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知道她一直跟在他身后,而他也曾经以为这女人会无条件一直等待自己,那时候自己真的太自私了。
江茵茵的事,让他突然明白,或许曾经的那份所谓的心动,早已经消逝,只是他一直在逃避,直到快要失去她才猛地惊醒,原来自己这些年错得离谱
幸好,那天机场,她并没有离开
沈曜天将门轻轻地关上,封歌大脑依旧有些空白,他居然居然这么体贴!
虽然说封歌一直倒追男神,幻想了许多年,今天突然实现,让她有些接受不了。
封歌在床上侧翻身,思绪有些紊乱,“思玥说得对,夫妻或许就是要互相包容”偶尔装死撒娇卖萌才会走得更远更有情趣。
一想起沈曜天被她用黑色大头笔在身上胡乱地作画时,他那无奈的模样,封歌忍不住笑了起来,“真傻。”
可是就在她准备带着美好的记忆进入梦境的时候,突然一阵急切的手机铃声打扰了她。
封歌抓起外套里的手机,看着手机来电号码,表情却有些警惕。
“什么事?!”她的声音瞬间变得冷漠。
“今天圣诞节,你跟沈曜天和好了?”
“不关你的事!”封歌听到她的声音心情烦躁。
“知道沈曜天为什么会对我另眼相看吗?沈曜天好像还是个处男呢”
封歌有些惊讶,她怎么会知道
“因为那件和服,我穿了那件和服,他把我当成了她的替身封歌,你知道吗?沈曜天爱着他亲妹妹沈婉儿你跟他上床了吗,他最喜欢沈婉儿那墨长发,你的长发跟她很像呢,他对你很温柔吧”
第175章 心惊肉跳的圣诞礼物()
“沈曜天爱着他亲生妹妹沈婉儿,这种羞辱不堪言的禁忌他想碰的女人,永远都不能得到,而你嫁给他四年,一直在守寡”
“今天圣诞呢,他把你当成他亲妹妹,你们一起缠绵,封歌,你觉得是不是很脏!”
啪!
封歌唇色泛白,像是忍无可忍一般,狠地将手机摔得破碎。
身子虚软地躺在床上,胸口不断地起伏翻涌着剧烈的情绪,“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手抓起自己黑长发,目光迷茫地看着这指间的长发
耳边回荡着江茵茵那声音沈曜天爱着他亲妹妹,他跟你上床,他是不是特别痴迷你的乌亮墨长发,那是因为你的长发跟沈婉儿很像
一份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非常恶心,反感,很脏!
“居然把我当成她”封歌紧紧地闭上眼睛。
突然大笑了起来,“怪不得突然对我这么温柔,原来是把我当成了沈婉儿,沈曜天你真”她无法形容自己内心愤怒。
“你为什么要这样玩弄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只是眼瞎了看上你,一直陪着你七年,七年了”
她的神色激动,怒不可遏咒骂,可是身子却瑟缩着,像是脆弱受伤,无论外表装得多么的坚强,身体也如实地出卖自己,她害怕
一直以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封家大小姐,那么多的男人追求爱慕,那么高傲的她。
“我怎么会这么犯贱”双手没有安全感一般,紧抱着被子,脸蛋苍白喃喃着,“明明决定了要跟他离婚的,却偏偏今天跟他发生关系”
想着想着,封歌像是疯了一样,猛地冲入浴室,她干脆开着那冰凉的冷水,花洒的水不断地喷出,淋得她浑身湿透。
十二月的圣诞,冷水冰寒入骨,而她一直就这样沉默地站在花洒之下,直到肌肤被冻得冰冷,没有了知觉,发皱
笃,笃
门被人敲响,那声音由远及近,一点点地传入她的大脑。
“封歌,你的手机怎么摔了,发生什么事你在浴室里?别冲太久对身体不好,里面有没有浴袍,别着凉了”
那温文的声音明明带着关心,而在她听来,却像是魔咒一样,让她心生厌恶,恶心之极。
嘭!
浴室的门被她突然打开,沈曜天惊愕地转头,目光正好与她对视着,她湿漉的长发还滴着水,身上简单披着白色浴袍。
“你的头发赶紧擦干。”他拿起架子上一条干净的大毛巾,走向她,而封歌呆站在他面前,不言不语也没有动作。
“怎么了?”他靠近她,正想要替她擦拭长发上水珠。
“别碰我”封歌的声音有些干哑,猛地扬起手,一把推开他的靠近。
而沈曜天惊愕着,不仅是因为她突然的反常,还有“你的身体怎么会这么凉?大冬天你冲凉水?”
“你关心我?”封歌目光定定地与他对视着,那干哑的声音因为在凉水下冲了将两个小时受寒所致。
“沈曜天,你确定你现在关心的人是我?”她咬牙切齿地反问他。
沈曜天听着她的话,眉宇紧皱不解,“到底怎么了?”之前她明明还好好地。
“滚!”她气愤地吐出一个字。
“什么?”
“我说让你滚!滚出去,别出现在我眼前,沈曜天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你让我很恶心,我一想起刚才跟你脏,你知不知道很脏呀!”
