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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奇一想算了,今天就不给她打电话吧,最后还是自己开始的那种想法,顺其自然吧。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有趣,旋转一圈之后便又回到了原点。他叹了一口起独自来到校门外一个熟悉的小饭店,他想自己喝几杯,也许人的心理面一有了什么事情,无论是兴奋还是颓唐,总喜欢喝几杯。他最近手头有些紧,不敢大花就只叫了一个小菜和一瓶啤酒,想自己安静下来慢慢喝,顺便思考一些事情。
“好哥!”有人叫自己。郝奇正想把一筷子菜塞进嘴里,猛然听了这一声叫,差点从椅子上面掉下来,他知道世界上没有别人能这么叫自己,只有那个手腕上面又一把锁的人———君子。
君子坐在了郝奇的对面,展开了满脸的笑容。他长得很漂亮,这一笑又加重了他的孩子气,只见君子嘻嘻笑着说:“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呢?我正在你们学校门口,没想到看见了你,我就一直跟了来。”
郝奇看着他,想起来上次两个人相遇之时,君子一心要请自己吃饭,因为事情错过了就二话没说让服务员再拿来了一个杯,给君子倒了一杯酒,说:“什么也别说了,我看咱们两个总是有缘,喝吧!”
君子却用手阻挡着说:“我不会喝,喝点就醉。”
郝奇有点气,心想就这样还想请我吃饭呢?就说:“让你喝你就喝吧,借钱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推三阻四的。”
君子体听了这话,只好把杯拿过来,喝了一小口,说:“还说呢,我今天是来还你钱的,顺便还想请你吃顿饭,服务员,过来,再来几个菜。”
郝奇现在终于弄明白了,他今天是要请自己,顺便还钱。这小子还算不错。今天就好好的吃他一顿。君子挥手又要了几个硬菜,拿起了一瓶啤酒对郝奇说:“好哥,上回说请你,你说你没有时间,这咱们两个终于能在一起了,为了你给我的恩情,来,我首先敬你一瓶。”说完把手里的酒杯放在了一旁,拿起来一整瓶。
郝奇不由的吃了一惊,这小子还真猛,本想阻止他,哪知道他说完了就把酒瓶的口子塞进了嘴里,像开水龙头一样把酒放进了肚子。郝奇心中叫道:你不是说你不能喝吗?怎么开始就来整瓶的?
君子灌进了这瓶啤酒,将瓶子往旁边一扔,又拿起了一瓶,说道:“我和好哥你见面很多次了,一二再的讨饶你,我知道我使得你心烦了,都是我的过错,那么我再来敬你一瓶!”说完,又使出了嘴对嘴的手段,一口气的把这瓶子又灌了进去。
郝奇说道:“你别这样了!你年纪小点?注意自己的身体!”
君子看了看郝奇,笑着说道:“好哥,你我都是年轻人,你怎么说这话,年轻人就是要敢作敢为,嚣张无敌,来,更何况你我是君子之交淡如水,我今天就把这就当做水来喝了!来,我再敬你一瓶!”说完,拿起了一瓶,用牙齿将盖子咬飞,用了招瓶底朝天,一整瓶酒就涌进了他的喉咙,只听的格格几声全部的酒流进了他的肚子。
郝奇摇了摇头,知道他这种喝法最容易醉,他这样喝,自己就不要这样喝了。自己得留点底,一会他要是醉了,两个人好有一个清醒的处理后事!
君子说着说着就是一瓶,说着说着就是一瓶,不多时,六瓶已经下去了,郝奇看他的脸色,却没有任何变化,也许他真是海量?君子看着郝奇,郝奇的心中却想的都是自己和陈瑛的事情,显得很是心不在焉。
君子看着郝奇的脸说:“好哥,你心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这么不开心?”
郝奇摇摇头说道:“没有!”他觉得这种男女之事最难说出口!
