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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那份爱,就那么放在了心底,可是任她怎么藏,也藏不住,喜欢、爱,真的控制不住。所以今天,她故意勾引了马光冰,因为她知道顾笒最近与马光冰抢夺一块地皮,她想赌一把看他的笒哥是不是也把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事实上赌赢了,笒哥愿意拿地皮换她。
这些不是爱是什么?
可为什么笒哥还是不愿意承认他的心意,他明明也很在乎她啊?
朱悦溪抹着眼泪,拢了拢领口,站起来说:“笒哥,我爱你的心永远不会变!你今天不接受我,我会一直等你,大不了我一辈子不结婚!”
朱悦溪赌气地说着,转身进了包间里的卫生间。
站在门口处的马光冰攥着拳头捏的“咯咯”响,他正奇怪朱悦溪怎么会那么巧地在他车边扭了脚,原来拿他当猴耍!当翘板!
很好,他就要捉了猴子露出她的猴屁股!再抗压的翘板他也得掀了!
马光冰笑呵呵地推门走了进来,“顾总,怎么站着了?”
“没事,随便看看。”顾笒随口说着,视线一直紧盯着关闭的卫生间,里面的水声“哗啦啦”地传来。
“看来顾总真的很喜欢那个妞啊!”马光冰顺着顾笒的视线,调侃着。
“坐,马总对于我说的事怎么想?”
“那感情好啊,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谈谈合作?”
顾笒点头,“好,我让我的助理过来。”
马光冰默认了,顾笒打电话叫进了李辉安,有备而来的顾笒拿出了合约。
马光冰大致扫了一眼,工程建设项目的一切决策权在顾笒手里,而他马光冰只是负责冰山一角的材料采购,这一块的油水显然满足不了他的胃口,不过这白白送上门的肉,不够塞牙也可以嚼它一嚼,好歹也有点肉味。
马光冰二话不说地签上了字,顾笒淡然地看着,李辉安松了一口气,好歹这个马光冰没有得寸进尺!
这时,朱悦溪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很自然地站到了顾笒身边,马光冰揶笑:“顾总好能耐,我就出去打了通电话就把小妞泡上手了。”
朱悦溪刚刚狠狠哭过,见马光冰打趣她也没接腔。
顾笒处事不惊,“马总,我们告辞了,她我也一并带走了。”
“顾总急什么,顾总给我送了这么一份大礼,还不得容许我请各位喝一杯?”
马光冰话音刚落,雀姨端着几杯酒走了进来。
“来,我请各位贵人喝一杯!”马光冰走到雀姨跟前,端起两杯酒递给了顾笒与朱悦溪,又拿起托盘中的两杯,一杯递给了李辉安,一杯自己留下了。
李辉安急忙说:“谢马总抬爱,我不会饮酒!”
“男人哪有不会喝酒的,喝了它,顾总你说是不是?”
马光冰寒眸在笑脸之间毕现,大有不喝走不了的意思。
顾笒开口:“干!”
众人一口饮尽杯中酒,李辉安确实不会饮酒,只喝了一大口,还剩小半杯实在喝不下,马光冰也没为难他,盯着他们三人笑的很开心,开心的有些过头的诡谲。
顾笒放下酒杯说:“马总,那后会有期,改日再聚。”
“好!”马光冰豪放地吼了一嗓子,紧接着朱悦溪、顾笒相继倒了下去,李辉安正要出声只觉得脑袋好昏沉,全身瘫软,紧接着无力地栽向沙发里。
马光冰走到朱悦溪身边,蹲了下去:“哼!玩心眼还玩到老子身上!老子让你玩过瘾!”
马光冰说着单手操起朱悦溪出了门,临走不忘告诉雀姨看好这里的人,他回头还有大用。
马光冰扛着朱悦溪进了三楼的房间,将朱悦溪重重地扔在了大床上,“臭三八,老子让你好好享受享受!敢在老子嘴里拔牙,活腻了!”
