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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悔了,她不应该相信一个刚刚死了亲人的男人,这时的人根本没有理智,他有的,仅仅是失去亲人的悲恸,和惩罚凶手的欲旺。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失去了亲人,我知道你一定很痛,所以,请你也稍微理解一下我的心情,可以吗?求你……”
“啊……”
话未说完,她突然惊叫了起来,整个房间都回荡着她凄惨的声音。
他说,要让她知道那个女人到底受了怎样的苦,这就是强爆,对么?
她真傻,她还想着要怎样去打动这个男人冰冷的心,她以为,人都是有感情的,最起码的同情心,他应该有吧?
她知道,那个死去的女人,一定是对他非常重要的人,可是他这样对待无辜的她,难道不觉得残忍吗?
下一步,他还想拿她怎么办?杀了她吗?
为什么他不懂得将心比心?看着她被柔躏、被崔残,他真的那么好受吗?
疼痛、绝望,瞬间,她泪如雨下,双手死死地拽着男人的袖子,哭喊着:
“放开我,放开我,好痛……我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在一个男人的报复下,她的第一次,就这样没了。
被强爆,真的很痛,痛得人浑身发冷、痉挛、窒息。
“不要?”
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带着十足的轻蔑与得意,
“你忘了,是你求我的!”
是啊,是她求他的,甚至不要命地拦住了他的车,就为了求他。
望着无边的黑暗,她绝望了,她知道今天谁也救不了她,既然他能把她绑架到这里来,就证明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随便你吧……”
她颤抖着说,然后死死地咬住了下唇,不再发出一点声音。
她不再反抗、不再挣扎,只是一声不吭地躺在那,像一具死尸。
男人的动作一顿,黑暗中,一只大手突然钳住了她的下巴,用力向上提着:
“反抗我!为什么不反抗?被强爆的女人不可以这么安静,我不允许你这么安静!”
话音落下,他的动作比刚才更加疯狂起来。
可他越是疯狂,她就越是安静,唇瓣已经被她咬破,鲜血淋漓,她却仍在坚持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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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006 不要()
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
第7章 007 第一次()
“不要,不要……”
她很想大声地喊出来,可喉咙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了,那声音像蚊子一样小得可怜。
渐渐地,她无力再支撑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趴在了大床上。
她感觉自己就像个溺水的人,周围都是冰冷的海水,汩汩地向她涌来,灌入她的口鼻,吞没了她的呼吸。
身体好像越来越轻,就像悬浮在海中的水草,终于失去了知觉。
他喘息着放开了她,她的身体却马上沉了下去,就像自由落体。
他肆意地将她翻了过来,他想看看,现在她的眼睛里,还会不会有刚才那份坚定和从容。
然而看到的,却是她紧闭的双眼,和毫无知觉的身体。
男人的唇角跃上一抹冷笑,或许,她应该把她送给外面的乞丐,让他们也饱餐一顿。
“装死?”
他猛地掐住她的下巴,向上拎着,可手上触到的温度却让他心底一沉。
好烫!
他眸子一紧,继而冷笑,愤然甩开她尖小的下巴,整理好自己,然后抱起她,大步向外走去。
穿过幽深的走廊,宽敞的大厅,“咚”,他一脚踹开了别墅的大门,外面一个明亮的闪电划破夜空,似要把完整的夜幕生生撕开。
紧接着惊雷炸响,暴雨似乎变得更加猛烈。
透过额前的发丝,他的眸迸发着寒光。
他抱着赤果的她,大步迈进了雨中。
外面是一片翠绿的草地,中间一棵巨大的槐树在风雨中摇曳。
大雨很快将他打湿,一身黑衣的他就像行走在暴风雨中的死神,令人战栗。
走到槐树下,他如扔垃圾一般,将桑幽幽扔到了草地上。
随后,他举目望着高大的槐树,似乎想起了什么,渐渐握紧了拳头,指头的关节泛着可怕的白色,他藏在发丝后面的眸,多了几分痛楚。
眸光移到树下的女人,顿时变得异常狠戾,她此刻仍然毫无知觉,长发被雨水打湿,凌乱地散在地上,面色苍白如纸,两片薄唇毫无血色。
她的身体白皙娇嫩,仿佛一尊透明的瓷娃娃,稍有不慎就会将她跌碎。
此刻看着她,男人的脑海里全是那个与此时相似的画面,那个令他终生难忘的画面。
牙齿被他咬得咯咯作响,桑海洋的女儿,就应该这样。
就像完成了某种祭奠,他毅然转身离开,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又一道闪电撕破了夜空,形状张牙舞爪,叫人分不清这是在为男人的行为助威,还是在为女人的遭遇鸣冤。
大雨下了一天一夜,翌日傍晚,雨终于停了,浓雾笼罩了“未名山”,这座山是属于他的。
男人从传真机上拿起了刚刚发过来的传真,向阳台走去。
路过大床的时候,他顿住了,慢慢地转过脸看向了它。
雪白的床单上,一抹已经干涸的殷红像朵花一样落在那里,昨夜,是她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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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008 死了?()
额前的碎发依旧半遮着他的眼睛,若隐若现的眸光,总是神秘莫测,让人读不出他的情绪。
斜斜地勾起一侧的唇角,他扯出了一抹冷厉的干笑,大步走向了阳台。
站在别墅三楼的阳台上,男人就像一个帝王,掌握着生杀大权。
他的手里握着那份传真:
“桑幽幽,16岁,天江艺术学院大提琴专业,大一在读。
桑兰兰,16岁,阳光智障学校,智障,在读。”
阳光智障学校?这个名字让他的心微沉。
隔着浓雾,男人的眼睛眯了起来,似乎努力想要看清老槐树下女孩的脸。
可是除了一片惨白和那凌乱的黑发,他什么都看不到。
一天一夜,她居然一动未动,死了?
