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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玦听到这话,反而放心了。还吃着醋呢,可见没真生气。他扶着膝盖,慢慢支起一双酸麻的腿坐到温静则身边去,一只手自然的揽住小丫头纤细的腰肢,埋头在她的后颈道:“你听信方氏胡说八道,怎么就不愿听朕解释?”
温静则闹着别扭还在他怀中挣扎:“皇上您堂堂九五至尊,犯不着和臣妾一介妇人解释,臣妾承受不唔唔唔萧玦你唔~”
萧玦霸道的封了温静则的小嘴儿,抓住她胡乱挥舞的小胳膊,将她钳制在自己怀里,龙舌慢慢诱引着小丫头松开紧闭的牙齿,长驱直入的挑动着人的神经,叫温静则瞬间溃败。
“你承受得起。”他伏在温静则耳边,低哑的说着话:“静则,你值得这世上最好的,往后不要再与朕闹脾气了,朕瞧见你生气,疼着呢!”
“哪哪儿疼?”温静则大口喘着气儿,手里攥紧了萧玦的衣裳,整个人挂在他怀里,眉目间染上了些许媚态,迷迷离离得问。
萧玦勾唇一笑,牵引着她的小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静了几秒,随后缓缓道:“心疼。”
他抬头看见温静则双颊蹿红,笑意愈深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温静则感觉头脑都要冒烟了,索性把脸埋在萧玦怀里,撒娇道:“你胡说!明明跳的好快!”
萧玦这一回倒是爽朗的笑出声来,横抱起温静则往里间走:“朕想你了。”
温静则一个激灵,使劲推搡他摇头说:“可是我有孕在身”
“朕问过太医了,小心些,不碍事的。”他眉目里染上了几分急切,快步走到床边将温静则放下,哪晓得温静则一坐上床就翻滚道拐角去,抱着枕头抗拒说:“皇上还没解释清楚那‘心上人’的事儿呢!!”
媳妇,相公()
五十二、媳妇相公
“哪里有什么心上人?”萧玦一只手抓过她怀里软枕的一角;欺身上前抵着温静则的额头;唇齿张张合合;浓热的气息悉数喷洒在温静则的脸上:“小静子;眼前人是你;心上人”他拉着温静则的手附在自己心口的位置;缓缓开口:“也是你。”
隔着上好的布绸;从衣裳下传来的不止是温热,还有一颗滚烫的有力跳动的心。帐内两人的气息都有些急促,温度慢慢爬升。鼻息缠绕间;不觉得空气里充满了暧昧与三分沸腾。
眼前人是心上人,心中宝亦枕边妻,人生之幸不过尔尔了!
温静则依旧拉着枕头不放;脸上表情略略松动;露出柔软的姿态来。她把头在枕头上蹭了蹭:“我这回也不再信甜言蜜语了,文绉绉的说这些害臊话!”温静则说着抬腿踢了萧玦一脚;不痛不痒的反倒像是小女儿家的抱羞;嗔着说:“你解释清楚!否则今儿便去偏间睡罢!”
萧玦心里一拧;手上力气大了;连着软枕将温静则整个人也拉过来。但行事之中却仍不忘护着她的小腹:“朕解释!朕解释就是了!”两人拉锯着;温静则也打定主意要萧玦解释个清楚!
虽说萧玦是皇帝;是九五至尊。但自己能感觉得到,他待自己与旁人是不同的,正因为如此;才希望了解;知道他的所有
“真说起来,你怕是也不记得了。”萧玦瞧见温静则失神,拉扯了几下软枕继续道:“朕当年有一回带着几个内侍太监和怀王一同出宫私访,那时候朕也不过才十三,还年轻的很。”他伸手给温静则顺了顺长发,将发尾握在手中缠绕着:“有一日朕不慎遇了刺,恰巧就叫一个五岁的女娃娃给救了回家。”他说到这儿,偏头一瞬不瞬的盯着温静则,一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瞳熠熠生辉。
温静则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起来,扭了扭身子,指指自己磕磕巴巴道:“你说的女娃娃不会是不会是我吧?”她心里七上八下的,翻遍了记忆也想不起来还有这一茬。
萧玦迎着小丫头询问似得目光,庄重又缓慢的点头,他这一回趁着温静则愣神的空挡直接把她扯进怀里,用双臂锁住她的腰:“那时候朕不愿暴露身份,就在你家府上养病,直到后来怀王带人找过来才匆匆回宫!”
