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知道他们要来,厨房里一直都温着饭菜,几口热汤下肚,李紫莹觉得脑子神识都快飘起来了,吃饱喝足后,只想就这样躺在椅子上好好的睡一觉!
“别在这眯,先去洗洗泡个热水能缓解酸疼”
“要不我先睡一会再泡吧!”
李紫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腿更是半点都不想动弹!张檬看她快要睡过去的样子,无奈的皱了皱眉,让人先去备了热水,上前把李紫莹打横抱起来,就往收拾好的客房走了去!
李紫莹哼哼了二声,抄了那么多遍的女诫和孟子论,脑子里想着这样不好,但她实在是太困了,浑身一松下来,好像都酸疼的厉害,不用走着回房,她也就不想再去纠结了!
张檬看着看着怀里的李紫莹一副舒适无比的样子,心里不免恼怒,这个死丫头,不知道大家闺秀是不能随意让男子近身的吗,这般没有大防,以后指不定得吃多少亏!
张檬一进屋里,看着那一桶热气腾腾的热水,嘴角一勾,大步走到浴桶边上,然后手上一松,睡的正香的李紫莹便”扑通“一声整个人没进了浴桶里边!
“啊!救命!救命!”
李紫莹几个扑腾都没办法站起来,吓的不轻,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水,声音尖锐的都快将屋顶都掀了起来,张檬乐的憋足了气的哈哈大笑,后面跟着的两人连忙伸手将还在浴桶里扑腾的李紫莹扶了起来。
李紫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这下也不困了,指着正笑的快要抽过去的张檬就是一顿大骂!
“你个。。。不要脸的,你找死啊,你看姑奶奶我不把你抽皮剥筋!”
到底是在王府长大的千金闺秀,就算是气极了,也骂不出什么难听的话出来,倒是把憋着的另两人都给逗笑了,这下,李紫莹气的只差当着他们的面吐出一口老血来!
“滚,都给姑奶奶我滚出去!”
三人笑的脸都快抽抽了,见李紫莹是真的动怒了,连忙都顺从的出了屋子,到屋外去乐了!李紫莹丢了这么大的人,还是在张檬的面前,哪里还能忍得住,将身子矮到浴桶里嘤嘤的哭了起来!
两刻钟后,张檬和另两人一直都没有听到动静,这才觉得不好,张檬到底是男儿身,不方便入内,另两人进去一看李紫莹还呆在浴桶里,伸手一拭,水早已变的冰凉,李紫莹还是穿着那一身的湿衣服,可能是累极了,就这样睡过去!
“糟了,这么冷的天,泡了这么久的冷水,只怕要不好了!”
两人合力将人抱了出来,李紫莹依然还是沉沉的睡着,没有要醒的迹像,两人这才觉得不好,手伸到额头试了一下,才惊觉李紫莹哪是睡了,分明就是烧的昏了过去!
张檬一听,心里顿时懊恼,他好像把玩笑开的太过了,连忙让人去请大夫,自己顾不上疲累,用冷水浸着毛巾敷在李紫莹的额头,不停的试着李紫莹额间的温度,可千万不要病傻了啊,不然他就只能娶了她了!
探月阁里桌上摆了整整一桌子的饭菜,秦心和秦晴站在祁欣月的身后一脸忧色,饭菜早就凉了,主子与姑娘约定的时间也已经过了二个时辰,虽然姑娘依然脸上不见怒容,但她们都能感觉到姑娘的不悦!
终于在菜热到第二次的时候,祁欣月动了动手里的筷子
“不等了,你们坐下来陪我一起吃吧!”
“奴婢不敢,奴婢伺候姑娘就好!”
“今天是我的生辰,我说的话不容反驳!”
“是,姑娘”
或许是祁欣月脸神情太过严肃,秦心和秦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祁欣月,不由的都放慢了呼吸,选了下首的位子落了座。
一顿饭吃的很是平静,秦心和秦晴看着不停在吃的祁欣月,心里都隐隐的担心,姑娘再这样吃下去,只怕会伤了胃吧,但到底她们也没有胆量敢去劝,只能眼睁睁看着祁欣月不停的往嘴里塞着饭菜!
