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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什么都证明不了！只不过是我走的时候把手机落在了大姐家，有什么奇怪的？”似乎是到了最后一刻，傅小可还是死不承认，还对于郭蓉的死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她越是这样，就越是证明她有问题。
“好，什么都证明不了。”刘张九合点点头，微微低下头看着傅小可：“那你告诉我，你在心虚什么？刚开始你不是说手机不是你的吗？现在你的指纹可以解开这部手机，证明手机是你的，你又说是落在了郭蓉家，你自己说你没有撒谎，在场的人会信吗？”
傅小可闭上眼睛冷笑了一声：“好，就算是手机的事情我撒谎了，那又能证明什么呢？我昨天晚上去过大姐家，我早些时候也交代过了，既然我如果大姐家，手机落在那里不是很正常吗？”
“那为什么你的手机落在郭蓉家，不是在卧房里，也不是在客厅里，偏偏是在郭蓉门口衣架上的毛呢大衣的口袋里呢？”
“可能是大姐看到了，想明天再给我，所以先放进衣服兜里呢。”
“你这一张巧嘴，还真是能把死人说活了。”钟婷哼了一声：“那你告诉我，郭蓉的手机又去了哪里？”
“这我怎么可能知道……”
“你不知道？好，那我来告诉你。”刘张九合慢慢说道：“你和那个动手杀人的那个人，也就是那天晚上，和郭蓉在外面争吵过的那个男人，约好了一起要杀害郭蓉，所以你故意让那个男人联系郭蓉。”
第149章 开膛手连环杀人案12（）
“我没有！”
“听我说完！”刘张九合并不知道整个案件的过程，他现在所说的过程，只不过是他根据零零碎碎的线索串联起来分析的，本来这种推测，不应该这么笃定地拿出来和嫌疑人说，但是他知道，只有这么说，才能够逼傅小可开口。
他接着说道：“你故意让那个男人联系郭蓉，成为郭蓉手里的资源，又让凶手故意在郭蓉面前说自己的喜好，报酬很高，让郭蓉第一就想把这个客人给你，进而昨天晚上，郭蓉带你去她家，就是为了见这个客人，但是中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意外，郭蓉出门和凶手吵了架，而这个时候你选择将郭蓉的手机藏起来，让她一会儿无法报警，你带着手套防止上面留下你的指纹，然后想着把她的手机放到她门口大衣兜里，但是没想到郭蓉就要进门了，你慌乱之中，不小心把自己的手机放进了大衣兜里，然后把郭蓉的手机揣进自己兜里了。”
“之后这个客人就没有再进来，但是他也没有走远，就在外面不远的地方等你的消息，你和郭蓉说了一会儿话之后，郭蓉又给你安排了其他客人，之后郭蓉想休息，便进了里屋，你也该回去了，你开了门，把凶手放了进来，凶手进入卧室，把门反锁，开始了对郭蓉的强奸，这个时候，你知道郭蓉会把攒的钱缝进枕头里，你想把她的钱带走，但是无奈太沉了，你拿不动，又不想被凶手拿走，所以你就想着把两个枕头塞进洗衣机里。”
“可是你知道郭蓉洗过澡，卫生间很潮湿，你不想湿了自己的鞋，家里只有一双拖鞋，被郭蓉穿进了卧室，凶手正在行凶，你又不能穿拖鞋，便脱了自己鞋，穿上凶手的鞋，但是你的脚太小了，影响走路，你就找了点东西垫在脚前尖，然后穿着皮鞋进了卫生间，把塞满钱的枕头放进洗衣机里，但是你力气太小，没有把洗衣机推到最里面，所以虽然你擦掉了地面上的脚印，却还是留下了三分之二的脚印，做好这一切之后，你太过慌张，还是没有想起来自手机的问题，早上的时候又因为要演戏，和大家一起受到惊吓，也忘记了换手机这回事情，我说得对吗？”
刘张九合把作案过程说得太过详细，让大家都以为是真的，而傅小可也是越听越心虚、崩溃，看来刘张九合也是猜对了很多步骤。
