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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管家连连应答。
“不必麻烦,本相不想喝。”
“不行,一定要喝。”花忆雪挥退管家,坐在闻人殷对面,“小白脸,你们到了翎都记得告诉本阁落脚在哪儿,等本阁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去找你们,缺了本阁,很多事情不好办。”
“好……多谢。”
“客气什么,本阁不能在你这里白吃白喝啊。”
“即便白吃白喝,相府也供得起你,你不必有心理压力。”
“你知道本阁的意思,好了,你忙吧,本阁要歇息了。”花忆雪站起身,走出书房,游走在回廊里,迎面遇见了蛊怪,他
停下脚步,问:“老爷子大晚上怎么不睡觉?”
第739章 帝王宠()
蛊怪晃晃手里的针灸包,“到时辰给阿殷针灸了。”
“管用么?”
“不晓得,但还是试试吧,本尊施的针法能舒缓他的情绪。”
“老爷子真是面冷心热。”花忆雪笑了笑,有点失落。
蛊怪不解,两人道了别,相向而行,擦肩而过时,蛊怪扭头,“不必把自己当外人,我们都很喜欢你。”
蛊怪一直记得花忆雪那次的壮举,深深震撼了他的心灵,他对花忆雪是敬佩的。
“本阁从不跟陛下还有小白脸客气。”花忆雪嬉皮笑脸地摆摆手,转身大步离去,他出生在小雪花家,有好几位胞弟,他们都想坐家主之位,所以他们从小就互相较劲,后来,花忆雪的天赋显现,他父亲把家主之位传给了他。
对他而言,兄弟情淡薄如水,他们之间基本没什么情义可言,直到他与赫连桦成为知己,再后来遇到了梨璐这群患难与共的损友,他方知友情的可贵。
他回了卧房,沐浴后刚准备安寝,管家便端着瓷盅进来了,“花阁主,丞相让老夫给你端来一半,他喝不了。”
花忆雪打开盖子看了眼,还真剩了一半,“好,替本阁谢谢丞相。”
“那花阁主慢慢享用,老夫告退了。”管家刚要迈步,忽然想起了什么,他从衣襟里掏出一条白绫汗巾,“这是苗姑娘托老夫拿给花阁主的。”
“不要,快拿开。”花忆雪各种嫌弃,“下次她再麻烦你,你就骂她不要脸。”
“……”管家汗哒哒,他把汗巾搁在桌面上,“花阁主还是自己送还给苗姑娘吧,别让人家姑娘的一片心意付之东流。”
“不是,你误会了,我和那个女流氓没有任何关系。”
管家摇头一笑,待他掩门时,他说了句,“老夫是过来人,奉劝花阁主一句,珍惜眼前人。”
花忆雪没在意他的话,端起瓷盅倒汤,一不小心将汤汁倒在了桌面上,他皱皱眉头,这么好的汤被他浪费了一大半,汤汁顺着桌沿往下流,他想都没想,拿起那条白绫汗巾擦拭撒出来的汤汁。
这条汗巾上绣着两朵紫蔷薇,是苗巧语亲手绣上去的,结果,绣花被汤汁浇灌了……
当真是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翌日,散朝后,闻人殷携着绣安侯送别镇南侯一行人,刘岫岫看着送行队伍里没有闻人笛略微有些失望,她知道闻人笛被关在诏狱,可不知为何,她想见他,很想很想
送别镇南侯一行人后,闻人殷去了诏狱,自打闻人笛被关押入狱,兄弟二人就没见过面。
闻人笛见到来人后轻哼了声,闻人殷并没在意他的态度,俩人静默许久,闻人殷不知该如何跟这样的胞弟交流。
闻人殷的性子沉闷,赫连桦经常劝诫他,让他试着放开些,可他依旧我行我素。
临出牢房前,闻人殷淡淡道:“为兄要去一趟翎国,归期未定,你……好好照顾自己,别再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陛下是位贤君,不会让百姓失望的,还有,别把自己当作多重要的人,有时候,你的这种想法反而会给你带来灭顶之灾。”
意思就是,闻人笛再一意孤行,谁也保不住他。
闻人笛冲闻人殷扔了一把稻草,“你和梨璐不愧师出同门,这话我已经听了三次,耳朵快生茧了,想给我洗脑?拜托行行好,让我安静下,不送!”
