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的女主子!快去找来羊奶!”
说罢,祈慕沉横抱起惊呼中的小姑娘回了他们的院子,老大继续对手指,这个任务好困难。
祈慕沉不顾梨璐的挣扎,将她抱到自己的卧房,把她放在软塌上,梨璐起身就要跑,被他按住了,为何如此排斥他?莫非失忆了?
“璐璐,你怎么了?”祈慕沉圈住她的腰,她瘦了一大圈,前几个月刚把她养胖点儿,这会儿又瘦回来了,祈慕沉心疼的紧,捧起她的脸,“是我,你的阿沉,你不认识了?”
梨璐扭头,表情抗拒,祈慕沉注视着她的杏眸,看出了异常。
“……你看不见?”
“放开我。”梨璐疲惫地继续拍打他。
男人撑开她的眼皮检查,又探上她的脉,期间梨璐不停反抗,男人只能把她拉坐在自己腿上,桎梏着她。
祈慕沉刚从失而复得的喜悦中回过神,此刻又面临这样的问题,有种深深的自责感,若不是他,她怎会失明,怎会失忆。
祈慕沉搂住她,如宝璐入怀,轻轻安抚她的情绪,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可梨璐一点儿也听不见。
两人衣衫尽湿,祈慕沉夹住她去了柜子旁,取出一套深衣,他看了眼一脸抗拒的女子,“乖,换件衣裳,别受凉了。”
“我要羊奶。”梨璐拼命摇头,情绪激动,没曾想这户人家还有这么个臭流氓。
“一会儿就能喝到,先换衣裳。”祈慕沉将衣裳递给她,她不知道什么意思,只是手掌摸到了干爽的锦缎面料。
梨璐冷静下来,说道:“我聋了,你说话大点声!”
祈慕沉如遭雷轰,颤抖着手摸向她的脸颊,以内功传音,“我是阿沉,你的阿沉。”
梨璐倏然抬头,虽看不见眼前人,可她听出了祈慕沉的声音,是他,是他!
梨璐抬手去摸他的脸,祈慕沉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指尖覆上了他的额头、鼻梁、嘴唇和下巴,让她细细感受他的存在,梨璐眼眶湿润,抿唇浅笑,他们能白头到老了。
“阿沉,不必担忧,我身体里种了年轮蛊,不会落下病根。”
她刚想将经过讲给他听,男人的吻便倾覆而下,落在她的脸蛋上,胡乱吻着,因为吻得急切,梨璐差点磕到柜门上,男人搂住她反转过身,疯狂地汲取她的甜蜜。
梨璐招架不住,捶打下男人的肩膀,祈慕沉这才反应过来,他是不是伤到她了?
没作他想,祈慕沉解开她的裙带,想检查她的伤口,梨璐按住他的手,“我没事。”
“让我确认下。”祈慕沉轻掰开她的手,随即扯开裙带。
梨璐穿的是襦裙,这么一扯,直接露出了底裤,祈慕沉手上动作没停,脱去了她的襦衣,梨璐又被他剥了个半光,她捂住前胸,“你看到了,我没事。”
祈慕沉扳过她的身体,她的后背上还残留着青紫伤痕,定是撞击到了什么坚硬的物体,但祛除伤痕对于杏医林的人来说很简单,梨璐日后不会留下任何疤痕。
祈慕沉抚摸着道道青紫伤痕,眸中淬冰,九诀,我定让你付出百倍代价!