君子大笑了起来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以你我这样的虎狼年龄,一定女人的事情。是不是你失恋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你就放宽心吧!女人有什么不好办的,一会你我吃完了,我到网上给你一扫,一大片的女人随你挑,你说你想要什么样的?”
郝奇听到他此时的样子和说话的口气知道他已经醉了,原来一个人喝酒的时候,要是醉的明显的特征并不一定是脸上变了颜色,郝奇就说:“什么失恋?我连女朋友还没有呢!”
君子仿佛很吃惊的说道:“这么说,你连女朋友还没有吗?像你这样的好人没有一个**的女朋友,简直就是苍天无眼!那不如这样吧,我给你作个媒人,给你介绍一个怎么样?实话实说,我要给你介绍的绝对不是什么坏人,是一个**,也是一个这个天底下心地最好的人。”
郝奇知道他可能是在喝多了在说笑,一个人要是喝多了很可能喜欢说大话,就说:“我看还是算了吧!”
君子看见郝奇又笑了,以为他开始笑话自己,忽然站了起来,眼睛直直的看着郝奇说道:“你人这么好,从见你的那天起,我就把你当了哥哥了,我要给你介绍的人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若不是我真的认为你好,把你当作自己的兄弟,就算是杀了我,我是绝对不会把她介绍给你的。”
郝奇看着他竟然站了起来,眼神之中透着极其的认真,要是自己不答应的话,他好像就会自杀一样,就挥了挥手示意他坐下,试探性的说道:“你把她说的这么好,究竟她是谁啊?”
君子说:“我姐。”
郝奇看着他,笑了出来,他想不出来他姐姐是个怎么样的人,但是这个君子此时显然是醉的不轻了,自己不如暂时先安稳他,说不定这件事在他酒醒之后就会忘的一干二净了,就应付性的说:“好吧,以后再说吧,我现在真的没有这个心思。”
君子说道:“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再说我姐姐可是百里挑一的人,你刚才同意了,就不能改了啊。我可要专心给你们做媒了。”
郝奇但是一想君子也是酒后之言,等到睡上一觉也许连自己都不认识了也有可能,此时看着他苦笑道:“我自己单方面同意什么了?算了,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咱们喝酒是真的。”
君子听了郝奇的话很是高兴,便和他喝了起来。两个人总共叫了十瓶啤酒,君子喝了八瓶,郝奇喝了两瓶,看着盘中的菜已经光了,君子大着舌头叫了服务员道:付钱,结账,埋单,他醉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服务员过了来,拿单子给他,说:“一百五。”
君子掏出了钱包,看了看自己的钱,对郝奇说道:“好哥,差点钱。”
郝奇只喝了两瓶,一点酒意都没有,就说:“差多少?”
君子说:“一百三十五!”
郝奇听到了他这句话不亚似五雷轰顶,胸中无名的怒火就越烧越旺,不过一会便安静了下来,心想谁人自己和他喝酒呢?谁让他是君子呢?谁让自己是郝奇呢?自己真是活该!无奈之下最后还是自己结了帐。结账之后郝奇把君子搀扶着扔进了一辆出租车里。司机问:“到哪里去?”君子说道:“天武路!”郝奇看着走远的出租车,暗骂自己今天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让他忽然想打墙几拳!虽然说两瓶啤酒对郝奇来说简直就是淡水,但是那毕竟还是酒。郝奇看着马路打了个哈欠,不觉的就有些困意上来了,便缓慢的移回宿舍去睡觉。
睡觉的时候郝奇在梦里接到了陈瑛却打来的电话,说晚上一起吃饭吧!这忽如其来的相邀让郝奇的心里面不知道为何有些欣喜若狂,高兴的掉在了床下。郝奇摇了摇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没有受伤,却又看见手机也掉在了地上,他拿起手机来一看,上面还显示着陈瑛的电话号码,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才明白这通电话原来不是梦!
