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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的是一条船,船上只有一篮子石榴。”
船的意思很好理解,让他赶紧离开,那石榴呢?
这是什么意思呢?
第967章 瞎子点灯()
船可以理解,只是这石榴是什么意思呢?
第一,那人小名叫石榴?第二,那人院子里种了一颗石榴树?三,那人老家是在石榴乡?
不对啊,怎么感觉都不对啊?到底是什么意思?
贤妃也不会用这么明显的特征啊。
到底这石榴是指什么呢?
这是在跟我们打哑谜吗?
当天晚上,赵靖着人来告诉萧凤婉,贤妃画的画已经被放进了墙洞里,只是还没有人来拿。
萧凤婉带话让赵靖不要着急,一定会有人来拿的。只是,贤妃前几日已经说了让那些人不要轻举妄动,那拿纸条的人暴露了,她并不知道。她还以为,他们都收到了自己的指令。那么,她放的东西,他们一定不知道。有可能,贤妃会有一个紧急通知的办法。
第二天一早,赵靖派人来告诉萧凤婉,贤妃昨天晚上子时放了一束黄色的烟火,不久,就有一个太监来拿画了。
一大早,这个太监告假出去,直奔徐粟的府中。赵靖已经带着几个人跟出去了。
一直到下午,赵靖等人回来,却是空手而归。
萧凤婉询问详细原因,赵靖说:“我们几个人守在徐粟的家门附近,那太监送信过后,马上就离开了。紧接着,从徐府里先后出来四辆马车,向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驶去,我分别派人跟过去,见那四辆马车却只围绕着京城转圈圈,转了一天,又回到了徐府。我这才知道,徐粟知道我们守着,所以故意戏弄我们。”
萧凤婉问:“现在还有人守在那里吗?”
赵靖说:“是。一直有人守着,只要有人出去,都会有人跟着。只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萧凤婉思考着,说道:“是的。我也觉得不对劲。只是,不知道哪里不对。走,我们一起到刑部去看看。”
赵靖应声是。
萧凤婉和赵靖一起来到刑部。
萧凤婉早就和吕度说过,赵靖以前在萧林望手下是做暗探的,所以,就请他过来帮忙。
现在,见二人一起到来,吕度急忙问询事情进展。
萧凤婉对吕度说了那副画的内容。
“石榴,这是什么意思?一定和那个人有关,只是,一个男人和一个水果有什么关系呢?”吕度也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现在他按照萧凤婉的要求,在徐家的几个姻亲处全面调查二十岁至三十岁之间的男子,询问查找与之相符合的人。只是,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三人正商议时,有一个粗壮的汉子走了进来。
这汉子叫罗小黑,从刑部接手这个案子调查以来,每天三班倒地蹲守,早就怨气冲天了。
看见萧凤婉,这汉子明白这事是由萧凤婉引起的,脸色表现出颇有些不满,说:“我看,铺开那么大的一张网,就为了找一个不知道有没有的一个人。真是,浪费人力物力。说得更难听的话,那就叫,瞎子点灯,白费蜡(啦)。”
萧凤婉头脑中灵光一闪,然而,好像有些抓不住,她看了他一眼,说,“你再说一遍!”
那大汉以为萧凤婉在威胁他,肥实的脖颈一拧:“说就说,我说的是实话,就是浪费人力物力。”
萧凤婉说:“不,最后一句话。”
大汉不悦地说:“怎么啦,不就是一句实话吗,还不让人说了?就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啦)。”
萧凤婉脸上现出喜悦,说:“说得好。白费啦!就是这样。”
吕度不解地看向萧凤婉:怎么啦,被指责了,看样子还很高兴啊?
萧凤婉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吕度,说:“大人,你这里有没有徐家姻亲的档案?”
