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太子要翻身-第5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一手亦是直接将司徒清越揽住,脚下轻点,便顺着岩石向上攀登而去!

    司徒清越的房间正是临着山的,两人好容易到了山顶,扒窗一看,只见屋中小叶子正团团转,并无其他人。

    司徒焱便一手将司徒清越托了起来,让他顺着窗子进去。

    他自己却是深深看了司徒清越一眼,口中道:“我先回宫了。”

    司徒清越微微点点头,眼眶仍旧红肿不堪,一双桃花目已没了昔日的模样。

    司徒焱转身没了人影。

    小叶子忽然见到屋里出现个人,却是吓了一跳,看着他平淡无奇的脸,刚想问这人是谁,话到临头,却改了口。

    “太子殿下?”

    这脸他不熟悉,但这双眼睛他却是熟悉的不行了,且如今这一番悲伤模样,除了太子,还会是谁?!

    司徒清越勉强抬了抬嘴角,只道:“去打一盆清水来!”

    他需得将脸上这面具清掉,才能够去见父皇。

    小叶子连忙应了一声,匆匆忙忙便向门外走去。

    这一开门便见到了甄正,他不由皱了眉,口中亦有些阴阳怪气:“甄公子怎的还在这守着?不是跟您说了,殿下洗漱完了就出来了吗?”

    甄正面色有些尴尬,口中只道:“听闻清越身体不好,我不过是有些过于关心了”

    小叶子转身便离开了,心中想着,他若真是关心那才是见了鬼!

一百零八先皇遗体,没了……() 
青松山中,徐徐清风吹过,仿若带着干净清新的松脂味道。

    司徒焱转瞬便下了山,驭马直向皇宫而去。

    与此同时,皇宫之中。

    承明殿内响起了一声尖利的叫声,短促的很,而后很快又消逝无踪。

    但这已然引起了承明殿外几位妃嫔的注意。

    皇帝后宫中,妃子没有多少,大多都是安分守己的,只除了一个安贵妃,经常要给皇后寻点不痛快。

    此下,在众人惊疑不定之际,她口中便道:“出了何事?里边放的可是先皇的棺椁,咋咋呼呼成何体统,说不得先皇便要怪罪到皇后娘娘身上了”

    说来她胆子倒是大的很,只是没什么眼力见儿。

    如今皇帝驾崩,太子为皇后独子,待他即位之后,这眼前跪着的人,便是至高无上的太后。

    皇后脸色微冷,她眼眸红肿,用帕子擦拭了眼角,而后却又有更多的眼泪流下来。

    不过,她却没有回头看安贵妃,如今这女子在她眼中,便似一只张牙舞爪的蚂蚁,不论挣扎地再厉害,她也能轻易地一脚碾死。

    却没必要,在此时,在此地。

    毕竟,里边安排的俱是她甄家的人。

    她缓缓站起来,口中问道:“安贵妃考虑周全。”

    说完,不理会安贵妃一脸吃shi模样,又问道:“里面怎的了?”

    过了一会儿,李荃走到了承明殿殿前,躬身行礼只道:“娘娘还是随奴才来一趟吧!”

    众人心中疑惑更多,却不敢再问什么。

    皇后撩了白裙进了承明殿,承明殿内依旧如同往日一般庄重威严,殿顶极高,正前方顺着阶梯看上去,便是宽大的金黄座椅,两方扶手处,两条金龙怒目而视,尊贵而高高在上。

    如今上面空空如也,她却看到有一少年龙袍加身,缓缓站到这北国最高处

    皇帝华贵的棺椁便就在承明殿正中,皇后的眼睛却没有分给那棺椁一分,她仿若是被龙椅晃了眼,又好似太过悲哀,而失神了。

    李荃愿意相信是后者,故而他在皇后的一侧躬身唤道:“皇后娘娘!”

    皇后微微一颤,便仿佛在梦中惊醒一般,这才想起为何来此,不由道:“方才是何人喧哗?为何事?”