“我能穿衣了么?”梨璐问。
祈慕沉的回应却是解开了她的胸衣系带,梨璐大惊,赶忙拽住胸衣,祈慕沉从她身后贴上来,附在她耳边轻哄,声音一直用内力传出,“让我看看腹部的伤口。”
随后没等梨璐同意,便转过她的身体,让她正面朝着他,梨璐彻底凌乱了,她双臂环胸,俏脸爆红。
祈慕沉的视线一点点下移,带着膜拜,最终落在了她腹部那两道刀伤上,较大的伤口穿透了梨璐的腹部,这一刀足以致命,祈慕沉弯腰搂住她的小腹,颤抖着嘴唇亲吻那两处疤痕,他的姑娘竟然受到了这般残忍对待,他的心里除了自责便是盛怒。
梨璐觉得腹部有濡湿的触感,她着急道:“你在干嘛呀,不许趁机占我便宜。”
“那我让你占回来。”
“……”
祈慕沉直起身子,这次将注意力集中在她雪白的上半身,莹润柔嫩,美不胜收。
她一直用胸衣遮挡前胸,祈慕沉想看却没越矩,她还很虚弱,他舍不得吓唬她。
男人将宽大的深衣罩在她身上,自己也换了身干爽的衣裳,而后梨璐将她得救的经过讲给男人听,男人静静听着,内心无比庆幸,幸亏她遇见了十三。
老大带着奶山羊回来了。
站在门口请示道:“公子,我把能挤奶的山羊牵来了,要现在喝么?”
“煮沸后端来。”屋内传出祈慕沉的声音。
老大苦恼,如何挤奶啊?
他牵着奶山羊去了灶房。
卧房内,祈慕沉拧干布巾帮梨璐擦脸,“一会儿就有羊奶喝了,你何时好这口了?”
“羊奶是十三的乳名,我一激动就叫了出来。”梨璐伸出小手,祈慕沉为她擦手。
“十三的恩情我记下了。”祈慕沉将布巾浸在面盆里,拧干后又为梨璐擦拭脖颈、胳膊,“一会儿我为你沐发。”
“好呀。”梨璐很享受他的伺候,一点儿没见外。
祈慕沉心底暖暖的,为她洗脚后端着面盆去泼水,过了一会儿,他端来用猪苓熬的汤,细致地为梨璐沐发,又用布巾绞干她的湿发,一系列步骤完成后,外面的天也放晴了。
稍许,十三推着手推车回来了,他收获颇丰,病患家属为了表示感谢,送了他一车补品,他都不用去集市买了。
远远看见自家的篱笆墙倒了,什么情况?
十三推开木门走近篱笆墙,忿忿道:“谁干的?”
老大正巧端着羊奶走出灶房,嘿嘿道:“我家公子。”
“……”十三记得他家的好,所以熄灭了内心的小火苗,要知道,十三其实是暴脾气,只是经历些事情有所收敛。
祈慕沉走出正房看向十三,十三愣了半饷,随后小跑到祈慕沉身边,“祈兄,你怎会在此?”
第654章 表白后的尴尬()
祈慕沉认真道:“说来话长,十三,大恩不言谢,来日在下定当相报!”
“这么客气干嘛,咱们是一家人。”十三可是祈慕沉的小迷弟,他对祈慕沉的崇拜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对,我们是家人。”祈慕沉浅笑。
两人进了堂屋,祈慕沉道:“你师姐睡着了。”
十三点点头,“祈兄,你是怎么出狱的?”
祈慕沉粗略讲述了下,十三听不太懂朝堂的事,也就一听一过。
老大将一碗羊奶放在了十三面前,“小兄弟喝一碗。”
十三眼睛亮了,他最爱喝羊奶,这些日子他可是一口羊奶没喝到。
是夜,祈慕沉拥着梨璐躺在床榻上,一遍遍抚摸着梨璐后背的伤痕,梨璐起初还安慰他几句,后来便任他“悲伤”了。
这人,不听劝。
翌日,东一户迎来两名贵客。
十三远远看见闻人殷驱马行进时,直接奔了过去,闻人殷接住他,差点来个亲亲抱抱举高高。
花忆雪和十三没见过面,十三还以为他是闻人殷的心上人,十三说出心中想法,害得花忆雪差点坠马。
他是男人,男人!
当两人见到梨璐时,花忆雪没有靠近她,而是推了闻人殷一把,还配合上了表情,加油,看好你!
两人的互动被祈慕沉尽收眼底,他没表现出什么,只是默默陪在梨璐身边。
闻人殷衣袂下的手攥的很紧,可他没有如花忆雪期待的那样,上前去与梨璐有什么交流,只是凝视着她,用心在感受她的存在。
祈慕沉已将梨璐的情况告知给他们,闻人殷为梨璐复查了一番,确认她是脑溢血导致的感官暂时性失灵,大家都松了口气。
梨璐知道用指尖轻触她的人是闻人殷,她全程没说话,因为她不知道如何与他相处了,他那么爱她,她有压力。
闻人殷自然感觉到她的不自在,为她看诊后,就退离开彼此的距离,再后来他走出屋子,在树荫下乘凉。
花忆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他掐腰道:“本阁真特么瞧不起你!”
