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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墨上了楼,顾雨泽跟在后面进了他家。
冷夏见到他们俩一前一后进屋,有些奇怪地问:“你们怎么一起?”
“楼下倒垃圾,捡回来的。”顾墨说的。
顾雨泽也不生气,邪魅不羁地笑道:“小夏子,今天想去哪里玩?”
他已经约了一个心理医生,想领着冷夏去看看,冷夏现在这个样子,只能广撒网,好找出根本原因。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顾墨也找了,还什么神经医学专家,已经是专家了,这个噱头足以断定那人有几分能耐,但愿冷夏早点康复。
冷夏歉意地告诉顾雨泽:“弯弯,不好意思,要你白跑一趟,我们今天不出去玩,要去顾家老宅。”
“那就带上我呗。”顾雨泽耍起无赖来,绝对不是一般人的脑回路。
冷夏为难地看着顾墨,她想着顾墨一定不会答应,哪成想顾墨却说:“好啊,一起吧,人多热闹。”
就这样,两个人回顾家变成了四个人,车上还有邢飞羽。
邢飞羽昨天从顾雨泽与白雪儿对话中也知道了一些事,冷夏落水失忆,误以为顾墨还是她的男朋友。
抵达顾家老宅,冷夏雀喜地奔在最前头,把自己当报喜鸟一样摁响了顾家的门铃。
智能语音播报铿锵有力的问:“请问你是谁?要找谁?”
冷夏冲着智能门勾唇一笑,超神现在的智能产品越来越高科技了啊,她回答:“我是冷夏,我找顾老爷与夫人。”
智能语音:“冷夏小姐,请进!”
在室内看电视的三人惊呆地你望着我、我望着你。
卿晴有些不信地问:“是冷夏那丫头?”
顾笒:“是冷夏。”
潇雨婷见她大姨、大姨父已经傻了,丢下话说:“当然是冷夏了,虽说她和顾墨分手了,可冷夏这人值得交,我去门口迎她。”
潇雨婷起身,带着顾笒、卿晴也站了起来,他们还是感觉不真实。
自从顾墨与白雪儿扯证以后,顾墨是更不着家了,连过年都不回,这当中离不开白雪儿的撺掇,这也就罢了!他们老两口老了也无所求,只想儿孙绕膝下,
谁知这都多久了,白雪儿肚子一点动静都没,吃顿饭数着米粒吃几口,一看那样子就没打算要孩子。
所以他们两口子卡着顾墨不准办婚礼,办了婚礼等于在他们圈中承认了白雪儿是他们家的儿媳妇,白雪儿的身份在那,指不定多少人笑话他们家有个戏子儿媳妇。
如果白雪儿怀孕了,这多少会另说了。不过没怀,他们就不急着顾墨与白雪儿办婚礼。
“冷夏,好久不见!”潇雨婷一把抱住冷夏,被跟上来的顾墨拉开了。
“别挤了她。”顾墨对潇雨婷说的。冷夏现在是他们的重点保护对象,一点磕了碰了都不能有。
潇雨婷白眼怼过去,“哥,有人性了吗?护短也没见过你这样的。”不过潇雨婷更好奇的是顾墨怎么与冷夏一起回来的?
不是说分手了吗?又复合了?感情的事果然曲折。
顾笒与卿晴看着进来的两个人,吞了口唾沫,卿晴小声问顾笒:“老顾,我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出现幻觉了?”
顾笒:“我也有这种感觉。”
卿晴:“那你让我掐下。”
卿晴说话间就掐住了顾笒的胳膊,顾笒拧着眉说:“痛!”
“那你再掐我一下?”卿晴还是觉得不真实地问。
顾笒没舍得掐卿晴,倒是握住了她的手说:“是真的,冷夏在冲我们笑。”
冷夏被顾墨牵着走向了顾墨、卿晴,走近,冷夏笑着说:“叔叔阿姨,我们回来看你们了,都好久没回来了,我们太不孝了。”
冷夏话音刚落,顾雨泽、邢飞羽、白雪儿进了屋,提着许多礼盒,白雪儿是在门口遇上的。
顾笒与卿晴一头雾水地看着面前的顾墨与冷夏,俩人手拉着手亲密无间,只是后面的白雪儿耷拉着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心下疑惑,却也没急着问,顾笒说:“你们年轻人工作要紧,回不回来无妨。”
卿晴见到冷夏,虽然不解,不过她稀罕冷夏这丫头,当即拉着冷夏的手坐到沙发上,眉开眼笑:“夏夏,你怎么瘦了?”
