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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离早就已经想清楚了要如何处置这对母女,所以从他进到前厅之际,除了第一眼简单扫过众人时瞄了那对让他厌恶的母女一眼后,却是再没有多费一个眼神到那两人身上。
他直接走到了江雪身旁。朝着自己的妻子给予了最为温暖的微笑与呵护,而后又见过了自己的岳父韩风,跟韩敬笑着打了招呼。还有一旁的林晓晓也十分客气的叫了嫂嫂,甚至都问到了没有过来灵儿。
前前后后,所有的一切言辞举止无一不表明着墨离对于妻子以及妻子的父兄家人是如何的重视、亲近,但偏偏却连正眼都没有看过刻意在一旁站好,激动不已的等着自我介绍的姨母母女两人,如同空气一般,就这般被晾在一旁。
这样的情形。让姨母顿时紧张又尴尬,不知道如何是好,而那锦儿却是着急得很。心里对韩江雪气得直咬牙,但面上却是不能够再如刚才墨离没回之前所表露出来的半丝不应该有的神情。
慕锦儿这会总算脑子还没有完全坏掉,至少知道得罪谁也不能够得罪墨离,给任何人留下不好印象也不能在墨离这里留下半分。
只不过。这会她的情绪的确颇为失望。心底的期望值也有太大的落差。
原本以为,凭着她的相貌,哪怕不能够第一眼便让所有男人都爱上,但至少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在看到她后绝对会忍不住多看几眼。可这墨王,打进来到现在,除了最开始因为厅里头这么多人一并扫了一下,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以外,这么久却是根本再没有看过第二眼。
甚至于。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墨离之前的目光扫过她时的漠然,连多余的停顿都没有了。更别说什么惊艳或者带有几分兴趣了。
她自问并非如韩江雪所说一般国色天香仙女下凡,但是姿色绝对没得挑,比起韩江雪来可是要强得多,既然墨王对韩江雪这样的女人都能够如此宠爱,凭什么像她这样的比韩江雪漂亮得多的美人却是连看都不多一眼?
打听到墨离回府的消息,她便瞬间升起了希望,想着只要一会让墨离亲眼见到了她,定然会对她念念不忘,到那个时候韩江雪还能够一手遮天不成?
可如今,她最引以为傲的容貌却并没有起到半点的作用,相反墨离进来后的言辞举止分明有着一种刻意对她们母女两的漠视与忽略,这更是让她感到了不安与担心。
慕锦儿暗自吸了口气,目光下意识的朝其他地方看去,却是突然瞅见了东凌,一时间心中立马明白,准是这个被韩江雪派去请墨离回府的奴才多嘴多舌说了些什么,所以这才会让墨王先入为主对她们有了成见。
这个想法很快便被慕锦儿给确定了下来,因此心中更是对韩江雪恨之入骨,她快速的想着如何才能够挽回现下不利的处境,只恨不得立马跑上去跟墨离解释一二才好。
在她看来,所有的一切都是韩江雪自私自立,忌妒无德、企图独霸墨王惹出来的,这样的女人根本没有资格成为墨王妃,她得想办法让王爷看清身旁这个女人的可耻的真实面目才行,如此也才能够扭转自己因为小人嚼舌而造成的不良印象。
正当慕锦儿焦急的在心中盘算着一切时,墨离与韩家几人的亲切寒暄却是已经结束。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墨离终于看向了慕锦儿母女,只不过在看向这对母女的一瞬间,之前面对韩家人时的亲切与温和早已经没有了半点的遗迹,换上的是一副冷冰无比的面容。
似是被墨离的语气神情给吓到了,姨母半天都反应不过,面色苍白的立在那里竟是不知说什么才对。
而慕锦儿稍微强上一些,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愣了一会,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一步朝着墨离行礼道:“锦儿见过表姐夫,锦儿……”
“你没有资格用这三个字称呼本王!”墨离语气更冷,直接打断了慕锦儿的话:“韩家不需要你们这样的亲戚,而墨王府你们这样的人也永远高攀不上。若不是看在雪儿母亲的份上,今日你们的所作所为百死都难以恕罪,赶紧走,从哪里来的便回哪里去,本王的妻子容不得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之人亵渎!”
“不,不是这样的王爷,您千万岁别听信了谗言,根本就不是我们的错,是她,是她一直都在欺骗您,自私妄想控制您、独占您。她无子、忌妒,还不允许任何人说实话,她……”
慕锦儿急得不行,甚至于都忽略了眼前之人对韩江雪是多么的重视,多么的容不得有人玷污自己的妻子,当她的手伸手韩江雪的那一刻,墨离整个脸都已经是寒霜一片,几乎可以直接冻死人。
如果不是怕污了自己的手,墨离当真想直接几个巴掌过去把这个愚不可及的贱人活活拍翻,如果不是知道韩江雪心底深处还是顾念着最后一丝的亲情不愿意把事情做得太绝,他早就让人将这种不知死活的人给拖出去活活打死。
“闭嘴!”他大呵一声,当下便打断了慕锦儿的疯言疯语,冷声一字一句当众说道:“自以为是愚不可及!再敢胡说江雪半句坏话,你们整个慕家将会因为你的愚蠢与无耻灭族抵罪!”
