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丫廊ァ<偃羲廊ィ遣皇窍裎依舷缢档乃档哪茄鏊滥兀渴翟诓坏枚�
然后,大家又都问那个八字胡有什么特长。那八字胡用手拍了拍肚皮,然后撇了撇嘴说道:“我会武功。我们河北沧州可是武术的故乡。那黄飞鸿和霍元甲都是我们那里的。”
“是吗?”我那位老乡接着他的话说:“只听说我们河南少林乃是武林正宗,哪里听说过你们河北沧州,还说什么黄飞鸿,霍元甲是你们那里的。简直是扯淡!”
那八字胡一听我老乡的话,顿时脸色大变。只见他一拍大腿生气地说道:“这么说你不相信?那要不要咱俩比划比划?”
我们原想着我那位老乡一定会接受那八字胡的挑战,这样一来可可以为我们河南少林扬威立名了。没想到他一脸尴尬地说:“我不和你比划。如果比划,难免伤了和气。你自己找一块空地练几招我们就知道你究竟会不会武功。”
“这样好。”那老板说。于是,我们几个人就继续向前走。走着走着,看到前面有一块光光的空地,我们就站住了。
第五十九章,遭遇同性恋()
那八字胡也不谦让,来到空地上,先蹲了一个马步,然后左拳打出,右拳再出,一边练一边呼喝有声。只见他左脚往前一迈,右拳往前猛一用力,口中大喊:“黑虎掏心。”
然后那手臂又收回来,再向下一探,口喊:“海底捞月,然后他又将双拳收拢,把两臂往外一伸,大叫一声:“白鹤亮翅,最后又来了一个“扫荡腿。”但是,他的“扫荡腿”却因为用力过猛而差一点摔倒了。尽管如此,我们看的人也都啧啧称赞他。
那江西小伙说他会理发。这个没办法演示。于是,我们都说,如果大家在一起干的时间久了,但是可以让他帮助理理发什么的。
然后,他们又问我有什么特长。我原本不想说,但不知怎么又说了出来,“我会写。”我说,“你写的什么?能不能让我们看一看?”
尽管人们对于一个文学爱好者不怎么看好,但是人人都有好奇心,你假若告诉别人自己会写,别人一定会问你写的什么。之所以会问你,那只是因为好奇心在作怪。
“没带来。”我说。因为我有一个很大的缺点就是在还没有成功之前,不想让别人看。我是带在身上,只是不想让他们看。
因为你还没成名,即便写得好别人也会说你写得不怎么样,不然怎么还没出名。要是人家说你写得不好,难免尴尬。所以,我宁可不让别人看才好。我心里有这点小算盘,所以不肯把拿出来。
我们于是边走边谈,转眼之间就到了那位老板的家。但是,我们一起走的时候,那八字胡老喜欢走在我和江西小伙中间,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看我,然后再看看那位江西小伙,自言自语道:“你们两个谁长得更漂亮一些呢?”
“这个吊毛想干什么?”我想。江西小伙见他那样子,总是撇着嘴,然后昂着头往前走。
我们到了老板家,有几个人迎了出来。其中有一个胖胖的妇女。那妇女后边跟着一个又瘦又矮,精瘦干练的男人。
他们和老板打了招呼,然后把我们的行李接下来,放到堂屋的墙角,并招呼我们大家坐到一张方桌子边上的椅子上,然后又拿出茶碗倒了茶。
一个家里有两个男人,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呢?我们都满腹疑惑。后来,老板告诉我们,他也是和我们一样帮他干活的。因为去年来过这里,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
那老板又对我们说:“你们几个也要像他一样,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我们都点点头。我一边喝茶一边看着那个矮男人穿的一身军装,又不由心中迷茫。
于是就问他:“你以前当过兵?”“哪里?”那人慌忙摆了摆手,“没有,我穿这件衣服是为了防身。一般情况下,当兵的没人敢惹。”
他这样说,我心里才明白,就“哦”了一声。接着,天已经黑了,我们几个就在一起吃了晚饭,然后铺床睡觉。
我们睡在老板的一间偏房里面。那个矮男人找了好多稻草往地上一铺,我们各自拿出被子来,便躺了下去。在临睡前,那八字胡偏偏要和我挤在一起,并且帮助我脱裤子。
傻傻的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我睡到半夜,发生了一件事。这件事你连想都没想到。
我正在酣睡,忽然听到“呼哧呼哧”喘粗气的声音。睁眼一瞧,那“八字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钻到了我的被窝里,正把他那张长着八字胡的嘴向我脸上凑过来,同时他的两只手在我身上乱摸。
我猛一激灵,想到这家伙很有可能是一个同性恋者,就猛地把他推向一边,然后掀开被子。那吊毛见我这样,就用哀求的眼神望着我。他的意思是,他知道错了,求我原谅他。
我当时想,该饶人处且饶人,就不再声张,挤到我老乡那里睡去了。我睡到了我老乡那里,八字胡只有跟江西小伙睡在一起。那小伙脾气不好,他即便心里再想估计也不敢造次。
到了第二天吃完早饭,老板架着马车,我们几个坐在车上,向那几十亩苇子坑进发。到了坑边,只见一望无际的苇子在清风的吹动下掀着波浪,不时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那苇子絮也被吹得满天飞,就像冬天飘着的雪花。
稍作休息以后,我们就弯下腰割起苇子来。到了中午,那老板娘送来了饭。我们吃完饭,就接着割。可是,我们这几个人都是劳务市场的“老油条”了,还没干到两天,都想着外面是不是还有什么好工作干,
而我又想找一个时间短的活好看书,写文章,另外还有人不断抱怨这个活怎么怎么累。所以我们终于下定决心找到那老板说了想走的事。
那长脸男子说:“招你们进来的时候,咱们可是有言在先,半路走了不结工资。你们要走随便,工资没有。”我老乡说:“那你总得给我们拿点车费吧。”长脸男子想了想,一人给了我们两块钱。
于是,我们就又坐车去了劳务市场。八字胡到劳务市场后一个人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那个江西小伙在劳务市场逗留了一会就也坐车走了。
只有我和我的那位老乡坐在那里等人来问。我们一人拿了一张路边的报纸,坐在崇文门的那条路肩上聊天儿。
聊着聊着,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就跟他说:“老乡,我在割苇子之前曾经帮助人家做粉皮和肉皮冻,可是后来人家老家来了人,就给我结了工资。只是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天,那个厂还要不要人?”
