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来她还担心阮天泽会在这半天内出什么幺蛾子,或是提出什么无理要求,结果他竟拉着她打了半天的游戏。
当夕阳低垂,江舒影手酸臂疼的扔掉手里的游戏盘时,竟发觉心是那么的轻松,因为这一下午,她的脑子里和心里没有秦汉庭,也没有第三者,有的只是游戏世界。
这是江舒影第一次发现阮天泽看似大大咧咧的外表下,其实也有一颗细腻的心,虽然他没说,但她的伤,他都知道。
阮天泽在天黑之前,又将江舒影送回了秦汉庭的别墅,临走前说道,“一周后见!”
她知道他要一周后的答案,看着落幕上他脸上的期望之光,她吸了口气,回他,“其实不用等一周,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一下午的放空,让江舒影做了决定,但她的嘴刚张到这里,就被阮天泽用手指给按住,“一周就是一周,答案公布早了,就不好玩了。”
他的话有些调皮,江舒影没有多想,可是一周后,当那么多的变故扑天盖地而来,她才发现一切都是设好的局,而她只是太傻,没有看清而已。
秦汉庭没有回来吃晚饭,江舒影早早的洗洗睡了,昨晚过度疯狂的透支让她到现在还觉得倦意浓浓。
半夜,江舒影被身上突然增加的重量给压醒,秦汉庭回来了,一股熏天的酒气扑面。
他喝酒了,似乎喝的很多,甚至可以说是喝醉了。
这样的他,江舒影还是第一次见,她蹙眉低问,“怎么喝这么多?”
“喝了一点,”秦汉庭满身酒气,头埋在她的脖颈拱了拱,然后寻着她的唇吻过来。
江舒影微微偏头,“先起来去洗洗吧。”
说完,她推开他,起身准备为他放水洗澡,却不曾想她的这个动作却被他认为是嫌弃,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摔回床上,重重的压在身下,“嫌我脏?我都没有嫌弃你被那么多男人睡过,你既然敢嫌弃我?”
他突然的暴怒,把江舒影吓了一跳,她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而且还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她被那么多男人睡过!
原来,在他眼里,她竟是那么脏。
她没有说话,震惊的盯着他,她这才发现他的眼睛是血红的,像是一头要吃人的野兽。
“江舒影,我对你还不好吗?啊?”秦汉庭的眸底含着杀气,“我警告过你给我安分点,可你呢?跟宋子遇勾搭不清就算了,前脚下了我的床,后脚就上了阮天泽的车,是不是和这么多男人玩,你很有成就感?”
原来是因为这个,江舒影明白了,可是他的话太难听,刺的她心窝疼。
不过似乎她有多疼,他就有多恼,江舒影从来没见过秦汉庭如此盛怒,那一刻,她甚至觉得他真的想杀死她。
的确,掐在他颈间的手不停的在用力,她的呼吸已经变得极度困难,很难受,但她并没有做任何抵抗。
如果就此死了,她是不是就解脱了?
此刻,江舒影竟有了这样的念头。
只是好悲戚,就在几个小时前,在她要给阮天泽的答案时候,她还在心里做了决定,决定做他一辈子情妇来着,而现在,她就要死在他的手里了。
不知是太痛,还是呼吸衰竭逼出了眼泪,江舒影的眼泪流了出来,打在了他的手背上,一滴,两滴……
秦汉庭被烫醒,忽的撤了手,江舒影重获呼吸,喉咙难受的不停咳嗽,一边咳,眼泪也不停地流。
秦汉庭坐在床上,有那么几久是愣的,愣愣的,看着她痛苦的咳嗽,尔后反应过来,猛的伸手将她抱进怀里,紧紧的,似想要将她融入骨髓的那种。
“对不起,对不起……”秦汉庭抱着她,嘴里不停的重复这三个字。
这一夜,秦汉庭都没有松开她,而她也没有动,她怕他再发疯,真的会把她掐死。
虽然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放弃了,真的想死在他手里,可是那一刻过去,她终还是不想死。
她还有妈妈要照顾,还有小晨放不下,她不能死!
秦汉庭抱着她,是睡还是醒,她也不知道,直到她感觉到鬓角有热液在滚动,她才抬头,却发现是他在流泪。
她再次震惊,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秦汉庭为什么会哭?
他经历了什么?他为什么喝那么多酒?
这些问号像是长了长的藤蔓在江舒影心头疯长,她很想知道,可是又无从知道。
她没有睡意,就那样睁着眼睁到了快天亮,而秦汉庭却醒了,她连忙闭上眼,她感觉到他吻过她的脸,她听到他低低的叹息,最后她看着他拿着手机走出卧室。
在他关上门的刹那,她悄然起身,走向了门口——
第226章 他心里的苦()
“妈,对不起,昨晚我太激动了,你别生气……”江舒影听到秦汉庭在电话里开口的竟是这样一句。
在她的记忆里,他对母亲都是毕恭毕敬的,可现在却这样郑重的道歉,他们母子怎么了?和她有关吗?