闻人殷面露愠色,“执迷不悟!”
没有平白无故的仇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谅解,很多心结,都需要慢慢解,操之过急往往会事与愿违。
……
俞绵音在御花园的花棚种了许多异国花种,她闲来无事会给那些花的根部松松土。
她用梨璐教她的方法,发酵了一桶豆渣,准备用作花肥,发酵的豆渣很难闻,她并不嫌弃,还自己提着木桶往御花园走,宫女们想要跟来,被她制止了,她喜欢一个人做些想做的事,比如对着花骨朵自言自语。
进了御花园,她见到了新晋的贤妃,贤妃正和一名宫女在花棚前荡秋千,俞绵音暗道,这姑娘不嫌冷?
贤妃见到身着繁缛宫装的俞绵音时愣了愣,扭头问身边的宫女,“她是谁?”
“回娘娘,这是俞贵妃呀。”
“俞贵妃……”贤妃站起身,毕恭毕敬走到俞绵音身边,“妹妹给姐姐见礼了。”
“你我品阶相等,不必见礼。”
“姐姐是四夫人之首,妹妹怎敢不见礼。”贤妃腹诽,一个连宫规都不懂的蠢女子竟然位居贵妃之尊,荒唐!
俞绵音哪是不懂,只是不喜欢这些虚假的客套。
贤妃捏着鼻子,“姐姐手里提的是什么?”
好臭!
“花肥。”
“陛下舍得让姐姐干这些繁重的体力活?”贤妃心中冷笑,定是昨晚她没伺候好陛下,被陛下罚了,原来她也不怎么受宠呀!
“这算体力活?”俞绵音睨她一眼,“是你太娇贵,足不出户,不懂得生活。”
“可能是吧,这种下人干的活……妹妹还真没干过。”贤妃说这话时有点心虚。
“那你平日习武?”
“姐姐为何这样问?”
俞绵音指了下她捏鼻子的手,“手有老茧。”
贤妃一惊,她忽略了这个,“平日里喜欢做女红,这才磨出了茧子。”
“这样啊。”俞绵音淡淡瞥她一眼,抬步去往花棚。
贤妃气恼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她是从最末等宫女升上去的,手中有茧是必然,俞绵音这话无疑提醒了她,她要想办法祛除这些老茧。
她坐回秋千上,吩咐一旁的宫女,“继续摇,别停。”
在冷风中穿着薄薄的纱裙荡秋千,绝对是一种自虐的行为,却又有种羸弱轻盈之感,会让男人心生怜惜,贤妃今日探听到,赫连桦每日都会在晌午时分来御花园溜弯,她要抓住这个绝佳的机会,让自己的倩影落入赫连桦的凤眸中。
淳于莼寻着贤妃而来,大老远就见她冻得瑟瑟发抖,淳于莼暗呸,傻!
这等拙劣的勾引,会被聪明人一眼识破,她真当赫连桦是花花公子?
《杏林医妃》来源:
第740章 丫鬟公主是书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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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赫连桦花名在外,但谁不知道那是他的表象,这个贤妃,注定炮灰。
淳于莼走向秋千,一脸“谄媚”。
贤妃都以为自己看花眼了,这还是她伺候过的那个不可一世的公主么?
“贤妃娘娘,奴婢想进藏书阁,娘娘把腰牌借奴婢用下呗。”淳于莼当着外人的面,给足了贤妃面子。
“你去藏书阁会让人发现端倪的。”贤妃小声拒绝。
“为何啊?”
“你现在的身份是宫女,你见过哪个宫里的宫女去藏书阁看书了?”
“这有什么,说明我勤奋好学。”淳于莼伸出手,语气颇为强硬,“给不给?”
贤妃偷瞄一眼旁边低头的宫女,想要支开她,“你去假山那边给本宫采些冰露,本宫要用露水煮茶。”
宫女为难道:“娘娘,这个时辰没有冰露了。”
“本宫让你去,你聋了?!”