马光冰说完撤掉了朱悦溪的裙子……
次日一大早,顾笒迷迷糊糊中醒过来,却对上狡黠的眸子,白嫩的双臂正缠绵地勾着他的脖子。
“溪溪?”
顾笒惊呆了。
朱悦溪巧笑嫣然,“笒哥,现在能承认你也很爱我了吧?”
顾笒哑口无言,他的脑子一片空白,这时,敲门声却又响起,惊的他心里似有千面锣鼓在敲。
“我去开门。”顾笒结结巴巴地说。
“不行,你先告诉我你爱我,你看。”
朱悦溪掀开被子,褶皱的床单上湿了一片,红的夹杂着白色的液体……
一眼看去,就知道昨夜的战况有多激烈。
“我去开门!”顾笒强行下了地,慌乱地套上了衣服。
朱悦溪看着顾笒慌张离开,又看着床上的狼藉,满意地勾起了唇角,过程曲折了点,也阴差阳错之间她好歹成了笒哥的女人。
敲门的不是别人,正是李辉安,他与顾笒低语了几句,顾笒恼火地瞪圆了眼。
“先生,这是证据,我们要不要告他?”
马光冰不仅做了还承认了,竟然录好了光碟送给了他们。
这是一份奇耻大辱,李辉安觉得不让马光冰蹲它个三五年绝对不能放出来。
“不用了,他敢这么做必然料定我不会告他!”
李辉安不理解,问:“为什么?”明明证据确凿,是马光冰糟蹋了朱悦溪,却让顾笒背了黑锅。
“因为他知道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溪溪去死!”别看溪溪今天作了这出,其实她骨子里还是一个淳朴的好女孩,除了她爱错了人。如果她知道被马光冰糟蹋了,寻死是她唯一会做的事。
“可是先生,太太……”
“先瞒着!还有就算事情败露,你都得给我把嘴巴闭紧了,这辈子都不许提这份证据!”
顾笒抽走光盘,一折两半。
李辉安还是无法接受,不过他只是顾笒的下属做不了他的主,同时也为顾笒如此重情义再次感觉他跟对了上司。
回忆被拉回,一屋子的人都静悄悄的,李辉安说:“再后来的事老夫人也清楚了。”
朱悦溪来家里闹过几次,被顾笒警告之后再没来过,从那以后顾家有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大小节日,顾笒白天去陪朱悦溪,晚上回来陪卿晴。
一直相安无事,哪怕彼此的心蒂再也无法解开,而顾笒却也没想过去解,只是为了朱悦溪能活下去。
朱悦溪听了这些,想起她刚知道自己怀孕时被笒哥带去医院,要求强行打掉孩子,她为了保住孩子,从医院三楼厕所的窗户爬了下去,笒哥找到她时打了她一巴掌,她至今还记得笒哥说:溪溪,没有什么比你的命重要,你肚里的只是一个孩子,一个精子与卵子的结合。
她那次恨死了笒哥,因为她看过笒哥有多疼爱他和晴姐的孩子顾浅,为什么到了她这里就变成了精子与卵子的结合体?
她恨他,可还是爱占了先锋,她求他答应她生下孩子,从此再也不会去找晴姐的麻烦,他答应了,又重新带她上医院,只是单纯的检查,医生却说要他们好好养胎,因为她先天性子宫壁很薄,这个孩子怀上了已经很难得了。
说是天赐的一点也不过分,所以孩子生下来,她给取名“雨泽”,刚好生的那夜下了雨,又是上天的恩泽。
从那次以后,笒哥再也没有要求她打掉孩子,只是细心地照料着她和她肚里的胎儿,很贴心,贴心的像家人。
这样的感觉,她觉得有些糟糕,可是总比没有他强,所以她认了,谁让她动了情爱上了他的人。
所有的真相被李辉安解开,顾笒担了这么多年负心的名声在今天划上了句号。这天,朱悦溪一个人离开了顾宅,顾墨也带走了冷夏,留下有老年痴呆症的卿晴与植物人顾笒。
冷夏并不放心,她觉得怀孕的她特别有当管家婆的本质,顾墨却觉得卿晴需要独处的空间,与顾笒交流的时间。
至于顾笒对朱悦溪照料中有没有精神出轨,冷夏觉得有,不过已经不重要了,为爱犯错的人每天都有人在上演,而有的人一错到底,有的人及时地悬崖勒马。
回到旭日公寓,看着天地之间又飘起了鹅毛大雪,冷夏重新穿戴整齐地缠着顾墨说:“我们出去打雪仗?”
