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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桂给他的这种感觉和衣服无关,这是一种真真正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韵,优雅而又高贵,特别是那双聪慧的眼,更是给喜桂展现的这身风华起了画龙点睛的作用,把站在一旁的欧阳小花生生给逼下了一个档次。
要知道,欧阳小花可是金陵女子大学毕业的高才生,其风华气度也是首屈一指的。可此时竟然在小小年纪的喜桂面前,落了下风。
“喜桂,真的是你!”罗森有些不相信的问了句。
“是的,爹!”喜桂一脸淡定,回答简洁。说实在话,她自已也吓了一跳,一是被这具身体的相貌和前世的相似度给吓了一跳。要知道,除了脸型稍有不同,其它的一切几乎和前世差不了多少。
要知道,前世的她无论在学校还是在医院,都是公认的气质美女,这自然与出身书香世家的家庭环境有关,同时也与所受的教育程度及视野开阔度有关。她那时虽然年纪不大,但从初中开始,就被父母有意识的每年带出去旅游,高中没毕业。全中国各个角落就被他们一家人走了个遍。大学没毕业,全世界大部分数得上名的国家也被走得差不多。所以喜桂前世虽然三十岁不大,不但专业在医院里是拔尖的一个,其博学多才也在行业里出了名的。
此时喜桂带给罗森的视觉冲击是很巨大的,但心里的疑惑有加深了。罗林临走前的话又在他脑海里冒了出来。他深深的看了喜桂一眼,脸上看起来很是欣喜的道:“小花,看样子我们的女儿不简单啊!”
喜桂自然知道现在自已的这个样子让眼前这个名义上的爹心生怀疑,但为了将来行事方便,她不想装傻!更何况真的装傻,与目前所处的生活环境又不利。谁知道到时组织又会有什么想法?
既然装傻也会也不可预知的后果,那还不如把她真实的一面展露出来,这样最多是引起眼前这两夫妻的怀疑。对她生了警惕和警戒之心,但对她的行事倒是方便了许多。
“爹,您过奖了!”喜桂很平淡的笑笑。她昨晚想了很久,决定在家里时,和这两夫妻保持一种安全距离。既不太近,也不太远。同时在这个家,尽量缩小存在感,不去管些不该管的事,尽量呆在自已的房间里练功学习。
她决定把因来到这个年代而丢弃了好几年的几门语言重新回忆重新捡回起来。至于专业,那是早已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倒是不会忘记。只不过象外科大手术,久不动手,可能要生疏不少。至于小手术。处理起来应该问题不会很大。
欧阳小花此时的想法倒没有罗森的那么复杂,当然,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喜桂是组织上安排过来的,自然信任度很高,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把喜桂的那点不妥放在心上。还认为是组织上特地千挑万选出来的。自然是优秀的。就象她被派来武汉一样,还不是经过重重的考核。这才最终确定的。
“饿了,下楼吃饭去了!”欧阳小花毕竟也是一个有多年在敌人内部工作经验的人,很快就感受到了罗森打量喜桂的眼神不对劲,但当着喜桂的面又不好问,只好把心里的疑惑压下来,开口打破这两父女这间的那种诡异的气氛。
“好!正好我肚子也饿了!”罗森哈哈一笑,走到书房门前,伸手把书房门关上,喜桂根本没有朝书房的方向瞧一眼,转身跟在欧阳小花的后面就下一楼了。
吃完中饭,喜桂淡淡的对那两夫妻道:“爹,娘,我去卧室休息了!前几天赶路太急,一路上都没有什么休息,昨晚又刚到这,一下没有适应过来,也没休息好!”
