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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寻常人的伤口裂成这样只怕早已痛得死去活来,连站都站不稳了,可是这个浑蛋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一进来还跟她开着玩笑,然后还让她替他宽衣。
她真是信了他的邪!
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却也没有说话,而是将随身配带的瓶子取了出来,由于他的伤口这样裂开,皮肉都翻了出来,倒不好再缝线,当下只得替他将伤口清理好,将线拔正,再寻了一块白布将他的腰部缠得极紧。
她把这些处理完,额头上已满是汗珠。
这个过程,楚远舟从始至终都没有哼一声。
云浅微微抬头,却见他的额头上也满是汗水,嘴唇还微微泛白,她一时间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形容楚远舟,只得轻轻叹了一口气。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楚墨的声音道:“世子可在?”
云浅和楚远舟对视了一声,方才两人治伤,屋子里有不少地方都滴满了鲜血,楚远舟的衣服上更是沾满了鲜血,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就没有办法收拾。此时楚墨若是进来,只怕楚远舟的秘密就会被识破。
楚远舟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然后坏坏一笑道:“浅浅,不要躲嘛,你可知这一日我已想了多久?”
云浅闻言眼睛瞪得极大,很快就明白楚远舟想要做什么,她的眼里顿时满是不悦,楚远舟摊了摊手,意思很明白,如今两人已是一条藤上的蚱蜢,他若出事,云浅也会跟着倒大霉。
云浅觉得她上辈子铁定是欠了楚远舟什么,这一辈子才会这样来还。
她咬了咬牙后轻吟道:“世子,不要嘛!我们还未成亲了!”
这句话说出口时,云浅自己都觉得极度不好意思,她两世为人,还从来没有做过这么丢人的事情。
楚远舟的身子直直地再次将云浅压在身下道:“反正我都要娶你的,你早晚都是我的人,又何必在意那些世俗?”
第172章 丢人现眼()
楚远舟的举动让云浅很想给他一套无敌漂漂拳,却知道眼下只能忍着,当下只得用她最为柔媚的声音道:“嗯啊,世子,那你轻一点,人家人家害怕”
紧接着云浅又轻哼了好几声,那几声分明有些令人浮想联翩。
楚远舟听到她这样的声音只觉得身体里有了一股异样,他觉得在这样的时刻,他不应该想多的,可是不知怎的他只觉得有一股热流自他的小腹升起,他身体的某处也不自觉地有了反应。
云浅自是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当下狠狠地拧了他一下,他极为配合的用极度销魂的声音轻哼一声,那一声在云浅听来,也差点信以为真。
楚远舟的手臂拉着床轻轻摇了起来,整张床便跟着剧烈地晃动。
他的身体就压在她的身上,再配上方才的话语,此时的举动,她的脸已红得像块布。
该死的楚远舟,她这一辈子的名声都要毁在他的手上了!
坑爹的楚远舟,她真想现在拿刀一刀剁了他!
屋子里如此大的动静,楚墨自然是听到了,他知道楚远舟的性子素来奔放,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再加之之前楚远舟和云浅所展现出来的郎情妾意,他觉得此时发生这样的事情极为正常。只是在他看来,云浅也太过轻浮了些,只是这些事情他并不关心。
耳边的声音听着实在是令人脸红心跳,楚墨自恃是皇族的高贵血统,自也听不下去,当下扭头便走。
楚远舟听到楚墨离开的声音轻轻松了一口气,他原本就失血就多,此时一放松,便再也撑不住,眼睛一闭便晕了过去。
云浅气愤至极地想将楚远舟推开,无奈他身子比较重,而云浅又手无缚鸡之力,用尽了全力也没有将他推开。
云浅觉得她穿越过来的人生也太过苦逼了些,这一个多月都经历了什么破事,今日竟还被人压倒在床,用嘴巴和他表演了活春宫,她丢人真是丢到她姥姥家了。
云浅拼尽全力从楚远舟的身下挣脱出来已是半个时辰之后,她郁闷无比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楚远舟似有所觉地轻声问道:“浅浅,你要去哪里?”
云浅觉得他是故意的,方才那么久他没醒,这才从他的身下挣脱出来了他倒醒了,当下没好气地道:“我要去尿尿!”
楚远舟听她说得粗俗无比,嘴角边绽出一抹淡笑,眼睛一合,竟又睡了过去。
云浅无比后悔给他用了摧眠的药物,他睡得像头猪,可是她今晚睡哪里?她觉得她穿越后的人生实是不知道用什么词语形容。
云浅郁闷无比地从厢房的后门溜出去透了一口气,觉得小腹的确有些胀,是需要去茅房解决一下了。
茅房距云浅的厢房不是太远,夜色深沉,她随意钻进了一间茅房,才解决完她的大事,便听到身后有人进来,那人点头一盏幽暗的风灯,看到云浅吓了一大跳道:“对不起,我以为这是男厕,我走错地方了。”
第173章 红鸾星动()
极熟悉的声音,云浅已听出是七皇子楚寒。
楚寒走到门口的时候抬头一看,发现有些不太对劲,忙又道:“姑娘,你是不是走错茅房呢?”
