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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月尾假期结束的时候,常芷红想出了一个计策,有些狠,但很管用。
话说,那是董得龙和蒋逸琳婚期倒数第三天,两家人都沉浸在幸福的喜悦当中,完全没顾得上常芷红已经下定了破釜沉舟的决定。她想的是,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成功与否就在这一次,万一不成功也没有活下去的打算了,做下了生死抉择,之前跟董得龙说甘愿做他地下情人那都是缓兵之计,真正想要的不只是他的人还有他的一切,包括财产还有名利地位。这一点早被董得龙看破,尽管被她赖上难以摆脱,但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是不想节外生枝引来麻烦,所以一直好意解劝和躲闪,心思根本不在她身上,要说有也是想尽办法应付和稳住她的想法,根本和感情沾不上边,在他眼中,常芷红不是简单单纯的女人,而是工于心计一心追求名利地位的阴险女人,对于这样颇有心计的女人,他不敢马虎和大意,只能小心应对和周旋,想着各种法子婉拒和谢绝,不敢跟她有更深层次的交流和接触。
当晚,常芷红义无反顾走到市郊后山,让孙舜清把她绑在一颗老榆树下,还故意弄得衣衫不整、露出大片身体来,提前把现场伪装成被人绑架欺负的样子,等待董得龙过来施救。孙舜清请人模仿歹徒强调,给董得龙打去电话,叫他带一百万现金过来,不然就对常芷红下狠手,当然声明不能报警,否则会立刻撕票。董得龙非常怀疑这是刘吉文的报复行为,一边悄悄报警,一边快速驱车赶过去。
刚到现场,就被躲在暗处观察望风的孙舜清陷害了,拿着早已吸有春*药夹杂迷*药的针管注射进去。董得龙顿时头晕目眩恍惚、浑身燥热难耐,不等解开常芷红,就像饿虎疯狗一样,把人压在胯下,一阵捣鼓,让在场亲眼目睹的孙舜清老眼明亮闪烁起来,想看又不敢看,想接近又嫌害臊,和水浒传中王婆成全西门庆好事听到动静后的假意责怪同出一辙。
但事情远非这样简单和粗鄙,孙舜清刚逃离现场不久,一辆出租车颠簸着开过来,车里面坐着四个人,蒋逸琳,余翠竹,蒋玉全,许舒萍。
等车停稳,四个人快速跳下车,急忙分头寻找董得龙的身影,在一束刺眼的手电亮光下,蒋玉全发现了异状,走近一看,现场凌乱不堪:董得龙累趴在常芷红身上,两人衣衫不整,都在大口喘息,常芷红好像有些吃不消了,董得龙也是昏昏沉沉,佝偻着身躯一上一下,重复着长达半小时的动作,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身后的三个女人发觉蒋玉全这边有了动静,见他一动不动,站在土丘上颤抖愣怔,迅速围拢上来,不看还好,一看几个人吃不消了。面对活生生的春*宫*图,蒋逸琳首先晕倒在地了,许舒萍和余翠竹更是气愤难当、咬牙切齿,迅速掩面辱骂起来。蒋玉全心灰意冷,抱起晕厥过去的蒋逸琳拖着沉重的步伐慢慢向出租车走去,许舒萍朝土坑里面扔了几块土圪塔不管砸着没有,扔完就跟着蒋玉全走了,而余翠竹站在原地,没有脸面跟他们回去,也没有勇气叫醒骂醒董得龙,犹豫了一阵,迅速向山沟跑去,一纵身不见了身影,随之响起沉重的闷响,但谁也没有听到。出租车消失在重重的迷雾之间,只留下越来越模糊的灯光,渐行渐远,慢慢也看不到了。
夜又恢复到往日的宁静当中,空旷的山坳里,只有两个还在喘息、汗水湿透全身的男女。男在上,女在下,传统的姿势,但透着些许的悲哀。董得龙药性未过,身体透支,但还是不断重复原来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也根本意识不到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没有意识,只有欲望,无穷无尽的本能驱使。常芷红没想到药效这样好,面对一次次的冲击她瘦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突然的狂风疾雨,很快精疲力竭,陷入半醒半睡的状态当中了。
接近凌晨三点的时候,董得龙药性减退,昏睡在上面。常芷红被嗖嗖凉风冻醒过来,慢慢推开董得龙,艰难翻转,用双手支撑起快要散架的身体,捡拾附近可以穿戴的衣物,勉强抵御住不断侵袭而来的寒风。
