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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群众:这就走了?亲生的儿子不要了???)
有了救援队的帮助,冷夏等人很快被送进了医院。
丽阳花园小区,江一姝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她和绍项南的婚,结是结了,可日子过的却如履薄冰。
离开了超神科技,再无公司接纳她,她目前只是找了一家小超市的导购员先干着,从月薪过万到一个月两千八的工资,她是真的不适应。
可也没办法,祸是她自个闯的,她还不能在绍项南跟前抱怨,不然免不了一顿揍。
绍项南呢?江一姝想到这里,不免勾唇哂笑,他不愿意做像她这样的低级工作,天天失业在家,他的房子也因为他妈妈治病变卖了。
就在刚刚出门前,绍项南还骂了她:“扫把星!怎么不去死?”
婚姻的日子也就一个礼拜,而她仿佛过尽了一生,但却没想过离开他。
江一姝英气的方脸没什么精神,大眼瞪的圆圆的,“江一姝,打起精神!项南还靠你引导呢!加油!你一定可以撑起这个家!”
江一姝站在阳光下,超市蓝色的工作服明显大了好几个号,显得她身姿单薄,她一步步走出小区大门,朝最近的公交车站走去。
收入有限,汽油不是她能消费起的了!
“江一姝?”
“是。”
“你这个问题有些严重。”医生拿着B超单,冷漠地说。
“会怎么样?”
“重度宫颈炎症。”
江一姝脸色发白,宫颈?这?很难说出口的病。
“你这情况严重,我给的建议是手术,外加照光、保宫。”
医生说完看着江一姝,此时的江一姝直接懵了,医生说的什么照光之类的,她也不是很懂。
“生过孩子吧?”医生问。
“没有。”
“人流过?”
江一姝点头。
“几次?”
江一姝低着头,脸颊通红,她一个未婚的姑娘人流了好几次,这很不光彩!
“如果想治病的话,不能隐瞒任何问题。”
医生依旧不咸不淡地问,这让江一姝更加觉得惭愧,半天才回答道:“四次。”
医生在档案上勾勾画画,轻轻地摇了摇头,心里叹息:现在的女人越来越不自爱了。
“上次人流是不是最近才做的?”
江一姝点头。
“手术后有没有休息?”
“没有。”
“有没有避免夫妻生活?”
“没有。”
医生从档案纸上移开视线,看的江一姝更加羞愧。
“做不做手术?”
江一姝弱弱地问:“可以不做吗?”
“这个是你自愿的,但是我的医嘱是尽快手术,还需要辅助波姆光等,如果不彻底治疗好,后期还会复发。”
“一起大概多少钱?”江一姝怯怯地问,她囊中羞涩。
“这个是手术价格表,你根据需要自己选择。”
江一姝扫过,指着最便宜的“680”说,“这个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还没生过孩子,至少选择‘1280’的,这个对周围组织损害少,不会伤害子宫,不影响怀孕生孩子。”
江一姝小鸡啄米地点头,她心里很乱,没了主意,不知道这个手术是做还是不做。
如果绍项南在身边就好了。
“医生,我可以回去考虑考虑吗?”
“可以。”医生把她的病历卡递给江一姝。
“一定尽快做决定。”
“好。”
江一姝垂头丧气地出了门,攥着手机的手指已经发白,她多想有个肩膀可以靠靠。
这个礼拜,她每夜都无法入睡,用一些清洗药水一点效果也没有,她害怕了,才迫不得已来了医院。
可她也不敢让绍项南陪她来医院,她怕他发现她人流过多次,有时候她也搞不清楚流掉的孩子是谁的。
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江一姝看着有人陪的病患羡慕不已,不知不觉就落下了泪。
最终,江一姝给绍项南打电话。
“有事?”失业的绍项南脾气变的很坏,对她说话更加地冲。
“项南……”江一姝喊了一声,就说不下去了,她想告诉他,她很害怕,可她更怕绍项南因此远离她。
“说啊!”
江一姝带着泪水地微笑着:“没事,我就想问问你,中午想吃什么?我买菜回来做。”
“随便!”电话挂断了。
江一姝看着手机屏幕暗了下去,眼泪越流越多,他们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怪冷夏。
如果冷夏没来他们学校,他们之间绝对不是这样的局面,她也不会失业,也不会落下一身的毛病。
都是她!江一姝攥紧了拳头,恨意从生。
总有一天,她会打败她!
江一姝抹干净眼泪,朝医院出口处走去,她的身体很不舒服,每一步都走的很缓慢,甚至控制不住地想去抓痒。
她很想掉头回去告诉医生:只要把我治好了,甭管多少钱!
可今非昔比,房贷在那里,她和项南的日常开销在那里,屋子的水电费等等,都在等着她。江一姝满腹心事地走向楼梯口,三楼,江一姝倏然停住了脚。
她不敢相信会是这么个结果!她所有的争夺原来都是徒劳。
048 有女友的男人,很男人()
狭路相逢!
江一姝快步跟了下去,只见冷夏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走的轻快。
看起来心情很美!
而她心情很糟糕!