“奴婢这就去。”宫女赶忙跑开。
“呦呵,谱摆得挺大呀。”
“不是公主教给本宫的,不可唯唯诺诺的处事?”贤妃反问。
“对对,腰牌拿来。”淳于莼懒得废话。
“公主,你弄清楚,本宫现在才是主子,你说话能不能放尊重些?”
淳于莼一愣,随即眯眸,“怎么?想打压我了?”
“不敢,但请公主给本宫留点颜面,否者咱们谁也别想好过。”
“行。”淳于莼低下自己尊贵的头颅,“请娘娘赐腰牌。”
贤妃勾了下唇,看来发脾气是管用的。
她取下腰牌,“记得还给本宫。”
“知道。”淳于莼拽着腰牌的流苏晃起腰牌,一点儿不在乎会不会弄坏它。
这时,一声公鸡嗓音响起,“陛下驾到,不相干人等回避。”
贤妃心头一喜,她命令淳于莼,“快,帮本宫荡秋千。”
淳于莼翻个白眼,开始晃动绳索,用得力气特别大,贤妃惊呼一声,差点摔下秋千。
“小点幅度!”贤妃呵斥道。
淳于莼不爽了,尼玛,敢命令她!
“我这不是在帮你么,说不定把你荡飞出去,你就能坠入陛下的怀里了。”淳于莼一个使劲,秋千差点被她荡起九十度。
贤妃吓得脸色都变了,她的呼喊声回荡在御花园,听起来犹如杀猪。
赫连桦就是这个时候路过秋千的,贤妃瞪眼道:“停!”
赫连桦登时拧眉,冷冷睥睨着她,这女人疯了不成,敢让他停下脚步?!
贤妃在要求淳于莼停下,哪知道惹怒了路过的赫连桦,她蹦下秋千,跪地,急切道:“妾身惊扰了圣驾,请陛下责罚。”
随后,她抹了下眼泪,故作柔弱。
淳于莼也跪了下来,人在屋檐下,岂有不低头,她默不作声等着赫连桦的训斥。
赫连桦却笑了笑,“是贤妃呀,朕还以为御花园里多了只叽歪学舌的葵花鹦鹉呢。”
淳于莼差点笑出声,诶嘛,葵花鹦鹉,素有鸟中哈士奇之称,特别……恬燥。
贤妃差点没背过气去,傻子都听得出来,赫连桦在讽刺她。
不过好在没怪责她。
赫连桦不再理她,走向花棚,一进花棚,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肥料味,但他不讨厌,他和闻人殷从小就喜欢侍弄花花草草,肥料也是他们自己研制,味道嘛,都不咋好闻。
“下次记得放些桔子皮一同发酵,能遮掩些臭味。”
“陛下不喜欢?”俞绵音放下花铲,把木桶挪离他。
“喜欢,朕更喜欢看爱妃侍弄它们。”赫连桦凑近俞绵音,佻达而笑,“人比花娇,大抵就是朕此刻所见的景致吧。”
“油嘴滑舌。”俞绵音没一点儿娇羞态,她站起身去净手,赫连桦眼中溢笑,跟着她走向面盆前,亲自挽袖为她净手。
“陛下不可。”
“没什么可不可的,朕高兴就成。”
“任性。”
赫连桦为她擦拭着手掌,“爱妃说了两句朕不爱听的,夜里朕非得让你说几句好听的才成。”
俞绵音俏脸泛红,一点儿也不想听懂他话中的意思。
赫连桦掏出膏脂,细致的为她涂抹手背、指缝。
“陛下,你承诺给璐璐的十箱画本子,可兑现了?”
“嗯,朕让藏书阁的官员去办了,今儿差不多能送去绣安侯府。”赫连桦牵着她的手往外走,“陪朕去外面转转,自从登基以来,朕的活动量减少一半,浑身的筋骨都不舒坦。”
“陛下该劳逸结合。”俞绵音跟着他出了花棚,贤妃和淳于莼在外面不知唧咕什么呢,他们见到两人走出来,停止了对话,恭敬地站在一旁。
赫连桦没看她们,带着俞绵音直接掉转方向去了别处。
贤妃泄气,瞪向淳于莼,“都怨你,刚刚你是不是故意想让本宫出糗?”
