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着,肥大的脸已经变成了紫涨的颜色,像是一条被捆绑住的血管。
亚历士抱起肩膀,好整以暇地注视着他,眉峰微微挑起。他在等对方说话,最后,杰里米声嘶力竭地尖叫道:“你是什么人——?”
“警署派来的谈判专家。”亚历士回答道。
他的动作远远比嘴快,就在几乎不到一眨眼的时间里,他发现杰里米想要将刀子向波尔德的颈动脉刺去的时候,迅速飞冲过去,左手抓住了对方持刀的右手,以特种部队的对面夺刀的手法用力一掰,在刀子掉落下来之后,他握住他的手腕,身体旋转,利用离心力迫使他离开人质。然后,他在杰里米惊愕的时候重新靠近,右拳猛力殴击他的太阳穴。
他的拳头很快,而且相当有力,但是他很明显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拳速和力度………如果不控制的话,他会将杰里米的头盖骨打成碎末。但即便如此,他的拳头也已经让劫持者痛苦地抱着头,在地上翻滚了。亚历士在他倒地之后,提起杰里米的脚腕,右脚踏在对方的胯部。
第62章 三秋桂子13()
三秋桂子13
大部分的人都看到了劫持者被打倒在地,因此他们也松了一口气。朱利乌斯院长焦灼地注视着自己的女儿,劳雷尔也在现场,不过,他原本是想要指控案犯的,所以他更担心的是侦探们的安危。特警队也迅速爬上了楼,将护士长波尔德和杰里米牢牢地控制了起来。当他们做完这一切之后,抬起头,才发现亚历士不声不响地走了。
“已经没有我们的事情了,哈迪斯。”
亚历士钻到了车子里,小声对跟随他上车的哈迪斯说:“我踩人的力道估计大了一点,可能可能踩伤了劫持犯的那个东西,又要你忙了。”
“交给我的徒弟们就可以了。”哈迪斯摇着头,失望地叹了口气:迄今为止,他的徒弟没有一个能够在一个案件的破获中起到关键作用的。这到底是教育失败的问题呢?还是徒弟们本身吃不了苦的问题呢?
“我们回去吧。”哈迪斯发动了车子,说:“劳雷尔也在,他是能够看到你所做的事情的。”
“那可不好说,越是社会精英,越喜欢拖欠私人侦探的报酬。”亚历士说。
“我很想对你说你刚才踩着人的动作真的像是俱乐部的施虐女王。”哈迪斯回过头,对他说。
“你从哪里见过她们?”
不高兴的人换成了亚历士。
星期二的晚上,亚历士正躺在哈迪斯的公寓的沙发上看电视。后者走了进来,将一封信摆放在桌上。
信封上用端庄又不失幽默感的字写着:向两位先生致谢……………留下来的香料三兄妹,以及,在天国的薄荷。
亚历士摸了摸信封里的东西,心满意足地笑了笑:“他们没有忘记我是个穷人。”
“别装穷了。”哈迪斯说着,坐在了他身边,拿过遥控器,按到他比较喜欢的旅游频道。亚历士抬起头来问他:“那两个案犯被起诉了吗?”
