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情人的方法去巴结人要理直气壮得多。
因为人家都是在偷偷摸摸中进行的,你敢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两个关系暧昧吗?捉贼拿脏,捉奸捉双,你没拿到证据,即便心里知道,嘴上也不敢说。
这几条我家连一条都占不上。我父亲在生产队的时候倒是有几次当官的机会。可是,他怕死,就没当上。再者,我父亲也很不会事。
我家也有几家亲门近支,但我父亲都维持不住。为什么呢?我打个比方,比如我们那里自己门上有姑娘要出嫁,需要请亲门近支的人一家去一个人抬嫁妆去姑娘的婆家。
到了吃酒席的时候,人们通常会在酒桌上聊一些家常,说一些庄稼经,相互切磋切磋种田的经验。可我父亲从来不跟人家谈这些。他谈啥?谈他信的神和看病。
我父亲从我曾祖母那里学会了一些治病的单方,所以也有人来找他帮忙看病,而他偶尔也会看好一些。这成了他值得炫耀的地方。
他在谈这些事的时候不管人家爱听不爱听,有人听后笑话他他却认为那是在赞扬他。有时关系特别近的侄子出于好心说他两句,他会把人家骂得狗血淋头。你说人家心里会怎么想?大不了下次不说你了。
这样久而久之,我父亲就养成了只顾自己说话,不管别人感受的习惯。你说,这样他的人际关系能好吗?
要说到巴结人,我们一家人从我曾祖父到我这一辈都不善此道。我们的想法是,你当你的官,我当我的老百姓。咱进水不犯河水,我可不指望你办什么事,开什么后门。
说实话,我母亲在村上倒是颇受人们的尊敬。不管是平辈的妯娌,还是晚辈的子侄媳妇都很尊重我母亲而且还乐于和她聊天。
通常媳妇被婆婆气了,或媳妇骂了婆婆,或者妯娌之间一些不平等的事,都乐于向我母亲倾诉。我母亲不偏不倚,也不偏向此,也不偏向彼,只当他们的听众。
第九十章,第一次相亲()
同时,我母亲是一个度量特别大的人。我在这里举一个例子。我小舅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一直耽误到二十八九才娶上媳妇。这么晚娶的媳妇要说稳重和平该多好,可我舅母偏偏喜欢使小性子。
有一天,我母亲回娘家。舅母因为和小舅拌了嘴,也不和我母亲说话。我母亲找着和她说话她也不理。没办法,我母亲就挨着她坐在一条板凳上。
可是,我母亲刚坐下,我舅母就向一边挪;但是,她挪一点,我母亲也挪一点,直到她们到了那张凳子的边缘,我舅母才败下阵来,和我母亲打了招呼。
她一说话,我母亲就因势利导开导了她一番,继母和小舅才和好了。后来,当人们问我母亲为什么脸皮那么厚时,我母亲说,我弟弟二十八九才娶到媳妇,要是因为我两个人分了,我咋对得起娘家人?
除此而外,有时和别人打交道时吃点小亏,我母亲从不抱怨。不管怎样,我母亲是一个极有度量的人。但是,一个家庭是靠男人支撑的,女人名誉再好也没有用。
这就是我们的人家。然后,我再向你谈谈我家的房子与经济状况。虽然我父亲有些懒,但是在母亲的督促下带着我大哥二哥靠着勤劳的双手盖了三座房子。
因为那时还没有挤砖机,人们盖房子都是靠砖模子来做砖坯,然后再土窑上烧出青砖。用砖模子做砖坯可是重体力活,但我父亲和我大哥二哥前前后后烧过九万块砖头。其中的辛劳,是我这个后来者没有体验过的。
在二哥的三次婚事中我向读者们谈过,我二哥婚没结成,去了海南。他走后留下了三间平房。按说二哥走了这三间平房应该归我。这样的话,即便有人给我提亲,也会看上这三间平房。
但是,还没有人给我提亲,我嫂的魔爪就伸过来了。她也不说话,只把她家烧的砖头往那个院子里放。这让人们产生了错觉,认为那三间平房不属于我。
也有人掏过我母亲的口,问那三间平房是谁的,我母亲也确定不了。因为我嫂不是有两个儿子吗?假若她把那三间平房挣了去,她的两个儿子不是可以少操一份心吗?
