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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叫做佑儿公子被拦住,抬头看了他叔叔一眼,这才面有不甘地停住了欲上前脚步,恨恨地一甩手,站原地狠狠盯着恋竹。
那老者见侄子不再动了,这才又看了他一眼,转身看向站对面众人中心恋竹。
很明显这一群人中这个后来出现妙龄女子才是为首之人。
“小侄言辞鲁莽,还望各位小姐公子莫要介意。不知诸位如何称呼,今日之事实事出有因,恐怕众位是误会了,不若我们今日坐下慢慢商谈。”那老者对着恋竹等人一拱手,继而放下手来说了几句话。
只是他这话说得可是很有水平,话不多,意思却表达得很清楚了,要进去坐着说。
同时动作是迅速,一边说着话,一边已经是上前一步,做出要朝里面走去架势。
“慢着。”还不待他走出第二步,恋竹已经是一个闪身横前面,同时袖口中从王府库房顺出来小刀已经是一个翻手,握了手中。
“这位前辈,众位时间宝贵,我们也不敢多耽搁,有什么话,我看这里说就行了。”恋竹一边自身进入防御状态,一边脸上笑容不变地对那老者说道。
恋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小女孩,以为光凭几句话就真将这人当成了温文儒雅遇事有礼有节谦谦君子了。
恋竹刚才一直注意着他一举一动,与那冲动年轻公子相比,这人可是精明多了。
表面上是做和事老,好像不欲双方争吵,愿意坐下来好好商谈,其实恋竹早他一动时候就看到他悄悄做了个动作,随着这一动作,他自己手中袖出了暗器不说,他身后那些人也因为他动作而都默默手握武器,一副随时准备开打架势。
况且,这人哪里是要与赵澈等人好好说话,根本就是以退为进,一边口中说着误会误会,一边直接就要朝里面冲去,恋竹自然是不让了。
而就恋竹突然出声并身形移动阻拦同时,赵澈洛枫等人自然也都不是等闲之辈,纷纷速分散恋竹身侧,出手为迅速地握住武器,并巧妙地将赵敏等人护身后,虽然就身手而言,赵敏等人或许这会儿还用不着保护。
“大胆!”被识破用意让众人拦住老者依然是保持着脸上神情不变,那里刚被制止侄子已经是又忍不住跳了出来。
刷地抽出佩剑,剑尖直指恋竹:“无知狂妄之辈,胆敢阻挠我二叔,简直不知死活。”
“这可有意思了。”被剑尖遥遥指着恋竹笑了笑,依旧是被赵澈等人微微挡身后,并不急着上前去,没有握刀左手随意拿起一缕头发把玩着。
“明明是你们不请自来,我们以礼相待。你们非但不领情,反而处处咄咄逼人。依我说,这可当真不是我不知死活,而是你不可理喻才对。”
“牙尖嘴利。”若说开始这年轻公子因为被恋竹美貌而有一丝倾心,那这会儿恋竹已经用几句话将自己他眼中形象破坏殆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恕我直言()
“怎么?有人规定有理还不能说吗?”恋竹撇撇嘴,这小子还真是不禁逗,这还没说什么呢就怒了。
站洛枫等人身后,恋竹觉得自己很是安全,一看他横眉怒目举着剑跃跃欲试样子,马上先出声道:“哎,你可千万别恼羞成怒,你那一套留着对你手下呵斥去,对我是没用。”
她不说还好,一说正起到火上浇油作用,让那小子气急败坏地就要向前冲。
“佑儿!”那老者忙出口叫道,一边用眼神示意身侧两人上前拉住他。
