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尝试着闭眼,脑子里闪过的东西成功让他放弃了这个打算,呼吸浓稠。
简慕南忍不住又动了一下,心里默默道:最后一次了。
唰——
面前的脊背猝不及防就变成了一张正脸,那双眼睛让她在黑暗中都有一种被紧紧盯住的感觉。
“对不起,我——”
“唔——你——”
下一刻,简慕南有一种饿狼扑食的错觉。
易北笙疯狂地攫取她的气息,大刀阔斧地攻城略地。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在脑袋汇成两个大字,要她!
要她!
饿狼扑食,唯有凶恶。
没一会儿,简慕南就觉得嘴角和舌根都麻了,隐隐泛起丝丝疼痛。她不过伸出一只手,还没来得及推挡他,双手就被反压在身后,整个人就被密密地困住了。
不甘心于她的被迫承受,易北笙像狼一样盯着眼前的女人,凶光尽现。勾缠着她,极尽技巧,迫得她不得不与之共舞。
一手压制着她,另一手不知不觉就攀上了身下美丽馥郁的身躯。一番极尽缱绻的流连,大手从睡衣的边缘悄悄爬了进去。
一阵瑟缩,一声嗟叹。
隔着衣服只觉得软,没有那层阻隔,易北笙只觉得——又滑又软。最上等的真丝,或者剥了壳的鸡蛋,等等等的触感也不可能比这更美妙的了。
烫人的手掌探索着妙不可言的地方。
简慕南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即便后来易北笙放过了她的唇口,她也如同失了水的鱼,一片茫然,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
“你——放”
兴奋的档口听见这一句,易北笙被刺得头发都竖了起来,“不可能的!妄想!”
说不清什么感觉,大概是这样填补了内心的一点恐惧,又或者是因为她对这种事情也好奇过,更可能是因为是他、因为想要对他有一点点弥补、想要留下一点什么。
当一双玉一般的藕臂,主动攀附上他的脖子时,易北笙觉得脑子里一道金光一闪而过,疯了!
到了那个关头,易北笙突然有点紧张,他把头埋在女人馨香的肩窝里,腰下一沉,却碰到了阻碍。
他一愣,不可置信地看着闭起眼睛的简慕南,随即眼里爆发出一阵亮光。忍住巨大的要冲出体外的愉悦和惊喜,易北笙咬住了女人红肿的唇,一开始恶狠狠的,最终化成温柔的舔舐。
进去那一瞬间,魂都要飘了。
“唔——”
修长的脖颈绷成一条直线,简慕南咬紧了牙,忍不住闷哼出声,清清楚楚地落到了易北笙的耳朵里。
青筋暴起,易北笙憋住一口气,亲了亲她的眼睛,“很疼吗?”
“我、我、”他停不下来
“我轻一点。”
压着全身肆虐的冲动,易北笙咬着牙根一点一点动,难耐又让人疯狂。
疯了疯了!
简慕南咬着唇,最初的疼痛慢慢褪去。
只是
没一会儿,易北笙瞪大了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看到女人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眼底滑过几分尴尬,“有什么好笑的!”
“意外!”
“还笑?!不许笑!”
咯咯咯的笑声越来越大,所幸暗色里就算男人红了一张老脸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骂了一声,他惩罚性又覆了上去,誓要让她想不起来这一回破事。
妈的,你是第一次,还不许我是了?
这一夜,颠颠倒倒,起起伏伏,简慕南确实再没有动脑子的精力。最后一次,她直接睡了过去。
易北笙暗骂了一声,结束之后还把人抱到浴室清理了一下,其中过程一言难尽。
最终他是顶着一双兔子的红眼睛出来的。
两人齐齐躺在床上,易北笙几乎是把她嵌在了自己胸前,低头看了她许久,全程伴随痴汉笑。忍不住的时候,低头又亲一亲。
满足地靠着她的头,易北笙闭上眼。她完完整整属于他,往后也只能是他的。他们总有一天会坦诚相对,他会带她回去,然后让她挂在他的户口本上。
翌日。
简慕南吃着早午饭,脑子总是不断回放她是怎么起床的。脸皮没红,耳根子却都要熟了。
“站好!看什么看!”
易北笙又被罚站了
不过他脸上金灿灿的笑意充分彰显了好心情。饭吃不吃无所谓了,反正他吃过别的东西了。
阿姨今天一早就觉得怪怪的。首先,两个勤快的主人日上三竿才从卧室里出来;其次,今天的空气,好像格外甜?
看了那罚站却还比花灿烂的人,阿姨摇摇头。
等到上菜的时候,阿姨眼睛一眯,看着简慕南的脖子那儿失神,歪着头想了一会儿。一张老脸立刻从里红到外,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呦!
第九十五章 李欣艾来了()
“你离我远一点。”
“不要”
“我再说一遍,离我远一点。”
“不要”
我他妈——简慕南忍着面皮下面那点羞,突地转过脸,揪着男人的耳朵,“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
男人眯起眼睛笑,嘴上答应着听得懂听得懂,手是搂着细腰不肯放。
“哼。”
简慕南冷冷地笑了一声,缓缓凑到他耳边,“你怎么好意思?昨天第一次”
易北笙一愣,眼珠子都是呆的。有点猝不及防的慌张,总感觉这种话以后会经常听到的样子。
“那不是”
“呵,什么?”