“没有啊。”冷夏哭笑不得,她哪里瘦了,感觉还胖了,夫人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不辣眼睛啊。
顾笒冲顾墨使了一个眼色上楼进了书房,顾墨示意邢飞羽照顾屋里的人,他跟着顾笒上去了。
书房,顾笒开门见山:“怎么回事?婚姻不是儿戏!”
既然娶了白雪儿,就别三心二意、一天天地作妖。
“冷夏受了伤,忘记了很多事,医生说不能受刺激,我们只好配合着她。”
“什么伤?车祸?”顾笒急切地问。
顾墨叹了一口气,如果他那天没顺着白雪儿的意思去农庄,或许不会引得白雪儿与冷夏闹了不快,也不存在冷夏落水的事。
“溺水。”
顾笒珉唇没说话,溺水这事可大可小,重者丧命、植物人,冷夏能活着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她只是不记得一些事,已经是幸事了,需要做什么,你们顺着她就好。”
顾墨:“知道。”
“你老婆没有意见?”
能没有吗?早上还吵了一次,这下又跟了过来,他能理解白雪儿,可它做不到对冷夏的不闻不问。
“雪儿很大度,她能理解。”
这倒出乎顾笒的意料之外,白雪儿如此胸襟也是有气度之人。只不过又想起那次西餐厅的事,顾笒又叮嘱道:“等冷夏这件事解决后,你和白雪儿办婚礼吧,早点要个孩子。
还有,夫妻相处需要花费时间,你不能把自己的老婆丢家里不管,这夫妻不能同心,怎么白头偕老。”
顾墨听着顾笒的说教,顿时不悦,他有什么资格教训他!就顾笒在外做的那些恶心事,他早就一清二楚了。
“我的婚姻,我心中有数!”轮不到一个满身骚臭的顾笒来指点。
175 对得起打车费?()
楼下,卿晴拉着冷夏说东道西,特别有精气神,邢飞羽忙着端茶倒水,潇雨婷与顾雨泽不知道打的哪门子火热,只有白雪儿坐在一旁没人搭理。
顾墨看了有些心疼,他的丫头,一直是个小透明,小时候是,现在还是。顾墨下楼径直地走向白雪儿,坐到她的身边说:“很闷吗?”
“有点。”白雪儿尴尬地扯出一抹微笑,很牵强,扯的顾墨更是心痛。
“丫头,我们再熬一段时间后出去旅游吧,你想去哪?”
“我全听你的!”
冷夏早就在顾墨下楼时看见了他,不过碍于卿晴拉她说话,只好没叫他,没想到他坐到白雪儿身边就像生了很抬不开屁股了,冷夏有些坐不住了。
卿晴看的明白,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不过如果他儿子胆敢一只脚踏两只船,她一定会抽死他。
潇雨婷眼瞅着她表哥顾墨和那搔首弄姿的白雪儿聊的贼欢,忍不住打断了顾雨泽的话说:“回头再说,我要去干件替天行道的好事。”
顾雨泽见潇雨婷风风火火地从他跟前刮走了,顾雨泽瞬间感觉潇雨婷绝对肯定是个伪书迷,他这个本尊在她跟前,她还有心事跑?
潇雨婷走到顾墨跟前,不问三七二十一,直接拽着顾墨的胳膊拉开了俩人之间的距离,“哥,嫂子可在那边看着你呢。”
顾墨惯性地看向冷夏,张口欲解释,潇雨婷倒坐在他之前坐过的位置,对着白雪儿很不客气地说:“美女,树要皮人要脸,一个女孩子连最起码的礼义廉耻都没了,那就真的贱到底了。”
顾墨与白雪儿领证知道的人十个指头掰的清,潇雨婷是不知情的大军中的一员。
白雪儿不甘示弱地怼过去,“你哪根葱还跑我跟前指手画脚,你知道我是谁吗?”她才是顾墨的正牌老婆!
