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他彻底傻眼了,差点没当场把他吓出心脏病来。
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般的尖锐声突兀地传来,黄发男子及他手底下的爪牙们,还有集市上看热闹不闲事大的吃瓜群众纷纷将目光投向声音来源处。他们一个个表情凝固呆若木鸡,瞳孔极速放大似要夺眶而出。至于那个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小弟”更是表情呆滞一脸煞白,惊讶中带着惶恐,惶恐中带着绝望。
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只见赵鼎元依然立在原地一动不动,表情严肃毫无波动,而那地痞手中的钢刀正抵在他的腰部,不过那明晃晃的钢刀早已被崩到卷刃,而赵鼎元则毫发无损安然无恙。
刚才所有目睹发生在这一瞬间的怪事的人们无不瞠目结舌惊讶万分难以置信,内心波动最大的当属那个斗胆提刀砍杀赵鼎元的无知地痞,他现在惊惧到快要绝望了。就连赵鼎元身后那个邋里邋遢的糟老头子也抱着头匍匐在地上,好似被惊雷吓到抱头鼠窜一般。
不过其垢乱的头发下那双布满皱纹的眼眸却露出一丝诡异难明的笑容,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虚伪与奸险,这一丝快速闪过的笑容诡异莫测让人摸不着头脑
其实,对于那个充当先锋官的地痞的奋力一击,赵鼎元非是无法躲闪,他只是懒得躲闪或者说是另有深意。
对于已修过神体境使得其身体堪比金刚不坏的赵鼎元来说,这些凡夫俗子的普通物理攻击对他丝毫不起作用,就像昔日赵鼎元的攻击对于奎刚老祖来说如同挠痒痒一样。
而赵鼎元之所以原地不动不躲不闪,无非是给这群地痞们再来一个下马威,让他们见识一下自己的恐怖之处,彻底击溃他们的心理防线,让他们尽管绝望尖叫去吧!这样既能有效打击他们的嚣张气焰,从心灵深处给他们重重一击,让其彻底服软再也不敢嚣张跋扈欺压良善。
非是赵鼎元故意在大庭广众之下显山露水,从而彰显自己的威武霸气,因为这样的方式既省时省力又简单粗暴,能使对地痞们的教训效果由内而外最大化。
接下来,赵鼎元需要再次凌厉出手,方能彻底制服这帮无法无天的地痞流氓。
“嘿嘿,要不要再补一刀呀!”
赵鼎元盯着拿刀砍自己的地痞,看着他手中卷刃的钢刀,不怀好意地露出了笑容。
“你你不是人,你你是个怪物”
地痞小弟本就被刚才的一幕给吓傻了,此时又被赵鼎元死死的盯着,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让他幕牛耸彼缶岚偷昧舳佳屏恕�
地痞小弟此刻两股战战,双手发抖,浑身哆嗦,抖如筛糠,随着哐当一声轻响,他手中的卷刃钢刀不经意间从掌中滑落,这个小小的声音立刻打破了场面的哑然。
“既然如此,那是不是该轮到我出手啦!”
赵鼎元面无表情淡定自若地说了一句,随即便抬起左脚迅速勾起了地痞掉在地上的卷刃钢刀,而后赵鼎元提着那柄卷刃钢刀在那地痞眼前迅速晃悠了几下。
“啊”
这个倒霉的地痞本就被吓得呆若木鸡,此时再经赵鼎元的一番刀光剑影,他彻底吓得屁滚尿流几乎大小便失禁,唯余一阵声嘶力竭的惨叫声。
那柄卷刃钢刀在赵鼎元手中犹若侠客手中的佩剑,舞动起来美轮美奂却又暗藏杀机,赵鼎元手持钢刀极速舞动,一招一式看似杂乱无章,不过留下的“作品”却让人不得不恭维之余又捧腹大笑。
待赵鼎元收势罢手之后,那地痞只觉得自己身上瞬间凉嗖嗖的。众人瞪眼看时,只见他赤身体站在街上,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最多只有一条脏兮兮的三角红内裤夹在裆前。如此一来,这大冬天地冻天寒,他不感觉透心凉才怪呢!
