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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永久性损伤,轻则失去记忆,重则危及生命。
在参加第二场比试之前,丁武成就戴上了涂满此种药水的隐形手套,剂量足有二十毫克,估计通过皮肤渗透进入秦如海血液中的至少该有十毫克,这都是私下惯用的做法。
他也坦白,当时只说弄到了毒**药,却没说解药的事,给自己留下一步退路,刚巧用上了。
秦如海出院后,高建带王强去自首,把主谋吴天雄和帮凶丁武成都供述出来,随后东华市警方开始联系当地警方实施抓捕。
丁武成听闻高建知晓替身和用药的情况,随即逃去国外隐藏起来。吴天雄被抓,得知事情败露,主动认罪了。
王强因自首情节,加之主动提供解药救醒秦如海,在高建的周旋下,获得减刑机会,被判处五年有期徒刑。吴天雄被抓,龙腾那边反了天,有些人卷钱逃跑,有些人主动检举揭发他的其他违法犯罪行为,情况变得很棘手和复杂,高建想饶他都不太可能了。
经过连续三个多月的调查取证,吴天雄涉嫌参与黑恶势力、洗钱、偷税漏税、金融诈骗等犯罪行为逐一浮出水面,并得到查证,情节严重,影响巨大。但在高建的疏通下,捡回了一条命,被判二十年监禁,也算兑现了对吴雪的承诺。
真相水落石出,一切纷纷扰扰尘埃落定。
秦如海和张雅欣告别高建和蓝媚,返回常平,有意重新补办婚礼,得到了大家的欢迎。
回去后的第二天晚上,秦如海约齐众人进行庆祝,期间感谢大家对他和张雅欣的帮助,感慨良多。
醉酒后的王二狗无意说漏了嘴,把秦如海不能生育的事不小心吐露出来,顿时引来秦如海的连番追问。
不管许晴等人如何哄骗解释,秦如海始终不肯相信,最后从赵达身上追问出了真相,痛苦不已。
婚礼因这场意外被迫推后,秦如海开始陷入了迷茫和徘徊。
张雅欣哭着说这没关系,只要两人在一起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她也不在乎。
秦如海深受感动,却怎么也放不过抹不去,说不能耽误张雅欣一生,现在已经配不上她,劝她不要委屈讲究。
就在两人关系转冷陷入僵持的时候,高玉兰慢慢进入了大家视野。
满头银发,身体佝偻,衣衫褴褛,颤颤巍巍行走在常平市大街小巷,痴痴笑笑,走走停停,落魄到靠乞讨为生。
李铳无意看到并认出了她,随即让秦如海过来查看辨认。
高玉兰的精神状态令人堪忧,时好时坏,对之前的事只有模模糊糊的记忆,已经认不出秦如海和李铳了。
秦如海和李铳强行将高玉兰带去凤凰村家里,在杨翠花和钟灵的帮助下,换上新衣,梳洗安慰,精神状态逐渐稳定下来。
李晓丽的事情败露,受她指使雇请的人随即出逃,早已顾不上高玉兰的死活了。
在杨翠花和张雅欣的精心照顾下,高玉兰慢慢恢复,得知秦如海和张雅欣的苦恼后,劝说秦如海,终于将婚期定了下来。
婚礼那天,高建和蓝媚给秦如海和张雅欣带来厚礼,是丁武成的死亡鉴定书,收到了意外的惊喜。
丁武成顶不住通缉压力,偷偷回国,在拘捕过程中,被警方当场击毙。高建隐瞒情况,托关系拿到证明,只等婚礼那天送出。
婚后几天,高建和蓝媚再一次返回凤凰村,对秦如海说:“如海,有件重大事情想跟你商量,希望不要推脱才好。”
秦如海笑问:“干爹,什么事,您尽管吩咐就是了,只要我能办到,就会全力而为。”
蓝媚接上说:“如海,你干爹暗中收购下了龙腾地产,想请你做总经理,还想请你身边一帮兄弟出力干大事呢!”
