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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尸回归平静,她走到兰邦面前,拿掉他嘴上的胶带。
“poppy*****,whatdoyouneedmetodo,though,youhavetobelieveiamfaithfultoyou!”(罂粟大人,您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我做,您要相信我对您是忠心不二的!)兰邦抓紧时间开口。
刚才外面的枪响他又不是没听到。
这件事他也沾了边,下场肯定也不会好。
沐之点点头,“thereisarequest……”(有一个要求……)她顿了一下,“youdied。”(你死去)
“砰!”
兰邦蓝色的瞳孔定格在了惊恐里。
他以为他有活路的……
沐之示意手下处理了兰邦的尸体。
兰邦不是她的人,他是这个古尸的负责人,因为她占了这里,他只能低头。
本来大家是可以和谐相处的。
兰邦的金钱来源是抽取交易的佣金,这里成为她的以后,就要上交说好的提成给她。
他只能提高每一笔交易的价格才能保证自己的利益不受什么损失。
太高了,交易不好做,毕竟古尸虽然是最大的地下交易,但是伦敦地下不止他这一家。太低了,他基本捞不上多少金。
这种时候,白帮适时出现,他肯定是动摇了。
白帮收的佣金比较低,他的油水又回来了。
他以为沐之这里只有每天还有着几笔交易,沐之那么多的事情,是不会发现的。
就说最近市场到了低谷,每天只有几笔交易就行了。
但是万万没想到,他赌错了。
沐之眼里不容沙子,这种人绝对不会再用第二次。
——
嘈杂的包房里,白麟山示意服务生关掉音乐,皱眉推开了缠绕在身上的衣着暴露的女人。
手下耳语了几句。
白麟山皱起了眉头,靠在沙发上,转着手里的弹珠,伯明翰的头目连忙递上香烟。点燃。
白麟山吸了一口烟,“这冰罂粟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呢。”
“老大,这件事情,毕竟是我们先做的。”另一个头目喝了一杯酒。
“不过就是抢了她一点地方,居然直接动手了。”白麟山的语气猜不出情绪,烟雾萦绕在他皱纹横生的脸上。
包房里寂静了下来。
国际几大巨头至今还能和平相处的原因都是这样。
不雄霸一个国家,不垄断一个地方。
冰罂粟占了伦敦,比如说伯明翰她就没有渗入。别的帮派的交易走她的路,她也没有堵。
每一个帮派都是这么相处的,当初白麟山下令要渗入冰罂粟的地盘的时候,他们都是不赞同的,但是白麟山坚持要做,他们也阻止不了。
果然出事了。
第189章 重色轻友()
她虽然为人很低调,但是做事上面什么都不顾忌。
今天就算是白麟山本人在那里,会发生的事情也绝对不会幸免。就算他们还没有和冰罂粟打过交道,这件事情也是能猜的出来的。
“老三,你说怎么办呢?”白麟山按灭了烟,看向俯身女郎胸前的叶荣茂。
叶荣茂推开身上的女郎,喝了一口酒,“大哥的意思难不成这件事情不能这么过去?”
叶荣茂一句话,包房里的气氛顿时凝重了起来。
冰罂粟如今的势力没有出现一分问题,火拼起来他们不占任何上风。
就是说想要抢下冰罂粟的地位,现在出手都是下下策。
“就这么过去我可是咽不下这口气,她不给我留面子,我也不让她好过。”白麟山手里的弹珠停住,脸上的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包房里很寂静,没人开口。
一般白麟山是这种语气的时候,这件事情就没有商量,就像这一次想要抢下古尸是一样的,没有商量的余地。
白麟山肯定咽不下这口气,毕竟他在道上混了三十多年,却要在一个都不够他入行时间的小姑娘面前低头。他的想法大家都心知肚明。
从冰罂粟六年前拥有了暗夜之花这个名号,从她开始成为地下的巨头开始。
他都想让她消失,毕竟一直让他低人一等的就是这个小姑娘。
——
沐之早上是自然醒的,她在伦敦拥有的特工比在s市多了不知多少倍,就是有人直接开火冲了过来,她都有足够的时间准备。
大熊在准备早餐,沐之拿起桌子上的资料。
眉头一挑,“他动手了?”
“恩,没多久就动手了。”大熊应声,端着面包走了过来。
沐之拿了一块面包,“中国那边跟过去的那个人叫白什么。”
大熊顿了一下,“记不清了,我去看一下。”
大熊从技术员那里拿来的档案,沐之扫了一眼,“没动静。”
“没动静。”
大熊把培根推到沐之面前,“有决定吗?”
沐之喝了一口牛奶,“我不想动手……你觉得,他们会这样多久?”