再看地上,地痞的衣物早已七零八落地碎了一地,除此之外地上还有一团一团的毛发混杂其中。
但是,这还不是最叫人嗤笑的,再看他的项上人头,那才是叫人笑掉大牙呢!
倒霉的地痞小弟胡须眉毛全没了,头顶光秃秃的恰似刚出家的小沙弥,可谓鼎元出征真是寸草不生啊!如此一副标新立异的造型,怎能让吃瓜群众们不捧腹大笑呢,就连这个“作品”的主人赵鼎元都差点忍俊不禁。
俗话说得好,“士可杀不可辱”,虽然他是区区一个小地痞,但赵鼎元这招也太损了吧!这让人家以后还怎么有脸在道是上混呐,还不如直接拿块豆腐让他撞死算了。
不过赵鼎元可不管这些,他这可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谁叫他出门不看黄历惹到了赵鼎元呢!
“滚!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赵鼎元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随即毫不留情地踹了他一脚,将地痞小弟踢飞好几米远,而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接着,赵鼎元紧握手中的卷刃钢刀终于迈开了步子,主动冲向那群傻眼的地痞小弟当中。
随着一番刀光剑影在地痞们中间闪现,如踏沙无痕一样的风骚走位惊艳无比,期间夹杂着一阵阵杀猪般的喊叫声
毫无疑问,余下的地痞小弟们没一个逃过赵鼎元的“千刀万剐”,他们无不赤身体一丝不挂,胡子眉毛及头发没一样能够在赵鼎元的刀下幸免于难,地上的衣物碎屑以及五颜六色的毛发就是他们一败涂地的最好见证。
此时此刻,那几个地痞无不与先前那个“先锋”一般难堪,在大庭广众之下捂着裆部战战兢兢失声嚎叫,面红耳赤的脸上写满了窘迫不安,少不了的当然还有对赵鼎元这个“怪物”的终极恐惧。
除了恐惧之外也就没有什么了,连仇恨都被这恐惧给掩盖了。
“怎么样?服不服?你不是要我好看么?你倒是起来揍我呀!”
此时此刻,赵鼎元已收拾完黄发男子手底下那些不成器的虾兵蟹将,现在他正把那柄卷刃钢刀架在吓得跪地求饶的黄发男子的脖子上,他目不转睛地瞪着这个地痞老大,以戏篾似口气连发三问吓得对方大气都不敢喘。
地痞老大磊哥早已见识到了赵鼎元的厉害,自知就算十倍百倍的小弟上去都是一个下场,根本不够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少年“怪物”热身的。再加上那把明晃晃的钢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天知道这个“怪物”会不会随时咔嚓一声将自己的脖子斩断。
“我我错了。我我再也不敢了。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啊!”
于是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老大此时不得不向狗一样匍匐在赵鼎元脚下摇尾乞饶,放下曾经所有的面子尊严低声下气毫无节操地力图保住自己卑微的狗命。
“呵呵,我有那么老么?话说你刚才不是很狂吗?怎么现在焉得像个霜打的茄子似的。”
赵鼎元冷笑一声,对于地痞对自己的称呼简直哭笑不得,然后继续厉声质问调侃已毫无脾气的地痞老大。
“孙子有眼不识泰山,还望爷爷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条狗命吧!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敢为非作歹了,再也不敢欺压百姓了,再也不敢”
“是啊!是啊!求爷爷饶了我们的狗命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黄发男子都要被赵鼎元逼哭了,一个劲儿地磕头认罪,磕地水泥地邦邦响,同时还不忘使眼色让自己的小弟们也跟着一起磕头认错,一齐向赵鼎元承诺改过自新再也不敢做坏事了。
“哼!但愿如此,那就要看你们的表现了,如果从今往后再让我看到你们为非作歹的话,那就不是像今天这么轻易饶过你们,到时候小心你们的项上人头搬家不保。”
赵鼎元冷哼一声,没有继续为难他们,只是警告这群地痞流氓休要再为非作歹祸害乡里。
其实,赵鼎元本就不会真的去结果他们的性命,只是稍微教训他们一下就可以了,毕竟这种破事儿在自己的职责之外,他可不能抢了警察叔叔的饭碗,只不过是有时候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出手教训他们一顿。
至于这群地痞流氓今后会不会真的改过自新,赵鼎元可不敢打保票,至少经过赵鼎元这一回记忆深刻的教训,他们多少有所收敛而不敢继续明目张胆地为非作歹了。
因为凡事有两面有白就有黑,像他们这种群体是永远杜绝不了的,只能是循循善诱使他们慢慢向善,就算是赵鼎元也不能违背这个原则。
“多谢爷爷开恩,多谢爷爷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听到赵鼎元释放出的饶其一命的信号,黄发男子立即领着他的小弟们三拜九叩感谢赵鼎元的“大恩大德”。
“等等,别忙着开溜,我还有事要问你们,你们为何要追杀那个老头,难道他与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么?”