为什么人们喜欢平房不喜欢瓦房呢?因为假若以后盖楼房的话,平房可以直接在上面加一层,而瓦房必须连根倒。还有就是,即便也要连根倒,平房也比瓦房扒的砖多。
正因为有这个好处,我嫂嫂才存了心要跟我抢。读者,我跟你说实话,我心里只有文学,放不下其它东西,我也不屑于为这些东西和我亲哥哥反目。
所以,我嫂把自家的砖放到那个院子里,我也没和他争吵过。但是,我不和嫂嫂争那三间平房,属于我的东西只有那三间最老的瓦房。
那三间瓦房是我祖父在世时盖的,已经三十多年了,有些地方已经破埙,一到下雨天就“哗哗哗哗”的漏雨,屋里寄存的水多了,我和父亲就用水瓢往外舀。
但是,我对这一切从来不在乎。我所在乎的是文学。假若能让我发表一篇文章,这三间房子倒了我也愿意。可是,我虽然隔三差五的向一些杂志社投过稿,可命中率仍然为零。
但是这丝毫也不能消除我对文学的热爱。相反,越是发表不了文章,我才越是要坚持。我和文学真是较上了劲。
至于我家的经济状况,那更是不值一提。因为我有两年没挣到钱,我父母又不懂科学种田,我家的存折数为零个,存款数位零元。
这就是我家的房子与经济状况。在这样的境况下,要有人帮我提亲,那真是难上加难。
虽如此,但因为我长得特别帅,我还有过三次相亲的经历呢。第一次是我姐夫一个村上的一位老师帮我介绍的。
有一天,我去姐姐家玩,不知怎么被那位老师看到了,就问我姐姐,这个长得这么帅的小青年是谁。我姐姐说,是我弟弟。那位老师就跟我姐姐说,他手里有个头,想向我介绍一下。
我姐姐就向他打听女孩的情况。老师说,那种女孩原来在广东澄海打工,谈了个男朋友。后来,那男孩子因为抢劫被逮捕入狱。她的父母就去到广东把女儿找了回来,花了些钱让她在村里当上了一名民办教师。
有时候他也会和女孩在一起闲聊,他就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女孩说,没有。那老师于是就和其他的老师商量,若是遇到合适的就帮他介绍一个。
“你弟弟多大年龄?”那位老师问我姐姐,“实岁22,虚岁23。”“那刚好,”那位老师说,“那女孩才二十岁。”但我姐姐又跟他说:“我弟弟想搞文学创作,不知道女孩支持不支持?”那位老师说:“那我帮你问问吧。”
还没过两天,那位老师又回话说,他跟女孩说了,女孩回答说,他爱好文学,那是好事嘛。有了女孩这句话,我听后感觉心里挺舒服,心想总算是碰到知己了。
于是,我们就约好了见面的日期。但女孩曾经交待过那位老师,只让我站在哪个地方,让人家瞟一眼。至于女孩的面,我暂时还不能见。
那天,我专门打扮打扮,骑着自行车,去到那个学校,在那位老师的安排下坐在他的宿舍里等。
我等了好半天,眼看天快晌午了,才看见有两个女孩推着自行车从学校大门外走过来,一个个子高高的,穿着一件粉红色的上衣,留着剪发头,另一个则戴着眼镜,个子较低,留着帽壳头。
我怀疑那就是我要见的女孩,但不知道究竟是哪一个。那两个女孩走到那位老师的宿舍前抬起头来,向我身上瞟了一眼,就推上自行车往学校后边去了。我就坐在那里低头看书。
又过了一会儿,那位牵线的老师过来跟我说,我可以回去了。我就骑上自行车,打道回府。
第二天,那位老师传信过来说,女孩对我的第一印象还可以,只是我脸上长了几颗青春痘。其他老师还开玩笑说,那叫“青村美丽豆”。我父母和姐姐听后都很高兴。