直到实在吃不下了,祁欣月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只是胃一阵阵抽痛起来,祁欣月猛的跑到屋外扶着屋檐下的柱子吐的昏天黑地!
第99章 他还是没来()
泪顺着脸颊一颗颗滴落,原来什么都没有改变,既使是重来一世,这个十六岁的生辰他依然没能出现,许下的承诺也成为空言!原来一切都只是她想的太过理所当然了,以为祁南风只要答应了她,即便再难也能做到,原来不是啊!
“姑娘,您怎么了?秦晴,快去请大夫过来!”
“不用了,秦心,你不就是大夫吗?我没事,只是吃的太多,吐出来就好了!”
祁欣月说完,接着吐了起来,直到两腿发软,浑身再无一点力气后才直接坐在了地上!抬头看向天空,真黑啊,漆黑的没有一丝月光!
“姑娘,奴婢扶您起来吧!”
“不用,我就在这里坐会”
祁欣月耍赖似的坐在原地不愿起身,她重生后一直都活的太过清明,今天她不想了,她只想随性的随意而为!就算让别人看了她的笑话那又如何!
秦心和秦晴有些担心的对望了一眼,主子肯定是有事脱不开身,她们就算是再着急,也代替不了主子啊!依主子对姑娘平日的看重,如果知道姑娘这么伤心,还不知道会心疼成什么样子!
雨扬的细细绵绵,来的措不及手,等三人从各自情绪里回过神来的时候,雨已经淋湿了外衣,湿了头发,祁欣月回到屋里滑入浴桶,无声的苦笑,刚刚的雨水就像她与祁南风一般,平日无声无息,待发现的时候,才觉得早已浸入皮肤,深入骨髓!
秦心和秦晴服侍祁欣月躺到床上后,祁欣月便让她们都退了出去,这些时日都呆在这探月阁里,她最喜欢的事情除了看看野记杂闻,便是倚在廊下听雨打芭蕉的声音了。
无意识的起身走到妆镜前坐下,看着铜镜里映出自己的那张脸,十六岁这个年纪并没有留给她好的回忆,上一世的她一个人守在荷月苑里,那天也像今天这般下起了小雨,娘要陪着感了风寒的同胞弟弟祁南哲,只是让小丫环送了份礼物过来,是一支纯金的蝴蝶发簪。
那时的她心里多渴望在这样的日子里娘能分出哪怕一个时辰的时间来看看她,但她却不敢说,也不能说,她在祁府的身份太过尴尬,祁国公看到她,只会不喜,也会不悦于娘,所以她只能忍着。
那天的夜真是冷啊,下人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荷月院除了她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再也寻不到任何一个可以与她说话的人,她就那样蹲在荷月院的廊下等啊等,却都等不来任何人,包括那个对她信誓旦旦说要为她庆生的祁南风!
第二天的时候,她才知道,祁南风留在枫林院照顾了楚惜一整夜,因为那个名正言顺的元妻不小心跌了一跤,伤了踝骨,祁夫人命祁南风寸步不离的守着,屋外甚至还派了人守着,祁南风连个信都送不出来,让她就那样白白的守了一夜!
可现在的她才知道当时的她有多傻,祁南风身后有这么大的势力,这么多的暗卫,怎么可能连一个口信都送不出来!或许那时的祁南风认为她那一生都不可能会离开他,不管任何时候她都会等吧!
确实,她也那么做了,听着祁南风的道歉,她只是笑着说没关系,或许就是这样的一直退让着,才会将自己推入绝境而尤不自知!
“祁南风,你怎么能负我两世,到底,在你的心里,我算什么!”
祁欣月一把将放在妆台上的首饰和脂粉都扫到了地上,心里的火气怎么都压不下去,是为自己的前世不平,也是气自己那般不知争取,落得孩子跟她一起那般凄惨的命赴黄泉,那个孩子只怕也是恨她的吧,恨她这个无能的娘让他连一眼人世间都来不及看看!