云浅觉得她今日真是倒霉到家了,因为心里烦闷,并没有看清是男厕还是女厕,居然还被人撞见!
她当下也不说话,走到门口,对着楚寒就是两拳。
楚寒半夜如厕并没有带仆从,更没有料到云浅说打就打,他拎起风灯要还手,却看到云浅那张薄怒的脸,他顿时便呆在了那里。
隔着风灯幽暗的光华,出现在楚寒面前的少女美的有些不太真切,那双眼睛亮过天边的星子,纵然此时含着怒,却也依然挡不住她的绝代风华。
她雪白的肌肤在暗夜里白的几近透明,如玉的鼻梁俏而挺,鼻子下面是一张樱唇,唇色如花瓣一样柔润而有光泽。
他原本想要骂人的话顿时全咽了回去,他有些傻傻地道:“仙仙女”
云浅原本以为他要还手,已准备好给他扎上几针,却没有料到他竟这样说话,她陡然想起来她和楚寒虽然见了几次面,但是每次见面的时候她要么头上戴着纱帽,要么脸上蒙了纱巾,这家伙天天喊她疯子加丑八怪,其实根本就没有见过她。
她的嘴角微微一勾,他见到她这样的笑容时,整个人更是傻在了那里。
云浅将嗓子捏细一分后轻笑道:“真是个傻子。”
他整天骂她傻子,今夜她自也要骂回来。
楚寒听到她的声音微笑着问道:“姑娘,你真的是仙女吗?”
云浅扬眉问道:“你见过仙女吗?”
看来这家伙还真有些傻了,居然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
楚寒轻轻摇了摇头,云浅嘴角边的笑意更浓了些,她的眼波微动道:“所以,我也不是仙女。”
她说话的声音在楚寒听来是极好听的,他却已回过神来,当下忙问道:“敢问姑娘芳名?”
“问我的名字想做什么?”云浅含笑道:“难道你想图谋不轨?”
楚寒有些憨厚的笑了笑道:“姑娘如此美貌,我心里喜欢,若是姑娘不嫌弃的话,我想娶姑娘为妻。”
云浅听到楚寒这句话时觉得有些好笑,她穿越过来之后总共就见到那么几个男人,但凡见到的,几乎个个都说要娶她为妻,她是红鸾星动还是春天来呢?
只是她却并不觉得这些事情是什么好事,搞不好还会招来一大堆的麻烦。
而这个楚寒之前也没少欺负她,难得看到他犯傻,她若是不讨些利息回来,还真不符合她的性格,她笑得眉眼弯弯地道:“公子想娶我?”
楚寒重重地点了点头,眼里也有了几分期盼。
他今年只有十七岁,还是一个少年,原本并不知情为何物,却又总听身边的兄长说皇族中人想娶谁便娶谁。而他又是排行第七的皇子,他并没有如三皇子那样的野心,充其量也不过是想帮楚墨登上大宝之位,然后做个快活的王爷。
第174章 一见钟情()
云浅含笑道:“公子长得器宇轩昂,我甚喜欢。”
楚寒的眼里满是笑意道:“真的吗?你也喜欢我,那真是太好了!你告诉我你是哪家小姐,我明日便上门提亲。”
他这句话几乎是冲口而出,道出了他的心声。
云浅掩唇一笑道:“公子是不是太性急了些,这样就给我承诺,也不问问你父亲、母亲吗?”
“他们最是宠我。”楚寒答道:“只要我喜欢你,他们就会同意。”
云浅在心里说你就骗鬼吧,皇子皇孙中没有一个人的婚事能由他们自己做主,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她的面上却含笑道:“真的吗?可是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谁了。”
楚寒答道:“我叫楚寒。”
云浅笑道:“楚寒,真好听的名字,我叫倪曲斯,若有缘我们自会再见。”
她觉得她不是那种诱拐少年的女子,这件事情占点便宜点到即止就好,当下抬脚就走,懒得再理会这个二货。
楚寒却一把拉住她道:“真好听的名字,可是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家住何方,是哪家的小姐。”
“我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只是小户人家的女子,不劳楚公子如此挂念。”云浅好意劝道,她想从他的手里挣脱,不想他拉得极紧,一时间,她竟挣脱不掉。
她的心里顿时也有几分怒气,原本她是看在他年纪还不算太大的份上想放他一马的,而如今他巴巴的送上门来,再上他以前对她说的那些难听的话,若她再不好好收拾他一顿就太没有天理了。
楚寒忙道:“你不是大家闺秀也不打紧,只要你告诉我你家住何方,我就上门提亲,并不介意你家的门楣。”
云浅的眼里幽深如海,一见钟情这种戏码,哄哄未成年少女还可以,可是她两世为人,又岂会信那种无聊的东西。
这个时代男女大防,楚寒此时这样做,便显得无比轻浮,他这副样子更是像存了心想占她的便宜一般。
云浅抿唇轻笑道:“我家住城西葛家巷子,东首的第一家便是,公子若真对我有意,大可到我家里去提亲,今夜这般对我,似乎太过唐突了些。”
楚寒听她这么一说也觉得极为有理,只是就这样把她放走,他又有些舍不得,当下便想起了下午楚远舟教他的如何让女子动手法则,法则第一条,就是营造浪漫的气氛。
于是楚寒道:“今夜月光皎皎,倪姑娘可有空陪我赏月?”
