用,以免激发体内的蛊虫。而云华相比于云逸而言,伤势边轻了不少,只要稍微调息一段时间便能恢复到全盛时期的能力。
这一场结束之后,两个人都没有回离忧谷。云华是在那一场比试之后,便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身份玉佩当场砸成了无数的碎片,证明自己从今以后便和离忧谷全无关系。只是云逸在那之后便再无人见过,虽然知道云逸中了云华的蛊虫,很可能已经不存在与人世之间了,只是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之前,他们每个人都不相信。
在云华叛出离忧谷的不久之后,离忧谷的内战便发生了。谷内弟子伤亡惨重,有不少弟子同当初的一个族长次子一同离开了离忧谷,现下也已经不知所踪了。
“敢问凌师侄可是在哪里看见云华的?”在一旁的三长老将自己内心的正经平复下来,突然开口问道。
“在大晁的经常,有两起亦或者三起案子都与华玺有关。”凌白开口。而后一直沉默未言的莫寒突然补充道:“不止如此。卿卿你可还记得,原先我们刚到那村庄之中的时候,在离忧谷之外的那个客栈之中的案件。那次也有可能是华玺闹出来的命案不是?”
一共拖了4w字,这4w字陌子会写成4w字的捡包子+养包子的番外
第115章()
其实若是莫寒真的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香炉盗走,哪怕是柳烟兮醒着,当着所有人都面直接偷窃,且不被他人发现也绝非什么难事。
但是莫寒并不打算那么做。一是享受着被凌白担心的感觉,二是害怕凌白会担心。总得来说,凡是会影响到凌白的,他都不会去做。
“凌捕快恕我直言,你现在风寒还尚未痊愈,你当真不打算休息一会儿么?”凌白展开自己的扇子轻摇,微弱的风吹起了他乌黑的发丝。
现在莫寒尚未提起之时,凌白还不觉得疲惫困倦,但是莫寒的话好似有魔力一般,话音刚落,凌白的上下眼皮便开始打颤。
看着凌白这样欲睡不睡的模样,莫寒好笑至于更多的却是心疼。凌白终究只是一个尚未及冠的孩子罢了。
“睡吧,有我在。”
凌白这一觉睡得极深,但是不知道是因为闻卓玥的尸体还是因何事,竟然陷入了梦魇。
梦里也是那样一个穿着华衣锦袍的青年,一层薄雾覆在他的脸上,凌白只觉得他格外眼熟,但是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面容。
“死人了死人啦!”也是一个小厮打扮的人,他跌坐在地上,看着水池中的那个男子大惊失色朝着屋里跑去。
画面一转,依旧是刚刚的那个小院儿。但是闯入了许多穿着黑色紧身衣的人,他们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所过之处皆是一片血色。
梦中有一个髫年孩提,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裙,被一个妇女死死护在怀中,目睹了整件事情的发生。
“快卿卿快去藏到柜中,不要出来”妇女感觉人都离开了,于是赶紧将孩子藏如一旁的柜子之中。
碰!
门被粗鲁的撞开,那最后的门栓应声而裂,木碎散落一地。
“老大!这里还有个女人!”一个男声传来。
下一瞬,那个孩子只觉得眼前一片血雾。然后便再也看不到了。
“凌白,凌白!”
耳边所传来的不再是嘈杂烧杀掳掠的声响,而是莫寒着急的话语语气。
凌白睁开双眼,浑身黏腻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抬手抚上自己的额头,却发现头上早已经是汗水一片。
“你终于醒了,可是梦魇了?”莫寒丝毫没有因为凌白的清醒而放松警惕。
许是因为刚刚醒来,凌白还略有不适,过了几秒之后才摇头道:“无事,只是梦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罢了。”
虽是得到了凌白的回答,但是莫寒依旧是放心不下。他仍记得刚刚凌白在梦中痛苦的模样,以及一直喃喃不断的那几个字——血,都是血。
莫寒迫切的想要知道凌白所梦到的是什么,他的过往之中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所以才让鲜血对他产生了那般的恐惧感。
“帮我去备些水吧,我想先沐浴一番。”凌白实在是受不了浑身上下的这股汗臭味了。
莫寒收回自己的思绪,点头不语。
他的效率很快,不过一刻钟之后,屏风之后的浴桶之中便有了一大桶冒着白气的热水。
凌白有些心神不宁,竟也不管莫寒还未出去便自顾自地将里衣褪去,而后进了浴桶,将头整个埋进水里。
莫寒也知晓此刻凌白心情定然不会很好,只是走出安静地将门关了上。
浴桶里冒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不断有气泡从凌白的鼻腔中逃出。
哗
凌白站了起来,出了浴桶,拿过一旁的巾布擦拭身上的水珠。脸上已不再是先前的彷徨无措。
他收拾了一番,着着一声纯白色的衣裙下了楼。
尹珏宇不知在写着什么,写一会儿然后停下看着自己所写的东西眉心紧皱。随后又讲它揉成一团,朝着某个方向丢去。凌白的视线朝着那个方向看去,发现一个个宣纸团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丘。
谢勉和北菡那对夫妻说着话儿,似乎是在商量着什么。店小二不知所踪,莫寒坐在一旁用扇柄敲击着桌子,眼神飘忽,不知神游到了哪儿。而大厨则在一旁看着桌上唯一的一盘精致的小点心。
凌白走到莫寒旁边坐下,将唇凑近莫寒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怎么了?在发什么呆呢?”
