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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是不愿意继续往下想,但大脑还是不受控制地继续往下想着。
我又想到了即将被吊车拉上地面时,后头看到的那个人影一样的东西,一瞬间就有了一个十分可怕又诡异的想法——难道那人影就是古教授?
想到这里,我脑子里乱成了一片,接下来吃的啥说的啥,就全然不知了。
吃完饭,已是晚上九点多,外面已经变得十分寂静,连狗叫声都没有了。
陈老三喃喃道:“这黄河入海口的家畜这么奇怪啊!要么叫起来像在过狂欢节,要么安静得都像睡着了”
我也是满腹的疑惑,之前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怪事啊!
本来我应该和陈老三去村支部休息,但我有点担心今晚上会出事,所以主动留下继续睡在他闺女的闺房里。
当晚我直接没有脱衣服,其实都没敢睡觉,为了防止自己发困,便盘膝而坐,修练起了黄河道术。
自从我服食了龙卵,又跟着师兄修炼了一周,背过了那几本道经后,身体越来越奇特了,首先是精神状态好,就算奔波一天,也几乎都不觉得累。另外视力、听力、嗅觉等感官的能力,也在与日俱增。
只是从宁夏回来后,夜深人静时一个人躺在床上,时常感到体内有一股燥热感,每当此时,我就想起艳丽,想起小青小碧,以及那些和我有过一夜鱼水之欢的女孩。
我大概也知道这种来自内心深处的燥热感是因为什么,道经上也有记录:必须阴阳协调,阴不可缺阳,阳少不了阴的滋润。
每当此时,甚至都有连夜跑去贺兰山山谷的冲动。
我盘膝而坐了一个多小时,正当自己的身体处在一种心神两忘的境界时,周围一切细微动静都尽收耳中。
突然我听到外面传来了一个人的脚步声。
一听这脚步声,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这脚步声太熟悉了,正是之前李半仙儿走路的节奏,这是我们黄河道人特有的“道士步”啊!
我蹭的一下从床上跳下来,穿上鞋子,仔细地听着外面那脚步声。
难道是李半仙?可瞬间又知道这不可能,李半仙已经死了啊!
那这人是谁呢?突然一个人的样子跳到了我脑海里,总不会是师叔老孙吧!据我所知,黄河道人仅剩下两个半,除了师叔、师兄,我只能算是半个。
我轻手轻脚的走到客厅门前,透过门缝向外看,正看到一个人影蹭的一下从墙头上跳到了外面。
一看他跳了下去,我赶紧追了出去,一口气冲到了大街上。
那人影好像故意引我追他,正当我四处张望时,突然看到他影子一闪进入到了胡同里。
这经历太熟悉了!昨晚我也是跟着古教授的身影一直到了那大坑内,难道今晚又是昨晚的重复?
有这么邪门嘛!我心里惊叹道。
那人影果然朝着古井的方向而去,也是在井口朝下看了一眼,然后顺着绳子溜了下去。
我没有像昨天一样犹豫,赶紧跟了上去,因为我能明显感觉到这人和昨天的古教授不一样,古教授并不知道我在他背后跟着他,可这人却是故意引我过来的。
下到井里,那人也是打开了手电,钻进了那洞内。
这人动作很利索,我想追上,但是受限于洞内空间狭窄,根本发不上力。
等到爬完这几十米狭窄的地段,进入到了宽地段后,我拼尽全力冲了过去,俩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等到它钻进大坑内,我也紧随其后冲了进去。
一钻进那扇门,我一眼就看到一个老头站在那巨大的透明棺椁前,他头发全白了,而且稀稀疏疏的。
这背影我很熟悉啊!可还没等我想到这人是谁,他已经满带微笑地回过了头。
“小振,我交给你的东西没有丢吧!”
这人竟然是师叔老孙,他现在换了一身全黑的老式衣服,手里拿着罗盘。
“没没丢,师老孙,你这是演的哪一出?怎么三更半夜把我引到这里来啦?”
我慌里慌张的,有点言不达意。
“这话说起来就长了,昨晚我也来过,只是在这大坑的上面。”
他话没说完,我心里又是咯噔了一下:“什么?昨晚昨晚我看到的那人影是你?”这一下,困扰我的一个很大的疑惑突然就解开了,原来昨晚那人是师叔啊!可同时一个新的疑惑冒了出来,师叔突然离开,又突然出现在了这里,难道他知道这里会发生什么事?
“是我!我也看到你了,只是当时情况紧急,我没联系你!”
师叔一边绕着巨大棺椁看,一边回答我。
“奥!”
我根本没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有这里还有比我师叔更牛叉的人,让他觉得“情况紧急”,让他“偷偷摸摸”的做事。
想了想,我又问:“那你今晚引我到这里是为啥呢?”
“为了印证我的一个判断,同时把这个判断的结果告诉你!”
本来我就糊里糊涂的,一听他这么说,就更糊涂了,这话东一锤子西一榔头的,根本没法理解嘛!
