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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瑞晨说道:“检查装备,准备上山!”
叶清和钱瑞晨的副官打头,大家小心翼翼向前走去,很快就到了这座基地。
基地里已经空无一人,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逃走了还是在地下藏着。
大家将之前的那间有异样的屋子给包围了起来,司旅摸了摸花花。花花伸出了几株藤蔓,将屋子内所有的门窗给打破了。
叶清回头冲大家摇了摇头,示意屋子里没人。然后小心进入了房间,大家鱼贯而入。
屋内除了仅有的桌椅外,就只剩下那天傅骄阳他们看见的三张床了。
傅骄阳说道:“大家找一找,看看有没有什么通往地下的入口。”
“不用,”司旅说道,“让花花来就行。”
傅骄阳笑了笑,他倒是把花花给忘了。
将花花放到地面上,眨眼间,花花就将靠内侧的一张床给掀翻了。大家互相看了一眼,傅骄阳率先走到墙边开始敲敲打打。
“这里!”钱瑞晨蹲在地上,地上都是泥土,听声音很难听出来,“你们看这里,这一块土地的颜色和周围的不一样。”
叶清很茫然的说道:“哪里不一样了?我觉得都一样啊。”
司旅却说道:“确实不一样,这个区域的颜色更偏棕黑色,其他区域的颜色,则偏青黑色。”
钱瑞晨点头说道:“这个地方的颜色,和其他地方的颜色在一起,给我一种很突兀、不协调的感觉,但是具体哪里不对劲我又说不出来。原来是颜色上的区分。”
叶清拿着自己的胳膊肘子碰了碰傅骄阳:“老大,你发现了吗?”
傅骄阳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叶清,叶清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肘子,不自然的咳嗽两声说道:“那个,既然发现了不一样,那我们就来看一看这里是不是有机关吧!”
可是地上的泥土很结实,弄了半天,都没有弄开。
有人不禁怀疑道:“真的是这个地方吗?若是这个地方,不可能那些人每次都把这个地方的泥土挖出来再填回去吧?这也太费劲了!”
一句话却提醒了司旅。
她用手拍地,顺着一个方向连拍了好几十厘米,大概有成年男子一脚的距离,而后在大家惊讶的眼神中,打开了上面的泥砖。
泥砖打开后,里面有一个按钮。司旅旋转了这个按钮,先前那块颜色不一样的地方,缓缓抬起,露出了一道楼梯。
叶清惊讶的长大眼睛,看向司旅,夸赞道:“可以啊司旅,你是怎么发现的?”
司旅笑道:“泥土不能挖来挖去,但是泥砖可以啊。而且泥砖的颜色和泥土的颜色是不一样的。这里环境太黑,若不是仔细看,不太容易看的出来。”
大家点了点头,看似明白了一样,其实压根没懂。这颜色在他们看来都是黑色,不知道司旅是怎么分辨出来的。
傅骄阳掏出手电筒,第一个下了通道。
楼梯大概有三十个台阶,可见这群人把地下室挖的有多深。
手电筒照向四周,这一块的区域都是泥土,但是很结实,不比水泥、瓷砖那些东西差。
地下很凉快,没有想象中的潮湿。
大家小心翼翼向前走去,有滴答滴答的水声传来。
司旅觉得这个水声似乎是从自己身后传出来的,因此她停下来,好奇的拿着手电筒朝后照。
有个东西忽然窜到了她的面前,手电筒的光,就这样打在了那张一只眼睛暴凸、一只眼睛泛白、舌头伸出的死人脸上。
司旅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几步,跌倒在地上。
听到司旅的尖叫声,大家都吓了一跳,傅骄阳几个大跨步来到司旅身边,焦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司旅扑向傅骄阳的怀里,浑身瑟瑟发抖,显然是被吓坏了。
她颤抖的声音说道:“死人,有死人!”
死人?大家急忙拿着手电筒的光到处照,可是却没有发现踪影。
司旅抬起头来对傅骄阳说道:“刚刚就在这里,从上面忽然悬吊下来,出现在我眼前。”
头顶都是泥块,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但是司旅这样,又不像说假话。
傅骄阳将司旅扶起来,拉住她一个手说道:“跟着我走。”
又对其他人说道:“几个人一组,不要走散。”
司旅显然吓得不轻,傅骄阳察觉到她的手冰凉,还在出着冷汗。虽然心疼司旅,可现在又没有办法安慰她。
只得用劲握了握她的手,告诉司旅,他在她的身边。
经过司旅这么一遭,大家行走的更加小心翼翼了。
慢慢的,大家走到了另一个房间。
这里很凌乱,桌子摆的横七竖八,椅子甚至有的倒在了地上。还有几台被人遗弃的机器。
桌子上还摆放了不少纸张,拿起来一看,可以发现尽是一些无用的东西。
大家搜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相反,这里的一切总是给人以违和感。
这里的人,真的逃走了吗?