“二叔!”那公子立刻不依叫道,还不肯停下,挣扎着想要向前冲去。
“佑儿,还记不记得出来时你答应过我什么?”老者站立不动,神色却是也不肯退缩。
“哼,无知女子,不是我付天佑怕了你,是我二叔不欲与你等一般见识。”那公子见无法说服老者,便是气愤一转头,冲着恋竹叫嚣道。
恋竹朝他那里撇了一眼,无所谓一耸肩,一副根本不欲与他计较样子,这动作神情差点将那公子气了个倒仰。
“多谢姑娘大量,”那老者见侄儿虽然不愿意,到底还是听了话,便是朝身边人一点头,示意将侄儿拉到身后站好,不要让他再上前来。
“前辈客气了,不过是无谓人和事,看前辈面子上,我是不会跟他计较。”恋竹丝毫不肯吃亏,把付天佑刚才用过借口很自然地挪了过来,还示威地向他扬了扬头。谁让他刚才说他们是说废话。
“你……”付天佑好不容易给自己找个借口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谁知道这女子根本是一点都不通情面,毫不留情就给揭穿了。
“姑娘说笑了。”那老者一见两人没有一个肯退后一步,忙插口说道。
“下付远宏。武陵付家,不知几位公子小姐如何称呼?”自报家门不是为了别,只是为了通通气。看看是否能有些渊源,先前他不愿意自报家门,是因为没将他们瞧眼里。
可现毕竟他看得出这些人功夫不弱,只是年纪都很小,或者是江湖中杰出后辈人物也未可知。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即便今日他再想要闯进凌霄洞,只怕也不得不避其锋芒。毕竟这些人若真大有来头,他也不敢真硬上,除非他有把握将这些人都留这里,让今日之事不再外传。
他方才进来与这些人正面遇上之时尚没有这般顾虑,毕竟虽然看着都是青年才俊模样。但到底是年轻,他今日带来人也都是门下弟子中佼佼者,是以并不将他们放眼里。
不过他看到付天佑冲动举着剑指向那女子之时,这些年轻人身法速地移动挡前面,让他不由心生吃惊,心里已然是知道这些年轻人都不是泛泛之辈了。
既然没有把握一举擒灭,那么他就必须要自报家门,意探出这些人出身来路,免得惹了什么祸事也未可知。
毕竟凌霄洞虽然江湖中一向颇负盛名。是人人都欲寻到宝地,可现知道进来方法也不过就眼前这些人,一旦今日形势不对,他大可以放弃,日后再找机会进来就是,这些人总不至于此生就这里不走了吧?
“前辈客气了。我等北方人士,不过是出来游历,途径这太白山,得朋友相邀进凌霄洞一聚。不怕前辈笑话,我等非江湖人士,乃是出身商家,此次也是第一次出远门,是以并未听过前辈名号,还请不要见怪才是。”恋竹也没去询问赵澈及洛枫等人是否知道这付家来历,没有客气地说什么久仰大名之类话,便是自己回答了。
只不过她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既回答了那付远宏问题,本来她们就是出来游历,来到这凌霄洞也是被小白带来,说是受邀前来也并不为过。
可实际想想,她这回答又基本算是没有透漏什么,不过是说出她们是北方人士,只因这实是骗不了人,口音分辨很简单。
至于谎称出身商家,一是不愿透漏自己身份,二来也是为了诈一诈这些人,既然想知道她们究竟是做什么,那她就偏不如他意。
再说了,谁也没有规定旁人告知身份,她就一定要也有问必答,谁知道这些人说是真是假啊?