秦如海十分惊讶,但随即镇定下来,笑说:“干爹的事就是我秦如海的事,但只怕一个人搞不定,能不能派些人手过来协助我们呢?”
高建笑说:“呵呵,你蓝姨暂时不回去了,她经验丰富,暂时做公司董事长,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找她商量,相信没她解决不了的问题。”
蓝媚微微点头,满脸期望地望着秦如海,对他有很多期许。
秦如海随即笑说:“原来干爹早就安排好了,那行,就按你们的意思办。”
高建微微笑道:“如海,你和颖颖一路走来,坎坎坷坷,现在终于喜结连理如愿以偿,暂时先不用急着忙工作,放你一月假期,去外面转一圈,等你回来,要带兄弟姐妹们好好干,争取将龙腾救活过来。我和你蓝姨相信你们有这样的能力和信心,对了吴雪又来找我,也想跟着你们大干一场,你看?”
自从吴天雄的事告一段落,吴雪不辞而别,后来听说她又出现在了东华,对她有难以名状的感情,秦如海想到这里,忙说:“好啊,只要她愿意没什么不行的,过去的都过去了,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她始终是无辜的受害者,我欠她的只能一点一滴慢慢偿还了。”
高建原以为他因吴天雄和丁武成的事会拒绝推辞,没想到这么容易答应,就说:“是啊,吴雪是无辜的,有吴天雄那样的父亲,她还能一直坚持到现在,看得出内心坚强心地善良,是个苦命的孩子。听说,她母亲不久前去世,现在只剩下她一人,不仅没能继承吴天雄的一分一厘,还为此背上了几百万的家庭债务,但她并没有就此消沉或者躲避现实,说你为了救她受到过伤害,欠你的债这辈子也难偿还,就想跟你在一起讨个生活,也算是给吴天雄消减罪孽。”
秦如海叹口气说:“干爹,干妈,这可能是我的命,也认了。我和雅欣商量过,过段时间去上海做试管婴儿手术,到时也能有自己孩子,虽说过程艰难曲折一些,但总归没受多大影响,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我亏欠她们太多了,晴姐因为我至今还单身带孩子,陈芳、刘萍以及景云朵都受我牵连,接连离了婚,生意和事业都丢了,最对不起的还是吴雪,如果没有上次那件事,或许她在龙腾好好的,我和吴天雄以及丁武成也不至于闹到这步田地,所有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并不关她的事。”
高建见他这样,解劝道:“如海,你别这么悲观,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了的,你重情重义,出类拔萃,才引来像李晓丽、丁武成这些人的利用,相信你也听过树大招风的道理,现在你和颖颖苦尽甘来,虽说陈芳等人婚姻不幸,但像李铭之流,不受王强引诱,迟早会辜负她们,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不要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该发生的都会发生,天意的安排谁也改变不了,谁对谁错,谁是谁非,大家心里都有杆秤,何必自怨自艾徒增烦恼呢?你能不计前嫌,把张存顺以及你母亲接到身边,精心服侍照看,这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有的心胸和气量,还有王强的事,你比别人有更大的宽容和仁慈,这可能是大家一直追随不离不弃的深层原因吧!好了,我和你蓝姨先去龙腾安顿一下,这段时间不用想太多,好好陪陪颖颖,我们都等着你回来。”
秦如海没再说什么,送走他们后,就去找王二狗他们了。
第299章 不用想了()
兄弟宾馆已经恢复营业了,受到之前停业影响,生意惨淡,王二狗他们正聚在一起商议接下来的事,有意打算把宾馆转让出去,再做点其他的生意,但没有秦如海的参与,他们拿不定主意,个个抓耳挠腮犹豫不决。
“哟,大家都在呢!咋了,为啥绷着脸呢?”秦如海笑吟吟走过去。
王二狗惊问:“如海,你不是要订机票计划和雅欣去度蜜月吗?怎么,临时改主意啦?”
秦如海笑说:“没有,这两天就走,走之前来跟你们辞行说会话,刚才你们围在一起说什么呢?”