“很久。”
沐之点了点头,“想法一样。”
白麟山昨天在伦敦他们的地方全部拒接接待沐之的人,地下交易点不能去,他们的路不能通过,就差直接对她的人下手了。
他不会下手的,他现在没有碾压她的能力就不可能冒这个风险,他在让她先动手。
她如果一直都不理睬,他也不过只能扩大最大的抵制,将其他地区,其他国家他的地盘全部抵制她。
他也没有别的法子。
只要动手,必定有一个帮派永久消失,他没有那个能力,就一定不敢那么做。
她回来就是来立威的,有些事情,可以没必要计较,有些事情,绝对不能纵容。
早饭过后,她坐在房间里发呆。
黑鹰死了。
好不容易接近真相的一条线索断了,她摸索了十年,到了这一步,好像又被风沙抹平了。
——
傍晚的时候,左亦良醒了。
洗漱过后,看到冷冽躺在沙发上。
他走下去,“吃什么?”
“随便。”
左亦良走进厨房,看到那个保温盒,顿了一下,而后提着走了出去。
冷冽缓缓的抬起头,“谁送的,沐之吗?”
“是她送的,我早就喝光了,还能留给你?”
冷冽眉头一皱,“真过分。”
“昨天来了个女人……”左亦良的修长的手指在保温盒的盖子上敲了敲,“叫宋……思琪,说担心你,让我照顾好你,这是她给你的。”
“大概是贪恋我给她的温存。”冷冽的语气半开玩笑,脸上却是没有一丝笑意。
“喝吧。”左亦良打开盖子。
“什么汤?”
“醒酒汤。”
“良少,我发现自从你有了沐之以后,对我越来越冷漠了。这是昨天晚上送过来的,你昨天晚上居然不给我喝?现在还能喝吗?!”冷冽坐了起来。
“你有意见?”左亦良偏头看着他。
“有,非常有,你抛弃了我们二十年的感情跟沐之走了,你别忘了,当年你摔下楼梯的那次还是我给你洗的澡。”
左亦良站直了身子。
“干什么……”冷冽紧张的看着他,生怕左亦良说出不给他做饭的话。
“什么也不干。”左亦良摸出了手机。
“你还说什么也不干……”
“我要告诉她,你说她坏话。”
“喂,左亦良!”
“喂?”沐之腾出一只手的,按了接听键。
“冽在说你。”左亦良冲冷冽挑衅的挑了挑眉头。
冷冽一脸生无可恋。
“说我?沐之喘了一口气,“说我什么?”
“你在干什么?”左亦良将手机靠近了耳朵,他听到沐之大喘了一口气。
“倒立。”
“为什么要倒立?”左亦良拧起了眉头。微微一顿,“你怎么还没睡?”
他刚刚忘记了时差,伦敦比这里晚了八个小时,现在才是凌晨四点,沐之是睡醒了还是没睡?
他刚刚还在为吵醒沐之睡觉有那么一丝歉意,一听她在倒立立刻烟消云散。
“饿了,起来找吃的,就睡不着了。”
“遇到问题了?”
“你就是拜佛求我遇到问题,都没有问题会拦的住我。”沐之翻下了身。
左亦良好看的眉头松开,“冽说你是强盗。”
原本已经躺下的冷冽又坐了起来,俊逸的脸都皱到了一起,“你真是太过头了!”
“为什么?”
“我等你回来收拾他。”
沐之脚步一停,“他说我什么了?”怎么就要收拾他?
“什么时候回来?”
“哦,很快了。”沐之打敷衍。
左亦良语气立刻不好了起来,“很快是什么时候?”
“我困了,补觉去了,晚饭好好吃,给冷少做点清淡的,提前说晚安。”沐之快速的说完了话,立刻挂了电话。
左亦良拿下电话,捡起一个抱枕砸到冷冽身上。
冷冽抱住,“沐之让你先动手?你们还打算来一个夫妻二重奏?”
“你立刻收回刚才的话。”
“你现在也太重色轻友了!”
“沐之刚刚提了要给你做点清淡的。”左亦良的表情很认真。
冷冽一怔,随后干笑两声,“看看沐之,关键时刻还是沐之想着我。”
第190章 把你转给我()
“你有愧疚感吗?”左亦良瞥他一眼,朝厨房走去,“什么粥?”
“有有有,全都是愧疚。莲子粥。”
“真娘。”
冷冽抓了一个抱枕砸了过去,却是只到厨房门前,“我想喝甜的,莲子粥怎么了!”
吃过晚饭,冷冽两眼放空看着屋顶的时候,左亦良已经打好领带走了出来。
纯黑衬衫包裹着他锻炼的刚好的身材。
冷冽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大晚上去哪?我要告诉沐之了。”
“去公司。”
“哦,你去吧。”冷冽又躺了下去,过了两秒,又抬起头,皱眉看着站在他身旁,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左亦良,“你去就去吧,还非要我去。”
他又赖了半分钟,慢悠悠的站了起来,“走吧,大少爷,你根本不吃我撒娇这一套。”
到了公司,冷冽躺在沙发上放空。
左亦良处理着堆积了一天的文件。
没一会,杜天伦来了电话,“左少,查到冰罂粟的一些情况,要汇报吗?”
