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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是马家最能打的马云东和马老大,谁敢惹?马老大的气势吓的这群打手们乖乖地退出了出去。
无双摘下墨镜,往旁边一扔,抬头看了看这个瘦男人,又从兜里掏出夜明珠,问他:“三百万,说不说?”
“这”
“二百万!”
“我”
“一百万!!!!!!”
瘦男人不是吉林本地人,只是听说过满汉全席幕后的大老板是无双,但他并不清楚无双的手段,而对于这夜明珠的出处更是不敢轻易说出口,这可是要掉脑袋的罪行。
这时,雅间外,茶楼老板一听有人要砸场子,赶紧进来平事,干这种买卖的一般来说都不是普通人,跟黑道白道必须有点关系,要不也不能开下去。
他见惯了这种世面,显得很谦卑。推门进入口帮瘦男人打着圆场:“老板,老板,你们消消火,都是生意人,咱们以和为贵,啥事商量着来呗?给我个面子行不?”
无双瞪了他一眼,自己跟他不认识,凭什么给他面子?再说了,在这行内,自己才是王者,有人敢盗墓,那就是在砸他的饭碗,岂能善罢甘休?“你认得我嘛?那你能给我个面子,马不停蹄的滚嘛?”
茶楼老板起初没仔细看,当下傻了眼,谁不知道满汉全席的幕后大老板无双啊?他坐拥几个亿的资产,私下投资的生意更是不计其数,是真正的当地巨商,别说他了,就连市里的领导也要给他面子。
“哎哟,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双爷,我不知道是您大驾光临!好,我滚我滚!”这茶楼老板也是附近这一片出了名的流氓了,可见到无双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胆怯,瘦男人立刻明白无双此行的目的了,看来自己这次算是栽了。
无双抱着肩膀打量着这个瘦弱的男人,他也不是个十恶不赦的恶魔,人家只是为了钱从古墓中弄出点玩应儿而已,没必要害人性命,而且从他现在的情况来看,只怕也没几年活头了。这倒斗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买卖,像那些天生身体里阳气弱的,容易生病的,这都是在耗损自己的寿命。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老实交代也许我能救你一命。”无双客气的递给他一根烟。
瘦男人点着烟稍微压了压惊,这才缓缓道出。
他的确是个盗墓贼,原本这人是关内的,以前给李斗天打过下手,但因为后来在帮派中调戏了李昕涵所以被逐出了帮派成了丧家之犬。他在李斗天手下没学到什么真本事,也不懂得这行规,只是听说大柜从不会越过山海关做买卖,至于北边是无双的地盘这些他一无所知,于是带着几个小弟就出了关。
这些宝贝是从吉林省伊通县挖坟挖出来的,一开始他们去当地踩盘子,见一户人家正在出殡,有个阴阳先生为办事家找了处风水宝穴,于是花重金请来了这位阴阳先生,问了当地山中地脉的延续。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阴阳先生也是见钱眼开,当下就给他们指明了南山一代风水最好的几处区域,并告诉他们,听老辈人说,未解放前这片经常闹鬼,总会有人走夜路时看到有身着满清官袍的鬼在山中行走,料想这一代定有大官的古墓。
书中简短带过,总之最后这几个小贼不虚此行,竟然真的经过一个星期的忙碌挖出了大墓,不过,据他所说这还只是墓中的一部分,也就是古墓的前室中藏着的宝贝,这古墓后边还有大斗室,不过他们几个在开启通向后斗室大门时中了机关,最后只有他一个活着出来。
无双心中盘算,这前边墓道中都能埋着一位官居二品的大员,那真正的主墓室中少说也得是个亲王贝勒什么的。而且这古墓已经被他挖开,迟早会走漏风声,到时可就便宜了那些野贼。
“东子,把这位兄弟给我带回去好好款待,别亏待了啊!”无双拍了拍瘦男人的肩膀。
“大大哥,我都老实交代了,你就放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这小子也是作死,原本卖了这么多明器早该收手了,可他又起贪念,最终还是被无双这个老鬼抓了个正着,他是要付出代价的。
东子一个大嘴巴子扇的瘦男人鼻孔窜血,骂道:“你个傻x,我家小爷看得起你,让你给带路呢!别不识抬举!”