自顾自臊了一会儿。易北笙抬挑眉更贴近了她,两个人脖颈相交,气息相闻。“我还没想到你也是第一次,嗯?”
那点深藏的愉悦和惊喜,透过那一声浅浅的“嗯”还是泄露了不少,声线里像是藏了羽毛,撩动人的心扉。
简慕南眼睛一瞪,“哼!”
转过头,离他远远的,一句话也不说。
低低的笑声泠泠淙淙,如清泉流过山间,纯粹轻快。视线里,白皙如玉的肌肤从某个点开始,蔓延来让他心躁的粉色。
就像小兔子藏着害羞不让人瞧见,偏偏垂着的耳朵昭示了一切。
真可爱。
摸了摸她的耳根,易北笙忍不住凑上去。
“喂,你够了啊!”
昨天一定是吃了迷魂药了。
女人转过身,眼珠子瞪得圆圆的,嘴角也尽可能紧绷着,让她看起来尽可能“不可侵犯。”
可是落在他眼里,只有她藏起来的红色耳根。
“噗嗤——”
一路上,简慕南体会了一把以前没怎么感受过的羞窘。
她只想知道,怎么对付不要脸的人?微笑脸。
到了办公室,不要脸的人可算是消停了点。简慕南偷偷舒了一口气,一抬眼。正对上一双波光粼粼泛着笑纹的眼睛,其中促狭不言而喻。
提了一口气,简慕南收腹挺胸,冷冷地瞥一眼,然后低头处理文件。
男人瞧着,仍旧是笑得轻佻又勾人的,阳光下的面庞染了一层金晕。
与此同时,城东机场,申元靳坐在候机室,盈盈从出口走过来的女人让他叹了一口气。
接过李欣艾的行李箱,申元靳道,“先替你安排酒店?”
李欣艾往他身后、四周都看了看,眼角垂下去,“不用,来之前我让助理帮我安排了。”
“本来早就打算过来的,没想到被一些事情绊住了。元靳,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申元靳顿了一下,笑开了,“我能跟你说什么?难不成跟你说说我的前女友?”
说着揉了揉李欣艾的发顶,动作神态都很亲昵。“不知道你想听什么。既然来了,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好好休息。”
“你知道我不是来休息的,我只想找到他。”
李欣艾抬头看着申元靳,眼里的水盈盈的光让他有点不忍心。“好,那你就找吧,希望你尽快找到。”
他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申元靳眼里一瞬间浮过的可惜让李欣艾捕捉到了。
想到一种可能,李欣艾身子一僵,是不是北笙喜欢了别的女人?
想到这里,整个人瞬间就慌了。
着急地抓着申元靳的两只手臂,恳求地看着他,“元靳,我知道你一定是有北笙的消息了,你告诉我,好不好?不管是什么,你告诉我。”
这样的她隐隐跟小时候抓着他的袖子,娇娇问他“元靳哥哥,北笙哥哥呢?”的小姑娘重合。北笙不一定知道,他却再清楚不过,这个姑娘对北笙有些何种执念和感情。
安抚性地摸了一下她的肩膀,笑道,“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怕成这样,我都不敢说话了。我们先回酒店,到了酒店再谈别的。”
登记,刷卡,李欣艾一路都有些走神。时而看着申元靳的目光都是颤颤的。
行礼放进去,申元靳刚打算给酒店经理打个电话,手机自己先响了。
瞥到屏幕上跳跃的名字,眉头轻凝,申元靳巧妙地避开了李欣艾的视线,转过身去接电话,“我接个电话。”
李欣艾眼睛一闪,显然是看到了那个名字。
皱了皱眉,申元靳心里骂了一声,没好气地接起电话,“喂?”
那边沉默了半晌,申元靳翻了个白眼,“哑巴了?”
等到申元靳没耐心想按掉的时候,那边终于来了金口,“我想带她回去,我想和她结婚。”
声线并不如往常一样平稳,甚至有些虚浮。听起来,就像青年的毛头小子,气冲冲地来给他的好朋友打电话,兴奋又紧张地分享:我想跟她结婚!
对于他们这个年纪和阅历的人来说,这实在是一个很幼稚很傻气的事情。
那边仿佛也过了分享的愉悦,申元靳听见一声傲气地“哼”,然后接着道,“这是通知,不是征求意见。”
正是因为幼稚,听起来不可思议,申元靳的眉毛都要拧在一起,“你是不是没睡醒?”
“把梦里的事情跟我说了?”
这么说也不对,因为通常梦有所思日才有所想,于是申元靳的舌头碰了下后槽牙,“要不要我给你叫个120?”
“碰!”
电话“嘟嘟嘟——”一阵忙音。
挂断之前,除了一声“傻逼”,他好像还听见了一句老子是认真的?
谁是傻逼?
个傻逼玩意儿!