左亦良看了一眼时间,“上来。”
杜天伦下了车,抱着整理好的档案进了电梯。
小斐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办公。
他敲门走了进去。
冷冽看了一眼他,坐了起来。
杜天伦把手上的档案放到了左亦良的桌子上,“冰罂粟现在回英国了。”
左亦良签字的手一顿。
“时间。”
“具体时间查不到,只是收到消息那边出了一些事情,按时差推算来看大概是三天前,或者两天前。”
“这么巧,沐之也是那时候走的吧。”冷冽靠在沙发背上。“瞧瞧,良少,都是你总提沐之,这下什么都第一时间想到沐之。”
左亦良签下了文件上的名字,“继续。”
“拿到了冰罂粟侧脸的照片。”杜天伦把照片翻了出来。
冷冽站起来,看了一眼,“这头发染得,说不是道上的人都没人信。”
左亦良看着照片上那被一头蓝发遮住,只能看到鼻间和眼睛轮廓的照片。
把签好字的文件推到一旁,“声音是什么样的?”
“声音吗?”杜天伦顿了一下,“好像除了她合作过的人没人知道。”
“良少你不是跟她合作过吗?两亿那个单子?”冷冽又躺在了沙发上。“我又头疼了。”
“她带了变声器。”
“那不是很正常吗?见不得光才是正常的吧,也不算见不得光,就说这地下几巨头,只有她是资料少之又少,什么都要不停的追踪才是拿到可以忽略不计的情报。她又不是不露面,怎么能没有照片?难不成就是传说中的见过她的人都死了?”冷冽扭过头看着他,“良少,这么说我今天能看到你还是拖着她手下留情了?”
“给他拿药。”左亦良瞪了他一眼。
“拿什么药,我这是还有点宿醉,你这是要用药物谋杀我!”冷冽立刻反驳。
左亦良的心里舒了一口气。
冷冽的状态渐渐回来了。
当年他也是这样,被那个女人留在了这里,借酒消愁,时间他不记得了,他每天都在两家公司之间忙碌,终于有一天,冷冽大大咧咧的回来,说刚刚睡了一个女人,功夫特别好,还是个雏,他在那骂,都是这该死的******修补,鉴定个处女都不容易了。
别人的开导永远比不上自己想开好。
“你不是见过他吗?”冷冽出去不知跟小斐说了什么,回来道。
“除了烟上的一点火光,没有亮的。”
“真让我说重了,还真是见不得光……你查她干什么?”
“多了解一些用不上吗?”左亦良点开邮箱。
“没多少用吧,以前不是说和她合作一次就算是开通了一点路,你不是跟她合作过吗,结果天天预约,现在也没见上。”
“冷少,冰罂粟是除了左少那一次,之后谁都没见过了。”杜天伦开口。
“呦……良少,我的推测很有可能是真的啊,就是说冰罂粟回国之后只见了你和雷少岸,雷少岸死了,只剩你了……这不能真的是见过她的人都死了吧,现在还没轮到你?”
“写剧本,等她回来给她做动画片。”左亦良的目光都没有从电脑上移开。
“真是,良少,我现在都不愿意说你过分了,我跟你说说话,几句话带出沐之,你简直是三句不离沐之了。”冷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躺在了沙发上。
有人敲门。
“进来。”
小斐端着咖啡走了过来,冷冽接过,惬意的吹了吹,“在你醉酒醒来之后,什么都不如一杯暖咖啡好,有些人送来的醒酒汤都不会给你喝。”
“把他扔出去。”左亦良打着字。
冷冽一副不服你咬我的样子看着电脑,左亦良在电脑后面,看不到他的表情。
“左少,我整理出来的档案全都在这里,我在楼下。”
“恩。”
杜天伦走了出去。
冷冽起身拿过档案,躺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
顾长轩刚刚从公司走出来,手机响了。
“喂。”
“顾长轩,我是校长。”
“恩。”
“你知道杷老师现在在哪吗?”
“怎么?”
“杷老师电话现在又是转接,有人来学校找她了,很急。”
“谁?”
莫路远看了看紧闭的门,用手捂住嘴,“于北淮。”
顾长轩上了车,“我联系不到她。”
“顾长轩,我知道你们关系好,你帮帮忙。”
顾长轩挂了电话。
翻出沐之的号码,拨了过去。
沐之正在吃早餐,看了一眼来电,“喂?”
“在哪?”
“有事?”
“莫路远找不到你。”
“哦,我有点事情,没时间去幽冰,就没接,怎么?”
“不要接他的电话。”
沐之眉头一挑,“他要找我借钱?”
顾长轩一直绷紧的脸忽然间破了功,认真的语气一时间变得流气了起来,“给我转账吧。”
“你父亲破产了?还是你被停了信用卡?”沐之喝了一口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