冷夏与顾墨从三楼病房下来,看望重症监护室里的张奶奶,冷夏很着急走的特别快,顾墨担心她摔跤,强行拽着她的胳膊挽在一起。
“夏夏,你别急,医生会救张奶奶的。”
冷夏一句话也没说,只能仅仅地挽着顾墨的胳膊。
“夏夏,没事,我会陪在你身边。”
“顾墨,你说奶奶是不是醒不过来了?”
冷夏哭丧着脸,她很后悔去了景山,她觉得自个就是一个灾星,是她的到来给景山带去了灾难。
顾墨心有余而力不足,他该怎么安慰她,医生说了张奶奶能醒过来的几率不足百分之一。
“顾墨,你说啊?奶奶是不是醒不过来了?”她的心口很疼很疼,全村13位老人都死掉了,只剩下张奶奶命悬一线。
她多想留住奶奶,如果她也走了,她真的没亲人了。
从小没爸,再到没了浅哥哥,再到没了妈妈,然后是这村里的老人,她身边最亲的亲人一个个离她而去。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冷夏一遍遍地自问。
是不是她就是一个灾星,注定给身边的人带来死亡,而她注定无依无靠。
冷夏抬着泪眼望着顾墨,这么好看的男人靠近了她,也是满身伤口。
“顾墨,我怕。”冷夏低泣着,她怕她给他带去灾难。
顾墨不知道冷夏所想,他反搂住冷夏,将她箍在胸前:“夏夏,不要怕,不管发生什么,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永远不离不弃。”
“真的吗?”
“千真万确!”
医院拐角的江一姝愤恨难平,凭什么她吃尽苦头,冷夏却跟个没事人一样。
“夏夏,别哭了,跟护士进去,我在门口等你。”
冷夏松开顾墨,跟着护士去换无尘服,走到门口,顾墨拉住冷夏,轻轻一吻落在她的额头,“我等你。”
“嗯。”
因为顾笒的特别命令,冷夏与张奶奶成了医院的特级贵宾,按理来说,张奶奶患有心脏病与流行性腮腺炎,是不容许人探望的。
顾墨耐不住冷夏的眼泪攻势,同意冷夏进去探望,不过考虑她体质弱,嘱咐护士贴身跟着。
躺在病床上的张奶奶,耳鼻口腔里插满了管子,冷夏心疼地走近,正要拿起张奶奶的手,被小护士挡住了。
“冷小姐,不好意思,这是顾先生的吩咐。”
冷夏不知道什么流行性腮腺炎,她只知道这是她的亲人,而现在,这个亲人躺在病床上,扒――光了衣服,全身插满了管子。
冷夏很痛心,她后悔带张奶奶来了医院,现在这样植物人样子,一定不是张奶奶想看到的。
除了泪流满面,冷夏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咬着唇瓣的牙齿打颤的厉害,心口起伏不定。
这样的张奶奶不是她认识的张奶奶……
顾墨目送着冷夏进了无菌仓,直到看不见冷夏,他才转身走向出口方向。
“偷偷摸摸地做什么?”
江一姝见陪着冷夏的男人朝自己这边走来,不过,她不认识他,他必然不会认识她,所以她还等在这里,等冷夏出来。
面对深邃的眼,江一姝本能地哆嗦了一下,这一眼深不可测,有威胁恐吓的意思。
“我……没偷偷摸摸。”江一姝回,他的视线太毒辣,她不敢看他。
等等,这好像是上次在安城遇见的男人。他应该认出了她,江一姝有些心虚。
“离冷夏远点,否则,你们就得滚出徽城!”
所谓的低调,就是不露痕迹的高调,就如此刻的顾墨一般。
他面色平平,看不出喜怒哀乐,唇齿间一字一顿都是凉薄与狠辣,让江一姝不敢多看一眼地逃命了。
顾墨回到重症监护室门口时,就看见掩面而泣的冷夏穿着无尘服跑了出来。
顾墨赶紧抱住她,“没事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顾墨,我们送奶奶回家,好不好?我们去景山,不要在医院里待着了。”
顾墨眉色不悦地扫了眼冷夏后面的小护士,小护士舔了舔唇,愣是不敢多言辩解。
“好,都听你的,不过我们也应该相信医生,再过两天,如果张奶奶醒不过来,我们就送张奶奶回景山,你看行吗?”