“不……不是这样的！”傅小可崩溃大哭：“不是这样的！我是想要大姐的钱，我是想让他教训一下大姐给我解气，但是我们说好不是这样的，他没有说要杀大姐，我不知道他会杀大姐！”
“小可！真的是你？”朝玉忍不住哭道：“真的是你杀了大姐！！！”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要杀大姐！！！”她痛哭到无力，钟婷也松开了傅小可，倚在门上，这样傅小可想跑也跑不了了。
不过看起来，傅小可也不像是会再跑了：“我、我和他说的真的是给她一个教训，让她不要再干涉我，他也说了，只是会打她两下，不会真的做什么伤害她的事情的，我也就放心离开了，真的不知道大姐会……会……”
“他是谁？”刘张九合紧盯着傅小可：“你说的那个他是谁？”
“他……他是……”
“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说吗？他是杀人犯，是变态杀人狂，他杀了你大姐，你还要隐藏他吗？”钟婷实在不知道傅小可到底为什么要害郭蓉，还要这么护着那个杀人犯。
在这样的压力下，傅小可最终还是说了出来：“他叫黄青云，三十岁，就住在三清街，是我自己找到的一个客人，他对我特别好，还给我很多钱，大姐根本不知道他这个人，我就是和他一起商量这件事情的。”
三清街就离三柳巷不远，这个距离，的确足以让他很快再次在三柳巷作案了，钟婷立即行动：“我去集结人查这个黄青云，你们继续。”说完就飞快开门跑了出去。
钟婷离开之后，张芸又把门给关上门，守在门口。
忽然发出“啪——”的一声，是朝玉给了傅小可一个耳光，她拎着傅小可的一衣领，哭道：“大姐是养了一个白眼狼吗？啊？是养了一个白眼狼吗？为什么，大姐收留了你，养了你那么多年，没有大姐你能过上现在的生活吗？你能活到现在吗？你竟然，你竟然杀了大姐！！！你混蛋，你这个混蛋啊！！！！”
她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都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没错，她们这一行，都是婊子，可是她们不想做无情无义的人，为了生活她们不得不出卖肉体，她们已经堕落，肮脏不堪，可是她以为，她们姐妹五个是不同的，她们的友情对于朝玉来说，是黑暗生活中的一点光亮，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因为大姐不想让我接客了！”傅小可直起身子瞪着朝玉：“因为大姐不想让我接客了，她给我找了一份工作，让我去做酒店前台，我跟大姐说了，我做不了那种工作，每天就坐在那里，接电话，登记，有的时候还要站着，我太累了，我不想做那份工作，我觉得我现在生活挺好的，只要接客，轻轻松松就能拿到不少钱，可是我跟大姐这么说的时候，她竟然打了我一巴掌，你知道吗，大姐从来没有打过我！”她抹了一把眼泪：“我生气，我知道，她是自己老了，喜欢我的客人多，我赚的钱多，所以她嫉妒我，她不想让我再这么好赚钱了，她不让我做，我偏要做！所以我就找了黄青云，黄青云跟我说，他可以帮我，教训一下大姐，让她继续给我客源，我是真的没有想让大姐死……”
“啪——”
又是一巴掌，这次是张雪莹打的，它这一巴掌，比朝玉的还要狠：“朝玉说得没错，你就是个白眼狼，我说句实在话，咱们姐妹五个，谁不是因为走投无路了才做了妓女？”
第150章 开膛手连环杀人案13（）