封歌像是怒极了,她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怎么会呢,她一直爱着的男人,居然喜欢自己的亲妹妹,没错沈婉儿确实很美,但那是他的亲生妹妹,他怎么会对那女人
“滚出去啊!”
嘭的一声!
最后他被她拖拽着,推出了大门。
“封歌,你到底怎么回事?告诉我!”沈曜天一脸焦急,不断地拍打着门板,对着里面大喊。
而封歌像是浑身无力一般,后背倚着门板,身子渐渐地跌落。
“沈曜天为了他亲妹妹学习做菜,为了她固执找顾容西,为了她甘愿在暴雪天气冒险赶过去美国”封歌回忆着这些年沈曜天的异样。
没错,沈曜天每次遇到沈婉儿的事都会特别紧张,甚至有一次她开玩笑说给沈婉儿介绍对象,沈曜天整整一个月都没有跟她说话,那次她不明白自己哪里招惹他了,原来是这样
低眸看向左手无名指上镶钻的婚戒,无比讥讽
她右手紧攥着左手上婚戒快速地取出来,高扬起手,直直地朝另一边扔了出去。
而这时,门的另一边依旧有沈曜天的声音传来,急切地声音透着紧张,“封歌,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好不好”
封歌呆怔着,并不是因为他的话。
而是低眸,她唇角微扬,忍不住自嘲地大笑。
这枚她配戴了四年的婚戒,依旧躺在她的掌心,“我居然还舍不得”她恨,恨自己为什么心软,为什么
头无力地靠着门板,右手心握着的婚戒,渐渐收紧,“沈曜天,我要好好地想一想”她的声音低弱,像是无助的困兽,语气间还透着些哀求。
我想要冷静一下,一个人冷静一下
为什么让我知道这些事,为什么偏偏在圣诞节,跟他发生关系之后,让我知道他的禁忌秘密
门那边的男人没有再吵闹,他听到了她声音里的脆弱,“你”你怎么了?
沈曜天很想知道,但他不敢再打扰她,因为刚才封歌那双潋滟的眸子一片暗然,像是受惊无措。
“我在外面等你。”最后他淡淡地说了几个字,便安静了下来。
两个人隔着一道厚重的门板,背靠着,低眸深思。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封歌只感觉很累。
好像自从那年第一眼看见他时,就开始了一场无尽头的马拉松,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在拼命往前冲,“真累”
身子有些发烫,或许是因为刚才冲了凉水澡受寒了,大脑也有些沉重,混乱得有些不能思考。
不过这样也好,她真的不愿意去想太多,她想要逃避。
右手的掌心依旧紧攥着婚戒,“怎么办?”要怎么面对他呢,离开?不舍得
“原来你心底一直爱着的人是她,怎么可以是她呢,那我这些年的付出岂不是变成了一场笑话”
太阳渐渐地西下,夜幕初上。
而这时,门外的沈曜天依旧蹲坐在门台阶上,他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
“封歌”他扭头朝门的方向轻唤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他,他想,或许她不想理会自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这别墅装潢小灯饰不断地闪烁,心却有些烦躁了起来。
他就这样一直蹲坐着,直到脚麻,直到他手机突然响起。
“曜天,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家,爷爷和你爸都在等你呢,赶紧回家吧。”是他母亲打来的电话。
“我有急事,别等我吃饭。”
“工作的事别忙了,婉儿为今晚圣诞夜亲手准备了很多你喜欢的菜,你妹妹第一次下厨,曜天,你可不能失约,一定要回来听到没有,否则婉儿会失望。”就连沈母也知道沈曜天非常疼爱他那位亲生妹妹。
而沈曜天听到这话,表情隐过复杂,沉默着没有回答。
而沈夫人不断地催促,直到沈婉儿抢了沈夫人的手机,声音清甜地喊了一声,“哥,这么晚了你还在a市吗,开车注意安全,我在家里等你呢”
“婉儿,有一件事我要问你”他像是犹豫了很久,才开口。
“哥,赶紧回家,你不回来,我不理你了。”
沈婉儿一直是沈家掌上明珠,虽然平时温婉体贴,但也养了公主娇气,像是慎怪一般,径自将手机挂断。
沈曜天看着被挂断了手机,眸子隐过复杂,扭头盯着眼前紧闭的门板
最后,起身,便开车离开了。
当车子发动的那一刻,封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她秀眉紧皱了一下,像是作恶梦一般,呼吸有些紊乱。
身子无力地倚着门,披着那湿漉长发就这样,沉沉地睡过去了。
直到突然嘭的一声!
就像是地震一般,就连房子也震动了一下。
封歌猛地睁开眼睛,大脑里一片空白,“怎么回事”
她的脸色有些微红发烫,身体无力地扶着门渐渐起身,“思玥!刚才是怎么了,地震?”
她晃了晃脑袋,这才猛地想起了慕思玥外出找齐睿,而之前沈曜天来过,还有江茵茵给她打的那个电话
或许是这附近地产工程在打桩动工,那声音从外面传来,一声声地响起,听着莫名地让人不安。
就连桌面的小物品都被带动地轻轻晃动着,小刀叉子发出微小清脆的声音。
封歌深吸了一口气,看向窗外,脸色不太好看,“有没有搞错,过节,居然这么吵,到底有没有人管!”