挨到天亮,董得龙也醒了,好像是被冻醒过来的,不停打着冷颤,浑身不由得蜷缩成一团,勉强睁开眼睛,才发现身处荒凉地带,不远处常芷红蜷缩成一团,依靠在山崖底下,面容憔悴,伤痕累累,衣不遮体,昏睡过去。
这种陌生的环境和场景,马上使董得龙惊恐不安起来,但仔细回想,却什么也记不起来,只隐约记得昨天中午在影楼和蒋逸琳一块取婚纱照的只言片语和粗略画面,至于昨天到现在的事情一点都想不起来,根本记不起为什么要来这荒郊野外,想起这里还有常芷红,急忙光着身子跑到土崖地下,用力把她摇醒过来,不停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弄成这副模样,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而且还是这个样子。
常芷红哭得撕心裂肺,说她被人绑架到了这里,在紧要关头幸亏遇到董得龙,但后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说话的时候捂着脸指着董得龙身体说,意思是说赶走了色*鬼又遇上了色*魔,真是太不幸了。
董得龙急忙打量了下自己,现在真有自杀的念头,这那里是救人分明就是趁火打劫,赶走别人方便了自己,再看常芷红衣衫不整、血迹斑斑的样子,胳膊腰间都有深深的勒痕,有些地方已经深深陷进去勒到肉里面了,再看看后面被身体按压造成的“土炕”形状,这一切不由得他不信服,但为什么要这样,明明是来救人的,为什么还要作践糟蹋呢?常芷红是谁绑架带过来的?自己如何得到消息的?为什么会不记得昨天的事?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突然会变成这样?
迅速站立走动,四处查探动静,但周围没有人烟,只有几声狗叫,再有就是一辆车和两个孤零零的人。车子被人砸坏了,四条轮胎都被扎破,已经深深陷进泥土里,开走那是不可能的了。车门是开着的,里面的手机和钱包都不见了,乱糟糟被人一阵狂翻搜寻,是遭了贼了。
思考一阵,董得龙慢慢平静和镇定下来,现在这样的情况,必须赶快找地方躲起来,不能被路过的村民发现,否则就没脸做人了。看到常芷红的衣服被人撕成几片,浑身上下没一处完整的衣物,手机钱包被人抢走,披盖在身上的都已经被血染红,这些东西勉强能遮挡住身体最私密的部位,但穿这样的衣物走出去,恐怕会吓死一群人的。董得龙迅速脱下自己外衣,抖落掉身上沾染的尘土,快速披盖在常芷红身上,搀扶着她一步步向隐秘地带走去。
常芷红身体原本瘦弱,昨晚又被董得龙几番疯狂糟蹋作践,加上从昨晚到现在没吃任何东西,困乏饥饿,没走几步就已经累瘫了。
董得龙也是一样的感觉,但这里不是久待的地方,只有慢慢走出山坳,哪怕走出村子,只要能碰到一辆车,不管花多少钱都要返回市区,如果被人发现,一来说不清楚,二来不能以这样的面目示人,三来确实太饿了,看看昨晚的“杰作”,应该是过度耗费体力了。
常芷红没力气再走,董得龙只得揽抱着她继续艰难行进,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快回去调查清楚,如果真是刘吉文搞的鬼,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从来没受过这样大的欺辱。但常芷红想的是如何弥补和掩盖,正在排查计划的疏漏和疑点之处,只有很快想到,才能先在董得龙之前就能弥补和挽救,如果被他怀疑盯上,这件事也就水落石出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反侦查水平()
话说,蒋逸琳在半路途中就醒了,剩下的十几公里路都是哭着坐回去的。许舒萍也是哭哭啼啼,想起那骇人的一幕,心快碎了,原来一直看好的人原来这样龌龊无耻和狼心狗肺,幸亏在结婚之间及时发现,如果再过两天一切成了定局,后悔还有什么用?蒋玉全心中只有悔恨和愤怒,当时就想打死他,但见女儿晕倒在旁,只好暂时放掉,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会找机会弄死他,几次三番伤害女儿,把全家人当猴耍,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怎么会相信他就是这样一个肮脏下流的人?
