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一旁的苏锦婉,看见她这副淡定的模样,心中却唏嘘不已。
二姐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她却又说不出来。
“夏荷,你出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苏锦芸理了理身上有些褶皱的衣裳,开口吩咐道。
夏荷点点头,便弯腰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挑着帘子出去了。
待出去一看,原本驾车的车夫此刻已经瘫倒在地上哀嚎着,额头磕出了血,手臂似乎也受了伤。
而此时她们的马车正处于合庆街和永安巷子的十字路口,刚刚的那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便是从永安巷子的那头呼啸而来的。
此时马车的左方停着几匹高大的骏马,一个身穿蓝灰色锦袍的男子正跨坐在马上,一脸冷峻的看着自己的属下查看车夫的伤势。
黑衣装扮的男子查看完车夫的伤势后,起身走回冷峻男子身旁,拱手禀报道:“主子,那车夫折了手臂,怕是不能驾车了。”
冷峻男子微微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一转头,便看见刚刚从马车里走出来的夏荷,见她一副丫鬟打扮,又是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便双脚一跨,轻巧的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第23章 再遇故人()
“在下的马发了癫,不小心惊了姑娘的马车,劳烦姑娘代在下向你家主子道一声歉。”冷峻男子双手作辑,十分知礼的说道。
夏荷先是微微一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此人的穿着和气质非同凡人,周身都散发出一股冷峻的贵气,只是他虽然外表冰冷,却又没有丝毫的傲气,反而十分知礼数。
于是夏荷朝他微微一福身,恭敬的说道:“公子也是无心之失,我家小姐断然不会生气的。”
而此时,坐在马车里的苏锦芸,却是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双手甚至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刚刚马车外的那个声音,如此熟悉。
那是她前世陪伴了近十载的人,是她耗尽了所有心血的人,是她恨之入骨的人!
是利用她、弃她、害死她之人!
他的声音,她绝对不会认错!
只是她没有想到,重生醒来,他们这么快就相遇了。
前一世的这个时候,他不是还有两年时间才会和自己相遇吗?
难道是,自己重生后,有很多事情冥冥之中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脱离了原本的轨迹?
苏锦芸越想越恨,脸色也有些阴沉起来,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一旁的苏锦婉留意到苏锦芸的不对,顿时有些狐疑的看着她,只是她尚不清楚其中缘由,只是以为苏锦芸是因为手上的伤痛的变了色。
“二姐,你没事吧?”苏锦婉迟疑了一下,故作关切的问道。
苏锦芸漫长的思绪顿时被打断,她这才回过神来,冲苏锦婉摇了摇头,语气冷淡的说道:“没事!”
此时前头马车上的人已经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于是刘氏和吴氏立刻下了马车,走上前来查看。
“夏荷,这是怎么回事?”刘氏开口质问道,语气颇有几分不快。
夏荷只得如实回答:“启禀夫人,这位公子的马发了癫,惊了我们的马车。车夫不小心跌落摔断了手,好在二小姐和四小姐都没什么大碍。”
刘氏闻言将视线落在冷峻男子的身上,只见男子身材挺拔,气宇轩扬,眉眼轮廓更是出奇的俊逸,浑身上下皆散发出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咋一看,就知并非凡人。
冷峻男子见刘氏在打量自己,眼角顿时生出一分不易察觉的不快。只是他也知道眼前的妇人也并非普通的官家夫人,能够接到长公主宴帖的人,自是朝廷重臣的内室。
念及至此,冷峻男子便一拱手,歉意的说道:“是在下无意惊了小姐的马车,还请夫人莫怪!”
刘氏心里已然猜到他身份不同寻常,也不发难,刚刚的不快尽数褪去。淡笑着说道:“既然小女并未受伤,我也不好怪罪公子,只是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冷峻男子身后随从正准备自报家门,却被冷峻男子微微一瞪,便立刻闭了嘴。
“在下只是无名之辈,不提也罢。”冷峻男子显然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
刘氏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再多问。吩咐家丁将那车夫送去就近的医馆后,又指了一个家丁来为苏锦芸二人驾车,便回了自己的马车。
一番折腾后,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渐渐散去。
冷峻男子几人重新跨上马,朝着永安巷子的方向去了。只是在经过旁边马车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车帘上有一条缝隙,有一双眼睛正直直的怒视着自己。
冷峻男子心里顿时有些奇怪。只是待他再次转过头来时,却看见车帘此时遮得严严实实的,哪里有什么缝隙。
冷峻男子心中不由的有些好笑,或许是自己疑心太重眼花了吧。
于是收了收心神,挥鞭扬尘而去。
第24章 春日盛宴()
待一行人渐渐消失在巷子口,苏锦芸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刚刚若不是她反应得快,只怕会被周璟察觉自己不善的眼神。
现在想来,竟然还有些后怕。
她重生归来,每一步都如履薄冰,若是踏错一步,便会重蹈前世的覆辙。
不知不觉,背后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
大概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拥堵的长队终于缓缓移动了起来。
苏锦芸心里烦闷极了,又不想理会苏锦婉,索性闭上眼睛,假装小鹄础�
而前面的马车里,苏锦华则是拉着刘氏,一脸好奇的打听刚刚发生的事情。
待听见刘氏说苏锦芸的马车被惊了后,苏锦华一脸幸灾乐祸的咒骂道:“我说她就是个灾星,怎么没有被撞死!”