回家反正闲来无事,其实这种非皇家古墓对无双来说就是磨牙的,进去摸金就是去履平地一样容易,不过之所以冒出这个年头,完全是为了培养美夕。作为海家唯一的传人,她可以不以这个当做主要营生,但这门手艺却不能失传。
第169章 陆老鳖的故事()
见大小姐美夕这趟浙江回来好像有所顿悟,所以他要趁热打铁,尽早培养出自己的接班人。
美夕一听真正要去倒斗了,乐的小嘴合不拢,问姐夫:“那咱们下去以后是不是什么好东西都可以拿呀?”
“不是咱们,是你,你自己!”
“我?姐夫,你又逗我,我就是一个小姑娘!你看我,身体单薄,手无缚鸡之力,你舍得我自己一个人去倒斗?”她又开始装熊了。
“姐夫我都金盆洗手了,你作为海家的传人这门手艺一定要学,不能丢。放心吧,姐夫在外边给你坐镇,肯定不会出问题。”无双给她打着气。其实美夕只是客气客气,这小丫头现在的胆子可是今非昔比了,经历了这么多以后,早就摩拳擦掌想大展拳脚一番。
她是怕别人说她配不上无双,而且据可靠消息,她姐夫上一阵子去巴干吉林沙漠肯定有美女作陪。如果自己长了本事,那以后姐夫去哪都可以带她了。
第二天一早,众人早早动身,这次准备的很充分,该带的一些现代高科技仪器一个不落全部带齐。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开着三台车直奔伊通县。
吉林的伊通县是满族自治州,很多前朝贵族子孙后代都集中生活在这里。当然,经过了文化大革命的洗礼后,满人们的财富也被剥夺一空,成了平头百姓,甚至到了现在他们的生活状况还不如其他县市的农民。这是一个穷地方,没有独特产,没有旅游资源,更没有矿山资源,一望无际的大平原。
无双没有先去南山古墓,而是让那瘦男人带路去找了阴阳先生,这样的人,如果他是有真才实学,可以留在自己身边,不过若是全凭一张三寸不烂之舌和那点风水学问糊弄人的话,那决不能留他。
阴阳先生姓陆,村里人给起外号叫陆老鳖。,大概六十来岁,整天游手好闲,东村跑跑西村跑跑,白事红事他都懂。
“老鳖大爷在家嘛?”那个盗墓贼敲门喊道。
“谁呀?”陆老鳖穿着一个大裤衩子踏拉着拖鞋推开屋门。
“你咋还来呢?这还带了这么多人来?咋地?上回死的还不够?俺都跟你说了,那地方邪乎,弄点小玩应儿就得了,别贪得无厌。”
无双把瘦男人推到一旁走到了陆老鳖面前,从包里拿出一沓钱递给了他。这老小子这辈子都没见过出手这么阔绰的人,竟然没拒绝直接揣了起来。
“要说你们想破那大墓其实说容易也容易。”他一看有钱拿,马上就换了一副嘴脸。
“哦?还请陆先生赐教。”无双很谦卑。
“俺跟你们说,这大墓里边还有一件至宝,这宝贝若是得了便是半壁江山的一角了。至于谁有这个福分那就要看他有没有魄力。”
“呵呵陆先生,你所说的魄力是什么?钱?你嫌我给你的不够多是嘛?钱我舍得花,可是就怕有些人有命拿钱没命花钱。”
“小伙子,火气别那么大,俺跟你说了吧,你一进屋俺就知道你不是个善茬子,你眉心里阳气很重,眼中聚神,天庭饱满,乃是人中龙凤之相。”陆老鳖开始夸夸其谈了,他以为就他这点嘴皮子功夫还能像糊弄乡下无知妇女一样简单。
“先生,也许你误会了,不是我,你看我这位妹妹面向如何?她进得去这古墓走上一遭不?”无双把美夕搂了过来。
陆先生一愣,连连摆手:“不可不可呀,自古以来哪有女子入**的道理?女子体属阴,与墓内的气场相斥,若是这姑娘进去了只怕有去无回!”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你跟我说说,这大墓里边到底是什么宝贝吧!我如何可取得?”无双有意考考他。
“给你们讲个故事,这故事是俺爷爷的爷爷祖辈传下来的。”