还有两天就要结婚了,竭力追求的爱情终于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谁知在这节骨眼上,他竟然还是这样浪荡不羁我行我素,现在才发现他就是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和真小人,无耻下流之极,和他相识差点结婚简直瞎了眼迷了心,禽兽不如的东西,大半夜跑去荒郊野外玩别的女人,这是赤*裸*裸的不忠和背叛。
再说余翠竹,当时从悬崖跳下,纵身一跃跳下山沟,连人带土滚落下去,一路磕磕碰碰,直至沟底,头破血流,**迸出,断胳膊断腿,早已没有了气息,在下面抽搐几下也就一命呜呼魂飞千里了。
孙舜清坐下一系列龌龊事后,显然有些后悔和后怕了,一路狂奔进城,趁夜回到小区住处。到家一看,余翠竹不在,许佳琪等不及已经睡下,幸好没再犯病,悄悄装睡不提。
董得龙抱常芷红沿着山路,一路走走停停,足足走了两个小时才踏上乡村道路,在路边站立等车,又经过大半小时才遇到一辆小货车,拿出一沓上千元钱才勉强说通司机上了车,急匆匆往家中赶去。
这货车不能进城是有规定的,但司机见钱眼开,一路飞奔,不幸的是在市区一条主干道十字路口被交警盯上,迅速被引导停至路旁。虽然这司机所有证照都齐全完备,但这车违规载客,而且不能驶入市区主街道,违反交规,加之车上董得龙和常芷红满身泥土和血迹,很快引起交警的注意和怀疑,当时就联系刑警部门前来协助调查。
带队过来的刑警队长认识董得龙,急忙请他们坐上警车,直接送他们去了住处。
到家换好衣服,董得龙对齐正奎说:“昨天中午和蒋逸琳在一起,但在今天早上才发现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期间发生过的一切都记不清了。不知道为什么要到那边去,为什么会弄成现在这种局面,里面的一切全都记不清。”
齐正奎转而盯着常芷红看,“你说说具体情况吧!”
常芷红伪装得很好,完全没有惊慌和不安,哭哭啼啼地说:“齐队长,事情是这样的,你要为我做主伸冤啊!”
“你先别着急,慢慢把事情的经过和细节说清楚,只有这样我才能帮你找到歹徒,才能帮你出气!”齐正奎见她情绪激动,开始安慰。
常芷红停顿了一阵,假装很吃力地回想,“昨天下午七点多,我按例辅导完许佳琪,下班回家,在路上遇到一辆车,说是董哥派过来接我的,当时很高兴没有多想,谁知刚上车就被打晕过去,之后的一些事情都不知道了。醒来才感觉,已经出了市区,外面没有车流声音,静悄悄的,只隐约听见狗叫的声音,我的嘴被蒙上,眼睛也是,根本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只感觉身边有一个人,拖着我走了将近一小时,最后停下被人绑在一颗树上,我拼命挣扎喊叫,但没人回应,只听见有人说别作无谓的挣扎了,谁叫我跟董哥走这样近,一切都是我自找的,之后他迅速撕扯我的衣服,我无能为力只好认命,但过了一阵,我听到打斗的声音,也听到了车玻璃破碎的声音,我被吓晕过去,醒来发现是董哥救了我,求求你们一定要查明真相还我和董哥一个清白,遇到这种事我们很难抬头做人了,如果找不到真正的凶手我恐怕再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呜呜呜呜”
齐正奎仔细捋了一遍,带着求证的口吻说:“常老师,你是说,昨天下午被别人绑架带去别处,然后遇到董局把你救下,之后一起出山坐上货车来到了市区,是这样的过程吗?”