顾墨从电脑屏幕前探出头,不乐意地说:“你确定这么小就教坏我的闺女们调皮捣蛋?”
“那你小时候不也带坏了我?那时候是谁天天领我去河沟里凿冰的?”
顾墨抚额:呃,他的老婆越来越爱记仇了!
冷夏天真地笑着,一如从前,顾笒的误会解开,她相信顾墨的那些心结也会解开,迟早会被他释怀,迎接他们的是好日子。
“走吧,不过只许看,不许玩,伤了我的闺女们怎么办!”
冷夏笑的贼灿烂,“保证只看不玩。”心想等出去了看你的话还起不起作用!
只不过冷夏高估了自己的力量,等她出了门,站在天空之下,她才明白她被顾墨护在怀里哪里也去不了。
虽然很冷,可是在他的怀里却很安心,冷夏偏过头,微笑:“浅哥哥,有你真好!”
北风呼呼地吹,顾墨没听清,问道:“老婆你说什么?”
冷夏弯起嘴角,“不告诉你!还有,我这是俩儿子,别天天想着给自己养情人,告诉你,他们是我的小情人!”
顾墨宠溺地笑着,随便他的老婆怎么说,反正她是他最爱的女人,仅此一人。
“老婆,我们回去吧?”
“不行,我还想看会,我们多少年没站在同一片天空之下看雪了,我想好好感受。”
“好,那就再看五分钟,不能冻着了,要是冷了赶紧回去。”
“嗯。”冷夏应,在围巾的包裹之下,冷夏缩了缩脖子,在某人的怀里躬了躬,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的怀里。
顾墨不放心,敞开他的大衣将她包的严严实实,冷夏对此很不乐意,她已经看不见光亮了。
最终,耐不过顾墨的担忧,其实也是因为顾墨的苦肉计,冷夏见不得顾墨被冻感冒,两个人依偎着朝家走去,一路向前,满头白雪,一如白头到老,身后留下一深一浅的脚印……
320 不做配角(白雪儿番外)()
我是白雪儿,当红小花旦,我喜欢我的职业,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
我人生中唯一的瑕疵就是我的闺蜜冷夏,她凡事都会压我一头,在我们没有成为闺蜜前,我把她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利益的朋友。所以为了我喜欢的男生,在我八岁那年,我主动靠近冷夏,她很友好,我们很快成了朋友,这份以我算计起的友谊一直持续到现在。
关于那个男生,我很遗憾,我喜欢的男生,只对冷夏一人好的那个男生,在那一年死了。
今年我24岁,是我入星途来最发光发亮的一年。
当我从纽约时装周回来时,经纪人起亚告诉我,替我接了一个活,什么也不用表演,只需要露露脸。
我本来不愿意出席的,可起亚说做我们这一行得罪了有钱人,下场只有被封杀,我是没有权利再拒绝了。
当我回到亲切的大徽城时,我第一时间约冷夏,刚杀青的那部电视拍了半年,世界各地飞了好多地方,我和冷夏一直没见过面。
出席那个私人聚会时,我早到了半个小时,我不知道那天的自己是不是有些神经,总之在看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个男人过来时,我情不自禁地走向了他。
眼神对视的一秒,我心中隐藏了多少年的悸动再次“砰砰”跳。或许帅哥都有一个公性,那就是引的女人尖叫,我喜欢这种高难度的挑战,直接牵着他的衣领随手推开了一个房间。
他很矜贵,而且很淡定,面对着我这种送上门的美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的高傲被击败了,我解开了他的纽扣,一粒两粒,突然,我停住了,泪水模糊了我的眼。
他见我没动作,颇为不屑地说:“很好!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还有,忘了告诉你,你连我未婚妻一根指头都比不上!”