    李荃不由向那棺椁看了一眼,而后肩背微微颤抖着,牙齿打颤道:“先皇的遗体,没了”

    踩在承明殿的地面上金光闪烁的地面上,皇后只觉得一阵寒意自脚底直冲后脑,她几乎站不住。

    紧紧抓着李荃的手臂,她哑着嗓子问:“没了是何意!”

    没了就自然是字面上的意思。

    李荃年纪大了亦是给吓了个不轻,不过他到底经历的大风大浪也多了,几个呼吸沉了沉心思,将此事给皇后娓娓道来。

    皇帝的棺椁之中宝贝颇多,莫要说多多少少了,便是摸一件上来,都够全家人一世享用不清。

    在皇帝下葬之前想着捞一把的小太监,多之又多,但敢动手的,也是凤毛麟角。

    承明殿每日需要洒扫,便是皇帝驾崩了,这宫中零零碎碎的事也只多不少,其中一个洒扫太监便动了心思。

    这太监者,多数家境贫苦,听闻皇帝棺椁中有数不尽的珍宝,趁着没封棺,他便推开了一个缝隙。

    里边黑洞洞,却根本看不见什么珠宝,他咬着牙使劲,又推得大了一些,这棺椁颇重,已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但将这棺椁推开之后,里边黄金玉器倒是见着了,但那玉枕之上却并没有什么皇帝的遗体,这一下便将他吓得瘫了。

    故而才有了之前众人听见的那一声尖叫。

    李荃与一群皇帝的贴身太监在里边跪着,不能叨扰皇帝遗体。

    听见动静亦往这边跑,当下自个儿心中亦是咯噔一下,却没想到,竟然是皇帝遗体没了。

    他虽陪伴皇帝十几年,此时却也是后心发凉,不做声地让人将这个小太监拿下。

    此时便听着皇后问话,自然原原本本和盘托出。

    皇后不由看向了李荃身后的几个太监,几人见她目光扫过来,却俱是将头深深埋了下去,仅仅露着脑袋上的一片白。

    她心中不由暗骂一句,一群废物!

    受甄家的供养这些年,如今却一点用都没有!

    她看了一眼棺椁,心中已然平静了些许,口中问道:“确定之有尸身不见了?”

    她面目淡淡,配上红肿的眼圈显得有些怪异。

    李荃抬头看她一眼,连忙道:“正是,其他东西一样不少。”

    “那边好,将那奴才杖毙”

    皇后口中缓缓道:“封棺!”

    李荃连忙应了下来,又不由面露难色,口中问道:“外边的娘娘们”

    “本宫吩咐的,你便只管做,大臣与妃嫔自由本宫来说。”

    皇后说完,便又转身离开了。

    看着外边一片明媚日光,皇后却依旧觉得身上有些发冷。

    她看向妃嫔与众臣,口中只道:“今日辰时,乃是最适宜封棺的吉时,不知诸位如何看?”

    说着,她隐隐看向一旁身着白衣的国师澜夜,其他人她倒是不怎么担心,唯有这国师与皇帝情分深厚,却是不一定能够如此轻易答应。

    按照礼节来说,应当是帝王驾崩三日后封棺,七日入葬。

    她此时如此突然问起众人,这地下跪得一片披麻戴孝的大臣和妃嫔都不由愣怔了,断断续续的哽咽也是戛然而止。

    听得澜夜不禁有些想要发笑,这群人,果然俱是演戏的高手啊。

    安贵妃首先发难,皱眉只道:“皇后此举有违北国规制!皇上如今口不能言,但如此委屈皇上,臣妾心中却甚是不安。”

    说着,却是泪水涟涟哭了起来。

    皇后拿起手帕来擦了擦红肿的眼角,口中一片和蔼慈祥:“我知妹妹心意,不过如今战乱之时,亦是不宜国丧太久,会影响了士气不说,便是军心不稳,那可就是罪过了。”

    安贵妃张了张口,不依不饶道:“但,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总不能在皇后这乱了吧?且皇上这般臣妾真是心中难过的很”

    皇后见她如此,便冷了眉目,口中却依旧是那副语调:“妹妹舍不得皇上,我心中清楚,不若如此,皇上此行也没个伴,便由妹妹陪着吧!”