最近因为常去医院看黎若,江舒影和苏玉兰的接触又多了,虽然苏玉兰对她还是很亲切,可那亲切较之从前还是不一样了。
江舒影并没有放在心上,但现在此刻,她不得不想了。
秦汉庭这个电话打的不久,似乎除了道歉,也没说别的,挂掉电话后,他又抽了两颗烟才回到床上,将装睡的江舒影紧紧的搂在怀里。
一夜无眠,江舒影终还是抵抗不了困神,在秦汉庭温柔的怀抱里睡去,尽管给予她温柔怀抱的男人,险些在前一晚要了她的命。
江舒影醒的时候,秦汉庭并没有走,她动了动身子,想从他怀里离开,却被他按住,“陪我再睡一会。”
他的声音有些哑,应该与他最近抽烟太凶有关,因为他身上的烟草味比从前浓了。
江舒影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不让她,她就不动,谁知道她要是不乖,他还会不会像昨晚一样发疯?
他似乎不喜欢她这样如死尸般的安静,将腿抬起搭在她的腿上,又将她往怀里拽了拽,那样的架势霸占感十足,好像她是他的所有物一样。
是的,他把她当成了自己的私有品,不然昨晚说不出那么难听的话。
虽然知道他是醉了,或者是气头上说的,可他的话充分说明了他对她的不信任,其实从一开始,他就不信她,而他从来不知道,她的身体只有他一个人进出过。
“今天还去医院吗?”在既是午餐又是早餐的饭间,他问她。
其实她不想去的,一夜未眠的黑眼圈不是化妆就能遮住的,还有她的脖子上有掐痕,她不想被黎若看到。
可她还是点了头,她也说不出来为什么?
临出门前,秦汉庭亲手为她系上一条丝巾,虽然没再说对不起三个字,可是看着她的眼神却满是愧疚。
这一刻,江舒影忽的对他怨恨不起来了,其实哪怕昨晚他掐她的时候,她也是没有怨恨的,不是么?
车子到了医院,秦汉庭并没有下车,想到他和黎若那关系,她也没说什么,自己去了病房。
身后,秦汉庭看着她的背影,将头抵在方向盘上,该死,昨晚他差点掐死她。
楼梯拐角,江舒影站在窗口,看着这样的他,心紧揪揪的。
江舒影调整好情绪才往黎若的病房里走,可是还没到门口,便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而她正直直的看着江舒影,那样子任谁都看出来是在等她。
其实江舒影在今天听到秦汉庭那个道歉的电话后,便有想找苏玉兰的想法,但又怕太唐突,再加自己身份不合适,还在迟疑中,没想到苏玉兰找到了她。
医院一楼的咖啡厅,江舒影为苏玉兰点了杯低脂热牛Nai,她的状态看起来十分的不好。
“伯母,您找我是有话要对我说吧,”江舒影这话一出,苏玉兰就红了眼眶。
看着她这样,江舒影心里也不好受,赶紧抽出纸巾递过去,“伯母您别这样,您身体不好。”
“影影,伯母今天有事要求你,”苏玉兰开了口,一个‘求’字让江舒影心底的不安放大。
不过,她还是点了下头,“伯母您别这样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答应就是了。”
苏玉兰听到她这样允诺,点了点头,尔后又摇头,“影影,汉庭最近出了很多事,你知道吗?”
江舒影以为她说是他坐牢的事,沉默的点头,苏玉兰叹了口气,“他是真的喜欢你,所以才这样啊。”
喜欢吗?
江舒影下意识的就想去摸脖子,喜欢到差点要她死掉?
可如果不喜欢,他连为她杀人坐牢的事都做了。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也一定很委屈,觉得他只是把你当成一个情人来养,”苏玉兰一语说中江舒影的心,她苦涩一笑。
“伯母,这是我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原本她是要风光大嫁的,是她自己亲手毁了,活该她委屈,不是吗?
“过去的事就不提了,不过你如果觉得汉庭要让你做一辈子的情人,那就错了,”苏玉兰说到这里顿了下,“他啊,是舍不得你受一点委屈的。”
江舒影沉默着,不知如何接话,因为她受的委屈她自己知道,就算秦汉庭不舍得又怎样?
她还不是受了?
受辛洛篱的巴掌,受别人异样的目光,甚至是受自己良心的谴责!
“他与篱篱的婚约纯粹是在我们的压力下促成的,而我们之所以促这桩婚姻,也是为了你秦伯伯,”苏玉兰说到这里叹息,“影影你一定觉得我们很可悲,要用孩子的幸福来换前途,可是没有办法,秦家世代官爵,不能毁在你秦伯伯这一辈里。”
听到这里,江舒影很想说一句,秦忠这样的官爵,就是再做三辈也是耻辱,但是看着苏玉兰亲和的面容,这样的话,江舒影说不出来。
“眼看你秦伯伯到了最后关键时刻了,可他居然要和辛家退婚,为此他跪在了我面前,”说到这里,苏玉兰的眼眶再次红了。
“我说要退,也要等你父亲的聘选结果出来,可他说不能等了,他说每次看着你受伤的样子,他的心就像刀割……他是我的儿子,从小到大,我从来没听他说过这样的话。”
“我不同意,他就跪着,最后我打了他,这是他长这么大,我第一次打他,我,我……”苏玉兰哽咽的说不下去。
“影影,现在已经到了最后时刻,我们怎么能让之前的努力都付诸东流?伯母知道你委屈,伯母以后会补偿你,但今天伯母求你,求你劝劝汉庭,让他再等一等,等你秦伯伯的结果出来,他想怎么样都行,可以吗?”