傍晚的时候,郝奇和陈瑛迎着晚霞的余辉,落日的余温,餐厅的余烟,地上的余雪在宿舍楼底下见面了。郝奇看着陈瑛,忽然发现她今天好像刻意的打扮了一番,轻轻的打了一点眼影,唇上也涂上了一点淡彩湿湿的很是诱人,不过眉毛还是那么粗头发还是那么短。比起那天在新星界时可是更加的出色漂亮了。郝奇看着不知不觉的竟然有些看呆了,两人对视了好一阵他才回过神来问她:“你为什么要和我吃饭?”他问完之后才知道这个问题傻的可以!
陈瑛笑着说:“上次我没有请成了,今天晚上再请你一次,就我们两个人总不会再被人打扰到了吧!”郝奇笑了笑,原来就是这么简单的原因,自己还想了半天,便放开了说能去哪里呢?总不能再去御香阁了吧!自己想起来爆龙鲜,但是那里太贵了,不能让陈瑛太破费了。陈瑛听了也有些为难,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两个人正想着,段杰忽然来了电话,要郝奇去他哪里,他说今天晚上有好东西请他吃,让他吃的好,看的好。郝奇听了顿时眼前一亮,拉着陈瑛就往段杰的家的方向走去。陈瑛猛的见他这样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道:“难道你有了好的去处了吗?你这是要去哪里?”
郝奇神秘的朝她笑了笑,说道:“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陈瑛看了郝奇的笑,忽然觉得心里十分没底!
两个人来到了段杰家时,不觉间天已经黑了。陈瑛看着黑暗之中这间低矮的房子,显得又是阴冷又是寒酸,又小又不安全。心想这地方能有什么好吃的?是不是郝奇在骗自己?
郝奇看出了她的神情,说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不适合这种地方?要是你不喜欢的话咱们就出去吧,再找别的一家!”
陈瑛笑了笑,说道:“你怎么这么看我,你不知道我小的时候也住这样的房子吗?我们一家三口人挤在一张床上睡觉,那时候我每天夜里可以紧紧的搂着自己的妈妈,听着妈妈的心跳声入睡,想起来那时候却比现在温暖。可是你说要到这里吃东西,我还真的想不出来这里能有什么好吃的!”
郝奇听了她的话,忽然有一些莫名的感动。
段杰听见外面有说话的声音便走了出来,看见郝奇和一个女孩子进来了。那个女孩子眉宇间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英气,不觉的心中甚是喜欢。又看她是和郝奇一起来的,就以为是郝奇的女朋友,便热情的招呼两人进屋。
陈瑛看到了房间里面的摆设,不由得惊叫了起来,说道:“没想到这里和我小时候的家那么的像!”
郝奇笑了笑,看着桌子对面的段杰问道:“今天你叫我来,我们一起来了,到底有什么好吃的?我饿坏了!我们都等着尝你的手艺呢!”
段杰说:“你怎么称呼呢?没大没小的怎么连个师傅也不叫。”
郝奇心里面想起来那天自己拜他为师纯属是心悦诚服,就说道:“是,师傅,不知道你叫我来到底有什么吩咐。”
段杰听了笑了笑显得十分满意,说道:“吃倒是不忙,一会让你吃好喝好,我先和你说件事,有人要买我爸坐过的那把椅子。”说完手指了指陈瑛身边的那张段杰父亲留下来的椅子。
郝奇看不出来那张椅子有什么好,只是知道它对段杰来说那是有有着非凡的意义,自己还真想不出来是什么人要买那把破椅子,就迎合着说道:“那可不能卖,那是你爸爸留下来的念想。这外国人懂得个屁啊。”
段杰低头说:“说是这么说,可是人家出得价钱高啊?你猜猜你人给多少钱?”