见闻人殷不搭理他,他又道:“本阁认了,本阁要替你把小璐璐抢回绣国!”
“没毛病吧?”闻人殷睨他一眼,无语。
“要我说,小璐璐对祈慕沉就是盲目崇拜,你们两人青梅竹马长大,你在她心中的位置还抵不过祈慕沉?”
闻人殷不想和他继续这个话题,他说:“你先回绣都,我还要为十璐医治一段时间,争取让她早点恢复。”
“本阁也是醉了,我这是在为谁操心啊?我都愿意把心爱的女子让给你了,结果你这么孬!”花忆雪气呼呼进了屋子,去找梨璐。
随后屋中传出了花忆雪的大嗓门,梨璐掏掏耳朵,“花花,我是听不真切,可你不必这么大声讲话。”
他基本在用内功吼。
“小璐璐,你对小白脸就没有一点儿男女之情?”
梨璐很想捂住花忆雪的嘴,本来她和闻人殷就尴尬,这位兄弟还在这火上浇油,“没有。”
“真是小白眼狼,小白脸白疼你了。”
对于闻人殷的生死相随,带给梨璐的灵魂震撼绝不比花忆雪小,可她已经有祈慕沉了,她绝不会霸着闻人殷的一切,哪怕是闻人殷自愿的。
闻人殷对她的好和付出,她会永远记得,可他们终究有缘无分。
花忆雪在堂屋转悠几圈,冷静下来后对梨璐说了一段感人肺腑的话。
他说:“我也喜欢你,想娶你,我也能陪你跳下万丈山崖,可我做不到毫不犹豫,当我看见闻人殷义无反顾跳下去的时候,我才明白,原来爱可以无私到这种程度,他是在拿他的一切爱你,我想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喜欢别的人了,你就是他度不过去的情劫,他很犟,很闷,很无趣,可他令我钦佩。”
他说话的声音很大,周围五丈内的人们都能听清,书房的祈慕沉低垂着眼帘,不知在想什么。
树荫下的闻人殷仰头望天,十三走到他身边,想问又不敢问,在他听到花忆雪的话语后既惊诧又了然,他们十三名弟子在杏医林一同长大,他们朝夕相处,他们不是没有发现闻人殷对梨璐的特别,只是没有多想。
花忆雪出屋前扭头对看不见的梨璐笑了一下,他能做的都做了,他要去独自悲伤了。
……
霍擎散值回府的途中,被九诀拦下了,九诀勾唇,“霍大人好悠闲,大都督为你背了黑锅,你真觉得自己抽身事外了?”
“你是秦公主的护卫?”霍擎有丝戒备,这人今日的眼神和那日完全不同。
“是。”
“你和本官说这话是什么目的?”
“霍大人也算聪明人,不懂?”
霍擎靠在巷子的矮墙上,“你想以此要挟本官吧。”
“可以这么认为。”
“说吧,想让本官做什么?”霍擎面色平静。
“你安排个时间,带鄙生去见承福王。”
霍擎眸光波动,“你是什么人?”
“霍大人还是不要知道为好,若想保命和保住名誉,就答应鄙生的要求,鄙生只想见承福王一面,不会给霍大人带来任何麻烦。”
“本官只是刑部一名芝麻大的官,安排你去见承福王需要通过一级级的请示,你若不表明身份,本官如何帮你?”
“霍大人不必打马虎眼,鄙生什么意思,大人心中明镜,鄙生等你消息。”九诀转身走出巷子,霍擎眯眯眸子,神色难辨。
“这人是谁?”霍擎喃喃道。
……
祈慕沉要亲自南下为承福王翻案,他为梨璐安排了五名暗卫,又嘱咐闻人殷照顾好龙凤胎,闻人殷每日哄着爱哭的男娃,还得与不哭的女娃大眼瞪小眼,他暗道祈慕沉就是个甩手掌柜!