萧玦说完,敲了两下温静则的头:“说了你也不记得,这回相信了?”他正要低头再品尝一番那张甜美的红唇,便瞧见温静则察觉到自己的意图,捂着嘴巴,只露出一双杏眼睁得大大的圆圆的,瓮声瓮气道:“那那你是因我救你而爱的我还是还是”
她几次话到嘴边,却像噎住了似得怎么也问不出口。
萧玦使坏的不说话,一双眸子里填满揶揄的等着她亲口问出来。温静则脸皮薄,哪里经得起他这样的调戏,攥紧拳头朝着萧玦的胸口使劲砸了几拳,樱唇微张喘着气,结巴道:“你!你你坏!!”
“嗯?”萧玦声调上扬,抬手接住温静则又一次要落下的小香拳,挑眉飞快的在她脸上偷得一口香,坏笑道:“朕不坏,怎么骗到你死心塌地的跟着朕?”他略有些得意的咧开嘴,赶在温静则要发怒之前又正经起来说:“你那时候不过五岁的娃娃,虽说也可爱精致,但朕哪里会因为这个就爱上你,所以方贵人与你说的什么‘心上人’不过都是浑话罢了!”
“朕心里装着的是你,是那一天大雪在御花园里头遇见的你,不过恰巧知道你祖籍是宜治的之后才着手叫人去查了罢。”他从怀里摸出了一块发旧的玉镯子塞进温静则手里,煞是认真的说:“你啊,心里不要藏事,有什么便说什么,朕愿意给你解释。”
“这个玉镯”萧玦托着温静则的手背:“是朕小时候从皇祖母那儿偷来准备着给媳妇的,静则你收好,朕一时不能给你尊贵的名分,但是在朕心里头,满满的全都是你。”
温静则听见萧玦清晰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也敲击在她的心头,自古男人都是三妻四妾,这种承诺说了一次又一次都不可信的,可是看着萧玦深不见底的眸子,她的心里偏偏就忍不住要信,果然,有时候就算是被骗也心甘情愿,可是萧玦不会骗自己,他是帝王。他根本不需要这样去讨好一个女人,他的好,他的温柔,他的妥协
温静则每多想一次,脸就红一分。她扭捏着把玉镯收到床褥下压好,磨磨蹭蹭钻进萧玦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好,软糯糯的捏住萧玦的喉结。
“这个解释,媳妇可还满意?”萧玦微微一说话,他的喉结就上下连着胸口一起震动起来,温静则嘻嘻偷着笑道:“满意!好哥哥~人家想吃东西了!”
她本以为萧玦会像往常一样乐颠颠的把自己抱紧,却没想到他这一次却摇摇头道:“错了!怎么还叫好哥哥?”
错了?!温静则歪头看着他,心里琢磨:难道这招已经不管用了?是她好几天没看最新的画本子所以落后了嘛?看来得补补!!
萧玦见她满面茫然的歪头想着,心里化了似得,真是恨不得立马扑倒就地正法了,可心里又挂念着小丫头方才喊饿,最终还是克制克制自己的欲望,叫曹裴去传御膳房送些糕点过来。
温静则窝在萧玦怀里苦思冥想,甫一看见小庆子进门来送糕点,心立刻就飞去了糕点上,推搡着萧玦环在自己腰前的胳膊就要冲下去。
熟知萧玦竟一只手在温静则胸前的柔软上作怪,一只手巧妙的押住她凑在温静则的耳边轻声道:“喊对了,才给你吃!”
温静则:不带您这么欺负人的!!!
爱的沟通()
五十三、爱的沟通
温静则扭头仔细把萧玦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绞尽脑汁的想着从小到大看过的画本子;突然俏脸一红;双手交握在一起;扭捏着动了动嘴唇:“官官人?”她秋波明送;杏眼中还潋滟着波光;好不动人。
萧玦这会儿可叫她给闹得哭笑不得;没想到这丫头脑袋里装得不三不四的东西还真是不少,他心里暗暗做了个决定:以后要把话本子禁了才好,省的静则天天在上面学些什么撩拨人的伎俩!!