“没问题!你去休息吧!过两天我带你去武汉女子学校去报名!”罗森很和蔼的道。等喜桂一上楼,欧阳小花就朝罗森低声问道:“你怎么了?刚才在二楼的时候,我看你好象有点不对劲似的!”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会回卧室或书房再说!”罗森看了眼楼梯的方向,谨慎的道。
欧阳小花瘪瘪嘴,有些不以为然的道:“张婶是自已人,喜桂也是组织上千挑万选后才送过来的人,哪会有那么多问题?就是你太小心,也太多疑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现在正是风声正紧的时候,各派各系的间谍到处都是!还有很多是双料间谍,这不得不防啊!”罗森有些感触的叹道。
喜桂的听力那么强,此时她正好沿着楼梯朝二楼走着,那两夫妻的对话清清楚楚的听在耳里,她只能叹气,这年头,想抱大腿投靠组织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一不小心,就会被当做汉奸给怀疑上,再一个不小心,就会背上汉奸的罪名给私下‘喀嚓’掉啊!
喜桂对她的武汉之行,心中开始有了些疑虑和动摇。但想到自已那无懈可击的生活背景,原主身份,还是把心中的那份不安给压了下去。
回到三楼她的那间公主房后,喜桂并没有把房门反锁,一是以她的耳力,根本没有必要。四周有点什么动静,早就很清晰的传到了她的耳里。二是现在那个便宜爹正对她有了怀疑,如果把门反锁,反而会让人心中的猜疑放大。喜桂自然不会做这种愚蠢的事。
把门轻带上后,喜桂上了床,并没有躺下来睡觉,而是静静的坐在床上开始打坐冥想。现在练功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虽然依然有目的,但身体每随着功力的增强,那种可以感受得到的变化,却带给了喜桂一种无法言愉的喜悦。
第一百零九章 准备上学()
喜桂回卧房后,罗森和欧阳小花也很快就填饱了肚子,罗森先起身离开去了二楼,而欧阳小花把吃剩的饭菜收到厨房,并且把碗筷洗干净化放好后,这才急急的上二楼,她的心里对罗森对喜桂那种微妙的态度有些奇怪。
欧阳小花在二楼的书房找到了罗森,罗森看到站在他面前,一脸疑惑的小花,有些无奈的把手上的工作停下来。这么多年在一起工作,他很了解小花的性格,表面上看起来很沉稳,其实真的遇到了事,往往却沉不住气。如果今天不把事情和她交代清楚的话,她可能什么事都没有心思做。
“小花,你坐!”罗森示意她把门关上,在外人的面前他们是夫妻,但实际上他们之间是上下属关系。欧阳小花小心的把书房门带上,轻手轻脚的坐在书桌旁的一张椅子上。两眼满是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上司。
罗森此人以前在部队里的时候,就素有狐狸的称号。后来被组织派到武汉特别市投到当时的汪伪政府,经过组织的一番安排,取得了汪伪政府的信任,又经过几年的努力,终于被安排在武汉特别市的军政部门一个比较重要的位置上,成了伪政府一个官职不算小的军官。
自从他插入敌人的内部,更是事事都老谋深算,很少有出差错露痕迹的地方。这么多年来,湖北地区的汪伪政府和日本兵之间的很多军事策略都是通过他的手传新四军的手里,所以这几年来,新四军及湖北各处的抗日游击队面对日本兵的各种扫荡,依然还能四处活跃,这是与他成功的工作功不可没的。
罗森看到欧阳小花的那种神情,叹了口气,把罗林临走前说的话说了出来。同时问道:“小花,你这两天和喜桂的接触,感觉她象不象一个生活在社会最低层的农村小姑娘?而且这两年来还四处逃荒,连吃都解决不了的逃荒者?”
