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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快要失去她了,我问她,“你额娘到底是什么了什么法子,让皇城中一夜之间将我偷用他的假装银子的事情传出去的?”
“阿玛,我额娘将此条消息卖给了说书的,还赚了十两银子。”丫头的回答令我非常的生气,不下心摔了屋子里的砚台。
而丫头则语重心长的对我说道:“阿玛,我劝你还是跟我额娘讲和吧,不然你会输得会很惨的。”
“锦博,我是你阿玛,你要帮我啊。”我不能输。
可是丫头看了我一眼,居然说道:
“将我额娘的东西还回来吧,争取最大限度的出丑,因为额娘准备将你偷盗他银子的事情编写成历史哦?”
什么?
现在我已经彻底的失去了丫头了。
还有反应过来,九哥那边就将我低出去的嫁妆东西差人送回来了,并且还说她的酒楼,日后对她免费?
我以为九哥这般左派是因为桌木真?
可是丫头直接打击我说:“九伯父还真的很懂事,不过就算是在巴结我额娘,我额娘也一样不会给她走后门的。”
丫头的话,令我很好奇,则问道:“什么走后门?”
“阿玛,我额娘做的西瓜汁好喝吗?”
“好喝啊。”的确是很好喝,回头给宫里面也弄一点。
“你都觉得好喝,那你说说看那酒楼的客人也喜欢喝呢?”
“这跟你额娘有什么关系?”
“因为西瓜汁的创意是我额娘想出来的啊,所以要收银子的,这个创意则是在酒楼可以免费吃半年啊。”
既然如此,那九哥为何还要拿着账册给我?
我去找九哥,九哥则说他忘记了。
然后九哥就问我奶茶的秘方?
奶茶是马奶吗?
结果我遭到了九哥严重的鄙夷。
不过九哥也没有在问我了,我没在意,觉得她想要好好过,那么自已就不要在跟她计较了。
很快,该过冬了。
当皇阿玛问我府里面福晋屋里没给炭火的,还有两位妹妹看到我就一副我亏大的样子,我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些天朝堂上有点忙,我就忘记吩咐人去给丫头送炭火了,而且这一点我是在最后才晓得,郭络罗氏居然也没有送过去,当时我就将郭络罗氏给骂了一顿,并且立马给命人给福晋送炭火了。
还没几天,,皇阿玛就将桌木真给召进宫里面了。我以为她惹皇阿玛不高兴,连忙火急火燎的赶进宫里。
我在御书房外并未等候多久,她就出来了。样子看起来很颓废,我焦急的问她是不是又惹到皇阿玛不高兴了啊?
而她对我撇撇嘴,表示很无奈的说道:“皇阿玛要奴婢给他做糕点,算不算是不高兴?”
这样子的桌木真,让我又好气又好笑。因为她终于求助我了,连撒娇都是那么的让人心动。
我让她不要急,我去想办法了。
我不等她回答,就又风风火火的跑走了,我要将城内最好吃的糕点给买过来。
而且要偷偷啊。
可是最终让我意外的则是,她居然会做?
居然会做………会做啊。
我偷偷的看着她在厨房内忙活,听她与妹妹们谈话。
“自已做糕点,我可以做给我喜欢的人吃,比如说我闺女,比如。。。。。。”我的心提到嗓子眼,我知道她喜欢的是九哥,心中有些悲凉,不过好在安慰的是,她没有反驳妹妹的回答。
我当时想,就这样子吧,这样子我就很满足了。
将东西留下来,我就出去了。
直到被皇阿玛宣召一起吃饭的时候,我都回不过味来。
皇阿玛问我糕点好吃吗?
我能说不好吗?不能,那可是我媳妇做的,所以我连回答好吃呢。
可是我都没有心思吃一块啊。
之后皇阿玛问我什么,我都没怎么挺清楚。
不过还好桌木真认错态度良好,可就是认错态度太好,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啊。
因为她说他和我本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再之后我就从刚开始的观察,到后来的放心,就这样子一个月过去了,皇阿玛居然命令我跟八哥一起去考察一下我的府里面,桌木真用的是什么?
