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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时间久了,我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想法:“假若我能和杨新国共用一个老婆,那该有多好。如果真能那样,我就住在他们家不走了,只当当他们家的家人。每天给他们干一些活,然后什么时候杨新国有空了,把他老婆让给我睡一晚上。虽然那样,但是,只要解决了自己的生理问题,对于我来说就可以了。”
要说那杨新国的老婆长得并不漂亮,可是我却会对她产生非分之想。为什么会这样?那是因为我和杨新国太亲近了,他不管有什么事都不瞒我,甚至于他哪一天和他老婆要办那事我都知道。
有很多人说湖北人干净,每天都会洗澡,可是那杨新国却也不是每天洗澡。他有时候只用一个洗脸盆洗一下他的私密之处。
不过,他在洗那个地方的时候也不管我在场不在场,有时候甚至他还让我给他端水过去。
他的这个表现让我想到他可能是那一天晚上想和他老婆办那事。所以,我到了睡觉的时候就会想象着他和他老婆做x的情景来。
我就那样想着,然后用手解决自己的问题。这样时间久了,我就开始对老板娘想入非非起来。
我既然想住到人家家里和人家共用一个老婆,总得经过人家的老婆同意吧。所谓“色胆包天”,我就打算在杨新国不在家里的时候勾引一下他老婆试试看。
虽然她长得不怎么漂亮,而且比我大十几岁,但是我是慌不择路,饥不择食,我打算假若这个女人对我有意,我打算在她身上破掉自己的处男之身,哪怕被杨新国发现把我打一顿我也愿意。
想到这许多,我就打算铤而走险。其实,我虽然说在杨新国家帮助他们干活,而且住在他们家,但是杨新国却从来没有怀疑过我,他是把我当成一家人来看待的。
所以,有时候他一个人住在离他们家有十几里地的一个地方看鱼塘,几天才回来一次。杨新国的两个孩子又小,大部分时间又都在上学,所以有很多时候,杨新国的家里就只剩下我和老板娘两个人。
也正因为这样,我假若想勾引老板娘的话,有的是机会。有一天,我忽然间来了性欲,就想去勾引她。
那一天,杨新国的两个女儿上学还没有回来,老板娘让我帮助她做饭,她掌锅,我烧柴。可是,她们家烧的都是稻草,我不太会烧。
我坐在那里烧了一会儿,总是烧不好。那些稻草不是推不走就是着不好,老板娘见状,慌忙丢下锅台上面的铲子,用力把我推向一边,然后说道:“怎么这么笨,连个锅都不会烧。”
说完,她自己坐下来开始烧锅。虽然她只是随便推了我一下,但是当时没有女人又极想女人的我竟然以为她是在勾引我。
她既然这么主动,让早就想上她的我更打算试一试。我专门走出厨房,向外边望了望,我没有看到杨新国两个女儿的影子。
“可能他们还没有放学呢。”我想。这样想着,我就又走出了他们家的门,向两边望了望,也没有人。那杨新国的父亲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在观察了一番之后,觉得当时勾引老板娘是一个机会。于是,我就又回到了厨房。
我来到老板娘身边对她说:“你怎么这么厉害,我烧柴的时候火总是着不旺,可是到了你手里,火就着得这么旺。”每个人都经不起奉承,老板娘也一样。
他听我奉承她,就笑了笑然后说:“是啊,别看你年轻,可是你不懂得的事情还多着呢。”嗨,老板娘说我年轻。是啊,我是年轻,我在床上更年轻。我想。
于是下一秒,我就直接坐在了她的身边。那老板娘本来就坐在边上,我往那里一坐,就把她挤了过去。她一见我那样就对我说:“你怎么哪里不坐,却偏偏要和我挤在一起?”