陆老鳖的故事开始了。清朝初年,康熙执政,国泰民安百姓富庶,伊通县作为满清发祥地之一是限制汉人居住的。当时东北荒地较多,所以一个旗人可带领家眷回归族地开荒。
当时的伊通南山人迹罕至,没有任何村庄。被朝廷敕封给了一位镶蓝旗的满清亲贵氏族,海拉苏氏。海拉苏这个家族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在满清入关时也不像镶黄旗,正黄旗,镶白旗,正蓝旗他们旗主那么能征善战,所以得到的土地也是一片荒山,不过八旗后人也都有自己的下人,开荒这种人肯定不用老爷自己动手。
但听说海拉苏氏与正蓝旗旗主关系非常近,所以这才得到了朝廷的特殊照顾。当时的海拉苏氏族大老爷名叫阿克敦,整个南山方圆百里的土地就都归他所有。
这阿克敦有个特别嗜好,不好吃,不好色,也不好权,按照现在的话来说这老头就是喜欢旅游。经常带着几个奴才去西域玩耍,时而还会做几首诗,画几幅画。
有一次带着他的儿子博西勒又去了西域,这一去就是两年,家众人还以为这对父子死在了外边呢,当时清朝与西边的准格尔战事连连,根本没有人敢去西边。后来阿克敦回来了,独自一人,他的儿子博西勒没有跟着。每次福晋问儿子下落时,都被阿克敦痛骂,便再也不敢多问了。
那个时候女人完全就是生育工具,一个大家族里少说也有十来个子嗣,所以,就算死了一个也不是什么大事。
但阿克敦回来后人好像完全变了,不仅仅是性情,就连爱好也变了,他很少再像以前那样吟诗作画,常常出去游历,而是专注开山,在自己家南山里,雇了很多工匠不停地挖凿。
女人们一问才知道,原来老爷这是在给自己准备陵寝呢,那时候人活着时候就给自己挖坑这也不算不吉利。但是阿克敦老爷的一句话却是说的匪夷所思。
“我得快点了,还有十个月,老爷我必死!如果陵寝建不完,博西勒回来就来不及了!”他的话莫名其妙,谁也听不懂。
第170章 南山古墓()
家里人就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说博西勒去了西域寻找一件宝物,若是这宝物回去后可以与自己的祖先埋于陵寝中,不但此举可以萌阴德,保家族兴旺,甚至老爷我在百年之后还能还阳。
以前民间却是有这么一说。谁家找到了风水宝地,就把亲老子棺椁埋于此地,这样后世可以萌阴庇佑,子子孙孙升官发财指日可待。另外如果这坟不是什么风水宝地,也可以寻找世间奇宝与祖先一起埋了。
这些都是旧社会的讲究,至于准不准谁也说不好。
家人半信半疑,以为老爷失子痛心说胡话呢。正好这话过去了十个月,坟穴挖好了,所有雇的工匠一一被阿克敦弄死,没留一个活口。
第十一个月时,原本健健康康活蹦乱跳的老爷阿克敦真的死了,没有任何提前征兆,甚至连感冒发烧都没有。他死的时候很安详,一觉睡过去第二天就没醒过来。
家人一看,那既然老爷都为自己准备好了坟地就埋了吧。可这一切全被阿克敦说重了,在老爷死的第二天,他儿子博西勒竟然回来了,而且手中还捧着一个木头箱子。家人们问这箱子里是什么宝贝,他死活不说,非要等第四天父亲下葬时做陪葬。
当时这场丧葬什么排场谁也不知道,宝贝的的确确是与阿克敦的尸体一起埋入了南山古墓中。可奇怪的是,丧事办完以后,儿子博西勒竟然又走了。他走的时候留了一封书信给家人。
大意上说的是:父亲墓葬的风水还没有完全形成,你们必须每七天在坟头杀一只猪来祭祀,到了七七四十九天以后再找了一个尚未婚嫁的处女,以处女血为祭。这样反复三年,这坟地上好的风**才会养成。
信的最后,博西勒还告诉母亲,以后不要再思念自己了,自己不会回来的,就当没有养过这个儿子吧。他要继续回西域去寻找传说中的仙女了。
无双听完这个故事也是连连称奇不已,他问陆老鳖,那海拉苏氏后来真的如传说中的那样萌祖宗庇佑,子子孙孙升官发财了嘛?
