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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见着那些首饰一类有姐姐打理,她便欢欢喜喜转身去整理别。此刻正拿了好几个小小精致水壶要往里装。
恋竹手一抖,手中拿着原主诗词差点掉落下去,忙忙将东西放到桌上,就过去阻止灵儿举动。
“灵儿。先别装,这水壶实是太小了些。”恋竹心底忍着笑,一边拉住了灵儿手。
这丫头可真够有意思。心思倒是够细了,方方面面都想到了,她也能体会到两个丫头生怕落下了什么回头会委屈了自己良苦用心,可是……
恋竹一手拦住灵儿动作,一手过去拿下灵儿手中精致水壶。
水壶必然是用得上,而且大大有用场,是必备之物。关键就是这个不具备什么实用性,这水壶谁知道灵儿这丫头是从哪里翻出来,反正以前从未王府见过。
看着是挺好看,可拿手里很沉不说,里面能装水还很少。这根本就不适合她们带着上路。
“咱们确实要带水壶,可也不用这么精致,此行路途遥远,一路上各种情况都有可能发生,所以我们带东西以实用为主,除了必需品和不好买,其它都不用带。”恋竹看着灵儿疑惑样子,耐心解释道。
“可是小姐,我看了王府只有这些水壶了。虽然沉了些,但比我外面看那些要结实,咱们不用这个要用什么呢?”
灵儿自然也知道小姐打算,是以整理东西也注意了,只是这水壶确实没有找到合适,甚至她还特意去铺子里看了。再没有比这合适了。
“是我忘了,等着。”恋竹听灵儿这一说,才想起来这几天几人都是忙忙碌碌,她都有东西忘了给这两个丫头看了。
当即一拍脑袋,转身去书桌上翻找半天,然后拿过来一本册子递给二人:“王府没有,京城不一定没有,京城也没有,皇宫不一定没有。”说是不一定,其实是一定有。
两个丫头面带疑惑接过小册子翻看,恋竹见了笑着说道:“这里面列都是些咱们出行要用东西,那日咱们出去逛街也没有看到什么合适,公主说了,这些包她身上,咱们只管整理其它,这上面所列之物都由她找人弄来。”
这时候不比她从前出行,很多用惯了东西根本就没有,她也是事到临头才想起来,一时很是头疼。
当日跟赵敏二人带着丫头街上转了许久,期盼能找到相似代替之物,却仍是失望而归。
赵敏很是好奇她到底要什么东西,哪有王府没有皇宫没有呢。 恋竹一听就恍然大悟,对呀,怎么忘了赵敏身份了呢,她宫中自然见过许多宝贝,说不得这些东西都没有流传民间呢。
当下兴致勃勃将自己所要东西挑了几样跟赵敏做了描述,期盼能宫中找到。
谁料她高高兴兴说完,赵敏却是一头雾水,像是特制水壶这类东西她还能理解,不过是希望材质大小与这些常用不同,倒有些像军中所用,这个好办,她自然有法子弄来。
可是像皇嫂说睡袋她就不能理解了,各种寝具她都见过,甚至可以说公主寝宫用是好也不为过了,但她是没见过像皇嫂描述那类。
不过赵敏是个心思极为活络人,没见过不要紧,她从前不也是没见过很多皇嫂那里物件吗,这不影响她觉得那些都是好东西。
尤其听了皇嫂描述几样东西用途之后,是大感兴趣,同时觉得果真是如皇嫂所说,这些都是她们此行必不可少东西。
她虽是天之骄女皇家公主,但却并不跟那些没有见识贵女们一般,她看过许多地理志,知道有许多地方条件是很恶劣,也出宫游玩时候买过许多野史,知道人江湖,可能遇到各种情况各种危险都不是能预计到。
是以她当即双眼一亮,跟恋竹二人花了不少时间将那些东西已然有可以找到东西一一列了出来,回头她就派人去按着单子找来,其余找不来,就详细画了图纸,专门找人来做。