温静则看萧玦失神;眼疾手快的就拿了块芙蓉糕塞进嘴巴里,也不等他说对不对,口齿不清道:“怎么样?对不对呀?”
她说话间;口中飞出些面粉屑悉数喷在了萧玦的脸上;闹得像长了白胡子似得。温静则乐了,“噗嗤”一声笑出来;这白色的面粉屑就越发汹涌的喷发出来;萧玦离得近;无法幸免。
“皇上您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温静则笑的在他怀中胡乱踢脚;抱着肚子直不起腰来;小脸皱成一团;红唇咧到最大,露出白白的八颗牙齿,尤其是那两颗犬齿格外小巧;萧玦摸了摸下巴:平日里小丫头就是用这两颗牙齿咬朕最多!!
“您快自己照照镜子!哈哈;瞧像不像一个大花脸?!”温静则指着他,挣扎着要从他腿上下来去妆台前拿铜镜过来,却一个腿滑,俯着身子就要往下栽,萧玦长臂一勾,捞了她回来重新坐好,恨恨地叹了口气,食指间使劲戳戳她的脑门:“都是要做娘的人了,怎么干事情还这样不当心?!方才那一下若是真摔了怎么办?!”
“你天天稀里糊涂的过着日子,对自己真是半点也不上心!!朕看你”萧玦胸口起伏的厉害,两条剑眉下对,好似真的动了气。可偏偏他这会儿满面的怒意配上就无端生出好笑来,一点也不叫人害怕。
温静则抿嘴傻呵呵的闷笑了几声,两只手撑着萧玦的腿直起身子往上凑到他的面前,与他平视。随后温静则迎着萧玦眼神中的疑惑,慢慢凑近,近到咫尺是却停了下来。
空气有些沉厚,叫两人都觉得呼吸困难起来,萧玦听见温静则喉咙间吞咽津液的声音,她小巧精致又无时无刻不让自己为之倾倒的小脸蛋无限放大化。随后温静则伸出红嫩嫩的丁香小舌,轻轻的舔舐过他的脸颊。
浑身都血液霎时噼里啪啦的沸腾开了,动脉的每一股跳动,萧玦都能万分清晰的体会到,并且随之轻颤身躯。他感受着方才那一刻小舌自脸上滑过的触感,略痒,湿湿的,甜腻腻的,像是小丫头的樱唇,以及太多说不出的感觉
纷纷自心底生出枝蔓蔓延开来,包裹住萧玦狂跳欲裂的心。他看着温静则,良久没有说话。
“怎么了?臣妾给您把脸上舔干净,您怎么还生气?君子不语女子计较的,皇上~”温静则抓着萧玦的胳膊前后摇晃起来,操着一口腻歪的声音撒娇道:“再说了,方才只是个意外,有你在,怎么会让臣妾真的摔倒嘛~”她看萧玦神色未变,讨好道:“皇上~~好哥哥~~官人~~相公~~你就别生气”
“对了!”
温静则话还没说完,就突然被萧玦抱紧了,他的嘴贴着她的耳朵,张嘴含住了小丫头圆润饱满的耳垂,声音低沉又沙哑:“朕没有生气,只是看不得你不顾及自己。”
他柔情缠绵的说了这大半晌,温静则却只听进去一句“对了!”
她愣了半秒之后,飞快的转过头问萧玦:“什么对了?方才什么对了啊?!”
萧玦:霎时有些想要将这丫头好好打一顿的冲动!但心里依旧是爱着宠着的解释:“说你唤朕‘相公’便是对了!”他拍拍温静则蓬软的黑发:“朕既然把那支镯子给了你,可不是与你说笑的。这镯子虽破旧,但比先前朕送你的那块羊脂玉的可要珍贵的多!你得给朕收好了!”
“往后,你是朕的媳妇!那朕”
“那皇”温静则截了他的话,发现说错了,又连忙改口:“那相公你就是我的相公!!对不对?”她说完,邀宠似得蹭蹭萧玦的脸。
萧玦笑着瞧她,抱在怀里亲了亲,又抱了抱捏了捏,不知怎么宠着才好的附和道:“对对对!!既然你是朕的媳妇那为夫可是好久都没有和你进行爱的沟通了”他将尾音托的长长,温静则本能预感要发生什么事,却又想不到,傻愣愣的看着萧玦:“什么是爱的沟通?”