“随你怎么想。”淳于莼搓搓手掌,“太冷了,我就不陪你在这里当冰棍了。”
“赶紧走吧。”贤妃没好气道。
淳于莼拿着腰牌去往藏书阁,正巧看见监工们抬着几大箱书籍往外搬。
两名监工合作搬运一箱,其中一名监工绊倒在地,一个书箱坠地散了架,淳于莼发现里面摆放了好多精装画本子。
她凑上前问道:“这些书可以借阅么?”
“不可,这是陛下赏赐给女侯的书籍。”监工边接话边拾起那些画本子。
“女侯看这么多画本子?”淳于莼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早听说过绣国的杏林女侯,关于这位女侯的成长经历,都够写书人写几册野史了。
这时,她瞟到一本野史,尼玛,在翎国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今儿总算见到这本书的真容了,但不能借阅,这就没意思了。
转转眼珠子,杏林女侯……梨璐……她要去会一会。
距离梨璐他们启程去翎都还有两天半,梨璐将带来的画本子全部放到了闺阁的书架上,并把她最爱的《一代妖妃潘金莲》装进了书架的抽屉里。
从今日起,她也要恶补蛊术和武艺了。
她听说赫连桦为俞绵音请了一名教习内功的师傅,她想去请教一番。
梨璐换了一身绛红劲装,看起来风姿飒爽,走到客院时家丁们都夸她既漂亮又英气,她心里升起了小泡泡,感觉自己就是女侠。
第741章 拿下她!()
祈慕沉手持书卷倚在阁楼的挑廊上看着她,梨璐一手掐腰一手指着他,“楼上那个白面书生,本姑娘看上你了,下来让本姑娘调戏一下。”
“这些日子画本子看多了吧?”祈慕沉不咸不淡道。
“无趣,我这身打扮漂亮不?”梨璐在庭院中转了一圈,美滋滋等着他的赞美。
“嗯,中看不中用。”
“就不能说点儿好听的哄哄我?你等着,本姑娘非要调教调教你。”梨璐噔噔噔奔上了阁楼的挑廊,笑吟吟道:“小妞,爷来了!”
她扯着祈慕沉的腰带往房间里拽,待房门被砰地关上,楼下扫枯叶的家丁才哭唧唧看向挑廊,他们被喂了一嘴的狗粮。
祈慕沉被她拽到罗汉床前,他握住书卷,仅用一只手便桎梏了她的身子,小样,反天了。
梨璐扭了扭,用小腿踢他,“先让我十招,我定能把你打趴下。”
“这套劲装不错。”祈慕沉盯着她,“看你得瑟成这样,我很想把它扯碎。”
“不行。”梨璐双手护胸,立马变成乖乖羊,声音放软,“今儿艳阳高照,我要去宫城走一圈,这位仁兄要不要同小弟一起去?”
“调皮。”男人用书卷砸她的头。
“阿沉……”梨璐搂着他的脖子,咧嘴撒娇,“我想啵啵。”
祈慕沉挑眉,昨晚说什么也不让他碰,今日这么主动,小丫头又想使什么小伎俩?
见他没动,梨璐仰头嘟起小嘴,闭上眼,“你不想亲我?”
“提要求。”祈慕沉太了解她了。
梨璐睁开杏眸,斜眼笑道:“知我者,相公也。”
祈慕沉坐在塌上,“说吧。”
梨璐坐上他的腿,小手开始乱摸,“舒服不?”
“一般。”
“口是心非,其实也没什么要求,就是师父让咱们熟读的那两本关于蛊术的书我一眼也没看,你不是聪敏么,那肯定懂得如何归纳总结了,这两天你就勤快一点儿,帮我把书上的重点标出来,方便我查阅。”
“要我帮你?你这两天想去干什么?”
梨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学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