干脆我也不再接着问,而是转移了话题。
“你大晚上的来这里找什么啊!白天”
我话只说了一半,师叔突然声音一提,喊道:“找到啦!”
我一惊,忙靠了过去,问道:“你你发现什么啦?”
只见师叔指着棺椁的一处让我看,透过厚厚的半透明的棺椁玉石壁,我看到棺椁内有个圆圆的东西在隐隐闪着荧光。
第123章 诡异的地震()
“这是什么?老孙!”
那圆圆的东西,和常见的酒瓶子底那么大,微微的发着淡绿色的光。看这微光,应该是一种荧光材料的东西,白天能稍微吸收一点光亮,在黑夜里就能发出淡绿色的光。
我之所以知道有这种材料,是因为那两年流行一种“夜光笔”,上小学和初中的,只要家里不算太穷的都央求父母给买一只这样的笔。
“是考古专用的手电筒啊!”
师叔淡淡地回道。
我一听就懵了。
“什么?手电筒!这不可能吧!”
人类使用手电筒的历史也不过百多年,这坑上的古庙就已经存在了至少四五百年,显而易见,这坑内棺材的历史应该更久。棺椁里怎么可能放着手电呢?还是考古专用的!
“小振,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这棺椁内的人影!”
说着师叔蹭的一下跳到了棺椁上,用手电照向棺椁内,那动作十分轻盈,很难想象这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头!
原本我还担心这东西不结实,毕竟历史太久了,看到师叔毫无顾忌的窜了上去,看来他应该很了解这东西,我也就跟着爬了上去。
顺着师叔的手电灯光看去,依稀能看到那个模糊的人影,似乎是趴在那长影子的背上。
“这就是你要找的人!”
师叔的声音极其低沉,但是在这宁静又让人不寒而栗的大坑内,听起来是那么的刺耳。
“什么?这这是古教授?”
我惊呼道。之前也往这方面想过,但理智告诉我,这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大一个人,怎么可能钻进没有丝毫缝隙的巨大棺椁里呢!
我又问:“这是咋回事啊老孙,他是怎么进去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昨晚我亲眼看到他钻进这大坑内,就直奔这巨棺,然后人就不见了!”
听声音,师叔也是满脑子疑惑。
“可是你怎么会出现在了这里?还知道这地方的!”我再次问道。
我记得之前和师叔聊天时提过这个古庙,但是并没有详细说,他不可能根据我说的那几句话就找到这里来吧?
“其实我五十年前就知道这地方了。难道你忘记了,那时候是我和你师父把这庙中的古钟放到河里的,当年师兄就猜到这庙下藏着可怕的东西,那古钟正是因为常年被这下面的东西侵蚀,才充满的阴气”
师叔话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
“不对吧!能暂时镇住黄河里的邪气,那古钟应该充满阳气才对啊!”
师叔蹭的一下,从巨大棺椁上跳了下来,朝我淡淡一笑,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反问道:“你有没有听过‘以毒攻毒’这个词?”
我点点头,他又继续说道:“这就是那古钟能镇住黄河里的脏东西的原理!”
我似懂非懂,也没有继续问。
“老孙,这古教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师叔一听这名字,脸色就是一怔。
“你知道那晚我为什么离开,昨天又不出来见你们?”
我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那是因为我去追一个魂魄了!”师叔厉声道。
什么?追魂魄!魂魄不就是我们常说的鬼魂嘛?我心里想。忙惊呼道:“这是谁的魂魄!该不会就是古教授吧!”
师叔又是淡淡一笑,回道:“我现在不再怀疑师兄的眼力了,你小子也有慧根啊!”
原来那晚我们在黄河滩上喝酒,我们仨都睡着后,师叔正在盘腿打坐(每晚打坐练功,他已经坚持很多年)。
忽然他觉得一股阴风吹过,有个黑影子从黄河里窜了出来,直奔区城的方向。
师叔能感到这股阴气极其霸道,担心出事,便匆匆给我们留下了张纸条,追了上去。他一直追到文化馆前,那魂魄就丢了。
当晚师叔一直躲到暗处监视着,直到天亮后,又看到了两个阴气极重的年轻人进了这文化馆的大门。
一听到俩年轻人,我忙打断了师叔的话问道:“是不是俩戴眼镜的,文质彬彬的年轻人?”
师叔冷笑一下,回道:“对!就是你说的古教授的俩学生!”
“难道他俩也有问题?”
师叔点点头,说:“如果我判断没错的话,这三个人应该已经死在了黄河里,你们这两天接触到的只是三个魂魄!”