“我这不是喜欢你吗?”一向胆小的我竟然在控制不住下面的那个东西的情况下说出了那样的话。
我想试探她的反应,如果她对我有意思,那么她就不会生气,如果她对我没有意思,那么她就一定会骂我。
老板娘听我那样说不仅脸一红,把身子往一边挪了挪,不说话。她不说话,也不骂我,我无法判断他究竟对我这个帅哥有没有意思,就打算继续试探。
我就又走得她近一些对她说道:“你看你,柴放得太往外了,火会掉下来的。”我一边说着一边也装着用手去按那些柴。老板娘的手当时也放在那些柴禾上面,我就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她的手上。
虽然那双手粗得很像枯树皮,可是我摸到手里却感到很光滑。而也就在此时,我的下面的那个东西立刻便起了反应,砰的一声支起了帐篷。
我为了让老板娘明白我的意思,就当着她的面用另一只手把拿东西按了下去。
第一百九十二章,燕子()
我那样做的意思很明显,老板娘是过来人,当然明白我的意思。可是,她却仍然不说话。她那个时候不说话,我却误以为她可能对我有意思。
我既然想着老板娘可能有些喜欢我,就打算再进一步,我突然间拿着她的手,把她的手向我的支起来的小弟弟上面放。我当时在想,如果我那样子她再不反对的话,我甚至就可以当场抱住她亲一口。
却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老板娘忽然站了起来,向外边走去,临走的时候丢下了一句话:“你不要乱想,万一让果子回来撞见了可不好。”
她这样说,算是把我的欲火给浇灭了。我就自己又烧起火来。不一会儿,两个小女孩又回来了,我即便再又邪心,也不敢当着人家的面胡作非为了。
以后的日子,我又勾引了老板娘几次,她依然是在刚开始的时候不说话,但是一到关键时刻就会用杨新国吓唬我。我无法判断的她的真实用意,所以也不敢造次。
不过,我在想,她可能也有些喜欢我,只不过害怕对不起孩子和她老公吧。后来我又想,我可是在人家杨新国的家里,如果万一和人家的老婆办了那事,让人家知道了,人家不把我打死才怪。想到此,我就不打算再勾引老板娘了。
后来,杨新国家的西瓜苗子又死了,我就回家了。贪色是男人的天性。不过,世界上有两种女人,有些女人你去勾引她她知道了以后会给你面子。
也就是不把那一层窗户纸捅破,拒绝是拒绝,但是不和自己的老公说。有些女人却会在受到别人的性骚扰以后对自己的老公说。
我无法判断那杨新国的老婆是不是把我勾引他的事告诉了杨新国,总之我心里是害怕的。
令人欣慰的是,那杨新国还在我将要回家的时候领着我去干了管庄的庙会。但是,那只是在当时,谁知道我走了这么多天之后那老板娘会不会把我勾引她的事告诉杨新国呢。
所以,这次我来她们家,心里还是很怵的。不过,我又想了,杨新国也是一个很爱面子的人,即便他知道了我曾经勾引过他的老婆,我想他也不至于不和我说话吧。
也正因为这样,我才敢再次来他家。可是,他虽然和我说话但是却对我不像以前那么亲热了。这让我怀疑他老婆可能把我想勾引她的事告诉了他。
不管怎样,只要杨新国表面和我说了话,即便他心里再有嘎达,我们还是要以朋友向称的。
那杨新国从我的手里接过那一箱黄酒然后安排我坐在一个座位上然后向大家伙介绍我道:“这个是我河南的一个朋友,他也是来送礼的,他从他们老家拿来了一箱黄酒,想让大家品尝品尝,看看在咱们这里能不能打开市场。”
说完,他把那一箱黄酒打开了。那一箱黄酒总共二十瓶。杨新国分别拿给了三桌人。人们也不客气,就打开来喝了起来。
我正在心里想着他们一定会对我带来的黄酒的味道啧啧称赞,却没想到大家在喝完黄酒之后,其中有一个满脸胡子(我记得他好像是荣娃子的堂哥)的人站起来对我说道:
“你带来的黄酒还没有我们这里自己做的米酒好喝呢。”说完,他又喊了一声果子。杨新国便向他走了过去。
那个满脸胡子的荣娃子的堂哥说:“果子,你把自己家酿出来的米酒让你这个河南的朋友尝一尝,让他自己品尝品尝他带来的酒好喝,还是你们家的酒好喝。”
杨新国听完他表哥的话以后,果然去到另一间房子里面帮我舀了一碗米酒出来。我端住人家拿来的米酒一喝,比我带来的黄酒味道要好,要浓多了,于是变红着脸坐在那里不说话。
大家见我不好意思,也就不再为这件事追究下去了。但是,我当时却想再次看到荣娃子和老板娘的小妹妹。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们那一天竟然没有来。
“如果她们来了,说不定我能和他们中的其中一个旧情复燃也未可知。”我想。但是,我一直等到晚上,却没有看到荣娃子和老板娘的小妹妹的影子。
但是,我晚上住哪里呢?我还没有开口问杨新国,他就先对我说:“你上次走了以后,你住的那一间小房子又被我放了东西,你今天晚上就将就将就和我小侄子睡一起吧。”
我说:“好吧。”杨新国见我同意,就领着我去找他侄子。我们两个走到半路,我又想起来了粮仓和唱戏的事。其实在来钟祥之前,我不禁想推销东西,而且想把我们那边唱戏的人带过来来这边唱戏。
可是,当我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告诉杨新国的时候,杨新国却对我说:“我不喜欢管这些闲事,如果你真想找一个人去管,你可以去找那个光头老头。”
