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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至于烛九阴,关于他的传说和记载就少之又少了。
一个很重要原因就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它犯了某种不可饶恕的错误,被囚禁了起来。
根据女魃描述,烛九阴长着人的脸,蛇的身子,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确是个厉害角色。
说起来,黄河也不是盘古挖掘的,他只是将自己身体融入到大地时,把鲜血洒进了黄河里,从此黄河之水才有了灵性,才得以孕育出人类文明。
追根到底,这条河是鸿钧老祖挥手而成的,鸿钧老祖就是将臣的师父,也就是老苗族口中的蛊神。他为了孕育出众生灵,先是整出了这么一条河。
后来他发现河中之水为死水,没有灵气,无法孕育出生命,所以才把犯了大错的烛九阴封在了河眼之下。
烛九阴是龙的鼻祖,其生命力十分顽强,被它浸泡过的河水也好似有了顽强的生命力,呼啸奔腾在这片原本死寂的土地上,再加上后来掺杂了盘古的血,才有了孕育生命的能力。
鸿钧老祖把烛九阴囚禁在了河眼下,并在一旁种了一棵榕树,这棵榕树渐渐长大,把整个河眼包绕了起来。
鸿钧老祖把他想孕育人类的事情告诉了自己的四个徒弟,让他们去为此努力,并把泉眼下囚禁着烛九阴的事告诉了最憨厚的徒弟盘古,让它世代守护着河源。
盘古后来又把这个重任交给了徒弟昊天大帝。
最初的东夷族便默默守护着这片土地,直到蚩尤的出现。
蚩尤无意中来到了这口古井边,接触了烛九阴,也不知道是被烛九阴蛊惑了还是施了什么法,他的能力变得无比强大,同时也变得好斗善战起来。
后面的事情世人就都知道了。
听到后面,我冷汗都下来,因为听着听着我看出了女魃为什么一直坐在井沿上——她想放出烛九阴!
我心里清楚,如果烛九阴真的和她所说的一样那么厉害,一旦被放出,一定会弄得生灵涂炭,后果不敢设想。
我又想到了将臣的话,对于现在的女魃,只有劝服
“女魃大姐,你和你师父将臣比起来,谁的法力大?”我壮着胆子又靠近了女魃两步。
“自然是我师父!当年他可是鸿钧老祖的大徒弟。”
“既然将臣老先生那么厉害,为什么这几千年来,甘心被困在那那山洞里呢?”
女魃愣了一下,似乎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于是反问我“为什么?”
“因为他想完成师父的心愿”
“鸿钧老祖的心愿?——你是说孕育出人类,让人类繁衍生息?”
我点了点头。
俩人的对话持续了很久,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有条三寸不烂之舌,竟然真的劝服女魃。
看到女魃心软,我赶紧打出第二张牌。
“将臣老人家为了守住人类的起源之地,自己不能离开那洞穴,可很想有人去陪陪他——他说最喜爱的徒弟就是女魃”
我这话一半是真,一般是假,无非是想趁热打铁,再打出一张感情牌。
最终女魃还是彻底被我劝服了,她说离开虚幻之地后,就去找师傅
我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了,眼睛一瞟就看到了一旁巨大的女娲神像。
按理说是伏羲和女娲坑害了将臣和盘古,在盘古修行的地方怎么会有一尊巨大的女娲像呢?这就相当于把仇人的相片供奉在家中。
第336章 破蛊之法()
我还琢磨过这事,了解到他们关系后,怎么想女娲神像都不应该矗在这里。
“听说大禹所建的大夏王朝是被商国所灭?”女魃并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是啊!至少历史书上这么写的。”我愣了一下,想不出她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又听说,商国是被一个叫妲己的狐狸精毁掉的?”
我又是一愣,只好回道“至少封神榜上是这么说的。”
“妲己我认识,她是女娲的徒弟”
“女娲的徒弟又怎么了?”
“看来看来我师父并没有告诉你,女娲精通媚术,妲己的本事也不过学了她的一小半——估计盘古也受不了这种媚术。”
女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因为也不可能有表情,说完这些,她没再说说别的,但我觉得完全明白了他的话。
离开前,我忍不住探下头往井里看了一眼,透过井下的一片漆黑,我看到了一张惨淡的脸,等我再看下去的时候,那张脸又不见了。
烛九阴?我心里暗淡道。
离开虚幻之地的过程我就不再赘述,回到属于我们的黄河后,看到时间是十点半。
“我们已经去了一天一夜了?”
“有这么久么?”
老黄和古董李一脸愕然,因为我们离开的时候是十点,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在我们离开后,时间就静止了。
分别前,我把那三块玉石挂链和轩辕剑都送给了女魃,她在一阵旋风中消失了,只留下一句“这里的一切都放下了,我去找找师傅,再会!”