当时我就在想,当然是炭火啦。
我早就吩咐郭络罗氏彩旗送过去了啊。
不过居然皇阿玛不相信,那么请八哥回去看看吧。
回了府里,迎八哥进去,并吩咐人去告诉福晋一声。
而自已则慢悠悠的领着八哥闲逛,刚走进院子,就闻到了香味,八哥加快一步就走进去了。
那时候两位妹妹也在,而且随意的很,居然在抢东西吃。
我有点接受不了,害的八哥不得不提醒她们注意仪态(八哥这么温柔,自然不会被食物给吸引的)。
可是我却错了,八哥最后居然跟她们一起抢着吃,当我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时候,桌子上就什么都没有了。
还好丫头跟我亲,还给我留了一个………可是这么好吃的东西为何还是第一次吃,我还没有吃够啊。
赶紧又吩咐人去弄。
可是吃着吃着,我怎么感觉到这么热呢,看看八哥脸上也有些汗水,则问八哥是怎么回事。
而九哥则说是这里的温度高。
而我之后是第一次听说地暖。
之后我们给皇阿玛如实回答。
皇阿玛问我,怎么弄的,我说我不知道。
然后皇阿玛就瞪了我一眼,可瞪我我也不知道啊。皇阿玛对我很无语,命八哥先去查查看,到底是谁给桌木真弄得暖房。
好吧,这是发生自已府上的事情,自已不明白,的确是说不过去,我决定回去问个明白。
83查询结果,出乎意料()
83、查询结果,出乎意料
“郡王说是今年冬日草原冻死了好多头牛羊,蒙古富裕点的还能够度日,那些百姓们可就忍不住,冻死了不少。”十爷想到这一点,就为蒙古百姓忧心啊。
“那他们………阿玛进京城是求助皇上救援的?”救援?需要冻死了才来找救援?真的是太无知了。
“应该是的吧,爷可是答应了郡王爷,要为其求助皇阿玛呢?”十爷仗义的说道,当然省略了他给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写信的情节。
“你都做了什么?”不会是威逼皇上放款吧,皇上那个小心眼的,应该是不会给的。
“联和百官上书求救啊。”十爷无所谓的说道,因为他的几位哥哥没事都这么干,他不过是学习学习罢了。
联合百官上书?这分明就是威逼啊。张真真觉得这是最愚蠢的事情,世界上威胁谁都不能够威胁小心眼的皇上啊。
朝堂上的事情,张真真不想去懂了。还是说点轻松点的吧,则问道:
“胤誐,若是我们出去了,你说我们先去那里游玩呢?”
“你想去哪里?”十爷问道,若是近的话,咱们出了祠堂就可以去玩耍了,若是距离远的话,那就求皇阿玛掉我去那里吧。
“去南方吧,听说风景挺好看的。如果能够去广州,我们倒是可以去看看咱们的生意如何了。”张真真美好的幻想着,并没有猜到胤誐的想法,不过她也问十阿哥说,“胤誐,你想做什么?”
“阿哥啊。”以后当贝勒,在以后是郡王。
张真真泪奔,感觉自已与他的谈话不再一个银河系。
“胤誐,我是说如果没有了阿哥的头衔,你最想做的事什么?”张真真再次确认。
“爷这一辈子都是阿哥,将来就算没有亲王的头衔,也会是郡王的。”他总会建功立业,让皇阿玛亲自封他的。
“爷,我是说如果我不是福晋,你不是阿哥,我们只是一对普通的夫妻,你想要做什么?”张真真简单的问道。
“当然是考取武状元,然后当将军,上战场打架杀敌。”十阿哥一副热血沸腾的样子。
张真真却心惊胆战啊,十阿哥从小在几位哥哥的阴影下生活,想要建功立业的心,也许比那些哥哥们更家的急切。
“那你最佩服的人是谁?”聊些轻松的吧。
“。。。。。”
两人有一下没一下的聊着,一两个时辰就过去了,很快张真真就进入了梦乡,十爷见状,则将张真真搂入怀中,隐隐约约的说了句,“爷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搂你入怀。”
然后某人嘴角不自禁的上扬。
就这样子两人和衣而眠,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天一大早,张真真就被外面的吵闹之声给惊醒了。
看了一眼十爷,他早就醒了。
“胤誐,祠堂外不是不准人再次喧哗的吗?”张真真疑惑的问道,上次她来这里可是安静的很。连一只耗子的声音都没有呢,“不会是来拉我们上断头台的吧?”
“你看戏文看多了。”十爷否决,这个祠堂他来的次数也不少,对于外面发生的争吵,他也能够猜到一二,但绝对不是去上断头台啊。
很快,祠堂的门被打开,进来的则是一个小太监,看到十爷与十福晋有些不雅的举动,眼睛都不眨。
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则说道:“十阿哥,十福晋,德妃娘娘吩咐,让奴才告诉两位主子,这个事情乃是有人冲着她而去,让两位主子放心,他会还两位一个清白的。”
然后拿小公公将早膳给放下来,还有一瓶据说是化瘀的药水。
她的手因为十爷给她收罗了许多的精贵药水,早已经结疤了。为了让自已的手看着好看一点,她特地找了一个装饰品………牡丹花手链。
“替爷谢谢德妃主子,东西爷收下了。”胤誐说道,“还请公公给德妃娘娘带话,戏曲的词文,的确不是爷所说。”
张真真没说话,因为还没有睡醒,不过十爷回答的也不错,就不用她费口舌了。
待小太监走后,十爷并未去碰触那些膳食,张真真更不想要碰触。
所以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待他醒来,则发现自已还是躺在老十的怀里面。
撇撇嘴,又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睡下了。
“阿真,该醒来了。”十爷吩咐说,其实她很享受张真真慵懒的模样。
“胤誐,你以前被罚在这里的时候,一天都是怎么过来的呢?”张真真伸伸懒腰,拍拍脸使自已清醒过来了。
“我以前怎么可能被罚在这种地方?”十爷死都不承认自已经常被罚,不过他则说,“我们可以下盘棋。”
哈哈哈
张真真收拾收拾起身,摸了摸头发,乱了,那就更乱一点吧,张真真将头上的旗头给整下来,然后将头发给放下来。
然后感叹一声长头发真好。
十爷见状,轻咳嗽了一下,张真真看着她挑挑眉问道:“胤誐,是不是被本美女给迷惑住了?”
