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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闲聊,可是我却从他的话中感觉到有丝心疼的味道:“答应过你的,无论怎样都会帮你实现。”
“我都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或许我并没有那么重要。”
他忽然握住我的手:“我相信他们会在的,无论如何,至少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
听他这么说,有些调侃的说道:“我没感觉到自己在你那里有多重要。”
说着我便抽回了自己的手,有些生气:“这种雨天咱俩也别说话了,你还是好好开车吧。”
我闭了闭眼睛,胸口就像是堵了块大石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你”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看样子还想张口接着说什么。
我却没给他机会,手迅速的按下了车载音响,整个车里弥漫着音乐。
透过车载的喇叭,我听到了许久没听到过的音乐,恰巧也是我最喜欢的那首歌。
逝去的爱
只是并不是欧阳菲菲唱的,听声音,我一下子就辨认出是严慕然的。
还记得我以前的车里经常会放这首歌,单曲循环,没有为什么,只是单纯的喜欢。
几年前买车的时候,还曾经大言不惭的让他给我弹这首曲子,当时被驳的面子快掉到地上去了。
直到后来分开,我都没能听得到他给我弹首歌。
“你唱的?”我疑惑的问道
“那时候以为你死了,坐在你的车里反复的听着这首歌,越听心就越难受,就好像有无数人撕扯着这颗心,甚至瞬间就可以爆开,所以后来我自己在极度伤心的状态下录了这首歌,放在车里,只为了每天都能想起你,当我再次知道你还活着,就告诉自己就算翻遍整个世界,也要把你找回来。”他缓缓的说着。
严慕然说完便转过头看着我,他的眼睛里附着着一层潮红。
这个样子的严慕然,我没见过,哪怕是那次他陪我去angel的墓前,他有些通红的眼睛也没有这样让人看了有些心疼。
我不想让自己再陷入这样的境地。
说实话,我现在很不想谈恋爱,不想再有什么恋情。
换句话说是极度排斥。
我不想等爱的无可救药的时候被分手。
我真的承受不了,因为这很疼,疼的让人无法忍受,疼的要命。
这会影响到我的生活,影响到我的情绪。
我赶快将自己的头别过去,这样的眼睛让人看了会留恋,会不舍。
“别再说了,我现在一心想的是jesper和emma,别的心思我都不会存着了。”我咬住嘴唇,顿了顿,一股子酸涩又涌了上来,我假装的吸了吸鼻子,将它压了下去。
此后车里便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本来三个多小时的车程由于下雨,严慕然开了四个多小时的车,到达海城的时候已经是中午的十二点多了。
严慕然将车停在了一个五星级酒店门口,特别抱歉的样子对我说:“现在还在下着雨,只能先办理入住手续,下午雨小点,咱们再去。”
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毕竟他开了四个多小时的车,我也不至于冷血到这样压榨他,他是得需要休息。
他将车停在门口然后交给门童,然后推搡着我便去办理入住手续。
到了前台,办理入住的小姑娘一直瞄着严慕然,边瞄着还边微笑着。
果然帅男人到了什么年纪什么岁数都会招惹桃花。
都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了,一把年纪的,竟然还能惹得小姑娘垂帘,真是皮囊好到哪都惹人爱。
小姑娘笑脸相迎的问我们要证件,我拿出我的证件给了前台,结果旁边的严慕然一动不动,我瞟了他一眼小声的说道:“人家小姑娘问你要证件呢。”
结果他一脸淡定的看着我:“忘带了。”
忘带了?
这人分明就是故意的,明明知道要在海城住上两三天,现在说忘带了,谁信啊?
简直就是套路。
于是我愤恨的瞪了他一眼:“驾驶证呢?开车来的总带了吧。”
然后就听见旁边的前台说了句:“驾驶证是不可以的,入住系统只默认身份证或者护照。”
我去你妹的不可以
我有种想要捏死严慕然的冲动。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前台:“驾驶证上面也是身份证号码啊,都是一样的号码,怎么不可以?”