“华姐儿,你能不能长长记性!”刘氏忙捂住她的嘴,厉声训斥道。
苏锦华悻悻的缩了缩头,想起自己才刚养好的伤,便立刻住了嘴。
“不过,刚刚这个公子,一看就非同寻常。”刘氏想起那个冷峻的男子,自言自语的说道。
苏锦华一脸疑惑,“什么公子?”
刘氏却没有再理会她,只是在心里暗暗的猜想那个男子会是何人。
马车一路平稳的前行,路上也再没出现什么岔子,大约一个时辰后,终于到了郊外的院子。
众人具都累坏了,刚下了马车,便有丫鬟上前来引路,于是一群人便都井然有序的跟着进了院子,穿过笔直的抄手游廊,来到了正中央的百花园里。
园子周围种满了各色各样的奇花异草,中心空阔的广场上用屏风隔成了一个正方形,整齐的摆放着一排排桌椅,桌子上摆着各类点心瓜果。
各府的夫人小姐们在丫鬟的带领下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这位置也是十分讲究的,具是按照官位阶品排列的,刘氏等人具都被安排在了离主位较近的位置上。
待众人都被安排好后,一身锦绣华服的长公主才出现在主位上,一副姗姗来迟的模样。
长公主已年过五十,虽平日里已十分注重保养,可脸上还是有些老态。不过到底是出生皇家,又是当今圣上嫡亲的姐姐,全身上下具都是皇家独有的华贵气质。
众人具都起身行礼,长公主十分随和的开口:“诸位夫人小姐都快快免礼,今日本是春日赏花宴,大家不必太过拘束。”
众人谢过恩后,便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不多时丫鬟们便上来烹茶,一旁的奏乐声也缓缓响起。
长公主的视线在众人身上扫视了一圈后,才缓缓开口:“今年本宫又命人新培育了很多名贵的花草,不知各位夫人小姐觉得如何?”
此话一出,坐在离长公主最近的永庆候夫人率先开口了,“长公主殿下真是独具匠心,这园子修饰的十分精致,刚刚臣妇刚走进来时,还差点以为自己是到了什么仙境呢!”
永庆候夫人年约四十,却保养的非常好,肌肤通透红润,宛若凝脂,一张秀美的脸上没有一丝皱纹,体态丰腴,别有一分少妇独有的韵味。
而她年纪轻轻,丈夫萧翼已经被封了候,自己更是一品的诰命夫人。府中老夫人早已仙逝,没有婆婆刁难。自己育有两子一女,大儿子萧子桓便是侯府世子,又是太子伴读。掌家大权皆在自己手中,府中的几个妾室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人生路上无阻无碍,可谓是人人钦羡的对象。
长公主闻言,立刻笑得合不拢嘴,“夫人过誉了,本宫也是闲来无事,便爱捣腾这些。”
此时坐在另一边下首的左御史夫人张氏也附和道:“长公主殿下风趣雅致,若不是殿下垂爱,我等哪里有机会看到这百花齐放的盛宴。”
长公主殿下闻言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显然对她二人的恭维十分受用。
于是,众人又是一阵吹捧,所说的无非都是夸赞这园子如何如何精致,花草如何如何绚丽云云。
苏锦芸坐在刘氏身后的位子上,看着众人脸上虚假的笑意,顿时觉得好生无趣。
可偏偏,此时此刻她又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这里,等着宴会结束。
第25章 七色牡丹()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笑了片刻后,长公主突然把头转向刘氏一行人这边。只见她将视线落在刘氏身上,关切的问道:“听闻苏老夫人近日身子有些不适,不知可好些了?”
刘氏见她在问自己话,便恭敬的答道:“婆婆前几日受了些风寒,并无大碍,让长公主殿下挂心了。”
长公主殿下微微点头,视线又落在刘氏身后的苏锦芸身上。略有些猜疑的问道:“想必这位就是苏老夫人及其疼爱的孙女,更是名动京城的第一才女,苏家二小姐苏锦芸吧?”
在座的众人一听,眼神纷纷朝坐在刘氏身后的少女望去。
只见身穿一袭湖蓝色衣裳的少女正襟危坐在刘氏身后,五官端正,容貌倾城,腰肢轻盈窈窕,举止神态皆是大家闺秀才有的风范。
见众人的目光都向自己投来,苏锦芸非但没有丝毫怯场的样子。反倒正规正距的起身向长公主行礼,“臣女苏锦芸见过长公主殿下,殿下万福金安。”
长公主颇有些赞许的点点头,“早闻苏家二小姐才识过人,端庄有礼,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谢殿下谬赞,臣女受之有愧!”苏锦芸微微一福身,不但不骄,反而谦虚回答。
众人闻声,又是交头接耳的一阵议论,纷纷点头,露出赞许的表情。
只是这其中,更多的赞许背后却是眼红和妒忌,更有几个少女投来不善的眼神。
正如此时低着头坐在苏锦芸身边的苏锦华,脸色已是十分难看,心里也是又气又妒。
凭什么她苏锦芸处处都占尽了风头,而自己却无人问津!