昨晚他喝酒,他流泪,他发疯,原来都是因为这个。
原来,她的那些苦和涩,他都看在眼底。
原来,他不是不知道,而是他无能为力。
秦汉庭,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委屈,却不曾想,你也有身不由已。
第227章 她的手段()
江舒影不记得是怎么回的苏玉兰,她只知道自己站在鼎盛时,天正在下雨,朦朦的细雨,像是丝一缕缕缠上人的心头。
离开这里很久了,上次来这里,还是来求秦汉庭放过阮天泽,而这次她不知道为何而来,可就是想来,想看看那个男人,想抱抱他。
可是站在这里的时候,她又后悔了,她怎么能来这里呢?
这里的人大多认识她不说,更多的都知道她和秦汉庭的关系,而现在他是市长千金的未婚夫。
想到刚才苏玉兰的哀求,想到他的为难,她苦笑了下转身,可熟悉的声音却在身后响起,“这不是江副总吗?”
江舒影头皮一紧,遇见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是华暮烟?
她只得停下步子,华暮烟已经走到了江舒影面前,一身职业装的她利索干练,气势上仍高高的如同女王。
“怎么刚来就走?”华暮烟笑着,打量着她。
江舒影做了个香咽的动作,不知如何回答,她真是脑子抽疯了大白天来这里啊。
“我还有事,再见,”江舒影找了个理由就要走,可是华暮烟却拦住她。
“来都来了,不见见就走?秦总在楼上,”华暮烟直接说明,她眉眼里带笑,那笑意味不明。
“不用,我……”江舒影第一次觉得这样尴尬无力。
“走吧,你这样子回去,要是秦总知道了会怪我的,”华暮烟说完已经扯起江舒影往电梯里走。
华暮烟的强势,江舒影是早有领教,她知道自己躲不过了,不过她来不就是为了看秦汉庭吗?
既然现在是非见不可了,那就见吧,也不枉她冒着雨,把自己都淋成了落汤鸡。
锃亮的电梯壁,将江舒影的样子完全映照出来,被雨打湿的头发凌乱的贴在脸颊鬓角,衣服半湿,脸色因为昨夜的惊悚也十分的苍白,这样的她在华暮烟面前,如一个可怜的乞丐。
不过,这样的她应该最能满足华暮烟的虚荣心,她应该最看到这样落魄的她,所以江舒影也懒得遮掩,任由她打量。
可是当华暮烟的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江舒影还是下意识的缩了缩,她似乎发现了什么,正在开口,恰好电梯到了,江舒影抬步跨了出去,对着华暮烟说了两个字,“谢谢!”
“江副总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身后,华暮烟的声音传来,“我的办公室就在秦总隔壁。”
那是江舒影曾经的办公室,华暮烟这话说的根本就是故意,现在她都离职了,华暮烟对过去的事还耿耿于怀的不放,江舒影摇头黯然一笑。
这个女人的心还真不是一般的狭隘!
秦汉庭的办公室门虚掩着,江舒影也没有敲门,便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一眼便看到了他,正站在落地窗前,笔挺的背,却满是落寞。
苏玉兰说过的话又回响在耳边,江舒影的心紧剌剌的疼了起来……
她向着他走过去,尔后伸手将他抱住,他不知想什么很出神,完全不知道她进来,她突然的拥抱让他一惊,在看到是她时,眼底的光骤然亮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是啊,她怎么来了?
她想他,挂念他,心疼他,所以就来了!
可是这样的话,她说不出来,只是低头紧紧的抱着他。
结果下一秒,秦汉庭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她惊的连忙搂住他的脖子,惊愕的看着他,“干吗?”
“你是小孩子吗?这么大的雨也不知打伞,”他责备的话满带着疼惜。
说完,他抱着她朝办公室里面走,那是他的休息室,里面什么都有,跟别墅的卧室相似风格的装饰。
秦汉庭将她放在床上,从柜子里拿出一件白色的衬衫,“去里面洗洗,把衣服换上。”
江舒影走进浴室,她听见秦汉庭打电话让人准备衣服鞋子,站在温热的水流下,江舒影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露出了笑意。
她很快洗好,套上秦汉庭的衬衫,虽然她也有一米七的身高,可秦汉庭的衬衣穿在她的身上,还是显得十分宽大,衬衣的下摆及臀,露出雪白的双腿,Xing感的要命。
江舒影的脸一热,都说女人有三件衣服要尝试,带蕾丝的睡衣,比基尼,还有就是男人的衬衫,这是女人诱惑男人的三大法宝,看来这话一点都不假。
江舒影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到休息门口,秦汉庭正在办公,键盘的敲打声在静谧的房间格外的清脆。
以前在这里工作的时候,能经常看到他办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