“星期一被起诉的。”哈迪斯说:“两起一级谋杀罪。”
“两起?”亚历士蹙眉道。
“三年前发生在第六区的一起谋杀案,受害者几乎被人切成了鱼片。”哈迪斯说:“受害人同样是圣加布瑞医院的捐献者,但是除了这条线索之外,第六区的警署没有查询到更多的线索,因为受害人是个与人为善的贤妻良母,但是她曾经在城市友谊小姐评选中获得了冠军。所以第六区的的警署相当费力地查找那个子虚乌有的犯,不过他们现在不用找了。”
“那么告诉我,他们的动机是怎样?”亚历士问。
“是波尔德的妒忌。”哈迪斯平静地说:“我们应该想到这一点:明忒小姐的脸被砸得稀烂,但是衣服除了染上血迹之外丝毫没有损伤。如果凶手真的想要让人不认识受害者,或者给警方增加办案的难度,他们应该寻找一个更加方便的遮掩方式。波尔德招供了这个事实。”
“那么案情有什么新的发展?”亚历士问。
“刑事侦缉组找到了波尔德用来捶打受害人的消防锤。他们没有找到更多的物证,因为在医院,想要灭迹是很容易的,案发地点是手术室,病人流血很正常。”哈迪斯说:“但是你没有想到,有几片带血和脑浆的碎骨曾经飞到手术室的墙上。当然,他们很顺利地从墙壁上刮除了它,他们可没有想到无影灯的灯头之中也有。”
“我都要吐了。”亚历士挤挤眼睛,说:“一想到那个粗肥丑陋的护士长拿着消防锤,卖力地砸烂患者的脸,我就想吐。对了,她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卵子调换捐赠人的?还是处于妒忌?”
“你算答对了。”哈迪斯说:“杰里米和波尔德串通好,将捐赠人捐赠的卵子调换成波尔德的。当然,这不能带来实质上的收益,但是波尔德却很高兴,因为她知道,将来会有很多带有她的基因的孩子。当事情败露之后,他们会在朱利乌斯不在的情况下,杀死捐赠者。我有对案犯的询问记录,你要不要看看?”
“唔,那就看看吧。”
哈迪斯拿出一个dv,放在桌子上,将它打开。由于要保护当事人的隐私,所以画面是全黑的,他们只能听到波尔德的声音。
“我的高中教师曾经教导过我们:我们要学习,要通过万分之一的筛选概率成为社会精英。这样才能拥有去游乐园不用排队,想要去哪里随时都可以叫来飞机,饲养名贵的宠物,有lv手袋,住宅后有一个带游泳池的大花园,生病的时候优先用药,用最好的药的特权!”她近乎狂暴地说:“然而我无论如何努力,我耗尽了脑力,我也没有通过‘万分之一的筛选概率’,我因为神经衰弱而退学!然而那些社会精英们,因为优良的基因和幸运,而拥有我无论如何努力也拥有不了的特权!我恨她们,我恨死那些因为拥有优质基因,身材良好,双腿修长,聪明,美丽,轻而易举地就能通过精英教育的考试,很多事情只要稍微用些力气就能够成功的美女了!男人都围着她们转,都不理睬我,她们还惺惺作态地对我说不疼不痒的安慰的话,我也有恋爱和结婚的权利啊。所以我要毁灭她们。我不仅仅要让她们捐赠的卵子换成我的,让人们以为优质卵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要让她们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我恨拥有特权的精英,我恨基因优良的人!所以我要报复!无论她们生前是什么样,死后还是一具会腐烂的尸体,她们的死会让我感到无比的愉快。”
亚历士听到这里,噗嗤笑了出来,关闭了dv,说:“就算是会腐烂的尸体,也有艳尸和丑尸的区别,杰里米的供述呢?”
“他没有波尔德那样歇斯底里。”哈迪斯说:“他主要供述了杀人流程。他说服来到医院的明忒小姐进行一次重复检查,然后他给她注射了大量丁卡因。在明忒心跳骤停之后,波尔德跑下去,拿来了消防锤,将明忒的脸砸烂了。然后,他们开始毁尸灭迹。至于作案的动机,他和波尔德是一样的,只不过,他还多了一个动机。”
“发泄对于不喜欢他的女人的怨恨?”
“对。”
亚历士抬起头看着他,说:“人类进化了这么多年,结果本性还是和动物没有两样,只会捕食和排挤周围的同伴,每个雄性都想占有更多的雌性,而雌性压榨和欺凌更加弱势的雌性。或者,哈迪斯,也许这就是你憎恨人类的原因吧?”