郝奇想了想那个外国人是不是神经了,能买这把椅子就不错了还能给高价钱?自己又看了看那把椅子看那木料,也就值三十块。质地嘛还算结实,能值十五块,已经坐得不成样子了,减去磨损费二十一块八毛二,掰着自己的手指算了算,说:“也就二十三块一毛八。”
段杰笑着说:“你小子什么算法,还有零有整的,跟你说吧,人家出十万。”
郝奇和陈瑛听了,都是吃了一惊。郝奇吐了吐舌头,说道:“要买那个不是日本人吧。”郝奇知道日元总是按照万来花才这么说的。
段杰说:“是美国人,他出十万美元,有花生豆头像的那种。”
郝奇吓得几乎昏了过去,说:“是华盛顿吧!为什么给那么多钱?”
段杰走过去,坐在了椅子上,指着郝奇说道:“说你是什么大学生?简直是个狗屁,还是我把其中的缘由说给你听吧,这是我小时候我爸给就我过的一个故事:
这是明朝时候的事情了,那时候的古口市还很小也并不叫做古口,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城。这里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居住,其中有一户王财主,家里钱财万贯,奴婢成群。只是平生只有一件憾事,就是没有子嗣。看着已经年近四十了,心中越发着急便四处烧香拜佛。也许是上天感动,王夫人有了身孕。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就在王夫人即将临盆的时候忽然看见了自己卧房的门开了,进来了两个生的极其丑陋的妖怪,其中一个长了一张猪脸,血盆大口,牙齿稀疏而尖利。他喘气的声音如同山响。另一个的头部已经有些溃烂了,无数的虫子正在他的头上攀爬。就是这么两个吓人的妖怪,他们的手里却托着一个可爱的婴儿。那婴儿浑身粉白,在两个妖怪的手中却一点恐惧也没有。
那两个妖怪进门之后,看了一眼正躺在床上的王夫人,猪头的妖怪低头对那个小婴儿说道:“妹子,你今天转身为人,等你阳寿尽了,经历完此劫难,我们七妖再相聚。只要我们七妖再相聚。到时候,一定搅得神界再不能安宁。”
那小婴儿听了,双手竟然拍了拍仿佛满是高兴。
那个烂脸的妖怪见了,也是十分高兴,说道:“只等着我们相聚的那天了,你去吧!”说罢,两个妖怪走到了王夫人的身边,用手将小婴儿一推,那婴儿弹跳着落进了王夫人的肚子。两个妖怪见事情已成,互相看了一眼,一转身便消失了。
王夫人看着两个妖怪走了之后,便觉得肚子一痛,顺利的生下了一个女儿,虽然是女儿。王员外也高兴至极,给这个女婴取名叫做小娟。
就在小娟百天的那天,王员外的府上来了一个和尚,看那和尚已经年纪不轻了。那和尚进门之后便对王员外说道:“你这女儿本是个妖怪转世,乃是七妖之一,日后必定祸害家人。我劝你还是不要养她了!”
王员外听了不以为然的说道:“你说我这小女是妖怪,那么你是知晓古今来世了,那你在我内人刚刚有孕的时候怎么不来。偏偏赶在我小女百天之时来,是不是就想骗几个钱财。你是出家之人,想要化缘的话,何必这么拐弯抹角呢?”
和尚惭愧的说道:“我不知道这七个妖怪竟然有法力脱胎转世,你这女儿百天之后才显露出妖气来。我寻着这妖气而来的!”
王员外老来得女,疼爱还来不及呢!哪里肯听和尚的话,就将和尚奚落了一番,赶出了自己的家门。此后岁月如梭,这小娟姑娘渐渐的长大了,生的是格外的秀丽。王员外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当下思量是时候要给小娟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如意郎君了。谁知道这只是王员外的一项情愿。他哪知小娟在私底下早已于员外家的小木匠以身相许,私定终身了。王员外得知了这件事,顿时大怒。便将小木匠赶出了家门。又在媒人的牵引之下决定将小娟强嫁给了县令的儿子。
小娟嫁给了县令的儿子之后,小木匠终日无所事事,又被情被情所困,常常的到县令公子居住的地方转悠,希望能看见朝思暮想的小娟。
县令的儿子娶了小娟之后,得知她早已不是清白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