而坐在苏锦华旁边的苏锦婉,自是将她的怒气都尽收眼底。虽然她心里也十分不甘,只是面上却隐藏的极好,任谁也找不出半点端倪。
众人正各怀心思时,却又听上首的长公主说道:“此时春色正好,如此枯坐也是无趣,不如我等来寻些乐头吧?”
众人一听,具都点头赞成。镇北将军府上的嫡出大小姐苗伊伊更是忍不住开口道:“不知长公主有何提议?”
镇北将军苗启龙常年镇守北疆,军功显赫,是当今圣上十分看重的人。
只是苗启龙的夫人早逝,只生有苗铮和苗伊伊兄妹二人,苗启龙在夫人去世后也未再娶。而长子苗铮十岁起便跟着父亲行军打仗,只留下女儿苗伊伊和年迈的母亲在京城居住。
苗伊伊今年芳十三,性子素来直爽,又爱舞刀弄枪,像极了父亲。当今圣上念及她自幼丧母,父亲又常年不在身边,无人照顾,便册封为平阳县主,以示皇恩浩荡。
苗伊伊向来无拘无束惯了,今日又只有她一人前来,便这样唐突的开了口。
众人皆是一脸惊愕的看着她,心里暗暗嘲笑道:到底是出身武将之家,又自幼没有母亲教导,才这般没有规矩,哪里有半分世家女子该有的端庄贤淑。
长公主虽微微蹙眉,却是十分知晓她的性子的,自然也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淡然一笑,看向众人说道:“本宫这园子里,种着一盆十分罕见的七色牡丹。这牡丹,只在正午十分盛开,每次只开一个时辰便会合拢。众位小姐不如去寻一寻,看谁能博得这个好彩头。”
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若是谁能寻到,本宫必有重赏!”
众人一听,立刻起了兴致,纷纷表现出一副跃跃一试的样子。
且不说这赏赐会有如何贵重,单是这罕见的七色牡丹,在座的就没有人见过,自然是十分好奇的。
只是在这些兴奋的世家小姐中,却唯独只有苏锦芸一人,依旧是没什么表情的静坐在原地发呆。
前一世的时候,长公主也是让众人去寻那一盆七色牡丹。
所以,她自然是见过的,只是前世明明是她先寻到的,却被苏锦华中途来抢,情急之下两人发生争执,硬是将那盆牡丹摔落到地上,连同根茎也折成了两半。
后来苏锦华恶人先告状,硬是诬陷是她摔折了牡丹。长公主气急之下,训斥了她一顿,更是发怒让她往后都不准再参加春日宴。
这一世,她自是不会逞强去寻那七色牡丹了。
第26章 假意退让()
京城内,璟王府后门。
几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从马背上一跃而下,身着灰蓝色锦衣的冷峻男子走在最前头,目光谨慎地在四周扫视了一圈,才朝里走去。
“殿下,方才为何不让属下报出名讳?”紧跟在身后的黑衣随从小声问道。
冷峻男子蹙着眉瞪了他一眼,有些发怒的说道:“夜坤,你中箭的地方在后背,伤的却是脑子吗?”
说罢,看也没再看他一看,便直径进了府。
只留下夜坤一人傻站在原地,思索着他这话的意思。片刻后,才突然反应过来他这是在骂自己。
对啊!他们这次是刻意隐了身份出去办事,他刚刚怎么没有想到,还问出这样愚蠢的问题,怪不得自家主子会如此生气。
不过,他家王爷什么时候学会骂人都不带脏字了?名叫夜坤的随从耸了耸脑袋,忙跟在身后进了府。
没有人注意到,不远处一座荒废的宅子里,正有人透过门缝留意着他们的动向。
而此时,京郊院内。
众人得了吩咐,已经起身去寻那七色牡丹去了。苏锦芸虽百般不情愿,也只得跟在众人身后往园子深处去了。
而走在最前端领路的,自是平阳县主苗伊伊。只见她弯着腰大步走到花丛间,歪着脑袋左一瞧,右一看,十分专注的寻找那七色牡丹。
身后的少女们却不似她这般不注意形象,具都是踩着小碎步,双手扯着衣襟两侧,小心翼翼的在花丛间游走。
“二姐,这七色牡丹会是什么样子呢?”跟在苏锦芸身后的苏锦婉忍不住小声问道。
还不待苏锦芸答话,一旁的苏锦华却是耳尖的听到了,于是没好气的说道:“你以为二姐是神仙吗?什么都能知道?”
苏锦婉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只好一脸无辜的看向苏锦芸。
苏锦芸却丝毫不气,望着苏锦华故作失望的说道:“我断然没有三妹见识广,今日怕是与这七色牡丹无缘了。”
“算你有自知之明!”苏锦华见她今日还算识趣,丢下一句话便大步走开了。
此时一旁的苏锦绣却是看不过去了,只见她蹙着眉,有些发怒的说道:“二妹,她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