抹了一把眼泪，张雪莹气得坐在了床上：“朝玉姐，是因为家里父母病了，这么多年，她要是不用这种方法，给他父母买最贵的药，可能他爸爸妈妈都已经不在了，是他用这些钱撑着她的家，还有我，你也知道我爸是个赌棍，你知道我身上为我爸背了多少的债吗？我爸一死了之，可你知道我为了还这些债我不得已这样做，还有小霜，小霜父母都不在了，可是小霜还有四个弟弟妹妹，他为了让弟弟妹妹能有钱上学，为了让他们学知识过上好的生活，她不得已才做了这一行，我也知道你是走投无路了，当初你是个孤儿，那么冷的天就穿了一件儿单薄的衣服，大姐觉得你可怜，所以收留了你，后来你长大了，也是你自己主动要求要接客的，是，这个来钱快，还不用出大力，但是你知道大姐有多不想让你碰这一行吗？她让你去做酒店前台，他就是想把你给捞出去，他想让你成为正常的女人，过普通的生活，她不想让你永远都做妓女，低人一等，大姐是真的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养，可是你竟然做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竟然合谋别人伤害了你大姐，你的恩人，你这是忘恩负义呀！”
“我、我真的没有想要杀大姐……”傅小可痛哭：“我真的只是想给大姐一个教训，吓一吓大姐罢了，我真的知道我做错了，我也没想到那个黄青云会杀了大姐，我没想害大姐死的，我真的没有想害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真的好后悔呀……”
这个被她害死的女人，曾经在天寒地冻的日子，把她带回了家，当所有人都把她抛弃的时候，是郭蓉选择了给她一个温暖的家，没错，郭蓉做了一辈子的妓女，在别人看来，她可能没有真心，没有真情，但是谁又能说，这样一个女人，不渴望亲人呢？
只是也许当年的郭蓉也想不到，自己最后的结局竟然是死在了傅小可的手上，不知道如果她能早一点看清未来，当初还会收留傅小可吗？
“既然这边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张芸，扣押傅小可，将她逮捕，哎，那边开始追捕黄青云，防止他再一次行凶。”
“是。”
刘张九合知道，傅小可只不过是被黄青云利用的一颗棋子，这个黄青云在背后操控了一切，他很有可能就是开膛手杰克的狂热崇拜者，所以才要杀害这么多的妓女，可是这个案子还有很多的疑问，黄青云既然要虐杀妓女，那么为什么他偏偏就放过了傅小可？而选择了去杀郭蓉呢？他又为什么选择间隔这么短的时间又去杀害一个人？他忽然这样疯狂的杀人，到底是因为对开膛手杰克的狂热崇拜，还是另有原因呢？
这件事情，给朝玉、董芬霜和张雪莹不小的打击，更是对于傅小可的行为失望和气愤，傅小可被逮捕之后，她们三个谁也没有来看过她，起初护着傅小可是因为郭蓉的原因，如今却又知道郭蓉正是傅小可害死的，她们已经彻底不想见到傅小可了。
虽然以刘张九合的推断能力逼迫傅小可承认了罪行，可是解决傅小可这边并不难，难的是找到黄青云，从他做过的这一系列的事情可以看出这个人的智商很高，他一定已经猜到了，现在自己家已经不安全了，所以钟婷带人去到黄青云家的时候，家里已经是空的了。
据周围的邻居说，黄青云平时是个挺闷的人，很少说话，总是低着头走路，但是应该是个老实人。
就是这个人人口中的老实人，却是残杀无辜之人的凶手。
这个案子，看似目前揭开了很多秘密，但实际上还是不能很快很准地抓到凶手，凶手在暗中，仿佛是在跟警察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他似乎是在享受被捕捉的乐趣，觉得自己在溜警察。