“大概是吧,不过,我真想将这些案例给雅典娜看看,我想知道,她在了解人类的本性之后,会有什么样的感悟…………虽然并不是所有的人类都会杀人,不过如果条件合适之后,他们肯定会捕食同伴,甚至觊觎神的位置的,他们想要享受特权,但是不想尽他们的义务。”哈迪斯说着,站起身来,说:“你要喝茶吗?“
“真是高明的攻心战术,我不想喝茶,橙汁好了。”亚历士说。
“嗯,还有一件让我生气的事情要告诉你。”哈迪斯从冰箱中取出两罐橙汁来,对他说:“波尔德护士长想要见你,说她好像爱上你了。”
“是啊,人长得太帅就是没办法。”亚历士以厚颜无耻的表情回答道。
“那么,你要去见她吗?”哈迪斯问。
“我有不见的自由吗?”亚历士反问道。
“那她会骂你是基佬的。”
“照样不见。”亚历士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重新仰靠在沙发上:“我不会和杀害同性,对于同类没有半点怜悯之心的女人见面。即使她之前是多么受委屈不过现在看来,她好像也没有受过同性方面的委屈。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我是不会为她说情的。何况,我如果去说情,恐怕会让事情越变越糟,我又不是律师。”
“不错,你不是律师。”哈迪斯说着,关掉了房间中的灯。
第63章 文卿日记68()
20xx年1月6日
训练结束,我们几个人,星矢,小陈,冰河,我和沙伊达一起,在圣域的小城里遛好久不见的蛋挞。蛋挞现在住在沙伊达的师傅家里,撒旦叶将它养得油光发亮,一副福相………看它像是肚大心宽,长着狗毛的猪,我们还是很高兴的。关于蛋挞的来历,沙伊达并没有跟我们说。不过,在冰河拿出了速记本,兴致勃勃地说,要写一个关于蛋挞的来历的故事的时候,沙伊达终于动摇了。
“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诉你。”她说:“把猪肉香肠和威士忌准备好,因为我们这里有句话:魔族,就要拿人钱财,任何服务都是一样,包括讲故事。”
我敢说,关于佣兵制度…………拿人钱财的制度,没有任何世界比魔界要完善。
“我也想吃香肠,花生米,还有啤酒。”凝香起哄道:“沙伊达说得对,说书的还要茶水钱呢。”
“你闭嘴一边去。”沙伊达说。
冰河本来就是个穷作家,没有什么钱,这种事,他也不好意思去麻烦卡妙前辈。不过幸好,沙伊达看出了他的心思。她在卖可丽饼的小摊前停了下来。
“关于你的钱包里有多少钱,我们都知道的。”她说:“所以冰河,几只可丽饼花不了多少钱,蛋挞和老鼠也不会排斥可丽饼的。”
真是不妙
“来五个可丽饼。”冰河终于掏了钱:“不,是六个。”
“我那个要夹猪肉香肠。”沙伊达说。
“糖奶油可丽饼就可以了。”星矢说。
我真希望吃花生可丽饼,不过可惜没有,只有花生酱可丽饼。回到圣域,大家在第一宫的台阶上坐下了。
“关于猪肉香肠嘛。“沙伊达说:“嗯,按照人类的说法我活了二十多年,过十四岁生日的时候才知道猪肉香肠的味道。那是师傅第一次带我到一家德国餐馆里去吃饭,他教育我破戒,所以他点了满满一桌的猪手和香肠奶酪,那时候我才发现,我从来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肉顺便说,那家餐馆离二次世界大战的贝尔森集中营挺近。”
“能不能不提集中营?”小陈有点反感地问。
“它的确是离集中营很近。”沙伊达说。
“呃呃沙伊达,你确定你吃到的是猪肉?”星矢以一副见了鬼的表情问,于是沙伊达就立刻火了:“人肉和猪肉的味道是不一样的!你们吃不出来,我还吃不出来吗?”