    “什么?我不”

    安贵妃不由大惊,但旁边的太监却已然过来,将她封了口,直接带进了承明殿。

    承明殿的门轰然关上,仿若砸在众人心中,令众人不由颤了颤。

    众大臣心中本同安贵妃没甚么两样,但看着皇后看那安贵妃的目中带着煞气,便说上两句也就过去了。

    还有支持皇后的,只道:“皇后圣明,先帝在位时便奉行节俭,如此战乱时期,相必,这样,正合皇上心意!”

    他说完,一帮子御史也开始转了风向,帮着皇后说话,如今莫管是甄家收拢的人心,还是自由派的官员,却也均不敢触怒这皇后。

    皇帝驾崩,太子再有一年便要即位,那即位之前虽有一摄政王,但皇后却是必然会插手朝政的。

    如今说的爽快了,到那时,便是想哭都来不及!

    如此想着,就是骨头最硬的老古板,都体恤自己年岁大了还想再多活两年,便也不再多言。

    皇后微微勾起唇,看向了国师,口中却是缓缓问道:“国师觉得本宫提议如何?”

    澜夜一身素服,他并未跪在地上,想皇帝生前也给过他,见圣不跪的特权,令众人眼红的紧。

    他不由挑眉看向皇后,一双狭长凤眸带着点点寒光,心中不由掠过一个念头。

    这个毒妇不会也想让老子也给这空棺材陪葬吧?

一百零九不能更改的宿命?() 
两人默默对视了半晌,澜夜不耐地撇开脸,冷漠道:“躯壳而已,无论何时入墓,百年后都是白骨一副。”

    说着,他顶着一张淡雅出尘的脸,心里骂着脏话,转身便离开了。

    想让老子陪葬,我和我家杜若还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皇后并未拦他,显然,如今没有兄长的军队,以她如今在宫中的这三瓜俩枣,奈何不了这国师。

    且忍耐吧。

    皇后默默告诉自己,而后她看着众妃嫔中空了一块的地面,微微一笑,转身冲着封闭的承明殿道:“封棺。”

    原来,权利是如此让人迷醉的东西。

    而承明殿中,安贵妃不论如何挣扎,却还是被丢到了棺椁之中,她满脸均是眼泪,心中后悔不已,用身体咚咚咚地撞着棺椁。

    这棺椁之中的玉器黄金包裹着她,她原来想要的荣华富贵,却是死的时候才得来。

    她头顶上响起了重重的敲击声,棺椁微微震动着,过了一刻左右,外边的动静终于是停了。

    而她的眼前,亦只剩了一片漆黑。

    司徒清越虽如今极想骑马去往宫中,却仍旧得坐着慢吞吞的辇轿,却是焦心不已。

    甄正便乘着一顶小轿,在后边追上来,撩开帘子与他说话。

    “清越,你有一月多功夫未曾见我,如今你的身子可好些了?”

    司徒清越蹙着眉,却不撩帘子,亦不答话。

    小叶子以往便说是自己身子不好,故而须得静养,不得见人。

    甄正问了两句,司徒清越却俱是没甚么言语。

    小叶子在太子辇轿旁跟着,只淡淡讽刺:“太子心中悲痛,此时是赶着去见先皇,甄公子便不能体恤太子之心吗?”