“那个活干着咋样?”“很好干,又不欠工资。”“那咱俩一起去看看吧。”“好吧。”我说。我俩说办就办,就从劳务市场坐车到了小营。
一切还都是老样子。虽然几天过去了,但是景色依旧。我们七拐八拐找到那个单栓的木门,然后敲了敲门。
随着“吱呀”的一声响,那老板的妹夫伸出头来。他先是一惊,然后说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小张呀,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也没有什么事,我和我老乡想来问一下你这里还要不要人?”
“不要。”那妹夫说,然后把门一拴。我和老乡讨了个没趣,就打算返回劳务市场。我们俩刚走没几步,那老板娘的妹夫和小舅子一起追上了我们。
“小张,站住。”我和老乡就回过头来。那妹夫盯着我的眼睛望了很久。他刚开始的时候好像很凶狠,后来又转为平淡,到最后好像又有些害怕似的。
而那小舅子总在一旁不断地用胳膊肘碰他的胳膊。这让我怀疑,他可能是想动手打我,又忌惮我身边的这位老乡。而这次与打小张可远不是那么一回事,所以他最终没有动手。
但是,他却跟我说了一句话:“小张,你既然在这里干过,我们也算是朋友。我告诉你一件事,我们这里以后不招人,你也不要再带老乡来这里了。”说完,拉着小舅子一起走了。
第六十章,美女如云()
他们走后,我和我的那位老乡合计说:“他们可能是怕我们俩对他们不利吧。”然后,我和老乡又回到了劳务市场。
我俩在劳务市场待了一会儿,那位老乡说他有事,然后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在那里。我在劳务市场又守了约有两天时间,被一个身材胖胖的信阳老乡看中了。
他说他也是打工的,刚开始在北京烤鸭店打杂。因为能吃苦,工作又出色,老板已经升了他的职,让他做配菜的,以后如果他再表现好一些,可能会被升做厨师。
为了能取得我的信任,他继续跟我说:“我看你的长相像一个老实人,咱们又是老乡,我才和你说实话。北京烤鸭店可是一个很有名气的地方,很有发展前途。只要你勤快,能吃苦,从打杂的开始做起,慢慢地升成配菜的,到最后升成厨师,甚至还可以当上大堂经理,厨师长什么的,都有可能。”
我一听兴奋地对他说:“我刚好想学厨师。我以前在一个饭店打杂,有个吊毛是个厨师,很看不起我,从那个时候起,我就下定决心要当一名厨师。”那位老乡跟我说:“你有这个志向很好。”
于是,我和另外一个比我大一两岁的男孩子跟着这位信阳老乡一起进了北京烤鸭店。刚进酒店,我们就被安排干起活来。
我们先是将一大堆用过的碗,盘子洗净消毒,然后又择菜,杀鱼,一直干到下午三四点钟,听他们说老板来了。
那老板穿着西装,头后面扎了一个辫子,看上去有点像个流氓。他刚进厨房就开始叼人。叼完这个叼那个,叼完那个叼这个,即便那些貌美如花,穿着一身蓝色的工作服,脖子上面打着领结的端菜小姐也不放过。
最后他到了我那个胖老乡那里。可能他对他的工作还比较满意吧,不仅没说他,而且还望着他点点头。
他没说话,那胖老乡反倒问起他来:“老板,我上个月的工资还有一百块没发呢。”那老板一听说“工资”,顿时瞪起了一双大眼睛:“不是说好下个月给你吗?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我要?”