于是话题朝着相当诡异的地方发展了,在冰河埋头速记了五分钟之后,他才提起蛋挞的事情。沙伊达这才以认真的态度说:“关于蛋挞的事情,怎么说呢?就是就是我有天早晨结束晨训,往撒加前辈的店里走的时候,看见一个华人老头牵着眼泪汪汪的蛋挞向着兽医诊所走出于无产阶级的良心(值得考察),我便走上去问这狗怎么了,明明这狗也没什么问题。老头就说,他要给狗做安乐死,因为他担心它惊扰了怀孕的儿媳。我说兽医不会给健康的狗安乐死的,交给我吧,我将它打死煮肉吃。”
“老头把狗给你了?”星矢问。
“老头巴不得甩掉这个累赘。”沙伊达说:“他就把狗给我了。”
“我的天,幸亏你没把它打死再煮肉吃。”冰河拍了拍蛋挞的头,说。
“那是当然。”沙伊达说:“这是无产阶级的良心。”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合适。
还是无奈好了。
20xx年1月8日
蛋挞这几天归我养。它还是很好养的,星期一三五吃正规狗粮,星期二四六吃魔界蔬菜,肉和稻米熬的粥。星期日,随便吃点什么。今天星期三,是吃狗粮的日子。
但是狗粮已经不够它吃一顿了,因此我不得不在一大早就跑去超市。在捧着狗粮回来的时候,凝香也起来了。
“唉啊,果然狗和狗有共同语言。”他对我说。
正在忙于做早餐的师傅拿着勺子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很严肃地对他说:“你在说什么呢?再说一遍。”
“我说得没错嘛,文卿就是魔界的忠狗。”
“你再说一遍试试?”师傅继续威胁道:“今天你就只能吃洋葱炒辣椒了。”
“不要——!”凝香听到这句话,就立刻惨叫起来。哎,果然啊,要培养真正的优雅形象还是很难的。
以及,一个部队或者单位真正的掌权者,并不是日理万机的领导,而是单位食堂的主厨和部队食堂的炊事兵。
所以师傅的地位是店里最高的。
话说回来,好像我还没学会变身成狗。
怎能和蛋挞有共同语言呢?
顺道一提我已经学会变成蝙蝠形态了。但是,在此我先要声明一句:虽然蝙蝠同老鼠都是哺乳动物,但是它们没有任何关系,蝙蝠为翼手目动物,老鼠是啮齿目动物。通过实验以及亲身实践证明:关于啮齿目动物吃掉氯化钠之后会变成翼手目动物的说法,有相当大的可能是无稽之谈。
还有,今天是阿布罗狄的叔叔梅丹佐的忌日,因此阿布罗狄的小教堂停业,啊,不,关门一天。
20xx年1月9日
对于凝香的话,迪亚大人有一个比较公正的评判。
“文卿嘛,应该属于某种程度的理想主义者:当发现一个社会或某种制度不符合自己的理想,就会尽力改变,或者立即远离。我想,文卿应该不会为一个落后的制度,或者不合乎理想的社会殉葬的,因为你本来属于那种喜欢以同样残酷的手段,干净地铲除残酷统治和陈规陋习的人。”
迪亚大人,身在领导者的位置上,说出下属不为落后的制度或者不合乎理想的社会殉葬的话来,真的合适吗?对此我是抱有疑问的。不过迪亚大人似乎很不在乎。
“本来就是如此,我族尊重每个人的选择。”她说:“总要有一部分人顺应,一部分人革新,强行要求有志改变社会,让每个人都有无忧无虑的生活的理想主义者顺应现实,从而死气沉沉,那就是对于他们的才能的浪费。”
“可是这样的社会,一定会有野心家作祟的。”我说。
“野心是因为看到了特权。”迪亚说:“这一点我很清楚。不过,至少魔王议会的繁忙能够让每个有野心的人得到平静。”
对,迪亚大人如果没有野心,巴风米特王朝至今还会存在,而那些王朝的官员们,以及王族成员们,也一如既往地享有普通百姓决不能享受到的特权,一些词汇也只能是他们专用,不是我们能够使用的。
我和迪亚大人聊了两个小时,她也提到了蛋挞。
“那是条不错的狗。”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