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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她的话以后点点头。接着我跟她谈了文学的事。我对她说:“我爱好文学,很想找一个和自己有共同爱好的人或者是愿意支持自己的人。”
“你说的事你再给我的回信里面已经说过了。”王亚玲说话不冷不热,“我还写过一部长篇,你知道吧。”“好像你在信里也谈到过。”王亚玲一边说一边又开始盯着我的那双鞋看。
“哦。”她说话冷淡,我就无话可说。我们就又一起顺着那条路走了一会儿,王亚玲又对我说道:“你可以先找个地方自己玩一会儿,我还有课,就先不陪你了。”是个傻子也知道她这句话是在下逐客令。
我就向她告辞道:“那好,你先回去,我也要回去了。”“你先别走,等一下我下课了再来陪你,我们一起去街上吃顿饭。”“不了。”我知道王亚玲说的是客气话,就向她摆了摆手,一边向前走一边说道:“好了,你回去上课吧,我走了。”说完,头也不回,就向一条大路走过去。
我步行来到石桥镇,找到一个拉面馆吃了一碗拉面,就坐上了石桥去南阳的汽车。
我从石桥坐到南阳,然后又从南阳坐车到新野。那时候,从我们县城到我们家的村上开通了一趟车,收费跟我们回我们那里的集镇一样多。也就是说,我们坐那辆车,可以一直坐到家门口。
刚好时间很巧,我刚刚从南阳到新野的车上下来,那辆车刚好要走,我就坐了上去。
我坐在靠窗户的位置。班车刚刚开出去车站没有多远,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孩手里拎着一个提包,身上背着背包上了车。
由于她拿的东西多,她上来以后一边把背包往下放一边东张西望找放行李的地方。
我见状赶忙对她说道:“副驾驶后面不是有地方吗?”女孩听后点点头,就打算把两个行李包往副驾驶后面放。
第一百零八章,白馒头女孩()
她的那个背包有些重,她在拿的时候很吃力。我坐在座位上看到以后,就走过来帮她拿那个包。我很轻松的便把包放了过去。
女孩又把提包放过去以后,才在我身边坐下来,“真该谢谢你!”她对我说,“谢啥,都是乡里乡亲的。”我说。一边说一边仔细地观察起女孩来。
男人看女人很正常,即便有时候女人离得老远,一般的男人也会伸长脖子去看。更何况这个女孩坐在我身边,我要是再不看,那就不正常了。
这女孩长着一张胖胖的圆胖脸,扎着一根独辫儿,她的独辫把前额上面的头发都向后抿着,露出光光白白的前额来。除此而外,她的身子也是胖乎乎的,看到她,不由得让人想起来刚刚出笼的白馒头。
另外,她的相貌长得很喜洋,就是那种虽然没有笑却看着像是在笑的样子。最重要的是,她的性格可能也是那种很开朗的性格,因为我在一边看她,她是知道的。
但是,她明明知道我在看她,却一点也不恼。不过,她也不说话,也不见得高兴,只是抿着那张樱桃小口就那样坐在那里笑盈盈的。她的胸部很丰满,虽然可能她的年龄还小,但是那两个肉球显然已经发育成熟了。
一见到她这样,我的下面不由得又起了反应。坚硬如铁向上面翘着,似乎要把我的裤子给撑破了。为了怕万一被女孩看见,我就把头转向了窗外。
我原想着她可能不会和我说话了,却没想到她突然用手碰了碰我的身子。我转过身子,看见她手里拿着一个大苹果:“给你一个苹果吃。”她甜甜地说。
“不。——”我推辞道,“给!拿着!”说着,她把苹果直接放到我的肚子上面。没想到那苹果真没“眼色”,它竟然从我的肚子上滚了下来,刚好滚到我支起的帐篷上面。
我顿时羞得红了脸。那女孩可能也感觉到那个苹果落的不是地方,就也笑了笑,羞红了脸。她这一笑,让一直喜欢自作多情的我误以为她喜欢我。
不管怎样,见女孩不追,一场大罪。我打算试一试。但是,在车上我又没办法向人家表白,就只有先和她说些客套话。
“你是从哪里回来的?”我问她,“澄海。”她又抿了抿嘴,似笑非笑地说,“哦,我有一年也差一点就去了澄海了。”我说。
“哪一年?”她问,“xx年。”“哦,那时候我还小。”“你今年几岁?”我问她,“十六岁。”她说。女孩一说自己只有十六岁,我的心里不由得犯了嘀咕,自己当时已经二十二岁了,比人家可大五六岁呢。
虽然这样想,但是我又想到自己长得帅,就又自信起来。一个人长得帅了,看着就年轻。虽说我比她大五六岁,但是帅气的我和她在一起也是很般配的。
想到这些,我就变得主动起来,我又问她道:“你是哪个村的?”“xx村。”我一听惊喜地说:“那我们是一个村的呢。”
女孩见我高兴,就抬起头来望了望我,但是她却没有表现出来很高兴的样子来。也许在她看来,我们俩一个村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见她不说话,我就又问她道:“你是几队的?”“八队。”她说,“我大姑家也是八队。我大表哥xxx你认识吗?”“认识。”女孩不咸不淡地说。
“我八队有很多老同学呢。”我生怕我俩断了话题,赶忙找出新的话题来,“都有谁?”女孩终于对我的话题感兴趣了,“李占梅。李春香,李海轩等。”
“李春香是我二姐。”女孩听到我提起她二姐的名字,不仅来了兴致:“我大姐嫁到xx庄。”我一听更加兴奋:“我就是那个庄的。你大姐是几队的?”“二队。”女孩说,“我是一队。”我们两个聊着聊着,车已经到了我所在的村。我就下了车。
我刚下车就听到女孩声音轻轻的说:“走好!”她这句话说得我浑身骨头都酥了。
我走在通往我们家里的那条蛇形小路上心想,我在征婚启事上面虽然认识了那么多女孩子,但是她们都是外地的。如果我能把刚才的那个女孩追到手,她姐姐又和我是一个庄上的,我们走起亲戚来又近,那样该有多好!