“喜桂不象你口里所说的那种家庭长大的女孩子。从她的言谈举止,给我的感觉是个受过正规教育的女孩子!”欧阳小花呐呐道。
“这就是一个最大的疑点!从资料上来看,喜桂的生活环境和背景根本不可能造就成现在的她,所以这让我百思不解,也无法不疑不小心!”罗森一脸纠结的说。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喜桂的内里魂魄竟然是从后世穿越过来的。
“可是组织上不是对喜桂调查得很清楚吗?听说她的亲人还留在某个驻地里!我认为她应该是我们这边的人,不然的话,组织上也不会放心的让她来武汉的!毕竟你所处的位置对于组织来说。是非常的重要的!”欧阳小花把她的想法小心的说出来。
她知道罗森这人其实也是个心狠的人,有时为了这条线的安全,连愿错杀。也不愿冒一点风险。和罗森在一起工作这么多年,她听他说得最多的就是,为了革命的需要,有些人总是要被牺牲掉的。虽然她的心里并不赞成,但却也不敢明言反对。
不过可能是因为罗森的心够狠。人也够谨慎,所以这么多年来,武汉市的其它几条线都陆陆续续被暴露,而罗森的这条线却一直隐藏得很好。
“这件事现在没法讨论!以后你注意点,一是不要让喜桂接触到敏感的东西!二是对她平时接触的人多加留意!总之现在这种局势,再小心也不为过!”罗森淡淡的道。
“是!那我先出去了!”欧阳小花自从喜桂来后。那满心的喜悦此时已化为乌有。可是为了不给组织造成损失,也只能这样做。
喜桂却象是没有发觉这两夫妻对她的防备似的,每天除一日三餐下楼到餐厅吃东西外。其余的时间都是呆在她的房间里,不是练功,就是回忆前世所学的知识。其它的什么都不管也没有任何好奇心,要知道好奇心有时连只猫都会被杀死的。如此一来日子倒也过得充实而愉悦。
就这样悠闲的过了三天,第四天的早上。喜桂吃完早餐,正想象前几天样开口和便宜爹娘说回卧室时。罗森先开口道:“喜桂,关于你上学的事我已经和学校联系好了。等会我带你去湖北第一女子中学报名!你年纪也不小了,我对你的学习进度并不了解。到时你自已挑挑,看想学些什么?能上哪种程度的班!”
“好!”喜桂只简单的应了一个字,并没有多说什么。她那敏锐的五感,在这几天有限的接触中,早已感觉到这对夫妻对她的戒心,她也知道自已身上有很多东西是无法解释得清的,为了免得造成不可挽回的误会,她干脆尽量躲在房间里,没有必要就不在这栋房子里的其它房间里出现,也尽量不在这对夫妻面前出现。
欧阳小花抬头看了看喜桂,嘴微微张合了下,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却终什么也没说,依然低着头默默的吃着早餐。喜桂刚开始到来那天的初为人母的喜悦,在那天罗森书房里告知的那番话后,就不再敢有丝毫的表露。她当心自已和喜桂相处太近,产生感情后,会被感情蒙蔽了双眼,到时忽视掉一些危险的蛛丝马迹,给上司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至于喜桂,她根本就没有想去刻意讨好眼前的这对便宜父母,反正都是假的,从来就是陌生人,自然就不会要求对方要对待自已有多好。
在她心里,目前的这个身份只不过是对方安排给她的一份工作,在外人面前,她做好工作的要求,至于在这栋房子里,就没有那个必要了。
保持距离,也是对自已的一种最佳保护。更何况她又不是真正的小孩,也不是真正的所谓的革命工作者,对于组织上是否信任,是否重视等等并不在乎。
这两天她甚至在想,如果共党这边太难靠近,等日本投降后,就再想办法带着母亲和壮壮及小舅移民海外好了。当然,这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在她的内心深处,她并不想离开这片让她拥有两世记忆的土地。
很快,罗森就吃完了早餐,拿起放在餐椅靠背上的外衣及身旁椅子上的公文包,站起身来道:“喜桂,你不需要换身衣服,打扮下吗?”