王二狗憨笑着说:“也没什么,就想把宾馆转手再打算干点别的,以为你走了,我们几个说来说去就是定不下来,正愁没人拿主意呢!”
“哦,呵呵,不用想了,我就为这事而来。今天上午,干爹他们来过,说已经把龙腾收购下来,让我出任总经理,蓝姨做董事长,还邀请你们一同过去,我自然知道这边生意不景气,陈芳她们也没事可干,先替你们答应下来了,现在就想问问大家的意见呢!”
他们一听这个,激动坏了,纷纷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秦如海一脸平静地说:“吴天雄入狱接受调查期间,干爹就已经私下运作收购事宜,后来对我们隐瞒了进展和结果,我也是刚才知情的。龙腾在常平地产行业算得上是新锐,虽说受了吴天雄不少负面影响,但根基还在,只要大力整顿消除影响,会有不错的发展前景。为收购龙腾,干爹关停了几家饭店和宾馆,取消几个重大项目才艰难吃下。吴氏集团就是靠地产起的家,所以经管龙腾并不是什么难事,还有意将东华那边两千多亩黄金地块接下来给龙腾,以后我们又可以并肩作战共创辉煌了。”
听到这些,王二狗忍不住说:“如海,那你走后,我们该干什么,要不要先过去看看,及早熟悉情况,免得耽误高董的大事呀?!”
秦如海想了想,便说:“这样,你们先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陈芳刘萍她们,等我回来,我们一起过去,那边正在办理变更手续,有干爹那边派过来的专业人士,你们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先养精蓄锐,处理好宾馆和家里面的事,我和雅欣很快就会回来的。对了,到时候吴雪也会过来,以前的事都不要计较了,她是无辜的,和吴天雄及丁武成不同,没参与过,更没想过要伤害我们,所以就请大家接纳她吧!”
大家知道,如果没有吴雪的突然告密,就不会有大家的今天,甚至秦如海能不能清醒过来都成问题,当即都说早原谅她了。
过了一阵,王二狗对秦如海说:“如海,贾旭和曾国强被彪子等人逮住,被打得很惨,头破血流,最近又在常平出没,要不要再帮陈芳出出恶气?”
秦如海不想惹事,便说:“不管他们了,既然已经受过惩罚,再纠缠不清以后难得清静,只要他们不找陈芳和我们的麻烦,就不主动理睬,但如果再敢寻衅滋事,我们要想对策好好惩治。我们是做正经生意的,不要再提喊打喊杀的事,虽说我们不怕事,但也过了那样冲动的年纪,算了,就由着他们去吧!”
王二狗点点头,随即又说:“那好,就饶了他们这一回。哦,对了,李铭最近在纠缠刘萍,想复婚,但刘萍不同意,因为孩子的探视问题,他借机为难,你看……”
秦如海深感疑惑,气呼呼地问:“他还有脸提复婚的事吗?在孩子的问题上,他不是早就放弃了一切权利吗?怎么还敢来骚扰她们,告诉我,他最近在哪落脚?”
王二狗说:“行踪飘忽不定,吓得刘萍母女都不敢出门了。因为是家事私事,并且也没过分的要求,我们几个坐等观望,都很着急和气愤,但也不好出面打压,你看这事该怎么解决呢?”
秦如海镇定下来,继续问:“我知道了,刘叔和赵婶是什么态度,同意他们复婚吗?刘萍现在在哪,我去问问。”
李治接上说:“不知李铭用什么办法说服了他们,还劝刘萍为了孩子迁就一下,可刘萍态度坚决,不但不同意复婚,而且不想让他再见女儿,现在她带一家人住在一套新买的二手房里,已经不敢出门了。”
秦如海没说什么,跟随李治去了刘萍住处。
刘萍以为秦如海早走了,有些意外,忙问:“如海哥,你咋还没走呢?现在这边也没事,别让雅欣等着急了啊!”