见黄发男子等人三拜九叩之后就要离去,赵鼎元立刻叫住了他们,因为他还没明白这些人为什么满大街追杀一个骨瘦如柴的糟老头。
“是谁?敢打扰本喵清修!”
正当黄发男子等人正欲开口解释时,地上不远处的背包里旋即传来道宠的呵斥声。
赵鼎元听到道宠的声音第一时间回过头去,正巧看到令他恼羞成怒懊悔不已的一幕。
第102章放虎归山()
正当赵鼎元准备询问这帮地痞追杀那个糟老头子的原因时,躲在背包里睡大觉的道宠却像被人踩了尾巴似的尖叫起来,待赵鼎回头看时正撞上令他懊悔不已气到冒烟的一幕。
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此时那个邋里邋遢的糟老头正坐在那里疯狂地翻弄着赵鼎元的背包,而且把最外面一层包里的东西全都翻出来洒了一地。不过他好像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显得有些生气,转而拉开背包的大夹层开始把手伸进去乱摸一通。
然而他这一摸不要紧,却惊醒了蜷缩在里面呼呼大睡的道宠,而后背包里突然传来的呵斥声吓得他赶紧把手缩回来,糟老头立即扔掉背包连滚带爬地狼狈逃窜。
其实那个糟老头子在外夹层里翻箱倒柜似地翻找时道宠就感觉到了,不过起初它以为是自己的主人在里面取什么东西,所以当时它也没怎么注意。直到那个糟老头的脏手伸进自己的“卧室”时,道宠才通过气味判断出这并不是自己主人的熟悉的气味。
聪明谨慎的道宠第一时间便觉得此人并非什么好鸟,否则也不会乱翻自己主人的东西,于是道宠立即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大喝一声,同时伸出自己锋利的猫爪使劲向那只脏手手背挖去。
“站住,别跑!”
转过身来的赵鼎元刚好目睹那老头的脏手从自己的背包里缩回来,而后惊恐地扔掉背包连滚带爬地逃跑,于是赵鼎元大喝一声撇下这群地痞流氓立马朝糟老头追了上去。
其实,这群地痞由于面向赵鼎元背包的方向,所以一早就目睹了那个糟老头偷摸赵鼎元的背包,但是他们被赵鼎元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的,加之他们本来就嫉恨赵鼎元与那个糟老头子,所以他们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继续埋着脸在那儿磕头认错。
但接下来那背包里传来的一声呵斥,不仅让这群地痞惊愕不已,连集市上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也被背包里传来的怪叫声吓得倒退好几步,更别提那个近距离接触赵鼎元背包的糟老头子了。
当然,至于背包里是何方神圣,那就只有赵鼎元一人知晓了。
此刻的赵鼎元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明明一场路见不平一声吼,拔刀相助弱老头的义举,没成想转瞬之间便让赵鼎元羞愧难当涨红了脸。
不过,他倒不是后悔打错了人,因为那些地痞流氓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但是那糟老头儿的所作所为却让赵鼎元心灰意冷羞愤难当。
所以,赵鼎元必须捉住这个老贼,看一看他的庐山真面目,瞧一瞧究竟是老人变坏了,还是坏人变老了,亦或是其他不可思议的原因。
“老家伙,忘恩负义的东西,看你往哪里跑!”