有了这个打算,我回来的第二天就骑上自行车来到我大姑家。我向我大姑讲了女孩的情况以及我俩怎样在车上聊得来的情景,然后说我想追那个女孩。
大姑听后对我说:“这女孩不是咱的人,人家家里条件好得很,你们家里家庭条件不好,不配。”
“可是,我们两个在车上的时候她怎么对我说话那么亲热?”“娃呀,你也太自作多情了吧,说话亲热就是喜欢你?”我大姑撇了撇嘴说。
“不管怎样,我打算试一试。”我对我大姑说,“我给她写了一封信,你只帮我送给她就行了。”我说完就拿出写好的情书来。
我大姑用眼角瞥了一眼我写的情书对我说:“这种事你应该找一个年轻人去,我这么老了不合适。”
我想想我大姑说得也是,就对她说:“那好,我去找我三表嫂。”因为我知道在我这四个表嫂当中,我三表嫂长得最漂亮,而且性格很开朗。
三表嫂不在家,听表哥说她在她们村后边翻棉花(棉花秧子被拔掉以后,上面还有很多棉桃。那些棉桃经太阳一晒,也会张开嘴,我们就要把它们摘下来。但是,那些棉花秧子往往会一大堆一大堆堆在一起,就需要翻开来,然后再去摘那些棉桃)。
我就找到三表嫂,向她说明了我和女孩的情况。三表嫂的话和我大姑如出一辙。她对我说:“老弟呀,不是我说你,你家的家庭条件和人家根本配不上。”
“不管怎样,我只要求你帮我送一封信,她愿意也好,不愿意也行,我都不会埋怨你。”
三表嫂听我这样说,低头想了一会,然后说:“好吧,把信给我。”我就把写好的情书递给了三表嫂,然后就回家了。
按说我三表嫂同意给我送信了,我就该在家里好好等消息,可是我却怕万一我父亲回来以后,如果绿营那父女俩还打算愿我的话,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所以,到了第二天,我就又去到老地方找我三表嫂。我问她有没有帮我送信,“送了。”三表嫂说,“你是怎么跟说的?”
“我先问她,你从澄海回来的时候是不是和我们xx的舅家老表一起回来的?她说,是啊。我就又问她说,他说他给你写了一封信让我送给你,你要不要?”
“她又怎么说?”我听三表嫂说到这里,很想知道女孩究竟对我有没有意思,是不是喜欢我,所以很急切的问她。
她说:‘给我吧。’然后,就拿上信走了。”我一听三表嫂的话,不仅高兴得跳了起来,我用手拍了拍三表嫂的肩膀跟她说:“我的好表嫂,这事有谱。你赶快告诉我她们家在哪里,我要去她们家去找她。”
三表嫂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我见她这样就耍起流氓来。我在她身上动手动脚,她吃不住我和她闹,就用手指了指李春香的妹妹家。
离老远我就看见人家家里盖着三生二的楼房。那楼房高高的矗立在那里,似乎从来没有把邻居的那些矮平房或低瓦房看在眼里。
第一百零九章,小兰()
一见到此情景,又想想我家的情况,我不由得想泄气。可是,我又想到自己长得帅。还有就是,我认为女孩既然肯收我的信就说明她很有可能对我有意思。
既然有意思,为何不去追?想到此,我就鼓足勇气向她们家所在的那一排走过去。我刚开始走的时候昂首阔步,雄赳赳气昂昂,可是,等我走到她家西边的邻居家,我的两条腿再也迈不开了。
因为我想,我在车上的时候根本没有和人家说过什么,人家也没有对我承诺过什么,我就这样冷不丁的去人家家里,怎么向人家的家人介绍自己,我就说我是xxx的老表吗?