前台看着我,微笑的解释道:“我们也没办法,入住系统就是这样的,如果你们只有一张身份证,就只能开一间房,不过标准房和豪华套房以及vip房都已经没有了,剩下的只是小套房和单间大床房。”
“小套房”不等严慕然说话,我便黑着脸告诉了前台。
毕竟套房里还能有隔间,要大床房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犹如引狼入室。
直到办完手续,乘坐电梯的时候,我始终黑着脸不去搭理旁边这会算计的男人。。。
我根本不相信他能忘记带身份证这事。
他。绝。对。是。故。意。的。
第188章又在套路我()
我觉得虽然过了这么多年,可是严慕然腹黑套路人的功力一点都不减。
我还在耿耿于怀这件事,还在后悔从北城出发的时候为什么不提醒他一下,此时此刻竟然让他钻了空子。
看来在他面前,我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才可以。
否则自己怎么被他吃了都不知道,也许被吃的连骨头都剩不下。
拿了房卡进了房,虽说是五星级套房,但海城紧紧只是个二三线的中等小城市。
毕竟没有北城的酒店宽敞明亮,即使是小套房,也只有一个大卧室,一个小客厅和一个小隔间而已。
话说刚进了房间,他就开始脱掉身上的外套,甚至一瞬间他就将上衣脱个精光,裸着他那的上身毫不避讳的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看着他结实的胸肌,还有腹部上那清晰可见的八块腹肌,外加上若隐若现的人鱼线,我顿时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热。
大概真的是长久没看到过这样的景色,他这个突然乱入的风景让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我立刻转了个身,脸红慌张的问他:“这大白天的,干嘛一进房间就脱衣服,严总不觉得孤男寡女这个样子影响不太好吗?”
他轻笑了一声,走到我面前,指着自己说道:“我被雨浇的身上潮乎乎的,需要洗个澡,至少还得换身新的衣服,下午才能陪你出去,你不会不让我洗个澡吧。”
我看着他的样子,虽然距离挨浇已经过去了很久,可是他的身上的确还是潮乎乎的,也是难为他了。
因为在来的路上,他握住我手的时候觉得手很凉,我这个人也的确是这个样子,无论春夏秋冬总是手脚冰凉,自从生完孩子这个毛病就更为严重。
他觉得跟下雨天有关,所以在服务区停顿了会儿,帮我在超市里买了暖宝宝护在手里,只是没有伞,从车里跑出去,再回来,他整个人湿漉漉的犹如游了个泳,就这样湿着身开了一路的车。
他拿过他的行李,从里面拿出了衣服,然后皱了皱眉看着我。
我正好拧开一瓶水,不经意间撇见了他,疑惑的问道:“干嘛这样看着我?”
“我忘带内裤了。”他一点都不避嫌的说道。
他说的时候我正仰头喝了两口水,听见这话我瞬间被呛到了鼻子,噗嗤一口水几乎都喷了出来,咳嗽了好一会儿。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他从来不是这样丢三落四的人,以前做什么事都严谨极了,怎么现在变得这样?
先是忘带身份证,后是忘带内裤。
我现在严重怀疑他就是故意这样做。
他又是故。意。的。
于是我拿着水靠在门框处淡定的吐出三个字:“我不信。”
“算了,我只好洗完了,不穿内裤,等我身上的这个内裤干了再穿。”严慕然挑了挑眉,修长的手指捏着自己的额头。
我顿时一个激灵:“难道你要不穿内裤,只穿个家居裤或是围一个浴巾在这个房间里溜达吗?”
我刚话落,他便进了浴室脱掉了裤子,围了个浴巾半裸着身子就走了出来。
还摇着头无奈的样子回应道:“哦,我好像连家居裤也忘记带了。”
我越来越觉得现在的严慕然深不可测。
我去他奶奶的忘带了,压根就什么都没带,压根就在耍花腔。
相比之下,我还是太过单纯,太容易相信男人,尤其相信一个单身男人。
我怪我自己,被他欺骗过,怎么在他的面前还是一点戒备心都没有呢?
怪就怪眼前这个男人太过会算计,将人给算计的一点骨头都不剩。
此时我的内心是极度崩溃的,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就像无数发春的动物叫嚣着,我为什么要答应和他一起来海城,这简直就是个陷阱。
此刻的他用浴巾遮着重点部位,而他身材又高大,浴巾只能勉勉强强的包裹住一部分,一眼看过去系的松松垮垮的,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的。
我立刻捂了眼睛大喊道:“严慕然,你简直不要脸!你到底想要怎样?”
“楼下有超市,反正你也知道我的尺码,你给我买个内裤行吗?”他说话语气中是带着笑意说出来的。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在心里暗自骂了他一通,看着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行,你等着!!!”
最后只能认命的拿着房卡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我已经对严慕然无语了。
说实话,我真的有些怀疑我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严慕然。
我所认识的严慕然不这样幼稚啊,而且还无耻的厉害。
一定是韩朗教的,否则以他以前的性格怎么能做的出来这种事情。
我带着一肚子的闷气买完了内裤,刚推门而进,便看到严慕然倒在沙发上,我突然有些担心,立刻走上前去看了看,看样子像是睡着了。
我猜想大概是开了这么久的车,着实有些累,才会睡成这样。
于是拿了毯子给他轻轻的盖上。
站在窗前,外面的雨还是在淅淅沥沥的下着,看着沙发上熟睡的他,竟然有那么一丝的不忍去叫醒他。
可是人已经到了海城,我的心早就飞了,早就已经忍不住想要找到哪怕是一丁点的线索。
我最终做了个决定,就让严慕然好好的在这里休息吧,我自己去。
我知道严慕然所有的信息都会叫韩朗去搜集,于是我拿起他放在沙发上的手机,给韩朗发了一条信息:“老院长的地址再给我一遍。”
没过多久,不出我所料,韩朗果然什么都知道,他没有疑虑的回了我:“海城新区福山路36号五楼…1”
我将地址记了下来,一分钟也不想耽误,拿了严慕然的车钥匙便离开了。
我将导航打开,一路上顶着雨开到了信息上所说的这个位置。
是个很破旧的老楼,甚至小区里面走起路来坑坑洼洼的都是泥,还写着大大的拆字,一看就是老旧小区。
按照信息上说的我找到了五楼…1号,当我敲开门的时候,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探出头来:“你找谁呀?”