一切仿佛做了一场梦,如今已到了梦醒时分。
从大榕树回来的路上,女魃和我说了很多事情,我学历不高,也不感兴趣,就好像在听故事,可我身后的古董李和老黄都听呆了。
他们赞叹:所谓历史,所谓传说,有时候真的分不清楚。
女魃还告诉过我们一个惊天秘密。
昊天大帝继承了盘古的高超冶炼技术,在羽化前,他找到了另一块陨铜,并铸造了十二青铜鼎,并把他从盘古那里学来的东西刻到了青铜鼎上。
后来这十二个青铜鼎落到了大禹手里,并把他所继承的知识也刻了上去。
我对这个所谓的秘密一点也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女魃随口说的另外两件事。
第一,当年帮助黄帝的几个将臣的徒弟里,除了女魃外,还有个活了下来,他在利益和危险面前,选择了背叛。女魃这次逃出来后,发现这人的势力依旧存在。
第二,黄河里的蛊虫是一种古老的蛊虫,是当年大禹消灭东夷族残存势力时,一块被黄河压制住的。
女魃从河底出来后,放出了这些蛊虫,才导致了黄河的现状。
这些蛊虫会依附在人的五脏六腑,先后麻醉神经系统,直至让整个神经系统坏事。
人的神经系统坏事,所谓的人其实也就死了,但是这具驱壳却依旧有人的行为——这就是我们所说的僵尸。
其实在西方和美国有一种更准确的称呼——丧尸。
女魃是将臣的徒弟,本不擅长蛊术,他只知道怎么把压在河底的万年蛊虫放出来,却不知道怎么“收回去”。
几个人上了岸,我站在浮桥上回头望向河面,顿时心中一阵欣喜,在夜色里,黄河呈现出土黄色,静静地流淌。我知道,原本的黄河又回来了。
几个人沿着浮桥都到了黄河大堤上,那辆加长版的黑色轿车停在了路口。
回公安局的路上,几个人商量了一下,目前尚有两件事亟待解决。
一是尽快找到解决蛊虫的方法,这样才能拯救黄河两岸的街坊们。
二是找出背叛将臣的徒弟,因为大家都觉得在这整个过程中,极为隐蔽的黑暗力量就是他——或者他的后人。
几个人商议,因为时间紧迫,这次就分头行动,我、李小坏、于丽娜负责找到消除蛊虫的方式,其他人查出那隐藏黑势力。
折腾了一阵,大伙也都累了,到了区公安局后,便各自回去补觉。
这几天于丽娜没地方住,只好暂住在李小坏家,为此李小坏的娘专门买了新的床单被罩,还把自己卧室让了出来,搬到了偏房。
我回到家,艳丽和郝晓玉正焦急万分地坐在家里等着我,三个人喝着茶聊了会天,郝晓玉告诉我又收拾出了两间卧室,三人各一间。
我还笑话他:这刚结婚,就要闹分居——其实她的心思我懂,艳丽在怀孕期间就不方便“侍寝”了,如若我固定和郝晓玉一直睡一块儿,难免让她会有被打入“冷宫”的感觉。
晚上我独自躺在床上,正琢磨女魃说的话,门“吱哟”一声开了,郝晓玉穿着睡衣,拿着拖鞋悄悄走了进来。
“晓玉,你这是唱哪一出啊?”
“我我我想要个孩子,施主,你就从了贫尼吧!”说罢,人就扑了过来
一番缠绵,已是东方鸡叫,郝晓玉很满足地悄声回到了自己卧室,我却睡意全无,脑中不自觉地反复想起了女魃的话。
正在吃早饭的时候,就听到大门口传来李小坏的声音。
“小振啊!好消息!好消息!”话音刚落,他咧着嘴的李小坏就走进了屋子。
“啥好消息啊!看把你滋的”丈母娘随手递过一个马扎。
“丽娜——于丽娜答应做我女朋友了”李小坏并没有做,眉飞色舞地说着话,手里还比划着,激动的样子难以自制。
“嗨,就这事啊?——这也是好事啊!恭喜啊!你们也尽早把好事办了吧?”
我一听他这话,其实多少有点后怕,幸亏没有把于丽娜怎么着,否则以后兄弟间还不得光出误会啊!
“是啊!小坏,既然她答应了,趁热打铁啊!这年头煮熟了鸭子都会飞啊!要不然要不然你就学陈小振,他这一招最绝了!”
郝晓玉说完还朝我不坏好意地笑了笑。
我有什么招啊?正纳闷呢,忽然瞥到了李艳丽的脸上,她已经满脸张红,很不好意思地低着头。
为了缓解尴尬,我忙问道:“小坏哥,你鬼主意多,快想想有什么好办法治一治河里的蛊虫。”
李小坏正沉浸在美好的意淫中,被我这么一问,愣了一下,随口回道:“这还不容易啊!你不是整天吹你的灵蛇是万蛊之王嘛!还能和你沟通,真要是这么厉害,问问它不就行啦?”
我顿时茅塞顿开,对啊!怎么把这老兄给忘了呢!
第337章 老黄的秘密()
我们被李小坏逗得饭都吃不下了,又胡扯了几句,李小坏迫不及待地回去了,说是要带着于丽娜买礼物。
李小坏手里有个七八百万,也算得上“富甲一方”了,和于丽娜能成一对,实则是“男财女貌”,作为兄弟,我应该替他高兴,可是内心深处隐约有种说不出清楚的痛
早饭后,我找了间没人的屋子,用思维语言和腹内灵蛇沟通。
“灵蛇老兄,怎样才能除掉黄河里的蛊虫?”