    闻言,众人不由俱是看向了甄正。

    甄正一张清秀的面目上不由带了几分尴尬,勉强勾了唇,便将轿帘子拉了下来。

    被一个奴才训斥,他心中恼怒的很,却又不由有一些微妙,对于他的死,他竟丝毫没觉得伤心,心底竟还有些庆幸

    他不由又向外看,这次没看到金黄的太子辇轿,只看到了他淡青色的轿帘,甄正不由皱了眉,这个颜色令他厌恶的很。

    因为总能让他想起司徒清越,他时常一身淡青色的僧袍,却是公子如玉,风骨不减分毫。

    还有他那张与皇后更加相像的脸

    甄正不由下意识摸了摸脸颊,到了此时,他依旧是还是甄正。

    他的心中亦是焦躁了起来,虽口口声声说着不要,他却仍旧向往那个地方,那个位置。

    自他成为司徒清越的伴读,他便渴望成为他。

    那御林军脚下加快,在一个时辰之后,才终是到达了皇宫根儿下。

    司徒清越回宫后,便直接下了辇轿,脚下匆匆,便向着承明殿走去

    ,他亦是一身麻服,却挡不住自身的风华气度。

    虽心中不信,但看到承明殿前方跪的这一群人,他不由却是悲从中来。

    前几世父皇都去的更早,他那时年纪小,并没有如今的沉重心情,但如今父皇身子明明好的很,为何,会突然

    他膝下一软,便在承明殿的高高的阶梯下方,直直跪在地上。

    莫不是,这八世的命,总是不能改的?

    便如父皇注定会驾崩,他亦注定会在登基时死去,这便是无法更改的天命

    司徒清越脑中昏沉沉想着,指尖陷在了手中,觉不出痛楚,却鲜血淋漓。

    小叶子涕泪横流亦是跪在了他身后,口中劝道:“殿下,莫要太过伤心了”

    太子回宫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宫中。

    众人看着他的目光,依然如同以往一般尊崇,但此时,却也有了几分畏惧。

    皇后匆匆地走下长长的阶梯,她眼睛通红,看着司徒清越,口中抑制不住地低泣出声。

    司徒清越仿若傻了一般看着她,口中呐呐问:“母后,父皇为何会”

    皇后却是眉眼凌厉了起来,口中道:“还不是因为你这逆子!”

    她说着,伸手便冲着他的脸庞狠狠掴了过去。

    司徒清越微微愣了,想不透这句话,众臣亦是愣了。

    而皇后的手却终究没有落到当今太子的脸上,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掌,仿若铁箍一般,牢牢将她捉住了!

    皇后不由痛呼出声。

    一片阴影将她笼罩了,她抬头看去,不由心中一颤。

    这双眼眸简直不似人,便好似护着宝物的野兽,带着狂暴和血腥,仿若下一刻便要将她撕碎!

    皇后很久没有尝试过恐惧的滋味,她的腿软的像两条棉花,在风中微微打颤。

    司徒焱抓着皇后冷冷一笑,口中缓缓道:“越儿方自青松寺中归来,大悲之下,皇后动作莫要过了。”

    将她的手直接扔开,皇后不由踉跄着倒退了两步,脸色更苍白了一些。

    司徒清越与皇后虽不亲,如今看着皇后这模样,又想到自己已然逝去的父皇,不由看向了司徒焱,口中悲戚道:“是我的不是我如今来的太晚了”

    他心中带着愧疚,心中总是想着,若他不再那边城中拖沓几日,来此之后,还能见到父皇最后一面。

    或许父皇亦根本不会死如此想着,皇帝的死便成了他的罪责,他日日夜夜挣脱不出。

    司徒焱墨眸沉沉看着他,却也终是无可奈何。

    李荃见二人已然到齐了,心中便也放心了几分,守着皇后以及诸位朝臣,宣读了皇帝的遗诏。

    两人跪在承明殿前,对视一眼,俱是冲着皇帝的棺椁拜俯下去。

    令司徒清越心中奇怪的是,司徒焱比他到的还要晚,但他绝口不提去了哪里。

    两人一同接了皇帝遗诏,司徒焱的身份一跃而上,成为人人俯首帖耳的摄政王。

    司徒清越却是不由心中一紧,八世无法更改的命运,莫非是他亦是会死在摄政王手中

    他心中不信,但看着面前的棺椁,心中的念头却仿若有一颗种子慢慢成长,渐渐成为大树,在他心中根深蒂固起来。

    又三日匆匆过去,到了先皇棺椁下葬之时,司徒清越在承明殿前跪了三个日夜,至这一日,却是轰然晕倒在殿前。

    一番忙乱之中,这太子的位置没有其他皇子代替,只能由司徒焱来,将皇帝的棺椁一路引到皇陵。

    此处先皇下葬一片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