“哪个光头老头?”我问杨新国。“你难道忘了,你以前在我这里的时候他还和你打过招呼呢。”
杨新国这样说,令我回忆起来我上一次刚刚来到高台村村口向人打听哪里有种西瓜的人碰到的那个光头老头来。
“对了,就是他。”我想。想到此,我就对杨新国说:“你说的这个人我知道,我刚来你们这里的时候还是他给我指的路呢。”
然后,那晚我就睡在了杨新国的小侄子那里。他的那个床又窄又小,我又是一个客人,总觉得不好意思,所以那一天我睡得很不安稳。
第二天天还不太亮,我就起身告辞,直接来到了光头老头家里。
我和他谈了塑料粮仓的事以及唱戏的事。
那光头老头对我说:“你所说的塑料粮仓我们这里也有,不过你说的唱戏的事我倒是可以管一管。你们河南的戏在这个地方很受欢迎,我们这里的人家有了什么喜事都会请人唱戏。
你回家以后,可以把你们那里那些唱戏的班子带过来,我帮助他们找场地。”我一听顿时很高兴。虽然说黄酒的事和粮仓的事都泡汤了。但是,唱戏的这件事却办成了。
目前的主要任务就是回家以后让我父亲去和那些唱戏的人在一起协商了。如果协商成功,那么我就可以当一个戏头了。
我在光头老头家吃过早饭,就搭上了高台村去中山的汽车,然后又坐上了钟祥去襄樊的汽车回了家。
回家以后,我把唱戏的这件事向我父亲说了。我父亲说他认识一个地方有一班戏的戏主,明天去和人家谈一谈试试看。
我父亲去了半天就回来了。他回来以后对我说:“我跟人家讲好了,他们说半个月以后准备准备就走。”我一听心里很高兴。同时我在想,假若我能够称为一个戏头,那么我以后在湖北找女朋友也很好找。”
一想到这些,我又不由得做起美梦来。可是,我这个天生的倒霉蛋要是能有那么好的运气就好了。
半个月以后,我父亲又去了那班戏的戏主那里一趟。那戏主又不干了。我父亲问原因,那人说:“你们爷俩把我们带到那里,你们自己又不会唱戏,岂不是跟着白白分成,再加上那个老头,这么多吃闲饭的,分到演员手里就没有多少钱了。”
总之,这件事又泡汤了。也就是说,我上一次去钟祥,又等于白跑了一趟。
而我当时在我们村子里的名誉也一天天坏了起来。同时村上的人们都以为我是一个当光身汉的料。
第一百九十三章,相亲()
我干脆破罐子破摔,也不想那许多的事情。对于文学,我依然会偶尔向一些杂志或者报纸投一些短篇,可是没有一片被选中。
那时候,时常会有一些自卑感笼罩着我,令我喘不过气来。
一天,我正躺在床上睡觉,村上一个“爷”字辈的人来找我,说要给我提一门亲。
我一听说有好事,慌忙从床上骨碌下来。那位爷坐下来以后跟我父母说,他有一天没事干了去我们村的两外一个队一个名叫李老五的人家里玩,那李老五跟他说他小女儿的干妈家有两个女儿,想找个女婿。
然后他又问我的父母愿不愿意把我招出去。一个儿子25岁了还没有娶到媳妇,换做哪家当父母的也会心急如焚的。
管它倒上门不倒上门,先答应了再说,总比当光身汉强多了。况且,对于倒上门的事自己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读者们大概还记得我在1996年的时候在澄海和那位名叫王利敏的女孩子谈的时候就打算倒上门到她们家。
再者,关于倒上门这件事,我和我的父母也在一起谈过。他们说,只要我能享清福,不管去到哪里都没事。
但是,我们的这种一位倒上门到别人家是去享福的想法是错误的。人家找个女婿是想让你养活人家的父母,可不是让你去享福的,而我和我的父母竟然想到去那种人家是去享福,这种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
不管怎样,我和我的父母都点头应允了这件事。那位爷一听我们一家人说没有什么意见,就说他去跟另外一个媒人谈谈。
我父亲就跟他说:“你什么时候把他带过来在我们家吃一顿饭。”这是农村人的礼节。一个男孩子到了一定的年龄,只要有人来你家里说媒,不管成不成,都要先管一顿饭再说。
我的那位爷听后点了点头就走了。
第二天,在他的带领下,一个双眼微陷,颧骨突出,歇顶的中等个子男子和他一起来到我们家。
那人刚刚来到我们家的厨房里看到我,就用两只眼睛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嗯,这娃好,这娃行。”说完,坐在了我家厨房的一张椅子上面。
只听他说道:“我们两个要给你们介绍的女孩是我小女儿的干妈,这件事只有我说了算,我一举两把瓢,一切包在我身上。”
他还没有说完,我母亲交代我说:“建明,赶快去街上买点菜回来。”那人听我母亲那样说,就对我说:“算了算了,不要破费了。”
虽然他那样说,但是我还是骑上自行车走了。
那天中午,我们自然免不了给两个媒人炒了几个盘子,并且请他们喝了酒。两个人酒足饭饱之后,我的那个爷领来的名叫李老五的人对我和我的父母说:“我对娃的第一印象很满意,我回去以后就去和女方说说去。”
我和我父母就在家里敬候佳音。
没过几天,那个“爷”又来到我家,说明天让我们去街上和女孩见面。
第二天早上,我精心打扮了一番准备去相亲的时候,上一次和我父亲我们一起去我们县城欢迎解放军的那两个唱戏的中的其中一个来找我,让我跟着她一起去赶场唱歌。
在农村,人家有丧事的时候通常会请吹喇叭的,俗称响手,在那一段时间,流行一种软势力,就是每一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