但我有一事不明,那两个女孩只是偷偷的瞟我那么一眼,怎么就看见了我脸上的粉刺了呢。我想或许是那位被介绍的女孩让她的闺蜜多看了几眼吧。
那位老师看到我们一家都面露喜色,就跟我们说:“你们先不要高兴,人家还要打听打听你们的人家。”我一听这话,心里还真有点害怕。
没想到,怕处有鬼。又过了几天,那个老师跟我姐姐说,人家女孩又不同意了。姐姐问原因,那老师说,人家打听后,听说你们家很穷,你弟弟人又懒,就不答应这门亲事。
我姐姐就问那位老师那还打听了谁,那老师本不想说,又拗不过我姐姐,同时心里也有些愤愤不平,就说出了那个说我家坏话的那个人的名字。
读者朋友们恐怕永远猜不到是谁吧?连我也万万没想到。我想我说出来你一定会感到吃惊。
第九十一章,第二次相亲()
她竟然是我从小一直玩到大的好朋友良秀的母亲。原来那女孩竟是她的娘家亲侄女。当她侄女问到我的情况时,她说:“那家穷得很。”她侄女又说:“人长得挺不错。”良秀的母亲说:“黑得很,又是一个懒蛋。他妈妈还是一个瞎子(我母亲眼力不太好)。”
然后那女孩又问:“我听说他爱好文学,还写过一篇长篇?”“娃子,那能当饭吃吗?”她的这一番话算是把我判了死刑。
不过,这件事倒使我想起了童年时的一些情景来。我小时候不是常去良秀家玩吗?我记得好像有一次我见过那女孩。那是我们都还小,才七八岁的光景。
于是,我又想起来那天我在学校见到的两名女孩。前后一对比,我想我那天见到的两名女孩中的那个个子高高的才是良秀的表姐。
读者知道我听说这件事后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一个字:恨,两个字:很恨;三个字,他别恨;六个字,咬牙切齿的恨。我倒不是因为她侄女当不了我媳妇我恨。
我恨的是她说的话。我们家穷我也承认,我懒我也承认,但说我黑和我妈是个瞎子,那简直就是污蔑之词。就说他儿子吧,我们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自知没有长得帅。
如果我“很黑”,那她的儿子又能帅到哪去呢?我母亲不过眼力稍微有些不好,却被她说成瞎子。更可恨的是,她触到了我内心的最疼处。
由于长时间坚持文学又没有发表过一篇文章,所以我对文学特别敏感。谁扇我一巴掌,踢我几脚,甚至打我一顿,我可能都不会恼。谁要是在文学上拿我寻开心,我甚至想让他死!
可是,那良秀的妈妈竟然说了那句“那能吃饱饭吗?”,你说可恨不可恨?另外,我还想起我童年时在她家的许多情景来。
说实话,因为我和良秀形影不离,我的童年有一半的时间是在她家度过的。我在她家看电视,听录音机,和良秀一起做游戏。
有时赶到吃饭的时候,良秀还留我在他家吃饭,有时良秀还让我跟他一起睡。而他妈妈一直对我很亲热。在那个时候,我怎么看不出来她是这样的一个人呢?为什么呢?
我想了半天,想出了一些端倪来。只因为在童年的时候,我上学成绩好,她可能还想着我将来考上大学后能拉她儿子一把呢。没想到,我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竟从高中辍学了。
辍学后又极不成器,这两三年来没有干出一点成绩来。也就是说,我对于她,一下子从有价值变得一无是处。这也许是她思想观念改变的根本原因。
我想,假若我考上大学,可能不用别人提,她会主动把她侄女介绍给我吧。这世态就是这么炎凉呀!