这话一出,慕锦儿也好还是姨母也罢,纷纷震惊得无法形容,整个人面色死灰一片,甚至于连呼吸都有些不敢呼吸。
谁都看得出来墨离这句话的份量,并不是简单说说而已,他这人从来都夸海口,说出去的话便一定会做得到。为了韩江雪,莫说是将一个小小的慕家给来了,就算是诛其九族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他的妻子岂容他人侮辱,他的妻子一切的尊荣都将由他亲自守护。
“本王最后再说一句,本王不论是过去、现在还是以后,都只会有江雪一个妻子,不论有无子嗣都不会再纳任何妻妾,这天下没有任何女人可以与她相提并论,哪怕是九天上的仙女,莫说是为妾,就算是给她提鞋也没有半点的资格!”
墨离正式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着韩江雪为墨王府唯一女主人的地位,不论是什么时候都是如此,不论是什么原因都不会改变。
一时间,整个屋子除了韩江雪以外,其他人都震惊不已,毕竟墨离虽说向来都将韩江雪当成宝宠爱无比,但也并没有明言说道过这些,甚至于这回都提到了哪怕没有子嗣也是如此。
韩家之人当然是动容不比,一个个替韩江雪高兴得无法形容,而韩江雪哪怕早就清楚墨离的心思,但再一次当众听到这番话却依然难免感动。
唯独姨母两母女却是如同斗败的公鸡,根本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可事实就是事实,墨离早就不愿再跟这样的人浪费时间,当下让人将这对母女给赶出墨王府,从此之后不准再进墨王府半步,否则绝不轻饶!
同不讲理的人根本就不需要讲理,同不要脸的人根本也不必给她们脸面,这样的道理墨离知道韩江雪肯定明白,不过总究还是顾念着那一丝血脉之情,不愿意做得太绝罢了。
所以哪怕这对母女当众撒破脸面,江雪最多也只是明确拒绝,希望她们断了这些不应该有的念头,勉强保住着这一层所谓的亲戚关系,也算是最后给这些人留了情面。
但偏偏这些人还不知进退,给脸不要脸,所以墨离出面自然没什么好顾忌的,留她们性命已经是看在江雪的面子上的天大恩惠。
至于今后这慕家,当然不可能再有任何飞黄腾达的机会,这一家人必须得为他们的贪婪恶毒、自私与愚蠢付出应有的代价!(未完待续。。)
。。。
第四百七十三章 确诊喜脉()
对于墨离来说,这事上最了解韩江雪的人自然是他自己,看着眼前明显压抑不住兴奋之色的妻子,墨离的暗自心疼不已。
他自然知道妻子这会将刚才的干呕症状联想到了哪一方面,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才愈发的舍不得去唐突打破妻子的那份欺许与喜悦。
如果吴大夫不曾告诉他真实的情况,如果他并不清楚江雪是那种极为少见的难以怀上身孕的特殊体质,只怕先前也会下意识的升起这种希望来,毕竟干呕的确是一种极为觉的害喜症状。
江雪并不知道她自个身子的真实情况,虽然并不是天生的不孕,但这样的体质怀孕却是太难太难,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暗自瞒下了此事,并不想让江雪忧心多想。
在墨离看来,若刚才江雪的症状真是因为有了身孕害喜的话,那么比起撞大运都要难,尽管他也希望是奇迹发生了,但理智却告诉他暂时不要想得太多。
“坐好,别着急,我现在便替你瞧一下。”他扯出一抹笑容,安抚着江雪雀跃不已的情绪,并不想让这丫头发现自己心中的所思所想。
韩江雪自是配合,似乎也觉得刚才自己的举止过于激动了些,很快笑着点了点头,调整好情绪,不再让自己显得太过兴奋。
毕竟这会她自已也不过是一份积极乐观的猜测罢了,到底是不是根本无法确定,万一真的只是不小心吃错了什么东西。或者受了寒之类的小问题而并非有了身孕,那可就丢死人了。虽然墨离一定不会嫌弃什么,但一惊一乍的却最后什么都没有。这样的失落肯定不好受。
所以,等韩江雪理智些后,却是很快控制住了那份不小心的兴奋,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墨离替其把脉。
墨离的医术不错,上回自己假中毒的脉象都判断了出来,如今是不是有孕这种级别的事情当然更是小菜一碟。
“今日都吃了些什么,有没有一些特别的刺激的食物之类的?刚才之前有没有这样不舒服的感觉?”墨离很快询问起具体的情况来:“除了干呕想吐以外。还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情况?”