云浅抬眸看了一眼天边的半轮残月,大半夜和一个自己讨厌的赏月,绝对是人间最大的折磨,她皮笑肉不笑地道:“楚公子好雅兴,只是我就是个粗人,不懂得赏月之事,倪公子喜欢赏月自己慢慢欣赏,我就不奉陪了。”
她说罢又欲将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没料到他还是拉得极紧,根本无法抽出。
云浅心里的怒气又浓了三分;真是不发威当病猫吗?这小子把事情做得越来越过份了,这是在逼她发威!
第175章 泡妞法则()
楚寒完全没有发现云浅的怒气,只觉得但凡他喜欢的女子一定要喜欢他。
他见第一条法则不灵,当下又想起法则二:告诉她你显赫的身份,皇族中的男子走出去,绝对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于是楚寒将头微微抬起,唯恐云浅不知道他的身份一般,有些高傲地道:“我是当今七皇子,天底下有许多的女子想和我赏月都没有机会,你今日有这样的机会实是你祖坟上冒青烟了。”
云浅闻言有种想暴粗口的冲动,你妹啊,我家祖坟上早冒烟?我还想挖了你家祖坟了!
她强压着性子,满脸惊喜地道:“原来你是七皇子啊,我只是寻常人家的女子,实在是高攀不上皇族。”
楚寒闻言心里一急,有些想不明白楚远舟的那些法则用在女子的身上都有极好的效果,为何他此时用一点用处都没有。
他暗暗告诉自己,他还有法则三:女子大多都是爱财的,只要给她们多多的银子,她们保证对你死心塌地,乖乖地跟你走。
楚寒从怀里取出一大叠银票递给云浅道:“你若答应我们的婚事,这些银票就全部都是你的。”
他今日出来的时候,刚好楚墨有事交待给他去做,所以他的身上备了不少的银票,而后事情并没有做成,没料到银票竟在此时派对上了用场。
云浅对于这个朝代的些银子已有些概念,一两银子相当于二十一世纪两千块钱,她喵了一眼最上面的那一张银票是一百两,而那大叠银票最起码也有十几张,若每张都是一百张的话,那叠银票就是一千多两。
她前世一点都不缺钱,而对于用钱砸女人的男人她从来都无比鄙视,楚寒这个王八蛋把她当什么了!他这副德性,根本就入不了她的法眼!
云浅将银票接过笑得无比欢快地道:“甚好。”
楚寒听到她这句话松了一大口气,暗叹楚远舟教的法子果然是有用的。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便觉得颈边有一股极轻的刺痛,然后他只觉得眼睛一黑,顿时便倒在了地上。
云浅将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时重重地甩了几下了,然后不客气地朝他身上吐了几口口水,这浑蛋竟敢抓她的手!真是嫌自己活得太舒服了!
她将手中的银票往他的身上一扔后轻声道:“姑奶奶我用银票砸死你!”
只是她将银票砸完后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来到这个世上之后一直没有什么银子,虽然如今的处境比起之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可是在银钱之事上她却还处于被动的地位。
她的眼珠子转了一圈,然后极快地把掉在地上的银票全部捡了起来,送上门来的银子,不要才傻子。
云浅将银票收进怀里,然后又觉得这件事情若是就是这样罢休的话,就显得太没意思了,她的嘴角微勾,当下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在楚寒的脸上画了一只大大的乌龟。
她想了想之后又坏坏一笑,然后在门把上涂满了她特制的药。
第176章 被她耍了()
云浅将这些做完之后,心里还觉得有些不解气,当下又往楚寒的身上狠狠地踩了两脚,然后才猫着腰回到了她住的厢房。
楚寒醒来之后已是凌辱,他只觉得浑身上下痛得厉害,昨夜的事情又显得有些幌惚,他想起黑夜里那个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又觉得如在梦境。
只是他一摸怀里的银票,发现银票已经不见了,这里是琼华公主的别院,里面想来也不会有外人,那女子是谁到时候他去找琼华公主问问就好。
他想起云浅的时候嘴角边露出了淡淡笑意,他觉得小腹有些胀,这才想起昨夜是出来如厕的,因为那个小插曲他还没有解决他的大问题。
当下伸手将茅房的门把拉开,解决完他的大事之后他觉得身体的某处似乎有些不对劲,有股又肿又胀的感觉,让他有些抓狂。
他只得再回到茅房里将裤子解开一看,才发现他的某处已经又红又肿又痒又痛,那种滋味非言语可以形容,却难受无比。
他一时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是私处,就算是找大夫看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又该如何向大夫解释他这场病的由来。
楚寒的嘴巴一扁,有些悲摧的想,难道昨夜里他遇到的那个女子是个会吸人精气的妖精?这么一想,他的心里就更加不是滋味。
他呆呆愣愣地回到了房间,但凡路上遇到的下人,看到他的样子都在偷笑,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