“当然,不就那啥明星吗?有啥了不起的,而且你们那行,干净吗?抢男人的事倒是干了不少!”
“你!”白雪儿真想给潇雨婷一个大嘴巴子,无奈这是顾家,又当着顾墨的面,她只能气白了脸后委屈地掉眼泪。
顾墨眼看着潇雨婷嚷嚷的声音有些大,不由得呵斥道:“潇雨婷,滚出我家。”
一屋子人都安静了。
顾墨此话一出,潇雨婷顿时傻眼了,她在顾家嚣张惯了,没办法啊,顾笒、卿晴宠爱着她这个侄女,这次因为一个戏子挨了顾墨的骂,潇雨婷怎么也拉不下脸。
她黑着脸去沙发边拿走了自己的手提包,临走告诉卿晴:“大姨,麻烦和大姨父说一声,我有急事先走了。”
卿晴埋怨地瞪了顾墨一眼,挽留潇雨婷说:“雨婷,别和顾墨计较,他这人浑惯了。”
“大姨,我是真的有事,我突然想起来的。”
潇雨婷执意要走,加上冷夏与她一见如故,所以冷夏送潇雨婷出了门。
“嫂子,别送我了,回去吧,把我哥看紧点,男人,尤其有本事的男人特别会招蜂惹蝶,你得看严实了。”
冷夏觉得潇雨婷一定误会顾墨与白雪儿了,正欲解释却被顾墨接过话腔:“滚!”
冷夏感觉顾墨这样做的太过分了,急忙回身瞪着顾墨说:“赶紧和雨婷道歉,你们都是表兄表妹,吵架了岂不让人看了笑话。”
顾墨依旧板着脸,潇雨婷二话没说地走了。
潇雨婷一走,冷夏就没好心情了,垮着脸从顾墨跟前走进了屋,路过白雪儿时别有深意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白雪儿本就委屈,被冷夏一盯来了脾气,她有想过不管顾墨怎么看她就去撕掉冷夏的伪装的,只是顾笒出现的特别及时。
他对着顾墨说:“顾墨,你领冷夏去后花园看看,我又新种了几种花卉,保准冷夏喜欢。”
卿晴帮腔:“是啊,去吧,省的这屋里空气不流通。”卿晴讨厌白雪儿,一直如此,如今顾墨是不是和她离婚了,她倒想问问的,支走冷夏,问起来也方便。
顾墨和他爸爸坦白了这些事,想必也不会为难他的丫头,虽然他妈有些搅毛。不过还是递给白雪儿一个安心的眼神,才拉着冷夏出了门。
顾笒:“雪儿,过来坐吧,我们聊聊。”
顾笒看了眼顾雨泽,眼神平平地转开了,顾雨泽则一脸坦然地出了门,他要保护的人只有冷夏,旁人是生是死他不在意。
卿晴发现顾笒就是和稀泥,不过还是耐着性子坐进了沙发里。
绿茶上桌,顾笒端起杯子放鼻尖嗅了嗅,而后才尝了一口,放下杯子才对白雪儿说:“雪儿,难为你了。”
白雪儿听着顾笒的画风,估摸着顾墨与他爸爸如实相告了,便底气十足地昂首挺胸坐在了一旁。
卿晴看着白雪儿的V领口,有些不悦,再瞧顾笒的样子,只怕男人都是一种货色,扔了身旁的抱枕丢给白雪儿。
白雪儿哪知道卿晴拿抱枕给她防走光用,她以为卿晴就是故意找茬,放下抱枕不把卿晴放眼里。
卿晴隐忍着要发作,顾笒打断她的怒火,“雪儿,冷夏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既然她是因为身体不适造成的,而你又心胸宽广,容了她,也不亏是我们顾家的儿媳妇,做人有气度。”
“谢谢爸。”白雪儿甜甜一笑。
卿晴没明白地问:“冷夏怎么了?”