“这个的确是有的,要是各位好信,可以去查查县志,从康熙年间一直到民国,伊通县境内最大的官永远都是这个海拉苏氏的后人。后来日军侵略,海拉苏氏举家南迁去了江浙,带走了大批的金银珠宝。再后来就不知所踪了。”陆老鳖的故事讲的很圆满,让你想寻找蛛丝马迹都找不到。
无双笑了笑问道:“陆先生,说了半天,你可是还没告诉我如何取得阿克敦古墓中的宝贝呀?”
“说来也容易,阿克敦生前最喜欢的儿子就是博西勒,只要你们能找到博西勒的尸首,然后借着把儿子的尸首与爹合葬的机会,就可以顺利打开那最后一道石门了。”
无双心想,你这个江湖骗子,故事编的不错,但这对阴阳玄术的理解却是实在不敢恭维,自古只听说夫妻合葬的,却没听说过儿子跟老子埋在一起的道理。若是真按你说的法子做,别说我现在找不到那博西勒的尸首,就算找到了,真跟阿克勒埋在一起,那估计也得把老爷子气诈尸了!
不过他听完这个故事,也开始半信半疑了,这个故事很完整,简直滴水不漏,不可能是他临时拼凑的。很符合一些民间传说的桥段特征。他细细一算,康熙年间,这不正是李清云从忘尘村逃出来以后的事嘛?这个时间差不多刚好吻合,而两个故事又都指向了西域,并且都为了一件传说中的宝物。
会不会这两个故事中有什么牵连呢?这个海拉苏氏是满族人的小部族,无双并不了解。也许关于这个姓,可以咨询一下好朋友纳兰鸿。
晚上众人没有动身,大家要做些准备工作。无双打算让美夕在凌晨天明前的寅时出发,寅时也就是凌晨3点到5点的时间段,这个时间里,天色微微范亮,留给美夕的时间虽然不多,但是足够安全。
无双在纳兰鸿这里得到的回复令他十分震惊。清初,在舒尔哈齐和额敏相继被爱新觉罗排挤出皇室宗亲后,改性为海。爱尔扎就是正蓝旗的旗主,也是海家唯一的权贵大官。后来顺治爷有意让舒尔哈齐后人的权利再一步缩减,毕竟都是爱新觉罗的血脉,他不得不防,所以又开始一点点剥夺了爱尔扎的兵权。
爱尔扎为了家族不受到牵连,则把其中一部分子嗣过继到了镶蓝旗下,而这一部分后人便是镶蓝旗的海拉苏氏。也就是说,海拉苏也是自己的一脉先祖。
这一切又变得匪夷所思起来,原本听着陆老鳖不太合理的一个故事,只当个笑话而已,但细细一分析。同为海家后人,爱尔扎也许把龙珠的秘密早就透露给了这一之脉的后人,让他们隐姓埋名寻找其他三枚宝物,最后取得闯王宝藏。所以才有了阿克敦后来不停地带着儿子出使西域的经历。
他们不是去游玩的,断然就是去寻找其他三枚遗落在世间的宝贝,而这枚珠子很可能就是李清云从忘尘村中盗走的耶利亚之眼!
大家在陆老鳖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