最终傅骄阳和钱瑞晨商量一番,决定先上到地面上去。
朝着返程的路走了一大半,快靠近出口时,忽然钱瑞晨说道:“前面似乎有声音。”
大家侧耳倾听,似乎是出口处有什么东西盖上发出的砰响的回音。瞬间,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大家急忙朝前奔跑,楼梯处已然变得一片黑暗。上面的入口被人为封闭了起来。
傅骄阳拿着手电筒照向周围说道:“大家不要惊慌,里面肯定也有出口,大家找一找。”
一扇门,不可能只进不出。
司旅找着找着,觉得楼梯的一半上面,似乎有个亮光,不同于手电筒的亮光,那个光芒显得十分昏暗,一闪一灭。
她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后,还是决定上到楼梯上去看看。
刚走到楼梯上,那个亮点消失了。司旅本能觉得不好,急忙要从半空中跳下。
“傅骄阳!”
所有人抬头,只看到司旅从半空中跃下,她的身后则出现了一根绳子,绑住了司旅的腰。
起初有人以为是谁甩出了绳子,救了司旅。
直到看见傅骄阳,一个雷劈朝着那根绳子劈过去,才知道是有敌人!
尽管傅骄阳的反应快,但是那根绳子的速度也很快,雷不仅没有劈到绳子,还差点将司旅给劈了!
傅骄阳怕伤害到司旅,犹疑了一番。可很快,他给了自己狠狠一个巴掌!
司旅被那根绳子抓回了楼梯上,在众人面前消失不见。
傅骄阳跨到司旅消失的地方,地上只有湿漉漉的粘液,再也不见任何线索。
空气瞬间变得沉默,沉默到大家都不敢说话,叶清小心翼翼看着傅骄阳的脸色,试探性喊了一句老大。
头上再次传来声音,留守在外面的人打开了通往地下室的大门,看见傅骄阳站在楼梯上,急忙问道:“你们还好吧?有没有事?”
钱瑞晨问道:“刚才怎么回事?”
“有人偷偷潜过来,被我们抓住了。”
钱瑞晨看向傅骄阳,傅骄阳已经爬了上去,“人呢?”
傅骄阳的脸色阴沉,让留守在上面的人意识到出事了。立马将绑在一边的人带了过来。
“这呢。”
第224章 追寻()
留守在上面的人,抓住了三个人,但是傅骄阳一看就知道,这三个人是明显扔出来的替死鬼,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见到傅骄阳情绪躁动不安,被钱瑞晨阻拦道:“你去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把司旅救回来。这三个人交给我吧。”
傅骄阳看了一眼钱瑞晨,也没有多话,转身走人。
钱瑞晨不知是松口气还是应该叹口气,去处理那三个人的事情了。哪怕是替死鬼,也比他们这群两眼抹黑的人多少知道点事情。
傅骄阳再次来到司旅失踪的地方,仔细寻找司旅失踪时的线索。
叶清蹲在地上,抹了抹地上的泥土说道:“老大,你看只有这处、这处还有这处泥土是湿的,什么情况下,才会出现这种小范围出现水的情况?”
傅骄阳闭眼,仔细回想了下当时的情况,当时司旅正慌忙从楼梯上往下跳,她的身后出现了一根绳子,裹在了她的腰间。
当时那根绳子上面滴了东西下来,所以地面上才会有这么坑坑洼洼的水迹现象。
什么情况下,绳子上面会滴水呢?想到自己之前见到的那几个实验品,傅骄阳心里蹦出一个想法。
“舌头。”
“啊?”
叶清等人没听懂,舌头?什么舌头?
傅骄阳站起身来,继续在这个楼梯道上寻找有没有洞口之类的东西。如果那个东西是舌头,那这里就一定有那动物容身之处!
大家一边寻找有没有洞口,一边听着傅骄阳的分析,时不时探讨几句。忽然刘宇辰开口说道:“你们,刚才有谁看见花花了?”
傅骄阳不解其意。
刘宇辰抿了抿嘴说道:“花花那么精怪,先前一直跟在司旅身边。没道理刚刚司旅被抓的时候,花花一点反应都没有。”
刚刚意外来的太突然,大家一阵手忙脚乱。傅骄阳一心在司旅身上,没有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花花跟在了司旅的身边?”傅骄阳沉声问道。
刘宇辰沉默了几秒后说道:“不,我更偏向,花花也出事了,而且在司旅出事前就出事了。”
不然刚刚司旅遇到危险,花花不会不出手。
“而且,我觉得花花肯定就在这附近。”
叶清不相信的说道:“不可能吧。花花一直待在司旅的身边,刚才事情发生时,也没有看到司旅将花花扔出来。”
“如果,花花一开始就已经不在司旅身边了呢?”
“怎么可能?谁有本事将花花从司旅身边偷走?”
傅骄阳却想起司旅先前在地下通道里发出的尖叫声,“刚刚地下通道里的那个死人?”
死人?
叶清眼睛一亮,叫道:“没错!我们所有人走那段路时,都没出事。唯独司旅说看见了死人,也只有那个时候,那些人离司旅最近。如果说趁机对花花下手,也只有那个时候了。”
傅骄阳立马让刘宇辰几个人去司旅见到死人那一段地方查看情况,而他自己则继续在这里查找洞口。
刘宇辰等人来到司旅见到死人的地方,模拟了当时的情况后,刘宇辰说道:“兄弟,来,搭把手!”