手中的两页纸被他随意丢弃在阳台上,转身离开。
片刻之后,浓雾中一个颀长的身影信步向老槐树走去,走到桑幽幽身旁,他停了下来。
微微扬起了下巴,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的小女人。
她身上集结的雨水偶尔滑落,没入草地。
几片被暴雨打掉的绿叶沾在她的身上,居然给她原本苍白的身躯平添了几分美感。
她的身材瘦弱,单薄得有些可怜,腰身纤细得不赢一握,微曲的双腿修长美丽。
一丝光亮渐渐穿过浓雾照射过来,雨后的夕阳分外温柔、含蓄。
此刻,这具身体,配合着后面翠绿的老槐树,和几缕红透的日光,宛如一幅画,无声无息在人的脑海里停驻。
男人浓眉微敛,继而走过去,将她一直朝里的面孔肆意地拨了过来。
她的眉毛细细弯弯如初月,小巧的鼻子生得很漂亮,只是脸色犹如一张白纸,白得耍狡”〉拇桨昙负跤朊嫔谖惶濉�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地看清楚这个女人,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张精致的小脸,略带着稚嫩,不同于任何一个他见过的女人,清纯得像草叶上的露珠。
他伸出两根手指去探她的呼吸,可指端却什么感觉也没有。
她真的死了?
原以为亲眼看着桑海洋的女儿经受这一切,他会感到无比畅快、欣慰。
可是此时,他的心脏却莫名地收紧,一丝异样的感觉缓缓流出。
眼前晃动的,都是她的眼睛,明亮而坚定:
“如果惩罚我能让你消气,放过我父亲,我愿意配合你。”
“你答应我,放过他!”
“不要,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你那么冷血,我是无辜的,无辜的……”
耳边不断回荡着她急促的喘息声,和倔强的请求。
一个16岁的女孩,到底拥有怎样的勇气,才敢用自己去交换父亲的自由?
“你答应我,放过他,他是无辜的,无辜的……”
突然,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桑幽幽的口中传了出来。
她没死?
桑幽幽只觉得疼,浑身都疼,尤其是那个被他撕裂的地方,此刻好像有一根烙铁在烧灼着。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一张男人的脸,她知道,一定是他,那个强爆了他的男人。
第9章 009 在意()
她已经死了吗?这是在梦里吧……
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不知道他消气了没,惩罚了她是不是让他的心里好受多了?
“你消气了吗?可不可以放过他……求你,放过他……求你了……”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更不知道,高烧昏迷的她曾经被这个男人扔在暴雨中,被整整洗刷了一天一夜。
她只知道,即使要耗尽最后一点力气,也要求他,放过父亲。
“求你……”
嘶哑的嗓音几乎听不出音节,可她却拼尽了全力。
她很想抬起眼皮,认真地看着他,很想抬起手臂,用力拉住他的衣袖,很想跪在他的面前,求他放过父亲……
可是,一切的一切,只是她“很想”,在说出最后一个“求你”之后,她再次失去了知觉。
“桑幽幽!”
他叫着她的名字,久未开口的他声音是沙哑的。
他拍着她的脸颊,一下比一下用力,却都没有唤醒她。
大手探入她的颈间,他条件反射地立刻缩了回来,好烫!
这样烧下去,她一定会死。
刚想伸手去抱她,双手却擎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不是吗?
桑海洋的女儿,要代父受过,他成全了她,这样不是很好吗?
救她?
宽恕她?
那不是他的风格!
这样的人,就应该被他踩在脚下,狠狠地践踏,无情地碾碎!
双手握成拳收了回来,他站起来,绝然地将身体转了过去,留给她一个残忍的背影。
向前迈出几步,步子却越来越小,越来越慢,他终是停下来,折回了她的身边。
脑海中不断回旋着她的话:
“失去了亲人,我知道你一定很痛,所以,请你也稍微理解一下我的心情,可以吗?求你了……”
“你消气了吗……”
他看着眼皮底下的小女人,突然觉得她很可恶,因为,她居然让他有些……在意。
深深提了一口气,他终是俯下身,将她抱起,离开了那棵老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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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
天江市最高级的西餐厅“食间”,晚上七点,已经满桌。
“幽幽,赶快赶快,时间到了,准备好了赶紧上场吧!”
餐厅经理李木站在更衣室的门口催促着。
更衣室里,桑幽幽站在镜子前,左右审视着身上的礼服。
“这肩带太细了,会不会突然断掉?”
“这领口也有点低,都露出事业线了……”
“经理也真是的,都是从哪弄来的礼服,也太不保守了!”
她左一句右一句地小声嘟囔着,不时地用手拉拉肩带,提提领口,一脸的不满意。
忽然,她眼睛一亮,从书包里拿出了两枚别针。
左右肩带拉下来,将两枚别针分别别在了两条肩带的末端。
这样一来,不仅缩短了肩带、提高了领口,还能避免它们突然断掉,真是一举两得。
桑幽幽再度穿上礼服,对着镜子满意地一笑,露出两个甜甜的小酒窝。
抱着大提琴,走出了更衣室。
“赶紧上场吧,还等什么呢,客人都等着你呢!”
李木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抓紧时间。
“哦,好!”
她愉快地应着,习惯性地望了一眼离舞台最近的一张桌子。
第10章 010 他来了()
欧式的白色桌子上铺着紫色的桌布,四张椅子安静地围坐在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