“档案?什么意思?”吕度有些不懂。
萧凤婉脸色微红,自己又说了一个新鲜词。她解释道:“就是所有人员的名单和任职历史以及亲属关系记录。”
吕度点头:“既然要查他,所有一切都会找全。这里都有。”
萧凤婉说:“现在,就在徐家姻亲里,找一个排行十六的男子。”
吕度不明白:“这是为何?”旋即,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来了,石榴,十六?莫非你想到了谐音?”
萧凤婉点头,“事不宜迟,我们分头,赶紧找。”
罗小黑搔了搔肥厚的脑袋,心想:谐音,就是从我刚才的话找到的灵感?嘿!如果真的这样,那我的牢骚还立了功了?
于是,大家搬来徐粟所有姻亲的资料,众人,包括那刚才不满的罗小黑都埋下头,一个个查找。
“找到了,找到了。”那罗小黑高兴的喊到。
众人都凑过来,罗小黑得意洋洋地说:“他叫李佳,今年二十四岁。是徐粟大儿子的妻弟,也是贤妃小女儿安平公主婆家的小叔子。在李家大族中排行第十六。”
岁数对上了,排行对上了,只是,为什么没有查出他呢?
萧凤婉问:“如今,他是在哪里?”
大汉说:“他的父子三代都是在苗疆驻扎,只是,这次京城保卫战,朝廷让各地驻军勤王,苗疆的兵力也回来一部分,他现在应该是驻扎在南城外五十里处,和淮南王的军队相隔不远。”
吕度说:“我明白了。他一直和父兄在苗疆驻扎,所以,京城很少有人认识他。所以,这才查不出这人是谁。”
罗黑子说:“明天开过论功行赏会,他大概就要回苗疆了。那个时候,再抓他恐怕就要很费力了!现在,正是时候。”
萧凤婉看了大汉一眼,这大汉看起来急躁鲁莽,对于这局势倒是看得很清楚明白。
萧凤婉说:“事不迟疑,为了不引起混乱,我们要想个计策,将李佳从军中带出来。只是不知道,徐粟是否已经将消息送到了南城外。”
吕度想了想,说:“萧小姐,实际上,如果徐粟是个聪明的话,他反而不会让李佳离开军营。要走,也是明天朝廷论功行赏完毕后,随大部一起回苗疆。如果我们识破这幅画,去追赶李佳,李佳离开了父兄的保护,便什么也不是了。”
第968章 调虎离山()
萧凤婉说:“秘密逮捕不成,那么,我们就名正言顺的由刑部下令去叫他来问话。”
吕度摇摇头,:“目前,朝廷并没有重新议事对此事展开调查,一切都是秘密进行。要招一个有嫌疑的官员、将领来问话,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万一引起大臣的弹劾就不好了!”
萧凤婉这才想起,我们还是在秘密调查阶段,找一找普通百姓问话尚可,真的要逮捕官员将领,是需要正式批文的。而那李佳目前也是一名军中中级将领。
那可怎么办?萧凤婉有些着急了。
吕度说:“论功行赏马上就要举行,现在,就算在朝廷提出重新调查的议事,也不可能马上实现,而等到批复下来,李佳已经离开京城,回到苗疆,那么,那个时候再想抓他,恐怕就很难了。搞不好会引起兵变。”
萧凤婉却想的是,如果他现在真的兵变,倒是好事。大韩所有的兵力都在京城。一个小小的驻扎苗疆的部队兵力又有多少呢?
他这样做纯粹是以卵击石。也太不自量力了,徐粟没有那么蠢。
萧凤婉还就怕他不肯有所动作呢。
只是,现在我们抓他,却又名不正言不顺。
该怎么做呢?必须想个办法出来。
吕度说:“不如,我们先放下此事。先调查别的事。实在不行的话,明天,让何臣相想个办法,由兵部下令,将李佳留下来。到时候,等别的线索一出来,就名正言顺地将他收押刑部调查他。”
萧凤婉沉思片刻,说道:“好是好!只是,我们想到的,徐粟难免不会想到。那么,他会不会铤而走险,今天就让李佳秘密离开京城回苗疆呢?到时候,即使兵部命令下来,他也可以说,人早走了,只好让兵部去苗疆传令了。而到了苗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吕度脸色一凝:“极有可能!”