但怎样处理这件事呢?一边是好朋友,一边是好朋友的妈妈,让我无从选择。一般情况下,在农村碰到扒漏子的人,被扒的那家都恨入骨髓,恨不得吃起肉,喝其血,扒其皮,抽其筋。
但如果是别人,我也许可以报复报复,可她偏偏是我好朋友良秀的妈妈,我只能不了了之。我之所以能原谅她的另一条原因是我很自信。即便她侄女不嫁我,我相信我娶得到老婆。
因为我跟你说过,我长得很帅。帅成什么样子?帅的掉渣。
我虽然可以原谅她,但是我们一家人就不一定有那么大度。我父母倒也没说什么,我嫂嫂心里很不是滋味。
有一天,她在干活的路上刚好碰到良秀的妈妈,就叫住她:“x嫂,你站住,我跟你说几句话。”那良秀的妈妈于是站住了。
我嫂嫂走到她跟前问她:“俺们建明是不是又黑又懒,我妈是不是个瞎子?”这原本是她扒漏子的时候说的话,被我嫂嫂抖落了出来。她当时羞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慌忙从我嫂嫂身边快步走了。
我嫂嫂虽然和我争过房子,但处理这件事,倒令我佩服得很。
要说良秀的妈妈也是一种无奈。她假若把宝压在我这里,又怕侄女将来跟着我受苦。把这件事扒了,我们一家又恨她。更让她难堪的是,在今后的日子里,她见了我们家任何一个人都会觉得无地自容。
现在想想,我也理解她。是啊,有谁愿意把自己的亲戚介绍给一个穷光蛋呢?所以现在我碰到她的时候还是会和她打招呼的。不过,她自己的脸上总是带着不安的样子。
后来,我好朋友知道了这件事,就来到我家向我道歉。我对此事很不以为然。因为我知道,通过这件事,我俩的友谊可能到此为止,想恢复到以前已是不大可能了。
我要下决心过得比他强,我要让他妈妈看看是她儿子能干还是我能干。我有了这个想法,你想想我们还会像以前那么要好吗?
但我所想的比良秀强还是想在文学上有所建树,而没有想着去生办法挣钱。这样耽误了二十年,所以现在我过得不如人家。但是,假若这篇火起来,那就另当别论了。
不管怎样,我的第一次相亲经历宣告结束。
我的第二次相亲是跟我姐夫一个村上的一个比我大两岁的女孩。那女孩本来定了一门亲,对方还是个服役军人。但那男孩在部队的时候被连长的女儿看上了,就把这边退了。
听说那男孩子长得挺帅的,女孩的父母就想找一个比他更帅的气气他。刚好那女孩的父亲和我姐夫关系很好,也是有一天无意之间看见了我,感觉好不错,就有意把女儿向我提。
刚好他家的二女儿上学时和我同校,对我的印象特别好,在一旁也帮着说好话,那女孩自然没什么话可说。
但是,我所知道的女孩的情况以及女孩知道的我的情况,都是通过中间人介绍的,我和女孩甚至连面都没见过。这个中间人是谁?我亲姐姐。
按说那个人和我姐夫关系挺好,女孩的妹妹又特别推荐我,如果我家点头,这件事就十拿九稳了。
但是,有一天,我姐姐突然之间回来跟我母亲说,那女孩脾气很坏,又很不会事,如果来到我们家,一定会给我母亲气受。她说,她怀疑将来有一天她如果得罪了人家,回娘家恐怕连饭都混不上。
我姐姐还说,咱们老三长得这么帅,我出去给他介绍一个。她这样信誓旦旦的说了一大通话,把我母亲说心动了,我父母就把那件事放下,不再提了。
人们都说男孩子大了做父母的操心,那孩子大了也一样。那女孩已经24岁了,眼看着我家这方面没有一点反应,就急着出手。
刚巧我们村有一个男孩子,他和我同年同月,比我小三天。他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