然而当她这句话刚说完,外面那响彻的轰鸣突然停止了下来。
封歌只是刚住在景园别墅,她不了解这四周的情况,便没有多想,右手扶着发烫的额角走厨房走去,口有些干。
嘶
“这是什么声音?”
虽然她大脑有些发昏,但她肯定这房子里正在不断地响起嘶嘶嘶的奇怪声音
封歌放下水杯,心突然紧张了起来,那嘶嘶的声音越来越大声,像是在酝酿着什么可怕的事
目光焦虑地环视了四周,没有外人,门窗都好好地没有任何的异常,可这声音到底是什么?
她不知道,心底愈发荒乱,那嘶嘶的声音像是濒临爆发一般。
封歌扭头目光朝门外看去,沈曜天在外面吗?这一瞬间她突然想要向他寻求一份安心。
她脚步有些急切朝门的方向小跑过去,秀眉紧皱喃喃,“到底是什么声音”
然而就在她刚迈出客厅,目光却顿时死死地停在客厅桌面那个玻璃球上。
“沈曜天!”她受惊一般大叫。
“这个玻璃球,怎么会”
封歌心跳狂乱不止,手轻颤地抓起门把,然而,她还没有来得及打开门
第176章 烈火梵尽圣诞节()
她根本就来不及打开门,目光死死地盯着桌面玻璃圆球。
玻璃球内有一棵精致银白色金属做成的小松树,松树下面还有一点水浮动着,这明明是一件非常普通别致的小饰品礼物,可现在
因为之前外面工地的震动,让玻璃球内的水跳跃与那银白色的金属小松树接触,仅仅是与水接触,可那银白色的金属,却有夺目强光,不断发出嘶嘶声音
“这到底是什么!”封歌有些吓傻了眼,心底荒乱不止。
下一秒,嘭的一声剧烈爆炸。
那玻璃球内里银白色金属饰品小松树破碎飞溅四周,所及之处竟然瞬间迅速变幻出一个个闪亮的小球,发出诡异黄色火光。
火星满了整个客厅,这栋别墅里有自动火灾消防系统,天花板很快便有水花喷洒而下
封歌看着这设施完善的消防系统,倏地松了一口气。
可是她还没有缓过气来,却美眸瞪大,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
“怎么会这样”封歌像是见鬼一般地呐喊,手惊慌无措地打开大门,现在她的第一个想法是逃!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这些银白色的金属遇到水不但没有被扑灭,反而熊熊地燃烧了起来。
像是地狱的火焰,无法被阻止,可怕火焰不断吞噬,不一会儿,整个房子都充满了火光,还有那难闻刺鼻的气味
封歌的手不断地扭动着门把,她的脸色愈发难看惊慌,唇瓣哆嗦,“为什么打不开”
顿时她的心更加慌乱不已,怎么会这样!是谁把门从外面锁住了!
“沈曜天!沈曜天!”她惊慌无助地拍着门,她记得他说在外面等她,他说过会在外面等她
没有人回答门依旧被锁死了。
这一刻,封歌迷茫地看向眼前一片火海,别墅里的消防水加剧了这场奇怪的大火,热浪的火苗烧得她浑身发烫,一种绝望涌上心头。
“沈曜天,你说,你会在外面等我,为什么我等了你七年,而你连几个小时都不愿意等”为什么你这么无情。
心口那份害怕不断地漫延,她无助,为什么玻璃球会突然爆炸,为什么这些火扑不灭
目光看着其它的出口,一楼的所有窗户都加了合金出不去,二楼落地窗但是,封歌看着那通向二楼的楼梯口,那上等的木材正烧得火旺,无法通过
“救命!救命呀”
一直以来她都非常坚强,是的,她坚信着,只要努力,只要坚持下去,无论什么事都一定能成功,但现在她真的害怕了。
怎么办
只能呐喊求救!
不断拍着门板,那火越烧越烈,一步步地逼近,她退无可退,就连门都在发烫
那刺鼻的特别气味,让她很难受,“这到底是什么”
“救命呀!有没有人呀,救命!”她害怕地不断拍打着门,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是徒劳,因为有一把巨大的锁将门从外锁住。
最后封歌脑子浮现出无数人像,沈曜天?他走了,他没有等我,走了
“思玥,慕思玥救,救我”这是她在世界上唯一信任的人,“慕思玥,回来救我”鼻腔吸入过量浓烟,再也支撑不住,颓然倒地
很烫,一片火海,出不去,救我
“谁?是谁”
“不要!”
突然慕思玥浑身冷汗从床上爬起来,她呼吸紊乱,目光空洞地看着四周,心依旧狂乱不能平静
“怎么了?作恶梦?”齐睿听到她叫唤的声音便快步走了进来,见她神色迷茫,像是受惊过度,便立即上前。
“只是作恶梦而已”他冷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有着一份让人安心的感觉。
可是慕思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