秦如海却阴沉着脸问:“李铭呢?知道他住哪里吗?还反了他了,我非打断他腿不可!”
刘萍看了一眼李治,瞬间明白过来,表情立马变得低沉下来,拉他们坐下,说:“他想复婚,爸妈也劝我原谅,但我不想过迁就凑合的日子,茗茗还小,不能受他影响。最近他又想拉爸妈出去旅游,还要带茗茗一同过去,我不同意,就和爸妈僵持起来,唉,我决定了,如果他再来骚扰我和茗茗,就会报警,绝不会就此心软做下后悔遗憾的事。”
秦如海见她态度坚决,便说:“萍儿,你别担心,我处理完你的事再走,好了,你不要多想,我这就去找他,劝说不听就跟他玩硬的,对他这样的人不能心慈手软,否则会得寸进尺。”
刘萍担心他冲动犯事,忙说:“如海哥,这事我自己处理,你去陪雅欣吧!”
秦如海的倔脾气上来了,当即对她说:“萍儿,是我连累了你,王强是我招惹过来的,归根结底是我的错,你放心,我做什么心里有数,你待在家里别出门,有情况我们随时电话联系。对了我会跟刘叔和赵婶说的,这事勉强不得,他们或许只是一时受了李铭的蒙骗。”
刘萍还想再说什么,秦如海早已开门走了。
县城不大,找一个人出来并不是什么难事。在赵达十多个手下的分组寻访下,很快在一家小宾馆找到了李铭。
秦如海一见到李铭,不问青红皂白,走上前就是两拳三脚,顿时打得他鼻青脸肿跪地求饶。“大哥,求求你饶了我,以后再也不去找刘萍了,你先消消气,我知道错了。”
秦如海冷冷地说:“天下没卖后悔药的,枉我们对你一片信任和照顾,我妹妹待你不薄,可你都做了些什么?离婚协议上,你放弃了一切权利,抚养权、探视权这些都是你主动放弃的,现在却纠缠不放,你以为她们好欺负还是怎么的?别忘了,她是我妹妹,谁敢伤害她一根汗毛,我就敢跟谁豁上命去!走,跟我去公安局,把你这段时间骚扰纠缠她们母女的事情交代清楚,并做下保证,我才能相信你的话。”说着揪住他衣领,用力拉拽着往楼下走去。
李铭死死扳住门框,向他求饶,“大哥,对不起,我不是人,不该听信别人诡计做下伤害她们母女的事,我现在知道错了,既然她不同意复婚,也不想再看到我,那我现在就离开双环,以后再不回来,这个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再去纠缠骚扰她们一家,我愿意接受你的一切处罚,绝无怨言!求你别送去局里,我已经知道错了。”
秦如海心一软,便说:“李铭,萍儿她坚决不同意和你复婚,你就不能再去打扰她的生活,就按你说的,我现在可以不送你去局里,但你得写下承诺书,以后你能守约,我还看得起你,但如果今后发现你再旧事重提骚扰纠缠,我绝不会轻饶,晓丽就是你的下场!”
李铭忙不迭道歉和答应,是被刚才那阵势吓坏受惊了。
李治从服务员手中接过纸笔递给了李铭。
李铭趴在地上,想了一阵,写下了今后不再骚扰纠缠刘萍一家人的保证书,还咬破指尖摁下了手印。
秦如海接过保证书,折叠收起,就对李铭说:“李铭,你好自为之,别让我再见到你,否则见一顿打一顿,去吧!”
李铭连声称谢,跌跌撞撞跑出宾馆,大老远见他拦下一辆车,往常平市区方向逃窜离开。
秦如海把这边的事告诉给刘萍,才去找刘能和赵婷了。
听说秦如海刚打骂过李铭,还要他永远别回县城,赵婷就有些生气,刘能也有微词。
过了一阵,刘能就说:“李铭虽辜负了花花,但茗茗还小,不能没有爸爸,对以后的成长不好,我和你赵婶这样想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花花已经老大不小,况且和李铭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以后再难找到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