“像这种情况，凶手看似是在无目的地乱杀人，但实际上他啥人一定是有规律的，我们必须在最快的时间，找到郭蓉和第二位死者身上有的共同点，才能推断出他的下一个目标。”钟婷和刘张九合带着警察们就在街道边开个临时会议，一起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们现在最被动的就是，我们根本不知道第二位死者的身份，现在也联系不到死者的家人，要是能了解一下这个死者的情况，也许能找到和郭蓉的共同点，也就能知道凶手到底是要对什么样的人下手了。”说话的人是沈城巍，用最快的时间做出最佳的任务分配：“这样，其余的警员，依旧在三柳巷巡逻，但凡听到有人呼救的声音，立即营救，看到可疑之人，就像钟婷说的，立即扣押，这个任务，钟婷，聂磐，你们两个负责吧，我和晁燃接着守着两具尸体，九合、张芸、孟深你们带人去调查死者的情况，尽量快一点。”
“你和我想到一起去了。”钟婷心里也是这样安排的，现在这些人里面，格斗技术最高的就是钟婷，聂磐是个会打架的人，他们带人巡逻，如果真的遇到凶手再一次行凶，起码能够和凶手搏斗，擒住凶手，而沈城巍和晁燃两个人都是法医，虽然沈城巍曾经也是刑警，但是毕竟他受过伤，有病根，不能激烈打斗，他们两个继续守着案发现场，检查尸体是再合适不过的了，至于调查动脑子的事情，自然是交给刘张九合，访问邻居这种工作，孟深和张芸两个人，也是比较有经验。
钟婷拍了拍手，大家聚过来，她把工作安排复述了一遍，等刘张九合、孟深、张芸、晁燃、沈城巍都离开之后，对警员门说道：“这次任务会比较危险，凶手很聪明，但是现在我们并不了解他的格斗实力，而你们过来的时候也没有配枪，所以大家一定要非常小心，来，你们四个人跟着我，你们十个跟着聂磐，咱们分头行动，一人一边，开始巡逻。”
第151章 开膛手连环杀人案14（）
“是！”
“你给我那么多人干嘛？你那边就四个，我不放心，你再带两个人。”聂磐知道，钟婷是怕自己遇到危险，所以只带了四个警察，而给自己分配了十个警察，刚想让钟婷带两个人走，就听到钟婷说：“我的擒拿术可比你的二流子打架技术强多了，我这不是怕你那边搞不定吗？行了，别墨迹了，哎，你们听着哈，多长点心眼儿，留心一点，好好配合聂磐工作哈。”
“知道了。”大家应和着，还不忘偷笑，弄得聂磐闭“仇视”了一下钟婷，然后才带着人要走，钟婷还是有点不放心聂磐，回头对刚走不远的他们说道：“犯人手里肯定有刀有武器，你们一定要小心，就近可以找点棍子之类的，千万不要硬碰硬，咱们虽然人多，但是要记得，人越多的时候越混乱，手脚一杂起来，很容易被犯人伤到，千万不要鲁莽行事，知道了吗？”
“我们知道了。”有的时候，这些警员们真的感觉钟婷就像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妈妈一样，唠唠叨叨，却又暖暖的。
还不是因为……对于钟婷而言，不只是重案组，整个警局里的同事都是很珍贵的朋友，虽然警察执行危险任务的时候，伤亡是很正常的，但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的队友们，永远不会受伤。
想要知道死者的身份其实也不难，这条街的女人们，很多都互相认识，想到这一点之后，刘张九合、张芸、孟深就又折回了朝玉家，这个时候张雪莹已经回家了，董芬霜还留在朝玉家陪陪朝玉，对于郭蓉的死，朝玉到现在还接受不了，呆呆地窝在床上，时不时地会流眼泪，董芬霜就在旁边陪着。
刘张九合等人敲门之后，是董芬霜来开的门，见是他们，便让他们进来了，听他们说明来意，两个人都愣了一下：“你说那房子我们知道，那不是吴姐家吗？吴姐、吴姐也被杀了？”
“这个吴姐，全名是什么。”
“吴姐全名叫吴莲，我们和她接触不是特别多，但是吴姐在这里很有名的，她自己不接客的，但是她总是能找到一些很有钱的老板过来，所以她手底下跟着很多小姐，她还经常会把自己手里漂亮的姑娘送去一些舞厅作陪，反正在三柳巷，大家都不太惹她。”
她们说完之后，刘张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