“可是,我家里急需用钱。”“用钱,用钱!就知道钱,钱,钱,难道钱就是你的命?”我老乡别他骂得低下了头。
我那位老乡的人缘真不错,那饭店所有的人,不管是大堂经理,还是厨师长,还是所有的厨师,服务员都几乎异口同声的为他说好话:“你欠人家的工资要给人家嘛。”
那老板虽然脾气不好,但是一不拗众,见有这么多人偏向他,自己又理屈,就从屁股后面摸出来十张十元纸币来塞给他然后说:“给,给你,下次可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我要了。”
然后他又问我那位老乡帮他找到杂工没有。我老乡就指了指我和另外一名男孩子,嘟了嘟嘴然后说道:“那两个就是。”那老板于是走到我俩跟前。
我和那和男孩子正在剥虾。因为以前没干过,所以剥得很慢。那老板一见顿时发火了:“瞧瞧你,帮我找的什么人?连猪快都没有!”一边说着话,一边蹲下身来,从我手上夺过一只虾,迅速地剥好了,然后望着我们两个,恶狠狠地说:“以后像我这样,知道吗?不然,就拍拍屁股走人!”
读者应该知道,我是一个心高气傲之人,而且常常以作家自居,哪里受得了这种气。当时我心想:“他妈的,当上了老板有啥了不起,老子将来还能当作家呢。等老子当上了作家,咱俩还指不定谁比谁强呢。”
想到此,我和另外那个和我一起打杂的男孩子相互对了一下眼神,我俩就把手中的虾往地上一扔,就走出了那家酒店。
我们没走多远,信阳那位胖老乡便赶上了我们。他拉着我的手说:“老乡,你难道忘了我刚领你进来的时候和你说的话?今天老板可能心情不好,过几天就好了。”
我一听心软了,就决定留下来。胖老乡见我不想走了,就又问另外那个小伙好愿不愿意留下来。他说他也不走了。我们就又一起回来了。
于是,厨师忙着炒菜,服务员忙着端菜,我们俩忙着洗盘子,洗碗,扫地,冲地,一直忙到晚上十一点钟。那老乡告诉我说,快下班的时候,酒店里会让厨师炒一大桌菜让我们这些员工吃。
说完,他领着我和另外一名小伙来到一张圆桌子前面。不一会儿,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菜便端了上来。饭菜一上来,那些厨师,服务员都坐了过来。
说实话,那些服务员一个个都长得很标致,又加上她们穿的那套蓝色工作服,再加上胸前那朵蝴蝶结儿,让她们看上去更加漂亮。
假若我不离开那家烤鸭店的话,我也许可以谈一个女朋友呢。可是我这个笨人,做出来的竟是愚事。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我的那位老乡在里面已经谈了女朋友,而其他的厨师与服务员也大部分成双成对。
吃完饭下班时,那老乡问我俩有没有在外面租房子。我说没有。他说:“没租房子不行的,酒店里面没地方住。你们明天还是先把房子租好再来干活。”我听后摇摇头。
我摇头的意思是不想干了。老乡见状跟我说:“你可能是怕花钱吧,我给你们出个点子,你们俩可以合租,这样就很省钱。”我听后就点点头。
那老乡见我点头,就回过头去问另外那名小伙子愿不愿意跟我合租。那小伙说:“原意是愿意,可是我没有钱。”老乡听后又回过头来望着我问道:“你有钱没有?”我点点头。
“依我看不如这样,你可以先把房租拿出来,等他发了工资再还你。”这个办法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我当时又想到了文学。
大家都知道,我身上是有三百块。可是,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把这个活坚持到最后。如果掏了房租,然后又不干了,岂不鸡飞蛋打?再者,我又想了,我是想搞创作的,那酒店里面又早起晚归,每天睡觉只能睡四五个小时,还写个鸟作?
想到此,我就问老乡道:“房租要多少钱一个月?”“最便宜的也要一百块。”为了能让老乡死心,我就装着对他说:“我身上有钱是有钱,可是只有几十块。”
那老乡想了想然后说:“我要是没有女朋友,就让你俩住我那里。”然后好像很惋惜的样子说了声:“算了吧,算了吧。”他这样说,我听后心里很高兴。
我就和那另外一个小伙离开那酒店,晚上又在野外将就了一晚上。第二天,我和他商量我俩一起再去劳务市场找工作,可他不肯。我也不理他,就自己来到了劳务市场。
我刚到劳务市场没多久,又有一个高个子的大约有二十四五岁的人和我打招呼。他跟我说,他也是老板让他帮忙找人干活的。我问干什么活。
他说,架子工。然后他又说:“我们干的活有些危险?”“怎么危险?”我问,“人不绑安全带要上到很高的地方,你敢不敢干?”
此时我又想起了文学,如果这个活有空闲时间搞创作,那么即便危险一点也不怕。想到此,我就又问他:“一天上班多少个小时?”“四五个小时,甚至更短。”
他这样说,我心里不仅高兴起来,老天爷,我吃了这么多苦,终于找到了一个有空闲时间搞创作的工作。虽然我知道自己平时胆小,可是一想到文学,即便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要去。所以,我就对他说:“我敢干。”
一听说我敢干,那高个子就领着我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