“溺水,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一心认为她和顾墨是一对。”顾笒解释。
卿晴一下子就瘪了,她还以为顾墨与冷夏破镜重圆,原来不是,“溺水?”卿晴不相信地重复着,这个消息打击了她,卿晴也顾不上顾笒会不会往白雪儿身上乱看,无精打采地起身回了房间。
顾笒劝慰了白雪儿几句,也回了房间安慰他的老伴。
得到了顾笒的赞赏,白雪儿觉得她这几天所遭受的委屈终于值了,当然她也明白了这中间离不开顾墨的好话。
顾墨领着冷夏把他家后花园看了一个遍也没看到什么花,都是树木盆栽。
“我们回去吧,反正也看过爸妈了。”顾墨提议。
冷夏想着还要给顾笒、卿晴下厨做饭,见到顾墨想离开,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她想着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孝顺他们。
他们回屋与顾笒、卿晴道别时,白雪儿已经走了,顾墨担心他的妈妈又刺激了白雪儿,再送冷夏回去的半道上,他下车回江畔。
冷夏以为顾墨有公务忙,也没多问,她没让邢飞羽送他们回旭日公寓,而是跟着顾雨泽逛马路。
她觉得自己很开心,却又很空虚,这种感觉特别的不踏实,她不喜欢。
“小夏子,有事?”
冷夏茫然地看着他,“弯弯,我是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为什么这么问?”
是啊,为什么这么问?她一定是受虐狂,以前的日子太痛苦,现在好不容易好点了,她又开始悲秋伤月了,实在不该!冷夏说:“没什么,脑子抽风了。对了,我们去哪玩玩呗?”
“好啊,跟我走,带你去一个超级棒的饭店吃午餐。”
听见有吃的,冷夏两眼放光,拉着顾雨泽的胳膊不松手。
西郊一家挂着“宜家”的招牌前,顾雨泽停住了脚。
冷夏望着这间看起来并不像饭店的饭店问:“你怎么找出这地的,太偏僻了,菜好吃吗?不好吃都对不起打车费了。”
“相信我,绝对让你吃了一次还想来下次。”
顾雨泽搭着冷夏的肩膀,半推着她往里走。饭店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一个女人与一个男人,俩人看起来都挺年轻的,细皮嫩肉的一点也不想开饭馆的人。
冷夏有些退缩,她觉得顾雨泽一定被坑了。
“老板,给我们一份水煮毛豆、一份爆炒牛腩、一份海带汤。”
顾雨泽拉着冷夏坐下来就点了菜,看起来他像这里的常客,很熟的样子。冷夏觉得顾雨泽最近又魔怔了,花了三十块钱的车费吃这么些很平常见的菜。
老板听见顾雨泽的话,漫不经心地走过来说:“两位稍等。”
说着就离开了,没一会儿功夫,男人端着一盘水煮毛豆上桌,又过了一会儿,牛腩也上了桌,接着又是海带汤。
冷夏咋舌不已,感情这里顾客少,老板不忙,给他们上菜那速度赶上火箭啦。
“吃吧。”顾雨泽说。
这时,饭店里响起很轻缓很舒适的轻音乐,冷夏夹着一颗毛豆放进嘴里,顿时唇齿留香,这毛豆怎么这么好吃呢?而且再配上这音乐,整个人莫名的轻松舒坦。
顾雨泽望着冷夏,见她痴醉的模样,眼眶酸胀不已,果然还是让他言中了。
白雪儿从顾家出了门直接去找杨龙翔,杨龙翔刚找好下榻的酒店就接到了白雪儿的电话。
杨龙翔在酒店门口接到了白雪儿,俩人紧紧相拥地进了房间。
“怎么?他又没时间陪你?”杨龙翔见白雪儿被人冷落的样子心疼坏了。
白雪儿可是他的掌心宝,不料却是顾墨嘴角的饭米粒。他不懂白雪儿为什么一心要嫁给顾墨,哪怕被他冷落成这样,也不曾动过离婚的念头。
白雪儿从不想这些问题,因为她爱顾墨,因为爱可以不择手段,因为爱可以不求付出与回报是否可以划上等号,因为爱所以爱。
176 我一直都是你的()
白雪儿勾住杨龙翔的脖子,惯性地媚笑:“提他做什么,你只要知道我现在是你的可口点心就成了。”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