不过,她倒是有意让对方知道她们并未是来自与对方相同江湖世家。
她就是要这么说,就是要看看这付远宏问这问题目何。
话一说完,她便一直盯着那付远宏神色,与他两相探看对方表情。
“姑娘是说,你们并未是江湖人士,只是出门游历商家子弟?”付远宏神色中带着探究之意,认真观察恋竹表情变化,像是确认一般问道。
“不错,前辈所言不差。”恋竹眼神不变,仍是看着他回答道。
付远宏一直看着她,见恋竹神色无异,并不像是骗人样子,这才低头一笑,抬头看着恋竹说道:“姑娘,不论你等是否是江湖人士,今日相逢即是有缘。”
付宏远原本为了打消对方顾虑而收起来武器又袖了手中。
既然不是武林世家子弟就好,那样就没有无穷后患。
这些人不过是出身商家,若是朝廷官宦子女或许他还有些顾虑,毕竟武林中人很是忌讳这些,民不与官斗不单单是适用于普通百姓,也适用于他们这些武林人士。
但商家子女就不他考虑之内了,多不过是有些银子罢了,与他们这些身怀绝技武林高手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即便他看出这些人似乎是身手不弱,可那又如何,不过是普通商家子弟,非武林名宿后辈,武功再高也定然是有限,方才所看到那几手功夫说不定只是些花架子罢了。
就是他付家门下也有些子弟是官家或者商家子弟,大多不过是来学习些功夫装点门面,付家家学功夫深有渊源,但这些子弟竟只是盯着招式好看轻功之类,到后也不过就是习得些花拳绣腿而已,就如同眼前这些同样看起来细皮嫩肉年轻人。
这就是他大意之处了,主要是轻视了恋竹等人年轻,以为凭着这样身份加上年轻年纪,必然是不足为虑。
若是他知道洛枫等人非但师出名门,而且是江湖中处于不可动摇地位鹤舞山庄,是鹤舞山庄几位当家亲传得意弟子,那恐怕他现就不会如此想了。
可惜呀可惜,事情往往就错这一个若是,若是就以为这是假设,而假设一旦成立,往往会让人后悔莫及。
恋竹微笑,既不点头也不摇头,甚至都没有说一句话,仍是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如果前面铺垫了那么多,就为了说这么一句,只为强调跟她缘分,那恋竹真要说自己是打鸟被鸟啄了眼了。
“姑娘,恕我直言,江湖险恶,姑娘你们不过是为了出门游历,何不选些风景秀美热闹干净街市山水去逛逛,这太白山深处终年积雪,可实不是游历之地好选择啊。”付远宏似乎很是为她们考虑一般好心说道。
恋竹闻言一笑,顿时让那付天佑又是一愣,心里直嘀咕这女子若是没有那一张毒舌,可真叫一个赏心悦目,尤其这一笑,不知为何看着就是高兴。
可惜紧接着恋竹就又开口了,虽然声音也是悦耳至极,但就是让付天佑听了大皱其眉。
“前辈这是为我等考虑?”恋竹也见到了付天佑那神色变化,心里也是暗自嘀咕这人什么毛病,怎么总是愣愣地看着人。
再说了,没事儿又对她皱什么眉头,她又没跟他说话,难道是站旁边太闲了不成。
不过她也没理他,而是面对着付远宏开口问道。
其实她已经是不愿意跟他兜圈子了;
“姑娘冰雪聪明,所言极是。付某正是为你们考虑,你们还年轻,又是初次出门游历,实没有经验,不妨听我一言,早些离开此地才是。”其实这一番话说下来,非但恋竹不想再拖着了,就是付远宏耐心也差不多要宣告告罄了,一听恋竹如此问,当下心中一喜,忙接口说道。
“前辈过奖了,小女子实愧不敢当,不过……”恋竹见到他如此迫不及待,便是也跟着一笑,继而说道。
“姑娘客气了,有话不妨直说。”付远宏这会儿可是很好说话。
“恕我愚钝,这位前辈,我这人一向不聪明,所以说话也不太适合绕弯那一套,我就直接问了,前辈你虽然比起你那侄儿要客气些,但若我没理解错,你们意思是一样,都是坚持想要进去,我说对也不对?”