我赶忙告诉他:“老人家,这里有没有住着一个叫张秀芬的人,就是以前在北城孤儿院的老院长。”
“你是谁啊?”老爷子沙哑的问道。
我很客气的告诉他:“我是张院长工作期间收养的孩子,正好出差路过海城,过来看看。”
这个老爷子看了看我,随后说了句等会儿,便颤颤巍巍的进了屋子里。
不一会儿,从里面走出来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家,皱纹布满了脸,耳朵里似乎还带着助听器,虽然年龄大了些,但是依然健步如飞的走了过来:“谁啊,谁找我啊”。
我被顾景程收养的时候年纪很小,当时才三岁,所以对这个老院长没什么太大的印象,大概她也对我没什么印象了吧,毕竟孤儿院的孩子那么多。
于是我大声的在她耳边说道:“张院长,我是在北城孤儿院生活过的,后来被人收养了,现在刚刚从国外回来,想打听一下我当年被收养的情形,我被人领养的早,不知道您还有印象吗?”
她抬起头,缓慢的带上了老花镜看了我许久,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怔,渐渐的皱紧了眉头。
看到她这副表情,我心里一颤,难道她知道什么?
“张院长,您怎么了?”我不由的疑惑着问道。
张院长反复的打量了我很久,随后将我带进她家里,不断的叹息着:“我好像对你有印象,但是还是不太确定你是被谁领养走的”
她这样一说,我只觉得心头一紧,就连呼吸都变得凝重了,总觉得离揭开我的身世越来越近。
我浑身打了个激灵便脱口而出:“张院长,我是被北城的顾家收养的,顾景程和杜云美,您记得吗?”
此时张院长眉头紧锁着,好像在思考着什么,顺势摘了老花镜揉揉了自己的脑袋:“姑娘,你等一下,我有个本子,在我工作期间,被人领走的,我都有单独记录的习惯,之前也有过像你这样的人来找过我打听自己被领养时的情况,那场大火把孤儿院的档案都烧没了,但是我自己的本子还在。”
话落她便转身走进了另外一个房间,我只觉得心头发紧,心跳尤其剧烈,坐立不安。
过了许久,张院长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泛黄的厚厚的本子,拉着我往沙发的方向走去,顺势叫我坐下来,接着笑着说道。
“姑娘,别急,这里面记得挺多的,我得慢慢的找,相信应该会有的。”
我只能勉强的扯着嘴角笑了笑,说实话,当时的笑容很难看。
我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只是内心无限的祈祷着。
甚至这一刻,内心希望翻开的第一页就是我被领养的信息。
可是我看着张院长一页一页的翻着,就像有人一下一下的揪着我的心一样,巨大的失落一遍一遍的侵袭着我,心无比的生疼。
第189章关于身世()
我感觉到包里有很长一段时间的震动。
但是我已经无心理会这些,所有的焦点都聚在这个泛黄的本子上。
这时,张院长突然停留在了其中一个页面上,手扶着花镜,莞尔一笑道。
“姑娘,是这个吗?我想起来了,这两个人来领养的时候带着自己的女儿来的,非要找一个比他女儿小的孩子,还指明要找个女孩儿。”
我有些颤抖的拿过本子,顺着她手指指过的方向看去。
上面清楚的记录着:
被领养人:苏芒,于1991年7月13日被领养。
领养人:顾景程/杜云美。
详细情况:1988年12月29日傍晚发现在北城福利院门口,发现时脸色冻得发紫,高烧状态,身上裹着疑似医院绿色床单,床单一角处有个小小的名牌‘李素秋之女’,床单中夹着一张字条,只有出生年月日以及孩子名字。
看着寥寥几行字,我的眼眶开始有些模糊甚至有些酸胀,有那么一瞬间就要喷涌而出。
原来我姓苏,可是为什么?
那时候我才那么小,仅仅才出生2个月,就已经被自己的父母抛弃了。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对我这样狠心?
此时我浑身发着颤,哽咽着继续问道:“就就只有这些信息吗?”
“没有了,我这里有的只是这些,你不是被人送来的,而是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