喜桂看了看穿在身上的这套白色的公主裙,还有脚上穿着的白袜黑皮鞋,感觉很不错。至少比粉色的衣裙更得她的心。至于那头智发,根本不需要打理,每天清晨起床后,用梳子刮刮就行了。
“不用,这样就很好了!”喜桂淡淡一笑。
“小花,你也一起去吧!等帮喜桂报了名,你再带她在校园里逛逛,熟悉一下!”罗森看了眼正埋头清理餐桌的欧阳小花。
“哦,我也要去?”被点到名的欧阳小花抬头不解的看了罗森一下。
“当然,你是喜桂的母亲,这种事怎么能不出面呢?”罗森有些不满。
“好!你们父女俩等下我,我先上楼去换身衣服!”欧阳小花手脚麻利的把桌上的碗筷都收到厨房里,也没再去清洗了。等张婶买菜回来看到,自然会清洗干净的。
没多久,欧阳小花就换了一身墨绿的旗袍,脖子上依然是戴了一串珍珠项链,只不过这次是短的,并不是象上次那样长长的垂下来。手上拿了个米白的小皮包,配着脚上的那双白皮鞋,倒是既显高贵,却又不显得老气。
喜桂对于欧阳小花的装扮倒是很赞叹,这个便宜母亲的身材和皮肤那是真的很好,而旗袍正好能完全把她的身材优点显现出来。而墨绿色,更是衬得她的皮肤莹白如玉,再加上那通身的知性气质,倒让人完全忽略掉她那略显平凡的五官,整个人变得耀目起来。
而最让她不解的是,罗森也是长得一表人才,这两人长期居住在一个屋檐下,长期假扮着夫妻,怎么就没有弄假成真呢?要知道男的俊女的俏,又有共同的事业共同的追求,怎么就没能碰出火花呢?至于她为什么知道这两人之间是假夫妻,自然是在有限的接触中,观察到的。
罗森和欧阳小花并不知道此时喜桂的心里正在歪歪他们两人之间的故事,因为要出门了,这两人象往常一样,很亲密的手挽着手,出了大门。喜桂则默不作声的跟在这两人的后面。
七弯八拐后,出了居住区的小巷,罗森叫了两辆黄包车,和车夫说了句“第一女子中学”后,就小心的扶车,那表现就是一个十足的爱老婆男人。如果喜桂不是天天和这两人生活在同一栋房子里,也会被此人此时的表现给骗了。
喜桂自顾自的上了另一辆黄包车,很快,这两辆黄包车就开始被车夫拉着在武汉的大街小巷里穿行起来。喜桂一直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她现在住的地方没有黄包车,要想出门坐车,就得出了住宅区。
第一百一十章 意料之外的遭遇()
喜桂坐在黄包车上,在心里默记着路,车夫大约拉了近一个钟后,来到了一条比较安静的街道,车夫在一个看起来不小的校门前停了下来。
喜桂下车后,抬头看了看那块挂在校门旁的‘湖北第一女子中学’的校牌,再看看那出出进进,衣着时尚的青年女子,看样子这所学校也就是后世的那种贵族学校,只不过这所学校只收女生而已。
很快,另一辆黄包车上坐着的罗森先下了车,接着又小心翼翼的扶着欧阳小花下车,喜桂看着这一幕,只觉得牙疼,这样装,不知道那两人心里难不难受?唉,一切都是为了革命工作的需要。喜桂只能这样的为他们做注解了。可能这就是有信仰和没信仰的人的区别了吧。
等罗森夫妻下了黄包车站稳并付了车资后,这一家三口笑意盈盈的朝校园里走去。在外人看来,这是一个非常幸福美满的家庭,夫妻恩爱女儿聪明可爱。
很快,在罗森的带领下,他们一家来到一栋很古朴的办公楼前,这是一栋俄罗斯建筑。喜桂感到有些奇怪,武汉不是日占区吗?怎么这个学校的校办公楼竟然是俄式建筑?
罗森带着欧阳小共和喜桂找到了学校校长的办公室。当喜桂一家三口敲门进去后,喜桂仔细的打量着坐在大办公桌后面的那个看起来瘦瘦的女人。
“校长,您好!我是政府军政处的罗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