“这些蛊虫是最原始的蛊,消灭河水里的倒是不难,难的的人身上的而且我能感觉到,藏在人身上的蛊虫已经进化了好几代,随时都可能控制住寄主的整个神经系统。”
“啊!那你有没有好办法?”我一听,有些慌张,人的神经系统一旦被蛊虫控制,这个人也就成了丧尸,就算是救过来,也变成白痴了。
“唯一的办法是‘以蛊治蛊’”
灵蛇说,对付蛊虫最好的方法是用另一种蛊虫,这就像一个人身体发炎了要吃消炎药一样。类似的道理姥姥也曾讲过,只是这新蛊虫的培养方法让我着实吓了一跳
简单说,就是用我的血把河中的虫卵进行“改造”——当然灵蛇还得起到很大作用。
这样培育出来的是第一代蛊虫。
接下来,再让这些蛊虫进行自相残杀,同时也不断地繁殖和更新。正常进度下,三天后,进化出来的蛊虫就可以起到“杀蛊作用”了。
最后一步,还要把培育出来的蛊虫放到黄河里,这样新一轮的厮杀就悄无声息地进行了,只需要二十四小时,原本黄河中的蛊虫就会“更新换代”。
接下来,新蛊虫会随着人饮用水,进入到身体内。
最后一场战争发生在身体内——当然寄主本身不会有什么异样感觉,顶多事后拉一次肚子。
完成这一切的条件是必须有一片面积不大的水源,最好是个小点不流动的湖,这样既保证了培育出蛊虫的数量和质量,又不会让新蛊虫给人们造成二次危害。
我想到了村西的那个水坑。
真是巧了!古董李担心黄河里的蛊虫会突然消失,就在这里“养”了一坑的蛊虫,恰好派上用场啊!
“主人——完成这件事后,我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灵蛇很少带情绪,这句话里却透着悲伤。
“啥意思?你可从来没喊我‘主人’啊!”我隐隐的觉得它不可能随便这么称呼我。
“我原本是集千万蛊毒于一身的蛊虫,所有的蛊毒很协调地被我控制着,但帮你完成这件事后,我几乎要把所有的蛊都释放出去,那样我就无法再回到你体内了,甚至会变成一条普通的小绿蛇”
我一听,头脑“嗡”的一下。
虽然刚开始,我觉得自己肚子里有条蛇是件很恶心,也很危险,可后来逐渐习惯了,反而觉得灵蛇是我身体的一部分——现在它却突然告诉我,以后要离开我,一种即将逝去亲人的感觉瞬间就漫了出来。
“那那你想想还有没有别的方法?”
我顿时有些惊慌失措。
“没有了,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原始蛊虫,如果不加阻止,任其进化繁殖,用不了多久,所有喝过黄河水的人就会都被控制——我们灵蛇之所以被培育出来,作用也就在此,是时候让我出马了”
“可是可是你以后去哪里?”
“我也希望自己成为一条普通的蛇,我会留在黄河里,其实我原本就属于这条河,有缘咱们还会再见的!
一番沟通后,我也明白,灵蛇所说或许是唯一的方法。
这事不能耽搁,我先是去了一趟王吉良家,告诉他必须借用村西的水坑,王吉良有点为难,说租用水坑的协议是镇上和华老板(也就是古董李)签的,至少得经过华老板同意。
我赶紧打电话到老黄店里,想让他联系古董李来这里一趟,谁知接电话的伙计说他们老板一直没有回店里。
这伙计也觉得十分纳闷,平时老黄足不出店,晚上也睡在二楼,可自从这次和我们出门回来后,好像变了一个人,昨天下午交代了一番后,就离开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我知道老黄手里很有钱,就问伙计他有没有手机。
那伙计在电话里笑了笑,说黄老板是老派作风,电器之类的除了收音机和手电筒外,别的一律不碰,手机这玩意更是碰都没碰过。
我又问,除了这家店,他是否还有别的房子。
伙计想了一下,回道有个院子,在区城的郊区,不过他很少去那里。
我隐隐的觉得事情有点不妙啊!这次一起去虚幻之地,我发觉老黄身上的秘密并不比古董李少,古董李也曾说过,老黄其实在二十年前已经死了。
既然死了,为什么千方百计找到彼岸花呢?按照正常思维,老黄之所以费这么多力气找到这种花,这种花应该对他有极大的用处——对于他而言,最大的用处不应该就是“起死回生”么?
我赶紧给李小坏打电话。
“小坏哥,你还没回来么?”
“奥!我快进村了——有啥事啊?”
“我觉得老黄可能出事了,咱们赶紧去一趟吧!”
李小坏直接把车开到了我新院子的门口。
于丽娜先下的车,看她穿了一身新衣服,手里还提了一个淡黄色的包,我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很高兴,也有点失落。
于丽娜脸上的表情也不自然,朝我很尴尬的笑了笑,说了声“我就不跟着去了”,说完就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