我去干什么,我对人家说自己要干什么?这些问题我想了半天找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来。但是,已经来了,总不能这样无功而返吧。
我就打算只从她们家门前的那条路上过一趟,如果能遇到她那是最好,如果遇不到就算了。
可是,当我硬着头皮从她们家门前走过,提心吊胆地用两眼的余光瞟了一下她家的院子时,却没有看到她的影子。
“她前天才回来,这几天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一边想着,一边大踏步向前走,一直走到她家所在的那一排的东边尽头。
那条公路上刚好有几个熟人在那里,他们问我在干什么,我没好气地回答:“没干什么,”然后,自己走开了。
回家后,我在脑子里又想到了很多找女孩的办法。可是,我的这些所谓办法还没有付诸实行时,那女孩的姐姐,就是嫁到我们一个庄上的我的那个远门的侄媳妇找到我家来了。
那时刚好我没在家,只听我母亲告诉我说,我的那个侄媳妇来的时候气势汹汹。她刚一进门就扬言要找我。
当听我母亲说我没在家的时候,她大声对我母亲说:“x奶,等你们家老三(她也不称呼我三叔了)回来了,你告诉他,不要让他再找我妹妹了。你们自己看看你们是啥烂脏人家?三间瓦房,连一座平房都没有,还想娶我妹妹,门都没有!”
说完,一扭头走开了。我听后对我母亲说:“她这样说我们,你怎么不和她吵一架?”“吵一架有啥用?谁让咱们家穷呢?”
但是,我有些气不过,就想过去和我那个侄媳妇理论理论。但是,我又想,按照在我们村上的门户关系,我的那个侄媳妇比我们自己门上的人多。
如果惹恼了,两家动手打起大架来,我们不一定是她们那边的对手。再者,打大架也不是我想看到的结局。那就忍吧,等自己将来当上了作家再去见她,让她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想到此,我就再也没有去找我那个侄媳妇,也不再去追她妹妹了。正在这个时候,我父亲从绿营回来了。那绿营在南阳市的东北方向,离我们那里大约有两百里。
我父亲回来后告诉我和我母亲说,他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了绿营那父女俩,“你是怎么找到的?”我问我父亲,“我那天骑上自行车到他们那里的集镇上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就住进了一个旅店,第二天就开始在那个集镇上打听哪里有姓季的?我问了好多人才有人告诉我,离集镇不远有个村名叫黄营村,那个地方有姓季的。
我就又去到黄营村,向人们描述了他们父女俩的情况,才打听到他们。”
“那你当天咋不赶回来,为何又在哪里住了一个晚上?”“我也想走,可是他们父女俩留我,顺便让我参观他们种的地。”“他们父女俩种着很多地吗?”我问我父亲。
“是啊,他们住在一个叫沙河的小河边的一个高田埂上面,那件破房子原来是生产队的机房,那老头和老伴闹僵以后花了些钱把它买了下来。
靠他买的那间房子边上有一大块地,都是老头在沙河边开的荒。”
“他们总共有多少地?”我问我父亲,“加上那一大块荒地,和他与老伴分的地,总共有十几亩呢。”“十几亩地可不少。”我说。
“哦,对了,”我父亲满脸笑容地说:“女孩对你的印象特别好。”“你咋知道?”我问我父亲,“因为她还记得你的名字,而且很亲热的叫我‘伯’。”“她就来了一次,我又没告诉她我叫什么,她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呢?”
我又问我父亲,“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父亲那样说,我就回忆起来。想来想去,我终于想出了一些端倪。我想那个叫小兰的女孩之所以知道我的名字很可能是因为她看到了我窗户上的那些书。我在那些书上面可是签着自己的大名呢。
“既然他们对你那么亲热,那么说明他们还想愿这门亲事。既然想愿,那么他们这么多天怎么不过来。要是我娶了唐河那个女孩,或者和八队的那个女孩谈成了,他们要是再来,该多没有面子。”我对我父亲说。
“那老头说,按照他们那里的规矩,如果我们男方答应了婚事,就应该当时给女孩从头到脚买一套衣服。可是,我们却没有给人家买。”
“哦,就是这样,他们才没有再过来。那个老头也真是,他连入乡随俗这句话都不知道,害得我和小兰差一点就错过了缘分。”我有些后怕的惋惜道。
然后我又问我父亲:“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办,好事不在忙中起,现在家里待几天,几天过后,我们两个在一起去找他们,谈谈你和女孩的婚事。”
可是,我当时想女人想得要命,就问父亲道:“为什么要等几天呢?明天去不就行了。”父亲想了想说:“明天就明天吧。”
第二天,我和父亲就一起坐车来到了小兰家。我在临走的时候,没有忘记带上自己的那一大包书。那是一个绿色的挂包,里面装着一本红楼梦,两本作家谈创作和一本杂书。
我终于见到了沙河,看到沙河边上的田埂子和那一间盖在沙河边上露出田埂有一半的矮小破旧的房子。
沙河是一条很小的河,中间时常会断流。虽然已经进入冬季,可是我却看到有几个小伙子光着屁股在那里洗澡,让人看着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可是,那天小兰却不在家。季元振(老头的名字)跟我父亲说:“小兰去她姑姑家了。她姑姑生病了,小兰去伺候她。”
我父亲问他:“小兰的姑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