冷夏脑子一片空白,她只知道自己的心揪着难受。张奶奶是一个特别爱干净的人,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爱干净的她只能把衣服多洗几遍、头发多清几遍、锅碗瓢盆洗了一遍又一遍。
她是真爱干净,可此刻,她的身上一根纱也没有,插满了各种管子,有进食补液的,也有排泄的,如果张奶奶知道她的身上这么脏,她一定会疯的。
“夏夏,听话,我们再等两天。”顾墨抱起哭成泪人的冷夏,一步步朝三楼走上去。
江一姝一口气赶回了家,绍项南正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地架在茶几上,电视开着,声音也很大。
江一姝走了过去,见绍项南睡着了,她放慢了脚步,拉过边上的薄毯盖在绍项南腹部。
刚刚在外面太热,室内的冷气这么一冲,江一姝哆嗦了一下,挨着绍项南边上坐了下来。
绍项南幽幽地睁眼,正眼没看江一姝,江一姝挺直着腰,一动不动地盯着电视屏幕,她一直在想那个男人。
“有病?”绍项南不满地踢了江一姝一脚,江一姝后知后觉地扭过头看着他。
“你见过冷夏男朋友吗?”江一姝一开口,绍项南气的坐直了身体,一把抓过茶几上的香烟,抽出一根塞进嘴里,没搭理江一姝。
要不是江一姝,他还是冷夏的男朋友,也许已经是丈夫了。
“你没资格提她的名字!”薄唇一张一合,都是对江一姝的不屑。
江一姝似笑非笑地睨着绍项南,她清楚地知道他是在何种情况下娶了她,可她离不开他也是事实。
相爱的人都会相互残杀,江一姝坚信她迟早会感动他的心。
“我在医院见到冷夏了,一个男人陪的。”
“她怎么了?”绍项南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冷夏的身体一直比较虚弱,他都知道。
“她看起来很好,不过,她的男朋友好像认识我。”
江一姝现在想起顾墨,都有些后怕。
绍项南没说话,邢飞羽认识她不是很正常吗?正是邢飞羽提供的信息,他才开除了她。
“他警告我,离冷夏远点,不然让我们俩滚出徽城。”
绍项南这才抬眸,盯着江一姝说:“这不很正常吗?你陷害过冷夏,人家防你是正当行为。”
这到底是哪头的?江一姝甚是无奈。
“项南,我知道那件事是我做错了,这不也是因为我爱你嘛。”
“爱?真TMD恶心!”
绍项南轻佻地略过江一姝,视线重新放到电视上,抽完的烟蒂随手扔在茶几上,继而又点燃一根。
江一姝心底叹了口气,面色没有任何不乐意,她起身开始收拾屋子。
“顾氏?”江一姝拿起餐桌上的报纸,仔细地看了又看。
“项南,这报纸……”
提起报纸他就火大,好不容易发现一家配的上他身份的公司,预约好了面试时间,临出门被取消了。
“你很闲!没事别在我跟前瞎比比!”
江一姝已经习惯了他的冷言冷语,她走到绍项南面前,指着报纸上的人说:“项南,这就是冷夏的男朋友。”
绍项南一把夺过报纸,阴沉着脸问:“你说顾墨?顾总裁?”
“你认识?”江一姝反问。
“你给老子闭嘴,回答老子问题。”绍项南急红了眼,满脸怒气。
“我今天见冷夏和这个男人手挽手的,靠在一起,很亲密。”江一姝照实说的,她看见的样子,没添油加醋火上浇油。
绍项南撕碎了报纸,气鼓鼓地扔在茶几上,怪不得冷夏铁了心要与他分手,原来攀上了总裁!
“项南,我知道你放不下她,没关系,我可以等你,眼下她有了幸福,你应该为她高兴吧。”
绍项南一脚踢开了茶几,从江一姝身边撞了过去。
绍项南“砰”地关上了房门,江一姝挂在脸上的笑意凝固成苦涩,她缓慢地蹲了下去,抱紧了胳膊,小声地哭泣着。
顾墨陪着冷夏,等冷夏睡着了才离开,他去护士站拿了些棉签、碘伏酒,自行给两条腿消了毒。
邢飞羽看着自家总裁,感叹道:“有了女朋友的男人,果真男人。”
“那你是女人?”顾墨狠狠地怼了过去。
邢飞羽脸色一绿,顾总裁欺负他的本领永远那么高强。
“总裁,老爷夫人说要过来探望你……”们,“们”字邢飞羽不敢说出口。
他背着顾墨干了不少通风报信的事,这追究起来,罪名有些大。
顾墨眸色一凌,寒意乍起,“不必了!”
邢飞羽想说,现在拒绝已经晚了,顾老爷与夫人在十分钟前告知他,他们在来医院的路上。
这是让他接驾啊!当着顾墨的面……
“邢飞羽,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多嘴,小心我让你变成哑巴。”
邢飞羽苦笑,顾总裁开始秋后算账了,不知道他现在请病假来得及不?
049 庆祝她儿子脱单()
邢飞羽插科打诨道:“总裁,那个……我内急,先出去一下。”
顾墨淡淡地扫了一眼,同情地开口:“难为你了!不过,憋着!”还想脱罪?
邢飞羽两腿一蹬,还是溜了,死就死吧,他是真内急,没装病。
邢飞羽前脚飞奔离开,门刚合上又开了,顾墨头也没抬,损道:“跑的了和尚跑的了庙?”
顾笒两眼一抹黑,他的儿子对他是一点也不嘴下留情啊,算了,要不是为了一睹儿媳妇的尊容,讨讨儿媳妇的欢心,他才不来顾墨前……受气。
相比较顾笒的千思万虑,卿晴简单多了,她直接奔向病床。
没听到回音的顾墨转过头,看见来人,脸色立马拉了下来,顾笒见了又是来气。
顾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