听到这话,我头皮就是一麻。心想:这怎么可能呢!这两天我们算是朝夕长处啊!还一起喝酒,再说我跟踪他时,那东西一想到昨晚古教授如同鬼魅的动作,我顿时又觉得师叔说的话可能是真的。
虽然整体看,古教授步履蹒跚,动作也不快,但是某些细节上,他的行为还是很不可思议的,例如顺着绳子爬向井中时,整个身体好似没有重量一样。
“可是老孙,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我问道。和张凯龙这段时间的相处,我也习惯了凡事都问动机。张凯龙曾告诉过我,每个人做事都有他的动机,破案是这样,生活中也是这样,所以他查案审犯人时,首先想的是这人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有了动机就有了继续查下去的方向。
师叔想了一下,缓缓道:“也许这棺椁内的东西曾经属于黄河吧!那三人的魂魄都是从黄河里出来的,应该已经被黄河里的脏东西控制了!”
俩人正说的,我突然感到脚下一片震动,隐隐的还传来了轰鸣声。
紧接着四周微微的摇晃了起来,大坑四周的青砖碎块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不好,这是要地震了!”
我大喊道,就拉着师叔向洞口冲去。
我们刚冲到地道内,后面就出来了轰然倒塌的声音,同时头顶上的尘土如雨点般落到了我们身上。
那简直是一通狂奔,我心里知道要是被活埋在了这地道内,怕是死了也没人知道。
我俩先后冲到了古井内,猴子一样地顺着绳子就往上爬,当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蛮劲,我跳出井外,又转身把师叔拉了上来。
我倒还好,只是呼吸有点不均匀,可师叔就惨咯,我拖出他时,他整个人几乎虚脱。
我们平躺在井边,地震的感觉又持续了几分钟,整个世界才恢复了平静。
“小振是时候了”
师叔喘着粗气,跟我说。
我根本听不明白他的话,但也懒得问。
又过了几分钟,我们起身到井沿边往下一看,怪事发生了!
现在的井里已经有一半水了。
难道那地道塌陷了?我心里一惊。
“这里的事情应该已经完结了!”
师叔叹息道。
随后我俩又回到村西,远远的我就看到那大坑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浑浊的水。
“天呐!这也太快了,整了大坑都灌满了水!”
我惊呼道。
师叔大概也没想到这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那么大的一个坑已经变成了一个湖。
看到眼前的景象,俩人呆呆的看了一会儿,随后师叔让我先回去,还让我对这一切假装不知道。
他说要去趟小河村办点事,就和我在村西口分别了。
我回去的路上,看到几乎所有的人家里都亮起灯,孩子的哭声,狗叫声听到这些声音,我心里反而踏实了不少。
刚走到王吉良家门口,我差点和迎面走出来的王吉良撞个满怀。
“哎哟,小振!你这是去哪啦?”
原来王吉良被之前的地动山摇震醒后,去闺女房间找过我,看到我不在后,正准备出门看看。
“我我听到外面有声音,怕是有贼,就追了出去刚好遇到刚才那番震动,就等了一会才回来。”
“这样啊人没事就好!正好,你和我一起转一圈,瞅瞅咱村里有没有房屋倒塌或者人员伤亡等情况。”
我们俩大街小巷窜了个遍,王吉良知道我眼睛可以夜视,就让我充当了他的眼睛。
一圈下来,惊奇的发现并没有倒塌的房屋或者墙头,就连那些年久失修的破旧废弃房都完好无损,这是好事,却也让人有点纳闷。
没有倒塌的房屋,自然也就没有人员伤亡情况了。
天一亮我们几个就到了村西,当他们看到那个泛着涟漪的小湖时,惊得不知所以。
“这是咋回事,怎么平白无故的多出一个湖来?”
“一夜之间啊!水是哪来的!!”
在场的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人的表现也很反常,那就是陈老三。
陈老三只是满脸涨红,但我能看得出,他并没有被眼前所见震惊到。
八点多后,公安局、文化馆,另外还来了两辆挂着外地车牌的商务车。
张凯龙和杨国山满脸疑惑地跑到我面前,问发生了什么事。
后面跟着很多人,我随意扫了一眼,其中还有几张陌生面孔。
我隐瞒了见过师叔,并且跟着他来过这里的事,只说昨晚发生地震,早晨就看到这一池的水了。
“地震?没感觉到啊!”
说着他们互望了一眼,好像在向对方寻求答案。
所有人都表示没感觉到地震后,他们的目光再次扫向我。
“确实地震了,动静还小呢”
王吉良也帮着解释道。
第124章 订婚风波1()
“这就怪了!”
杨国山也疑惑不解。
暂且不管是不是地震过,眼前的小湖却是真实存在,而且是一夜之间出现的,就算不是地震,这里也一定发生过什么事。
沧海桑田的事在大自然里不算什么,可那也需要之少上万年,这短短一夜间,哪里来的这么多水
水面上漂浮着一些黑色的木片,时不时还会突然地从水底“钻出”几块,牛眼睛大小的水泡咕嘟咕嘟地冒着。
我这才想起昨晚师叔说的话,就在人群里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那俩研究生。
“古教授的那俩学生呢?”我忙问杨国山。
“今早晨我没找到他俩这俩孩子不属于我们单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