临走的前一晚,祈慕沉对梨璐说了圣旨赐婚的事,叙述完,他只问了梨璐一句,“在意么?”
梨璐哼了哼,“怎能不在意?明明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祈慕沉点点头,“我也只是跟你报备一下,免得你从他人口中听说,心里更不是滋味。”
???转载请注明出处:
第655章 你不用那么大声讲话()
梨璐哼哼:“我内心强大着呢,你若敢娶别人,我就敢嫁给别人。”
“好了,睡觉,大半夜这么大声讨论婚嫁容易让人听了笑话。”
梨璐又哼道:“这件事就是个笑谈。”
“嗯。”祈慕沉搂住她倒在床榻上,“笑话就是一听一过的。”
“你不用那么大声讲话,我的听觉比前几日强多了。”梨璐掏着耳朵,这些日子,身边的人都习惯大声与她讲话,她越发觉得刺耳。
……
夙秉秦被解禁了,她先去了祈皇妃那里。
祈皇妃心情有些复杂,虽然她挺中意夙秉秦,可祈慕沉那日把态度表达的很明确,他是绝不会娶夙秉秦的。
而夙秉秦被禁足这些日子的心理变化则是,她想争取祈慕沉,毕竟她现在与祈慕沉有了婚约。
梨璐和祈慕沉的婚约是私媒操办,而她和祈慕沉可是圣旨赐婚!
祈皇妃对她没有隐瞒,将祈慕沉的话转告给了她,夙秉秦在祈慕沉面前本就自卑,听了祈皇妃的话后她更是无地自容,可她也更为确定自己的心意,她非祈慕沉不嫁。
反正都让人看了笑话,她不介意再被笑话几次。
夙秉秦托人打听了祈慕沉曾在东郊的安身之所,她上了淡妆,换了条水粉色长裙,如夏夜的粉莲,淡雅清新。
当她去了那处房舍,才知道祈慕沉搬走了,因为她的缘故么?夙秉秦有些淡淡忧愁,他就这么不待见她?
两日后,她找到了祈慕沉目前的住处,便带着贴身丫鬟赶了过去。祈慕沉不在,却见到了梨璐。
蓉帝因为对绣国有愧,特意下旨声明,梨璐与承福王事件毫无干系,梨璐自然不是在逃犯了,也就不用易容了。
夙秉秦很诧异在此能见到梨璐,她发觉梨璐看不见也听不到,不禁问道:“女侯可是受了重伤?”
“本侯有伤在身,听不真切秦公主的话,关于赐婚这件事,相信公主比我们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本侯奉劝公主一句,早点看清形势,莫要被他人利用,泥足深陷而不自知,本侯与大都督有婚书为证,能嫁给大都督的只有本侯!”
对于夙秉秦,她不止是芥蒂,还觉得她有些卑鄙,祈慕沉若是真与她有了夫妻之实,以祈慕沉的性格,怎么可能不认账,即便不会娶她,也会给她一个交代。
在这件事情上,梨璐绝对相信祈慕沉的清白,因此她并没有给夙秉秦好脸色,夙秉秦的贴身丫鬟当场想和梨璐撕逼,可梨璐不咸不淡的态度,让丫鬟不好找茬。
夙秉秦没曾想梨璐这么不给面子,她也冷了脸,但她说什么梨璐都说听不真切,这让她有些头大,也有些咬牙切齿,她梨璐算什么,一介山野村姑,被桦帝赏识得了个爵位,谁知道她与桦帝有没有不可告人的隐秘!
梨璐将茶盏放在角几上,“鄙舍简陋,就不留秦公主用膳了,请吧。”
夙秉秦只能起身,她睥睨着端坐主位的梨璐,握了握拳,主次之位,她定要扳过来!
她觉得委屈,明明她也是受害者,可她甘愿为祈慕沉丢了名节,他娶她难道不应该?!
花忆雪从后堂走出来,“呦呵,秦公主这是欺负我家小璐璐呢?”
“你谁啊?”丫鬟横眉冷对。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