赵靖说:“我现在马上带人去追。”
萧凤婉伸手一拦:“不必了!或许,在你们被四辆马车戏弄得团团转的时候,徐粟已经让人带信通知李佳逃走了。他既有此考虑,那么,现在已经晚了。”
赵靖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萧凤婉说:“吕大人的话倒是提醒我了。兵变?如果李家父子现在真的有兵变,那倒是好事。只是,他们没有那么蠢!那么,趁现在,所有的兵力都在京城,就将李家父子的兵权夺了。以免以后到苗疆接手的时候有麻烦。纵虎归山,只怕遗患无穷!”
吕度一想,也是啊!如果真的确定徐粟及其姻亲与此事有关联,那么,这就是诛灭九族的大罪,以后肯定也要逮捕他们,他们回到苗疆,就等于是纵虎归山,他们心怀叵测,故意挑起苗疆民族的叛乱,那就更不好收拾了。不如,现在就将他们的兵权夺了。
吕度不由得又看了萧凤婉一眼。
好啊!萧林望的女儿居然也像父亲一样,天生就有军事头脑,这真是难得啊!
怪不得我们的皇上冒着得罪所有大臣的危险,说出终身只要萧凤婉一个妻子的誓言。
第969章 为什么对我用歪招呢()
这二人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却不知,那什么八字为何不合?
萧凤婉说:“吕大人,今天,你就向皇上和何臣相提出这个问题,最好招来兵部尚书,看看他们商议如何处理这事。”
萧凤婉只管破案,她一个无官无爵的女子,不能插手朝廷官员任免之事。
吕度点头表示,马上就去向何臣相和皇上汇报此事。
当天晚上,吕度派人告诉萧凤婉:一切办妥。兵部下令,将李家父子三人调入京城,李父任兵部侍郎,驸马李箜任御林军副将,李佳调入兵器司。
兵部已经派平州府的向群接手了李父的将军一职。
至于李佳,便由李父派人去通知他上任,二十天之内不上任,追究他这个将军擅自放任部下擅离职守之罪。
这招真狠!釜底抽薪!
李父愣怔片刻,而后什么也没说,交出了兵权。
这个是兵部正常的调动,没有案件的调查,更没有审问,他无法质疑。
就算是现在要将他放在砧板上,他也得乖乖躺上去,任宰任割。
至于兵变之类的,就想都不要想了,所有的兵权都掌握在黄继业的手里,最初宫变,刘彦初登基,徐粟都没有叫他动,现在就更不会动了。这一动,就是谋逆,就是给别人灭门的机会。
、、、、、、
晚上,刘彦批完奏章,来到慈宁宫的偏殿。
柳太后平时很少来这里,萧凤婉有事,可以到正殿去找她。
这倒为皇上毫无愧色地会萧凤婉提供了方便。
婷芳见皇上过来,自觉地带人出了殿,守在殿门口。
这小妮子心想,侯爷果然说得没错,皇上让小姐留在宫里,虽说在慈宁宫,可是太后怎么也不会替他管着皇上呢!皇上想来就能来的。
二人面对面规规矩矩坐定。
刘彦笑着问萧凤婉:“那个主意是不是你向吕尚书提出的?”
萧凤婉笑着问:“何以见得是我提出的?吕大人难道就不能想到吗?”
刘彦说:“吕度这人还是比较严肃刚正的,他可能会想到可能出现的危害,但是,却不会想出这样的歪招。这才真正地叫着‘兵不血刃’啊。一个举动解决了所有可能出现的祸患。”
萧凤婉抗议:“你这什么意思啊?这怎么叫歪招呢?这是正招,再正不过的招。”
刘彦将小櫈子往前挪了挪,倾斜身子,俊颜凑近萧凤婉,低声说:“是吗?这是正招吗?呵呵,就算是正招吧!那为什么对我用了歪招呢?”