胸口一阵阵抽痛,痛的好像呼吸都没办法顺畅,祁欣月努力的吸了几口气,却被一阵更加猛烈的疼痛撕扯开来,痛的昏沉间,似是看到了推门而入的身影,祁欣月的泪终于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不是他。。。。。。他还是没来。。。。。。
荷月苑比从前好像更加华贵了些,原本青色的帷帐都换成了带着金丝边线的白纱,廊下两边都摆满了开着大朵朵的绣球花,林立的奴仆垂首而立,转过二道廊坊后,水榭边传来阵阵嬉笑的声音。
祁欣月紧走几步,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半天都移不动脚步,她明明站在这里,但入目之处的那个女子分明与她长的一模一样,站在她身边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祁南风,他正一脸宠溺的看着身边的女子,脸上挂着她熟悉无比的笑容!
“欣月,喜欢那朵?”
“嗯,喜欢”
女子一脸欢喜的应着,祁南风随即招来了立在一旁的黎剑锋,黎剑锋几个起落便将刚才指的那朵递到祁南风的手里,女子幸福的笑了,那笑容刺的她两眼生涩,却硬是半点泪都掉不下来!
她是欣月,那我是谁,祁欣月茫然的看着,突然间祁欣月脚步踉跄的跑到栏边往水里看去,水里除了晃荡着的水澜和连天接地的碧荷,哪里有半分的倒影!
突然她似是明白了什么,用力的扯着嗓子开始尖叫了起来
“啊!啊!啊!”
挥舞着的手被人用力的握住,祁欣月开始用力的挣扎了起来,她不要,不要,她才是祁欣月,她才是,任何人都不能她代替她,即使她死了,她也不允许有人顶着她的名字,代替她陪在他的身边!
“我才是欣月,我才是,为什么看不到我,为什么!”
竭尽全力的嘶喊着发,用尽全力的挣扎着,却都无济于事,眼前开始迷糊了起来,直至,再一次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是箍着她的手太用力,让她陷入黑暗前都感到疼痛!
“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祁南风脸色青紫的瞪着秦心和秦晴,大夫让人灌了一碗又一碗的汤药下去,却始终没办法让祁欣月清醒过来,不过晚来三日,她便成了这副样子,他岂能不恼,岂能不怒!
第100章 对不起,我来晚了()
秦心和秦晴脸色雪白的站在一旁,她们也没想到,那晚明明她们已经服侍姑娘上床歇息了的,立在房外听到里边传来动静后她们便推门走了进去,就看到姑娘捂着胸口处倒在了地上,胸口处插着一支发簪,是姑娘平日里一直戴着的那支!
两人迅速便四处查看了,没有任何进来过的痕迹,秦心连忙进行了紧急的包扎,看角度和伤口的痕迹,秦心惊的手抖的差点连金创药瓶都拿不住,这支发簪分明就是姑娘自己刺进去的,下手没留半点力道,还好,发簪不长,没有将心脏刺穿!
紧急止血后,秦晴便已经拉着老大夫赶了过来,老大夫是专门负责为暗卫诊治,医术了得,暗卫平时训练和执行任务的时候,只在人还留着一口气,老大夫便能妙手回春的将人从阎王殿里抢过来!
各种汤药都试过了,姑娘却一直都昏睡着,不管老大夫如何折腾,硬是半点动静都没有,连见过各种疑难杂症的老大夫都叹息了,只怕自己的招牌要砸在这个姑娘手里了!
消息传到祁南风手里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祁南风那时候正陪着陈明在军营里巡视,当下不管不顾的扔下手里的军务从军营里边赶了回来,却依然没有办法将祁欣月唤醒!
“你,将那天的事情详详细细的再说一遍!”
祁南风一手指向秦心,秦心不敢有所隐瞒,当下将祁欣月那天将一桌菜吃了个七七八八然后又一阵狂吐一点不拉的说了出来,说到发现那支发簪是祁欣月自己刺的时候,祁南风似是一下子红了眼眶!