他转身之际,我一把搂住他的腰,咬着嘴唇哭的稀里哗啦。
他说:“松开!别逼我动手!”
“浅哥哥,真的是你吗?”
我能感觉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我说:“浅哥哥,真的是你吗?”
他突然转过身,捏着我的手腕,力气也很大,似乎很难以接受一样地看着我:“你是夕颜?”
果然,他还记得夕颜,冷夏以前的名字,冷夕颜。我的心很痛,我也一直爱慕着他,天天跟在他们后面,为什么他一开口问的只是冷夏。
冷夏在她妈妈死后改了名字,那天我陪着去的,冷夏告诉我,她讨厌夕颜这个字眼,夕颜是种开在夜里的花名,冷夏说她的名字不好,害了浅哥哥害了她妈妈。
其实我很想告诉她,这只是命运,可见她那么伤心,我也就没忍心说。
“是,我是冷夕颜,浅哥哥,我还有你送的小虎牙,我现在就回家取给你看。”
我哭花了脸,一为再遇顾浅,二是为自个哭,我遇上了他,就不会放手,那也就意味着我只能以冷夕颜的名字站在他的身边。
至于小虎牙,那是因为冷夏掉第一颗乳牙时,浅哥哥抢走了,他说他要保存一辈子,冷夏不愿意给他,浅哥哥就从自己脖子上下了虎牙送给冷夏,也当作交换。
浅哥哥的虎牙是他爸爸去京城带回来的,是一颗真正的老虎牙齿。还记得浅哥哥告诉冷夏:这颗虎牙保护你,让你永远不害怕。
后来浅哥哥死了,冷夏妈妈也死了,冷夏就把浅哥哥送的虎牙埋在了她妈妈墓碑前,希望她妈妈可以把虎牙还给浅哥哥,让浅哥哥在地下别害怕。
那晚,我趁着黑夜盗了回来,只因为那是浅哥哥曾佩戴过的东西。
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竟然还能遇见浅哥哥,他刚说什么未婚妻,我什么也不想管,让他们统统见鬼去吧。
我抱着浅哥哥就是不松手,他也搂着我很用力。
“夕颜,我现在不叫顾浅了,我叫顾墨。”
“顾墨?名字还是那么好听。”我靠在他怀里,看的出他也很喜欢叫着“夕颜”的我。
浅哥哥也改了名字,这让我放心不少,至少以后遇上冷夏,不用担心她知道我的真爱也是她的心头肉。
“夕颜,给我一点时间,我回去和我的未婚妻说清楚,我可能不能娶她了。”
听顾墨这么一说,我乐坏了,“嗯,浅哥哥,我听你的。”
顾墨离开后,我也不管该出席什么活动不活动的了,直接回家找到小虎牙,当我兴冲冲回到拉菲公馆找顾墨时,却得知他正向她的未婚妻求婚。
夜色阑珊,我站在天井湖岸边,看着顾墨向冷夏求婚,我不甘心,为什么我又迟了一步,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我疯狂地给他打电话,他一直不接听,他抱着冷夏时笑的灿烂的脸刺的我心痛。
我不要再做他们之间的配角!
爱是自私的,遇见了爱还放任爱的离开,那是傻,所以我要争取!
我悄悄地上了拉菲公馆的顶楼,给顾墨发了一条信息:浅哥哥,拉菲公馆的顶楼风景真好,可以看清整个天井湖的景致。浅哥哥,失去了你一次,我痛不欲生,至于第二次,我不想失去了。
永别了,永远爱你的夕颜。
果然,短信发出去没多久,冷夏一个人出了拉菲公馆的大门,我想我胜利了。
顾墨上来找我时,我还坐在顶楼的最边缘哭。
顾墨很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