恋竹虽然不聪明,但这老者都已经表现得这般明显了,再加上方才恋竹已经看出他暗中武器手,若是恋竹等人没有觉察,说不定这会儿都被人偷袭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牙尖嘴利()
她刚才也不过是随意说了几句,意试探这人是否真如此打算,可别自己误会了人家。
可一见确实如自己所想,这老者根本就无意退出,那恋竹也就懒得再跟他周旋下去了,既然他们决议如此,终会要对上,不过是时间早晚问题罢了。
反正她哪怕说得再多,到后人家想干嘛还是要干嘛。
付远宏本来还一副和蔼神情看着恋竹,以为这些年轻人涉世未深,也许他根本不用与他们撕破脸皮,不过是需要他多费些唇舌,说不定就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将这些人说服,他也愿意把多时间和人手放寻找秘笈和宝物之上。
只是实没想到这姑娘实是不按常理出牌,好好说着话,竟是突然之间说翻脸就翻脸,这哪里是个大家闺阁女子该有样子,竟然是比江湖儿女还要大胆,实是忍不住让他咋舌。
“这位姑娘……”付远宏皱着眉头看着恋竹,只能称呼她为这位姑娘,因为恋竹这一些人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跟他说过自己姓甚名谁,让他只能是云里雾里。
不过即便他是老谋深算之人,遇上恋竹这种丝毫不顾及人,直接拆穿了他真正意图,让他也顾不上去探究这些人到底是谁了,反正他已经是权衡过利弊了,左右不过一战罢了。
只是这姑娘实是有些牙尖嘴利,让他这样能沉得住气人也是没法再装着脸面了。
“既然姑娘有话直说了,那我也就随你。不错,我们是想进去凌霄洞一观,姑娘说是受朋友之邀来这凌霄洞作客。可谁能证明你们就有权利这凌霄洞,为何就不让我们进去?”
“就是。”被人拉到身后没有说话那付天佑听闻此言忍不住附和了一句。
这话一出就让恋竹看出这人才真叫一个涉世未深。先前只会大声叫嚣,就算是跟恋竹等人叫板也说不到点子上,哪里有他这二叔这么有心计,一下子说道点子上。
事实上他早就该想到这一说辞,毕竟如果恋竹等人猜测没错,那他们其实就是跟着恋竹等人身后过来,那先前恋竹等人是被小白带了进来,而这凌霄洞中从始至终都没有出来一个人这一事实他应该都是从头至尾目睹了。
恋竹闻言撇了他一眼,心里说了句好一个应声虫,难怪会被他二叔给拉身后管得死死。这样傻子扔出来也是被人给挤兑死份。
“前辈是问我们朋友哪里吗?”恋竹认认真真地听了付远宏话。然后一天认真状似无辜地看着他问道。
真是岂有此理,强行闯入小白地盘还这么理直气壮,那恋竹自然也没有好话,你不讲理我就跟你胡搅蛮缠好了,何况她还真不认为自己没理。如今她就是光明正大地代替小白出头,谁能说出个不字来?
付远宏闻言皱了皱眉头,看着恋竹那表情,想着按道理说是应该回答说是,可就是因为她那表情看起来太无辜,倒让他一时不敢直接出口回答了,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地方。
“前辈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不是说想让我们朋友出来给你个说法吗?”恋竹也看出他有些迟疑,便是不疾不徐又问道。
“就是这个意思,怎么了?本来就是如此。你所谓朋友,所谓这里主人都没有站出来说话,你们凭什么拒绝不让我们进去?”付远宏仍是皱着眉头没有说话,他那个话多又脑子不怎么够用侄子又说话了。
这让恋竹差点忍不住伸出手来拍案叫绝,原来傻子也不是全无作用,不该说话时候说话还没有什么。但是该说话时候说了关键话还真是挺有作用,比如现。
付远宏不说话没关系,还有他侄子很捧场地说话了呢。
“喔,原来真是这个意思啊。”恋竹闻言点了点头,一副明白了样子。
“可是前辈你不觉得你这问题是很莫名其妙吗?”恋竹没再理那付天佑,他说完话他作用也就到此为止了,直接把头转向了付远宏。
“我想前辈你是没有搞清楚重点,不是我们朋友不出来见你,实是没有想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