“嘿嘿,不,爷只是看到了一个疯子。”十爷应付说。
“哼,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的疯子。”然后张真真开始疯了似得向十爷开战,两人你追我赶的好不热闹,可惜了祠堂比较小,施展不开。
两人打闹一阵,十爷不晓得从哪里旮旯里面找到了棋子,然后两人就约定在棋盘之上定输赢。
不过古代的棋局不是很好玩,张真真就决定教十爷另外一种玩法。
那就是五子棋。
张真真正在教导十爷玩的时候,宫里面的某些人可不淡定了。
第二日
德妃与宜妃娘娘现在可是斗得死去活来的,当德妃听小太监说祠堂里面的小夫妻过得随意安然的时候,只能够摇头叹息了。
第三日
本来第二日乌尔锦噶喇普郡王想要堵在御书房外面,祈求皇上给她女儿女婿一个公道,可是他的外甥女却让他稍安勿躁,静观其变。
可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不相信一个才四岁多孩子的话啊。
不过丫头却说:“外公,你现在若是去求皇上开恩,那么就是坐实了我阿玛额娘的罪名。”
“可是也不能看着你阿玛额娘被人这么诬陷?”乌尔锦噶喇普郡王认为他的女儿是清白的。
“外公,切稍等,现在有人比我们更加急着为自已洗脱罪名呢,静观其变吧,若是我阿玛额娘被放出来那一日,就是你达成目的之时啊。”丫头提醒说,她认为那场戏曲之后,宫里面是德妃太太和宜妃太太必定会斗法,就算是德妃太太能够忍住不发一言,可是他的小十四叔叔科可就难说了。若是知晓自已的母亲受到这么大的侮辱,铁定先一步查找出缘由的。
至于自已的阿玛额娘,不过是他们斗法的牺牲品,可是牺牲品若是不受惩罚,最后铁定会被申冤昭雪。
“再说了,我阿玛那是大清的十阿哥,皇上的亲儿子,您这样子一闹,皇爷爷心里面铁定对回以为我阿玛是抱养的,不将我阿玛放出来了。”其实丫头就是想说:外公,你别掺和了行吗?
丫头觉得这是某些人一箭三雕………不……四雕之好法子。
第一:让宫里面的德妃颜面扫地,第二,破坏她阿玛和十四叔的关系,第三:让太子与他阿玛成为敌人,第四:宜妃太太跟德妃太太必定会两败俱伤(本来两人斗的就厉害)。
可是这些事情之后的最终的受益人会是谁?
她现在没有想出来。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能够世袭郡王,自然懂得这期间的奥妙,感叹一声:苦了你那单纯胆小的额娘了。
单纯胆小?
“外公,你说的是我额娘吗?”她额娘若是胆小,世上就没有人敢认胆大了。
与天子斗法,与宫妃皇子对骂,最后都能够全身而退的额娘,是真的单纯吗?
怕是她皇爷爷不相信的吧。
然后锦博就拉着乌尔锦噶喇普郡王讲述了许多有关她额娘的事情,最后两人还相约去游京城去了。
至于那两个不孝的女儿女婿,被乌尔锦噶喇普郡王抛到天外去了。
第四日,十四爷在查案。
第五日,差清楚了。
御书房内
十四爷的确是没有辜负丫头的期望,将那说书的审问了在审问,终于审问的他‘畏罪自杀’了。
不过临死前却自已的罪状写的一清二楚………当然是不是威逼利诱,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人已经死了。
“皇阿玛,那说书的为了赚银子,胡编乱造,诬陷我母妃,并害的十哥和十嫂蒙受不白之冤,实在是死有余辜。”十四爷刚刚成年不久,血气方刚,自然没有她母亲那般容忍。
“为何他们不诬陷别人,而偏偏诬陷你十哥。”那件事情本就没有几个人知晓。
“回皇阿玛,十哥当初为了给自已洗清冤屈,让那说书的编排了一个段子,并传遍大街小巷,那说书的见有银子可挣,就又想出了这个名头来。。。。。可是他见自已大祸临头,为了给自已洗脱罪名,才不得不诬陷我十哥的。”十四已经将他笨蛋十哥给骂了个遍。
“你十哥编排了什么?”这个老十,当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皇阿玛………这………去年外面不是有传言说是十哥用了十嫂的嫁妆银子吗?十哥不服气,今年就准备给自已证名,所以才编排说不是他私自用的银子,而是十嫂亲自给的。十哥单纯,并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被人有机可乘,将矛头指向了他。”十四爷千方百计的为老十证明啊。
“胤禵,朕听说你最近跟你八哥走的很近。”与八阿哥走的很近,可是宜妃则是九阿哥的母妃,难道背后之人是在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吗?
“皇阿玛明察,儿臣最近刚刚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