萧玦笑而不语,手上轻车熟路的解开了温静则的腰带,将她扑倒在床上,随即吻缠绵不断的落下,伴随着萧玦惑人的声音:“你既不懂,那朕就教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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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萧相公做完所谓的“爱的沟通”之后,温静则腰酸背痛的发誓:再也不轻信什么萧玦的鬼话啦!
她扶着腰,满眼控诉幽幽的盯着萧玦不放,萧玦却是神清气爽,伸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蛋子,餍足道:“怎么?哪不舒坦?朕叫太医来给你瞧瞧。”他尾音上调,显然心情愉快至极。温静则“哼”了一声,没由来的突然问了一句:“相公,你是不是派人在仙庭宫里头盯着臣妾了?”
“嗯?”萧玦被她问住了,一面给小丫头穿着衣裳,一面说:“确实,朕可得时时刻刻确保你的安全。怎么?你如何发现的?”
“臣妾”温静则显然也没想到萧玦回答的这样直白,重新组织了语言才说:“每回臣妾这里发生什么事,你总是赶来的极快,难道这样我还瞧不出来吗?”她噘嘴,颇有些骄傲:“这么说相公你也知道我处置了方贵人的事儿了?”
萧玦点头,给小丫头扣好最后一颗盘扣:“朕知道了,方氏是死有余辜。而前朝里,朕也看着方凯不顺眼许久了。”
护姐()
五十四、护姐
“其实你大可不必;我虽是一介深宫妇人;但也实打实的知道。皇相公你既早看方凯不顺眼;又一直未曾动他分毫;肯定是有所顾忌;这一回”温静则正正经经的拿帕子给萧玦擦擦脸;神色也染上了认真道:“这一回你全是为了保我!我无端这样处置了方贵人是不合规矩的;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你才不得已要动方家。”
“是不是?”她看着萧玦的眼睛,像一摊深蓝的湖;可那瞳孔又偏偏是纯黑的,倒影出温静则的样子。
“无妨,朕既宠着你;便是要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要你横行霸道;真真有个宠妃样子。”萧玦搂着温静则轻轻摇晃身子,闲谈叙话说:“这样;哪一日朕若是不在;也没有人敢叫你吃了亏去。”他磨锉着那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带在温静则手腕间的镯子;鼻尖充斥着小丫头身上淡淡的馨香;比那龙涎香还要叫人安心满足。
“媳妇!”萧玦轻轻唤。
温静则迷迷糊糊的抬头瞥他一眼;歪头问了句:“何事?”
萧玦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嘴角扬起的弧度越发大了,怎么也收不住:“没什么,朕就想唤你几声。”他摇摇头;披散的墨发垂下一缕到温静则的眼前;顺滑着很是柔软,蹭得她痒痒的。
“媳妇。”
“哎!在呢。”
“媳妇!”
“嗯。”
“媳妇媳妇?”萧玦没听见应答,低头看过去,小丫头已经窝在他怀里沉沉的睡着了。她脸上肉嘟嘟的,裸。露在外的脖子上还交错的印着三四个通红的“草莓”。
萧玦没由来的被触动到心里的柔软,他小心翼翼的将温静则从怀里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好。做完了这些才轻手轻脚的抱着自己的衣裳去偏间换,萧玦最后瞧了床上小丫头安静的睡颜,推门走出去。
“给皇上请”愫蔻的身子才福到一半,却看一贯器宇轩昂的皇帝大人瞪着眼珠子缩着肩,将食指竖在唇前“嘘!嘘!!”
愫蔻住了嘴,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起身,只好继续半福着身子。一脸茫然的等待萧玦示下。
萧玦似乎也发觉自己方才失态了,眼神飘忽几轮,疾步朝外走去,极小声的丢下话儿:“你们家主子睡着了,做事都轻慢些,别吵着她。”
愫蔻感觉萧玦走路生风,她回头朝着萧玦的背影吐了吐舌头,看样子皇上是把娘娘给哄好了!
萧玦一路回去承乾宫,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