凭着她身份,想要弄来这些东西还是不成问题。
恋竹初始也犹豫过,这样做会不会大张旗鼓让人看出其中端倪,后来想到能管得了赵敏事情人本就少之又少,而这屈指可数几人又是深知赵敏性子从来都是喜好稀奇。
加上赵敏打了包票说这事包她身上,定然好好完成还不会叫人疑心,因为从前她野史上看到一些东西,专门叫人去寻或者去制也不是第一次了。
这样恋竹就彻底放心了,便将很大一部分自己无法找到合意东西都交给赵敏去置办了。
只是这事竟然忘了跟两个丫头讲,当下就急急忙忙把册子拿出来给二人看,心说可别因为自己一时大意东西置办重复了,她虽然未雨绸缪一起制了三辆马车,但眼看着又加了赵敏相跟着,她就不得不好地利用马车有限空间来量装有用东西。
两个丫头听了小姐所说,又细细翻了册子,记下已然交给公主去置办东西,告诫自个儿莫要准备重复了。
仔仔细细看了几遍,灵儿这才放下册子去看方才已经打包东西,准备将跟册子中重合物件取出来,却是拿着东西发愣。
一边回想着刚才册子上内容,一边犹豫是不是要“有备无患”,别倒没什么,她依然是担心东西准备少了,到时小姐一时要用也没个寻处。
恋竹哪里看不出她心里所想,看着她纠结小模样就笑了出来:“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伸手指指灵儿手里东西,笑眯眯说道:“你不把那东西拿出来,咱们一共就三辆马车,哪里有那么多地方来放置多有用东西呢。”
灵儿一个激灵,立马把手里东西拿出来放到了一边。
“好了,知道你们想得周全,可咱们带东西也算是齐备了,毕竟不是去别院避暑之类,这样已然是很不错了。”
探头朝两人打包东西那里看了看,又伸手拿过方才被两人看了数遍册子,指着上面几个字说道:“看到没,这里写着要特制钱袋,咱们呀,以不变应万变之策就是多带银两,银票手,何愁东西没有?”
“对呀,咱们又不是全都深山老林或者是荒郊野外,需要什么也可以随时买嘛。”灵儿一听乐了,只顾着想着小姐写那些条件恶劣时候,想着定要准备妥妥当当,东西越多越好,以备不时之需,却忘了有银子重要。
“没错,咱们这样已经是考虑周全了,其余就得是依靠这银子了。到时多做些钱袋,每个人都带着银票身,就什么都不愁了。”恋竹一边翻看那画着特制钱袋图纸一边笑着说道。
“每个人都带着银票?”灵儿一时没反应过来,便是疑惑问道,玉儿也是有些不解表情。
“自然是要这样。”恋竹笑着把册子放旁边,自个儿椅子上坐了下来:“咱们出门外不比京城,什么人都会遇到,比如会有偷儿来盗我们银子,或者也会有凶险危急时候,人或银两都有可能引来旁人觊觎。”
“每个人都带着银子,一来我们可以带数量大大增加,二来这样也是为了分散风险,若是有一人不甚遗失了银两,还有其他人那里有啊,不然,咱们可就要风餐露宿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嫁夫随夫()
时间紧迫,不仅是恋竹这里整日急着准备打包行李,赵敏那里是急着行事,没几天功夫,就把册子上东西分批带到了王府。
好也都不是什么大件物品,除了马车这一极度关键东西早早就弄好了之外,其余还真都不需要再花大力气花许多时间去关注。
当下几人又是一番细细研究,对着制出来物件纷纷表示惊喜,甚至恋竹都不例外。
图纸是画出来了,但能如此合乎心意,倒是她没有想到,可见这时候人还是实许多,加之有公主出马,是不会有偷工减料这些事情发生,除非是不想活了。