他没想到他的一次失约居然会让欣月这般失望,他明明知道她变得与以前不一样了的,他应该那天无论如何都要来一趟的,他为什么会以为只要保护好她的安全,让人伺候着她,就能无所牵挂的去拼!
就算他拼赢了,甚至赢了整个天下,但没了她,他还能真的快乐吗!他是不是一直都忽略了她的感受,所以她才会一直逃离,才会这般的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
“爷,人没有求生的意志,我就算医术再高明,也没办法医好一个不想活的人!”
老大夫将祁欣月身上扎着的银针取下来后,便收了医箱退了下去,他能做的都做了,其他的他也无能为力了!
祁南风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了下去,走到仍然昏睡的祁欣月身边合衣侧身面对着祁欣月躺下,手抚在祁欣月苍白的脸上,喃喃低语
“对不起,我来晚了,所以你这么生气的想要不理我了吗?你到底在梦什么,为什么梦里那么伤心?能不能醒过来告诉我?”
没有得到回应,祁南风也不恼,依然低低的说着
“醒过来好不好?你要怎样我都依你,就算你想要离开,我也会放手,只要你好好的,我怎样都可以!”
只是再真诚的话,昏睡中的祁欣月都没有办法听到,她只觉得她的身体一直随着黑暗无比的深渊一直往下坠,一直坠,然后便又是长久的黑暗,耳边仿佛的有着嘈杂声,但她却听不清到底是什么!
如果能一直这么睡下去好像也不错,不用去面对世间繁杂的人情世故,不用在恨与不恨,怨与不怨中苦苦挣扎!
“爷,该走了,再不走,赶不及与太子殿下一起动身了!”
黎剑锋犹豫再三还是敲响了房门,他知道爷现在的心情,但如果爷擅离被有心抓住不放,只怕事情会变的棘手无比!
“滚,再敢打扰,别怪我不念旧情!”
祁南风暴戾的声音传了出来,黎剑锋无声的张了几次嘴,最终还是没有再劝,谁知道那天太子殿下会突然点了爷一同前去军营,谁也没想到,不过是一次失约,居然会变成这样!
他心里是怨四小姐的,爷为四小姐做的他都看在眼里,拖着病发的身体四处寻着任性出逃的四小姐,放下所有公务亲赴渔村去将四小姐接回,四小姐再次离开的时候,爷整夜整夜都不睡,他有时候都在想,如果四小姐那次再不回来,爷的以后会不会更好,那时的他真的动了杀意!
只是他到底没能下手,爷对四小姐倾注了那么多,如果四小姐真的死在他的手里,爷会不会从此一撅不振,他,到底是不敢赌!
黎剑锋只能疾步出了探月阁,牵过栓在明月别院后院的马,爷走不开,只能由他顶上,有他把控着,或许可以瞒过一些人的耳目!
厨房里处处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两位主子一个昏迷不醒,一位满脸戾气,明月别院的人都尽量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的做着自己的事情,祈祷着主子的怒火不会迁怒到自己!
秦心亲自到厨房里端了一碗粥出来,姑娘现在只能灌些汤药和粥下去维持着每天的养份,亲力亲为也是她对姑娘的一片心意!只是行到一处厢房外时,听到里边不时的传来哭闹声,秦心顿住了步子,谁那么大胆,在这个时候还敢这般闹腾!
听了一会,里面的声音依然没有小下去,有人在低低的劝着,秦心猛然将厢房的门推开,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这个人她认识,是后院的管事陶妈妈,负责调度明月别院后院的杂琐事!
只是管事陶妈妈为什么会成这般样子?秦心看向跟在陶妈妈身边的小婢女,那个小婢女是陶妈妈带进府里的,说是收的干女儿,叫沁儿。
“沁儿,怎么回事?”
沁儿看到秦心进来后,稚嫩的脸上布满了惊吓,这让秦心更加疑心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