萧凤婉感到危险逼近,身子向后倾斜:“是吗?我没有对你用歪招啊?”
刘彦越发逼近,脸凑近了萧凤婉的面颊:“还说没有?不知道用了什么歪招?害得我两天都没有睡着觉,仍然精神昂扬。那天回宫以后,根本就坐不下来,晚上,只要一闭上眼,想到你的芳唇,一股热气就从我嘴唇这里开始,瞬间流遍我的四肢百骸,我就不再睡觉,一遍一遍地想你的芳唇,那样,一遍遍的火烧遍了我的全身。你说,我是不是着魔了?偏偏,你昨天又在商议案子、等案子结果,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不敢来打扰你。晚风,告诉我,你是不是也有我这样的反应?”
萧凤婉想起自己的反应,浑身滚烫起来。
尽管这几天忙着破案,但是,只要闲下来,她就想起两人的那个热吻。
想起双唇亲吻时的那种甜蜜,霎时,一股股强烈的电流从嘴唇一下子传遍全身,酥麻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晚上,想案情也不能静下心来,脑海里,仍是一遍遍地让刘彦的嘴唇落在自己的香唇上,辗转厮磨。就这样,让那酥麻的感觉,一遍遍在身体里回放着。
刘彦还在一遍遍问:“你说,你是什么反应?”
萧凤婉只好羞涩地点点头。
刘彦顿时兴奋起来,他站起来,一把将萧凤婉拉进怀里,一手托住她的脑袋,一手护住她的纤细的腰肢,性感的嘴唇一下子贴住萧凤婉的芳唇,辗转搜寻,寻觅着出口。
好一会儿,刘彦才松开嘴唇,痛苦地说:“晚风,我是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我为什么要将婚期定在一年后啊?这一年让我怎么熬啊?”
萧凤婉问:“你相信八字吗?”
刘彦说:“大韩一直都是这样的风俗。有些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更何况,涉及到的是你的事。我更要谨慎。我不想你出一点差错。”
萧凤婉点点头,和萧林望一样,涉及到他们自己,他们或许不是怎么在意,可是涉及到萧凤婉,他们就非常在意了。
萧凤婉说:“你放心,我会保护我自己的。这恰好也给我们警醒,说不定还是件好事。”
刘彦紧紧拥住萧凤婉说:“无论如何,我是决不放手!没有你,我不知道这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男人不都是事业至上,权利高于一切吗?
萧凤婉问:“当皇上也没有意思吗?”
刘彦说:“你明明知道,最初,我根本就对此没有欲望的。走到今天这一步,有偶然,有迫不得已,更多的是想保护你和赵家的人。”
萧凤婉点点头,她了解这一切。
刘彦说:“不过,既然走到这一步,不管是被逼的,还是自愿的,在其位就得谋其政。我会做好一个皇帝的本职工作的。”
做好本职工作,这是萧凤婉经常说的一句话。
刘彦此时用得正好。
萧凤婉笑了,这笑容如三月春花,明媚璀璨,刘彦一阵激动,双唇又贴近萧凤婉。
、、、、、、
静姝终于被从凉州府接回来了,一同回来的,还有在凉州府买的那个小丫鬟蕊儿。
萧凤婉早就交代过婷芝,如果静姝回来,一定要报与她知道。
静姝这才知道,萧凤婉在宫中柳太后处。
当然,接她的人早就将一切告诉了静姝,静姝知道,二少爷已经成了皇上了,而晚风姐姐也即将成为皇后娘娘。
静姝的心里由衷地为萧凤婉高兴。
见过小秦氏,小秦氏也已经听萧凤婉说过她的这个结拜妹妹,知道是静姝最早对一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