这些日子恋竹往宫里去日子也多了许多,不仅仅是太后召唤,自己也是比着从前主动了。
一面陪着太后说说话,偶尔无意间便会提及王爷离京之事。
太后自然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是个京中闲不住性子,早晚是要跑出去京城,连他皇兄整日里拿事情牵绊着都没有起了什么作用,没见这几日都不怎么进宫来了,想来就是怕被她叫住不许动弹呢。
只是提起这事到底还是她心病,不由就嘱咐了恋竹多跟赵硕说说,要是能留京中该有多好,整日里外,可不知道让她担了多少心呢,还叫恋竹放心,她往后也定然会多说说赵硕。
恋竹自然明白太后意思,身份再高贵,首先她也是一个母亲。天下所有母亲都是一样,见不到孩子身边便是忍不住无担忧。
此外她也听出太后话里面安抚之意了,从前怕进宫就是怕听到太后或者隐晦或者直接询问,两人成亲也有些日子了。虽说算起来赵硕也不过是才回京几个月,可总是没有什么动静,这让太后能不着急吗。
虽说当今圣上已然是有了皇子。但赵硕也是太后心头肉,看到儿子娶妃却没有生子,自然是无比关切。
而今这些日子恋竹进宫数次,却不见太后主动问起一次,实是这个身为母后对自己儿子还是很了解,这寿诞了过了,年也过了。只怕那孩子说不得什么时候又要走了。
这才不但不催促询问反而很是慈爱地宽慰恋竹,自己儿子整日不留京里,她又如何能开口去催促询问儿媳妇为何迟迟没有动静呢。
而这就是恋竹等待机会了,赵敏那里如何找借口她不管,自己这里必然是要有个完全理由。否则堂堂一个王妃,无缘无故就离京了,无论如何都是说不过去。
是以一看太后此举,恋竹便是马上把握住了机会,撒着娇地谢谢太后为她做主,直说有母后这般疼爱,她便什么都心满意足了。
恋竹这样举动,可是宫里很多妃子不敢想,好这些日子恋竹与赵敏二人时常陪太后身边。哄得太后很是高兴不说,也对恋竹很是亲近,自然知道她就是这样讨喜性子,一时也被她逗得合不拢嘴。
只是高兴之余,不免有丝遗憾,若是硕儿能与恋竹早日有了孩子。那她就高兴了。
恋竹细细瞧着太后表情,面上仍是那样撒娇样子,心思却是急转,当下觉得这便是开口好时机了,于是拉着太后手似关心又似担忧地说了瞧着赵硕近日又忙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又要有事离京,若是如先前一般,又是数月不归,她可真是万般担忧了。
语气里浓浓担忧之情任谁都无法忽略,却一丝抱怨之意都不曾有,完全就是一副为夫君担忧小妻子模样。
太后听了也是一叹,她又何尝不是如此,儿子只身外,一去便是数月不归,她这做母亲比谁都意。
只是她也很是清楚儿子性子,若是能劝得他听话,那这些年她早就得偿所愿了。
恋竹小心观察着太后神色,见她神情有些郁郁,便也跟着低头看着情绪低落样子。
一时屋子里没有人说话,好这里也就只有她与赵敏相陪着,皇后自去理事,众妃子请过安后也都退下了,赵敏自方才两人提及这一话题就一直没怎么说话。
恋竹低了会儿头,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是一脸欢喜抬起来,跟太后说她知道怎么做了。
太后也是很惊讶,当即问她是什么想到要怎么做了。
恋竹便是如赌气孩子一般上前拉着太后手娇憨地说以后自己就跟着赵硕了。
当下太后便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说这孩子怎么傻了,如今她是硕儿王妃,已然就是跟着赵硕,还要怎么才算是跟着呢。