刚骂完,申元靳才想起身后的人,脑壳隐隐作痛。为什么易北笙造的孽还要他跟着受苦?
李欣艾看见他一脸黑气,也不怕,试探地问道,“北笙?他跟你说什么了?”
紧接着,看着他的眼神多了埋怨和气愤,“我看见联系人的名字了。”
申元靳会把电话里的话告诉李欣艾吗?不可能的,他还想消停一会儿。于是,他做了一个决定,耸肩然后道歉,“欣艾,对不起,只是发生了一点事情,所以我没有跟你说。”
“什么事?”
啧啧啧,果然,他就知道。
“没什么,算不上什么,明天我带你去见他,你自己就知道了。”
“好了,今天晚上先好好休息,为明天做好准备。”好好地做个准备。
说完这几句话,申元靳双手插着裤兜就走了。看着慢悠悠的,一双大长腿不多时就进了电梯,让李欣艾不好追上去多问。
打完那通电话,易北笙的神经也慢慢冷静下来。他没有开玩笑,综合现在各方面情况来看,他就是想跟简慕南结婚。
把她定在他的户口本上,成为私人专属。
一想到这个他就觉得自己揣了一个兔子,扑腾扑腾的。结婚的话,就不可能只是两个人的事情了。易北笙这才开始想起来,他也是个有父母的人。
远在京都的易景城、安玖,两个人坐在同一张办公椅上齐齐打了个喷嚏,看着颇有几分滑稽。
安玖梳了一个严肃的发髻,皱眉消化自己大庭广众之下猝不及防打了一个喷嚏的事实。脸色紧绷,看起来真有几分长辈的严厉。
没一会儿,她转头瞪了旁边的老头一眼,“易景城,你居然偷偷感冒,还偷偷把感冒传染给我!你不得了了?!”
易景城一脸大写的懵逼: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发生了什么?
成功甩锅的安玖心里偷偷大笑,不过,总感觉好像是有人想起了他。于是她也想起了那个一点消息没有的儿子,“唉”地长叹了一声。
“北笙是被被人捡回家了吗?怎么还不回来,唉,真是!”
安玖不知道,她说对了,她儿子还真是“被捡回”别人家了。
易景城眉毛跳了一下,仍旧精明的鹰眸扫了一眼桌子上堆积成山的文件,浓浓的厌恶被他藏的很好。
“这小子玩也该玩够了,明天让人去找。”
所以说,可能父母孩子之间还真有那么点不可言说的奇妙感应。
易北笙还不知道自己的轻松时间快走到尽头了,还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畅想中。
偶尔被看一眼,简慕南的鸡皮疙瘩都要掉了一地。
“阿南,我帮你看文件吧!”
眼睛一亮,易北笙特别主动拿过了一半文件,自觉搬了个小凳子占了一半的办公桌。
不知怎么的,简慕南手一抖,默默往旁边坐了一些。
她的小动作被男人悉数纳入眼底,易北笙只是我笑,倒是认真地看起了东西。
余光偷偷瞄了他几眼,简慕南以为他不知道,看他安安静静的样子,松了一口气。
只是
没多长时间这个想法就被颠覆了。
看完一份,易北笙砸了咂嘴,合上文件的动作声响格外大。“啪”的一声,旁边人的黛眉拧了拧,却没理他。
易北笙勾起唇角,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扣,一声一声,极有规律。
噗通噗通——
简慕南莫名头皮有点发麻,身体上那点不可言喻的酸痛一下子也凑热闹一样席卷心头。
逃!
这个想法巨怂,但是简慕南心头转了两转,果断选择了跑。
她“噌”站起来,什么也不说就要往外走。
男人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丝丝笑意流露,水光潋滟,光芒四射。
腿还在动,却怎么都走不出去。简慕南只觉得头上一阵阴影,黑气咕噜咕噜冒泡。
瑟瑟发抖。
“嗤嗤”的笑声从头顶飘下来,眼前一黑,一张俊脸密密地占据了她的视线。
“跑什么?我能吃了你?”
“看了一份文件,要一点甜头,又不过分,怎么吓成这个样子?”
“你才是吓的!放开,像什么样子?!”
严肃的低斥声,却偏偏配了一副微微颤栗的身子,易北笙乐不可支,在她的眼神中慢慢亲了下去。
“你既然这么想了,那我必然要做些什么才对得起你的想法是不是?”
第九十六章 相遇在酒店()
最后虽然没有做到那一步,也是把简慕南吓得够呛。坐在男人腿上,喘着粗气回不过神来。
易北笙低低地笑,习惯性扯了她一绺头发在手心,从来不知道她还还是这么容易害羞的一个人。
他仿佛发现了花骨朵小心翼翼护着的花蕊,娇嫩又柔弱。
以免再动什么火,易北笙让她坐在旁边,帮她顺气的同时自己也不停地调整气息。
缓过神来,简慕南头上顶着怒火,心底飘着逆流成河的悲伤,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弱鸡的自己不忍直视。
所有复杂的情绪最后变成了自甘堕落的气馁,锤了他一下然后开始深刻的自我检讨。
linda进来的时候,易北笙正好出去了。简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