两个人将刘宇辰给撑了起来,刘宇辰站在两人的肩膀上,对着头顶的泥土敲敲打打,很快就发现有一个空洞的地方。
刘宇辰将这个空洞给打破,发现了几乎蔫掉的花花,急忙小心翼翼将花花取了出来。
给花花输了点木系异能,花花的精神似乎好了一点。几人急忙回到傅骄阳身边,傅骄阳也把那个洞口给找到了。
洞口做的十分隐蔽,位于楼地道的下方,那一层一层的阶梯,完美的将洞口给掩藏了起来。
只不过洞口里面十分的窄,仅能够让一个小孩子走的大小。让傅骄阳等人走,根本走不进去。
为今之计,只有让土系异能者先来扩宽道路。
傅骄阳看着花花,脸色阴沉。这样的洞口,即使瘦如司旅,也得吃一番苦头。
那只畜生只会听人的命令,压根不会注意司旅会不会受伤。想到这里,傅骄阳心如刀绞。
傅骄阳的猜测没有错,司旅被什么东西强行卷回了洞里后,因为洞口狭窄吃了不少苦。
皮肤摩擦的火辣辣的疼,眼睛里面也掉入了泥土,睁不开眼。泪如泉涌也冲刷不掉眼睛里的异物。
等到司旅察觉到光明的时候,也不知道在那地道里待了多久。她刚想挣扎,忽然觉得自己胳膊上如针扎了一般疼。
她勉强睁开眼睛,透过泪水模糊看见,自己的胳膊上是真的被人打了针,注入了不知名的药水。
司旅意识到这药水不对劲,可不待她挣扎,打完药水的她就觉得大脑糊涂一片,紧接着晕了过去。
等到她再次在晃荡的车厢中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蒙上了眼睛,手脚都被绑了起来。
她想动动身体,可是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好不容易挪动下身体,却累得气喘吁吁。
身边传来低笑声,司旅将头偏向笑声传来的方向。
那人操着浓重的口音说道:“别费力挣扎了,你逃不掉的。”
司旅没出声,试了试自己的异能,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异能如石沉大海,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一连试了几次,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异能,顿时心慌不已。
刚刚说话的那人又笑起来:“都告诉你不要白费力气了。你的异能已经被我们毁了,还是乖乖听话的好。”
司旅的动作僵住,一时之间,竟然失去了自己的言语。
不,不会的!异能是自己行走在这个末世上的立身之本,如果异能被毁了,她要如何继续生存下去?
傅骄阳是那么骄傲的人,基地里对傅骄阳、对傅家虎视眈眈大有人在,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失去了异能,还会同意自己和傅骄阳在一起吗?
一瞬间,司旅想的太多太多,她又反复试了几次,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努力,异能都没有给自己任何的回应。
空间,对了,自己还有空间,还有灵泉。有了空间,有了灵泉,应该还能再得到异能的。
进空间,自己要进空间!
等等!司旅猛然反应过来,不能进!
这群人费尽心思抓自己,不就是为了自己的空间吗?之前他们只是猜测,若是自己当着他们的面玩大变活人这一套,不就正中他们的下怀吗?
再说,自己现在只是感觉自己体力消失,却无其他的任何不适。这说明,自己也许紧紧是被打了麻醉。
至少目前,司旅她从来没有听到过任何关于能让异能消失的方法,除非死亡。
想到这里,司旅的神情忽然放松了不少,软绵绵靠在座位上,想着傅骄阳此刻可能会在做什么。
他那么聪明,因为能找到花花了吧。
自己怎么那么笨呢?怎么那会花花被人偷走了都没有发现呢?
对面的人饶有兴趣看着司旅的脸色变来变去,最后归结为平静。
他装作不在意,可是眼睛却充满了深邃:“你在想什么?你现在看起来很平静,找到逃跑的方法了?”
司旅嗤笑一声:“我需要逃跑吗?”
对方轻轻哦了一声,似乎对司旅这个话丝毫不相信。不过令对方失望的是,司旅说完这句话后,打了个哈欠,陷在自己座位里不动了。
有人起身到司旅身边,检查了一番,而后对那人点点头。
那人嘴角上扬,似乎对司旅这个时候还能睡着觉得讽刺。他转头看向窗外,心里算计着什么事情。
为了节约时间,傅骄阳并没有把地洞挖的很深,只要人能勉强通过就可以。
等到大家从地洞里出来后,发现自己来到了后山。
叶清等人围绕着后山检查了一番,发现了车轮印。顺着这个车轮印,行走了一段山路,最后来到一条国道上。
钱瑞晨审问了那几个替死鬼后,也来到了国道上。将自己刚刚从那几个人嘴里得到的消息说了一遍。
傅骄阳没有任何的反应,钱瑞晨内心里叹了口气,拍了拍傅骄阳的肩膀说道:“你先和我一起会东南吧,然后我们再商量下一步的路线。”
没成想傅骄阳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