自己笑着说到这儿却是一时停住了,有些诧异地看着恋竹。
恋竹便是乐不可支地对着太后直点头,一副就是太后所想表情,直说既然赵硕总是离京,那她就跟着,她知道母后担忧儿子,母后对她如此之好,她无以为报,只能以此聊表孝心。
而她是赵硕王妃,自然是王爷哪里,她就要跟着哪里,管他是京城,还是随便去大江南北什么地方。
况且有她,王爷那般体贴性子,自然会顾虑多些,说不得因为一些什么考虑,就会早早回京陪伴母后身边了。
这后话说得就有几分隐晦了,还带着有几分小女儿家羞态,让太后一见便知她所说“因为一些什么”,怕是指就是她整日里惦记皇孙了。
当下太后也是笑了,慈爱地伸手抚了抚恋竹头发,笑说还是你这孩子有心,硕儿那般性子,也得有你这样心相随王妃,也才能让她放心了。
恋竹一听便知道太后没有反对之意,虽然不知道太后是把这话当成笑谈,觉得她只是说说而已,贵女之躯,根本就不可能跟着王爷离京奔波,还是当真同意,总之这是一个好结果,是她想要结果。
当下便是小女儿娇态缠着太后再次确定说若是王爷哪日事态紧急有事离京,她就立刻跟着去了,还望母后不要责怪她没有伺候旁才好。
直惹得太后欢喜笑说好好好,她有这份心自己高兴还来不及,哪里还会怪罪于她,只管去就是了,照顾好硕儿就比什么都好,说不得去时候是两人,回来便是一家三口了。
恋竹心里直滴冷汗,想说太后真是想得太多了,她这一去跟赵硕能不能见到还两说呢,不对,是定然见不到,她又不是真跟着赵硕而去,到时就说相跟着晚了一步,没有找到赵硕就好。
可脸上却是充傻装楞一径点头向太后保证定然会照顾好赵硕,定然不辜负母后期望。
赵敏一旁坐着,将两人对话一字不落听得清清楚楚,这会儿见着母后点头应允,也是跟着一起欢喜笑道皇嫂对皇兄这份心可真是让人感动,母后这下该放心皇兄有个好王妃了,心里却是暗恨不已。
可恨啊,这么好借口自己怎么早没想到,若是打着为母后照顾皇兄旗号,她也能跟着出去,虽说谁都不以为她能照顾皇兄,但母后定然会觉得这想法不错,有她相跟着,赵硕处处受制,自然会早早回来京城。
虽然这不是她真正打算,这些也都不重要,重要是像皇嫂说,她只是缺少一个走出去借口。
现这大好借口被皇嫂想到捷足先登,并且眼看着母后亲口应了下来,她心里当真是从未有过羡慕啊。
不过转念一想,这些日子自个儿也是没少活动,母后与皇兄那里,她也算是提前告知了,直说她这年纪公主,只怕没有两年便是要选驸马了,到时便不如现如今这般自,她定要趁着未成亲之前自个儿多出去走走看看。
母后与皇兄虽笑她一个女儿家家竟然如此不害羞地提起自己亲事,却也因为宠着她,还是点头答应说定然让她出去走走,不见现她这个公主出宫都是如此自由了。
这便算是一个小小可拿来用借口,只是她还不知道要如何提出自己明确要求罢了。
可如今受了皇嫂启发,她便心中另有打算,倒不如不说得那般明确了。
皇嫂只说跟着皇兄,但也要能跟上才行,若是她因为某些原因没有跟上皇兄,而为了寻找又去了哪些地方,可就不是谁能预料了。
她也一样,说是出去走走,但又没有说,反正母后及皇兄都是应允过了。
她这里越想越高兴,再去看皇嫂除了羡慕便是有些感激了。
恋竹赌就是赵硕离京不会提前告知太后和皇上,她可是见过太后及皇上对赵硕态度,要是有可能,恨不得把他留宫中不让出来了。
太后是舍不得儿子总是外出,一年里也见不到几次,皇帝是不愿意让他走,时不时就拿一些让人很是头疼大事召赵硕进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