莫寒浑身一颤,这才发现凌白已经悄然走至他的身边,于是将也不再敲击桌面了,而是起身问道:“清清饿了么?不如我将膳房中的吃食给你端些出来吧。”
凌白点了点头,而后又问向尹珏宇:“尹先生你在写些什么?”
凌白还未凑近去看,尹珏宇便又将纸团朝着小山丘扔去:“只是无事写写罢了。昨日施姑娘休息地可好?”
凌白的脸白了白,笑容挂得有些勉强:“还好。”
尹珏宇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于是也不再继续说,只是又低下了头开始写起了自己的东西。
不一会儿莫寒便已经从膳房中端出了一个木盘,上面摆放着两荤一素家常小菜,还有一碗白米饭,这让一晚上没吃东西的凌白食欲大增。
他不客气地从莫寒的手上接过木盘,将饭碗端起,小口小口地往嘴里送。
不管看几次,莫寒都不禁感慨,即使是在什么时候,哪怕情况再危机,凌白的吃相永远是这般优雅,有条不紊。也难怪会说凌白的女装,比一般大家闺秀还要典雅端庄了。
用了膳,莫寒将东西都收进了膳房,便看见凌白左顾右盼地不知道在寻找着什么。
“怎么?”凌白摇头:“无事,只是怎不见柳姐姐?”“她呀,她一上午都为出来了,怕是在房中睡死了吧。”听见了凌白的话,北菡立马接道,声音阴阳怪气的。
“死”字一落,凌白和莫寒感觉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人一起朝着柳烟兮的房间跑去。
众人虽是不解,但是看着两人匆忙的模样,便也跟了上去。
柳烟兮的房门是紧闭着的,他们在门外敲了好久,嚷了好久,却依旧不见柳烟兮过来开门。
“大家一起将门撞开吧。”尹珏宇提议。其余人这下子也知道了事态严重,于是也纷纷点头答应。
在四个男子齐心协力之下,那扇紧闭着的门窗总算是被撞开了。
众人尚未进门,便被房间之景所惊呆了。
第116章()
风吹的人们瑟瑟发抖,凌白穿着一身单薄的衣裳靠在樟树下面。宽大的袖子不断拂过他的脸庞。其实在凌白出门之前莫寒是打算给他多添几件衣服的,但是凌白觉得不合常理毅然拒绝了。不过在莫寒的万般要求之下,原本打算穿着中衣中裤出门的凌白最终还是换上了一套比较宽大飘逸的衣裳。
莫寒也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红装,站在浓密的树枝之间。夜里的风吹过树枝中的缝隙,带着些清冷。莫寒将衣衫拢了拢,继续看着树底下的凌白,只觉得此刻自己的心比身上的温度还要低上好些许。
沙拉拉
不知过去了多久,凌白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被冻僵了。这时终于有一个人贼头贼脑地走到他身边,四处张望了一下,待确定旁边没人会路过之后,才将凌白抗到肩上,隐没在不远处的黑暗之中。此时莫寒伺机而动,几个小跳成功跟在了那人的身后。
在那人背上的凌白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晚上所食用的东西好像都要因为他们之间的“亲密接触”而翻涌而出。但是为了不暴露自身,他只能强行将这股恶心感压下,装成一幅被下了迷药,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只是眉头紧锁无法舒展。
莫寒此刻正在黑衣人身后十丈左右的地方跟着。虽无法看到凌白的表情,但是想到当初在殷城被抓住了手都立刻摊开了的凌白,只觉得心疼。
莫寒跟着那黑衣人出了城,而后那黑衣人上了一辆马车。莫寒不敢上前跟着,怕被那人发现了自己的身影,于是知道支起耳朵仔细地听着。
“有人跟来了没?”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声音比莫寒所预计的略微远些,想必便是驾这马车的那人所说的了吧。而后只见原先的那个黑衣人将凌白扔进了马车,而自己躲在马车后面不知在做些什么。须臾从马车后面出来的便是一个穿着一身暗红色劲装的男子:“自然是没有的,好了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
那人说完,先前开口确定的那个男子便甩了甩马鞭,将它抽在马臀之上。马儿感觉到了疼,立刻撒开蹄子,朝着西北方跑去。莫寒此刻心里并无他想,只想要快些将这些零碎的事情解决了,好将凌白带回来。
大抵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马车在一座山前停了下来,被随意丢在车厢中的凌白只觉得浑身都骨头就被碾压过一般,难受得紧。刚想要稍稍睁眼看看,但是却被突然袭来的烛光吓得立刻合上了双眸。
“嘿,老大看来那老娘们儿这次下得药可足得很啊,这丫头到现在居然还没又醒来。”凌白听着声音,感觉应该是先前将他扛过来的那个男子。眼珠在眼皮下稍稍转了几圈,而后他装作一副刚刚醒来的样子,看见面前的男子往后缩了缩:“你们你们究竟是何人!我又是为何会在这里的!”
他的手紧紧握拳,下巴微微抬起,强行装出一副高傲且不可一世的模样,好像这样能给她勇气一样。那两个人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只是嘿嘿一笑,而后将凌白一把抓了出来,好像是打算压着他上山。
“别骗我!”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