那个糟老头本来就骨瘦如柴,走起路来都东倒西歪的,就算他连滚带爬的逃跑方式速度再快,那也是如同兔子撵乌龟一般被赵鼎元轻松捉住,被揪着黑黢黢的衣领任凭他怎样挣扎都逃不出赵鼎元的手掌心。
“大哥饶命啊!大哥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那糟老头被赵鼎元死死揪住衣领挣扎无果,于是索性转过身来噗通一声跪倒在赵鼎元面前,然后恬不知耻地喊话求饶。
“大哥?你才是我大哥,不,你是我爷爷。老家伙,为老不尊,真是不知羞耻,早知如此还不如让他乱刀们砍死你算了!”
听到糟老头对自己的称呼,赵鼎元又气又笑,怒火中烧,若不是看他一大把年纪,而且还瘦得跟猴似的,赵鼎元早就举起拳头给他一顿胖揍了。
如今这么多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的吃瓜群众在那里看着,未免此事闹大损害自己乃至钟鸣山的名誉,于是赵鼎元尽力按压着胸中的怒火,将举到一半的拳头又无可奈何地收了回来。
“嗯?怎么会这样”
赵鼎元收回拳头的瞬间,无意间瞥见了糟老头脖子上异样,由于自己的左手抓着他的衣领,所以赵鼎元能够清楚地看见他脖子上那个异样的印记。
此时此刻那个脏兮兮老头儿被赵鼎元紧紧抓住衣领,而他那被衣领遮住的印记立即被显露了出来。那是两个相距五厘米左右的犬牙印,虽然被咬的血洞已经凝血结疤,不过那可怕的牙印却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脖子上。
不仅如此,他的衣领上还依稀可见斑斑血迹,显而易见,这是当时被什么东西咬后留下的血洞所渗出的血液风干后的样子。在那两个结疤的牙印周围,他的皮肤一片乌紫,而且颈部青筋已经发黑,形如一条条黑色的蚯蚓
根据自己多年斩妖除魔的经验,如果没猜错的话,这老头一定是被僵尸咬过,而且看样子已经被咬了好几天了,随时都有发生尸变的可能。
赵鼎元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两个发黑的牙印,蹙了蹙眉头想到了这糟老头应该是在什么地方遭遇了僵尸。
“念在你年老体弱,孤苦伶仃的份上,今天我就暂且饶了你,如若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不仅我不会轻饶了你,他们也会毫不留情地将你剁成肉酱。”
如今永安镇街头惊现被僵尸咬伤之人,为避免引起恐慌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更是为了放虎归山然后再顺藤摸瓜找到那只咬伤糟老头的僵尸,于是赵鼎元只得暂时既往不咎放他离去,同时也不忘警告他别再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对于这糟老头为什么被这群地痞满大街地提刀追杀,想必是被咬后尸毒入侵导致神志不清,然后不可避免地做出了让黄发男子等人不得不追杀他的坏事。
至于他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惹得黄发男子满大街追杀,那已经不重要了,反正被尸毒入侵后他的所作所为已经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赵鼎元松开那只抓住他衣领的手,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让这糟老头有多远跑多远。
其实赵鼎元是想让他最好跑到人烟稀少的地方去,免得尸毒彻底发作后伤及无辜,同时也好让自己通过他找到那个咬伤他的僵尸,最后再想办法治好他的尸毒。
“嗯多谢大哥,感谢大哥不杀之恩。”
那糟老头听到赵鼎元饶过自己,顿时喜出望外叩谢他的大恩大德。
糟老头拜了几拜后便拖着摇摇晃晃的身体东倒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