常芷红没有作声,只是哭哭啼啼使劲点头。
齐正奎想了一阵,马上呼叫中心,这边又让董得龙和常芷红配合领路,随即展开一系列侦查行动。
孙舜清一早去了菜市场,假装跟平时一样买菜,和没事人一样,但心里快急疯了,不知道山那边到底怎么样了,警方会不会怀疑查到她身上,担惊受怕,心神恍惚。她之所以提前出门,是怕警察找到家里来,到时候会露出破绽,那就无法遁形了。
两边人员在董得龙出山搭乘货车的起始位置回合起来,凭着董得龙的记忆,一队人马丢下车沿着崎岖蜿蜒的山路往事发现场行进。
到现场已经是中午一点多了。在之前路途中,董得龙和常芷红就着饮料随意吃了一些面包和水果,到现在还能维持体力,一路指指点点,说着当时的感觉。但两人都不敢提昨晚在一起干那种事的过程,一个字都没提,说来说去就是绑架救赎,其中的很多过程和细节都记不清。董得龙只记得昨天中午之前和今天早上六点以后的事情,中间的一大段重要记忆都是空白的。常芷红隐藏和伪装得很深很真,该说的话不断重复强调,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说,生怕说多反而引起警方的怀疑,只说绑架差点被人糟蹋,幸好遇到董得龙及时出现解围,还极力要求他们尽快查出幕后黑手,决不能让对方逍遥法外,一时迷惑和误导了齐正奎。
到达现场,发现车子被严重打砸,挡风玻璃出现几个缺口,前面左边车窗碎裂,门也是开着的,里面乱成一团,董得龙说他的手机钱包还有证照手续都被人拿走了,坐垫上面全是泥土,但没有脚印。经过仪器检测发现,周围只有三种脚印。董得龙和常芷红的脚印能清晰辨别,另外一只脚印是模糊的,好像戴了脚套,不是塑料而是布料。指纹也没有,留在车门上的新指纹只有两枚,老榆树上也有指纹,不清晰,好像也只有两枚。地上又明显的打斗痕迹,几双脚印重叠交织在一起,散落在周围的是常芷红的手表、衣服碎片,还有几滴鲜血,除此以外别无其他。现场侦查没有收获,可以说根本就是一无所获,根据推测那些指纹应该就是董得龙和蒋逸琳的,血迹应该就是常芷红身上的,这点能体会得到,这场绑架行为是提前准备计划好的,一切都有准备,具备了很高的反侦查水平,现场没留下任何证据线索。
齐正奎又把调查重点放到了董得龙身上,便问:“董局,你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跟感情有关的?”
董得龙想来想去猛然记起了一个人,便说:“不会是他吧?我不确定,但隐约感觉和他有关系。”
齐正奎想找到线索一样,很急切地问道:“是谁?快说出来,这对我们很重要!”
董得龙犹豫一阵,才说:“刘吉文。他曾经是常老师的男朋友,两月之前对我产生误会,还跑去县纪委诬陷我,纪委领导找我谈过话,查证诬告后,可能又起了歹意,我推测是这样,也没有证据。”
这时,常芷红也插嘴补充,“齐队长,刘吉文确实是我以前的男朋友,但在两月之前和平分手了,也是他误会我提出的分手,后来又想反悔,但我对他失望透顶,容忍不了他自私自利的样子,对了,就在前些天,他专门堵截到我,在我面前威胁,就在董哥家小区路边,很多人都看到了,当时说不要跟董哥纠缠不清回到他身边,我解释清楚拒绝了,最后他竟然威胁说和董哥在一起不会有好下场,说什么到时候董哥会去求他,只要跟了他就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董哥,这是他的原话,我当时非常担心董哥的人身安危,还偷偷跟踪过他,生怕他一时想不通会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