韩江雪一一据实回答,吃食什么都正常得很,跟平日没什么区别。不可能是吃东西上出了问题。而且她之前也没有干呕过,也没有旁的不舒服的地方,墨离所问的这些,倒是可以一一的排除。
听到韩江雪的回答后。墨离又问了几个简单的日常问题。见没什么异常便不再询问,转而专心的把起脉来。
而韩江雪也愈发的安静起来,虽然她很想自个补上一句,她的小日子已经推迟小半个月没来了,不过见墨离并没有问,倒也不好急着说道。
之前小日子推迟她倒也没有太过在意,更没有往怀孕这一方面去想,因为她的月事向来有些不太准时。时不时总会推迟一些日子,而这一次虽比以往还要多推迟了几日。但身子并无任何不适之处,一切都正常得很,因此也没有多想什么。
不过今日竟然突然无缘无故的干呕起来,而且那种感受与嫂嫂林晓晓曾经跟她说过的很是相似,如此一来,她的心中当然也就升起了希望。
而此刻,墨离把脉一会之后,突然神色变得怪异起来,似是发现了什么让他极为狂喜之事,但又有些不太敢相信一般,甚至于连手都不由自主的抖动了几下。
见状,韩江雪心中更是有底起来,墨离如此神情十有**应该是诊出自己是喜脉来了。
“雪儿……雪儿……”墨离觉得自己脑子有些晕忽忽的,一种说不出来的激动与之前的理智纠结在一起,让他对于自己向来自信的医术也完全无法确定下来:“你……你最近……月事正常吗?”
刚才本来并没有抱任何的希望,带着无比理智的心情去诊脉,看看江雪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好早些开个方子服些药调治好,可等他切脉后,却意外的发现竟然切出了喜脉的特征。
他实在是太过震惊,一时间更是不敢信任,希望是真的却又怕万一脉错了,想多了,最后空欢喜一场的话,那样的落差他实在有些不敢去想象。毕竟初期怀孕的话,脉像并不是太过好把握,也很容易造成误症,再加上他现在的心情,简直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人都有些哆嗦,心跳得比任何时候要快,这样的情况下还真不好看有没有诊出些不应该出的问题。
所以,他几乎是结结巴巴的进一步询问,想着再次好好看看,不敢就这般随意的判断什么,怕万一是误诊的话,到时自己心情的落差还要其次,最担心的是怕江雪受不了这样的失望与打击。
韩江雪倒是没有想那么多,虽然头一次见到墨离如此失态,不过却只是当他太过惊喜。见墨离总算是问到了她这个关键之事,因此当下笑着说道:“已经迟了大半个月没来了,这次好像比以前还要推迟得久一些。”
墨离是知道她的月事比一般人有些不同,所以特意说明了一下,比及以前更加迟了,还没有来。
听到这话,墨离面上喜欢更浓,但同样却还是不敢完全确定,哪怕再次连着诊过几次脉也是如此,毕竟吴大夫所说的话他还记得清清梦梦,又很难相信这样天大的幸运就这般砸到了他的头上。
看到墨离这副模样,一次又一次反复的诊断着,整个人的情绪神情也越来越激动,韩江雪自是明白自己肯定是有喜了,但却不知道凭着墨离的医术为何竟迟迟不敢确诊。
不过,到了这会,她也并不再急了,反倒是更加耐心的由着夫君反复诊脉。
“水儿、紫月,你们赶紧进来一下!”片刻之后,墨离索性不再诊脉,直接朝着门外喊人。
水儿与紫月听到喊声,当下便应声走了进来,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让向来从容得无法形容的王爷如此急促反常。
“快,快去请府医,别外再到外边请两名大夫过来。”墨离直接吩咐去找两名大夫来,他现在情绪太过激动,根本无法确定自己的判断,所以索性找别的大夫来直接替江雪诊一诊便知道了。
一名还不保险,最少得两名以上才行,如果外头请来的大夫都一致诊出是喜脉的话,那么当然也可以完全确定下来。
水儿与紫月压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竟然一下子要请好几名大夫来,更是紧张得不行,偏偏墨离这会压根没有心思给她们解释什么,神色复杂而怪异莫名得很,完全猜不出半分。
好在,一旁的韩江雪倒是补充说了两句,让她们不必担心,按吩咐快些去办便是。
如此一来,水儿与紫月当下分头行事,没过多久,王府府医以及从外头另行请来的大夫都相继赶到。
墨离什么都不说,只是跟那几名大夫说王妃身子有些不太舒服,让他们一一分别把脉看看,甚至于连干呕的症状以及月事之事都没有提及半分。
几名大夫见状也不敢多问什么,不过心中清楚,望闹问切在这会怕是留给他们可以做的只是切脉而已了。好在这几人个个对自己的医术都颇有信心,因此很快尽心尽力拿出看家本事,好生替墨王妃诊起脉来。
“恭喜王爷,王妃这是喜脉呀!”几人看完之后,很快便得出了一致的结论,墨王府有喜,怀了身孕,怪不得王爷如此重视,如此谨慎。
“真的?真的是喜脉?”墨离欣喜若狂,先前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将那些担心与不安一一剔除,只留下了无与伦比的激动。
“是的,王妃的确是喜脉,我等都认定必是喜脉无疑,王爷自可放心,不会有误!”府医再一次的确认着,倒也能够明白这会王爷的心情,那不是怀疑他们的医术,而只是一种本能的意外狂喜的反应罢了。
“没错,没错,本王果然没有诊错!”这会功夫,墨离再无任何不放心之处,一种狂喜占据着他整个人,他紧紧的拉着韩江雪的手,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