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她打电话报告完这个喜讯后,歪果仁当下就转给她两千块钱,让她吃好喝好睡好。
殷童自小过着清贫的生活,现在即便是自己工作赚钱了,多年来的节俭,她也没有习惯去买高档,吃奢侈的,甚至,住一晚要几千块钱的酒店。但是今天她想放纵一回,辛苦努力不就是让生活过得好起来吗?不管是谁,奋斗的初衷都不是为了省钱。
殷童将预算都放在了五星级上,所以,当她从肯德基出来走向对面金碧辉煌的酒店时,内心是无比激动的。
殷童不是个拜金的人,以前会听到身边谁谁谁为了钱去干嘛干嘛了,她总会觉得没出息,不就是好生活吗?怎么不是过一天。但此刻她明白了,有些事情,不是一个好,或者一个坏,就能解释明白的。
她承认,她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所以,丝毫不介意自己的东张西望。
也许是快过年了,人并不多。殷童安排入住的是19楼,她迫不及待地想去落地窗前俯视这个城市。
如果殷童知道,这一晚会改变自己的命运,她还会不会来上海?或者,她会不会一时兴起,再次走进这家酒店?或者,再实际一点,当她看到那个老人时,她还会不会再一次选择多管闲事?
第4章 4。前尘往事(二)()
殷童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曾几何时,她也是同情心泛滥的傻二缺,但是屡次受骗伤害了她幼小的心灵后,便“痛改前非”,发誓要做一个铁石心肠的人。
只是,世间太多的如果都不过一个悔字。大概,一念误终生吧。
“老人家,这地毯上坐着确实挺软挺舒服的,但里面的床更舒服,您赶紧进去!”殷童再一次发扬了助人为乐的传统美德。说完,她便美滋滋地继续向前。
回答她的是身后重物倒下的声音。
“埃,你怎么了?我只是提醒你去房间睡觉,我什么也没干啊!您老人家可别唬我。”这年头碰瓷的太多了,不会今天人品大爆发让她给撞上了吧!
老人抬起手,看他的样子似乎想要起来,但是又不能。
“不会是什么病犯了吧?”殷童倒霉地想。她想了想,还是选择离开。
不要怪我不要怪我,我也想帮你,但是万一你是假的,倒霉的是我,我好不容易住一次五星级,只求平安啊。
殷童进了自己房间在心里斗争了将近五分钟后还是重新走了出去,应该不是假的啦,不然他直接到别人房间门口多好,何必在自己房间门口做戏。自作聪明的殷童当时并未想到,不是你的房间门口而已,他还可以在别人房间门口。
“大爷,你身上有没有带什么药?我看你很不舒服的样子。”这一次,她蹲下身,她面前的老人虽然气色不佳,但衣着考究,穿戴精致,一点不影响他不凡的气质。估计也是个有钱人,来这里的应该差不多都有钱,除了她。
老人看了她几眼,犹豫许久,方才慢慢点了点头。他这么一看,殷童莫名地觉得老人的眉眼有些熟悉,但又说不上来,她也确认自己的记忆里没有这么一个人。
好啊,我好心回来救你,看你这犹犹豫豫的样子还怕我骗你不成!他这个犹豫的动作,殷童心里不高兴,手上的动作便不分轻重起来,她随手便将老人盖在左手上的外套拿掉,准备找药。这一拿掉可好,衣服下触目惊心的全是血,右手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但是那只手死死地握紧了一只金镯子,上面好像还刻了一个什么字,她看不清,隐约觉得很熟悉,她好像在哪里看到过。殷童从小到大一直是乖宝宝,打架的事没干过,更没见过这么多血,这一眼看便慌了。
“这这这这你你,你不会是坏人吧?”她好不容易哆哆嗦嗦地将一句完整的话说完。
“我的药,在外套口袋里。”老人声音很轻,但口齿清楚,殷童听清楚了。
殷童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大过年的一个人在外地碰到一个满手是血的陌生人,她不但不避开,反而还帮了那个人。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殷童带她去了她的房间,吃完药的老人好了许多,但由于失血,看着仍是很虚弱。
“殷童。”
“大恩不言谢,我叫贺秉初,这是我家人的名片,还要麻烦你给这个人打个电话来接我。”老人自报家门后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没问题没问题!”殷童忙不迭地回答,她现在只想快点摆脱这件事,她可不想因此惹上什么麻烦。
老人的家人来的很快,估计是本地人。来的人是名年轻男子,只冷冷看了殷童一眼。
“谢谢!”两个字概括了她一晚上的提心吊胆,然后扬长而去。
“什么人啊!好歹老娘是你们的救命恩人好吗?还这么拽,这是拽给我看的吗?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腊月二十八的凌晨,殷童一人在异乡陌生的环境,度过了看似平常又惊心动魄的一晚。
第5章 5。前尘往事(三)()
殷童原以为这只是她此行的一个插曲,她这个人,大概就适合过平淡无奇的生活。两个多月后,一个电话扰乱了她的生活。
“你好,殷童吗?”陌生的来电,好听的声音。
“我是,你是哪位?”她不解。
“我是贺瀚。”没有多余的介绍,对方好像很拽,这是殷童唯一的感觉。
“那个,贺瀚是谁?我好像不认识这个人。”她知道这么说很没有礼貌,大概还会打击到对方,但是没办法,她是真的不认识这个人,而且,听着他拽拽的语气她就忍不住想回击一下。
“72天前,殷小姐在酒店救了一个人,不知殷小姐是否还记得?”大概是察觉到她捉弄的语气,对方的语气也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噢!”殷童没想到过去这么久这件事又被翻了出来,一个“噢”字忍不住拖得很长,“记得记得,怎么样,那是你家人吧,现在没事了吧?”
“我爷爷想请殷小姐吃个便饭,当面酬谢。”
殷童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条件反射就是:一顿饭就打发我了!果然,电视剧里滴水之恩涌泉相报都是别人家的,现实中哪有这么惨这么傻的人。
“不用客气贺先生,举手之劳而已,我工作忙,吃饭就不必了”
“殷小姐,我爷爷是有恩必报的人,既然殷小姐看不上我们贺家的饭,那我们只好亲自走一趟了,不过,我爷爷身体尚未完全恢复,再加上年事已高,长途奔波不知道能否吃得消,不过我相信爷爷一定会尽力的。”还没等殷童说完,贺瀚便开了口,几句话说的条条在理,只差直说她是个不知好歹的人。
“行了行了,我去,地址发给我。”说完殷童便挂了电话。她很郁闷,哪有她这样的救命恩人的,就一顿饭,不想去还用威胁的,最重要的是她还要自费坐车过去,她好想问问,车票能给她报销不?
这一通电话不是很愉快,所以,殷童甚至没有发觉,自己并未给过他们号码,他们是如何联系上她的?
这是殷童和贺瀚的第一次交集,不,应该是第二次了,只不过,第一次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对方。第一回合,殷童占了下风,许是出师不利,自此开始,殷童就从没有赢过贺瀚。
殷童第一次去贺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四月份了,南方的天气已经回暖,贺家别墅依旧开着空调,果然财大气粗就是不一样,她从地铁站打的过来就花了一百多,好心疼。
房子很大,屋内的家具,电器甚至是角落里不起眼的小盆栽都在叫嚣着富丽堂皇,好虽好,但殷童总觉得少了些人气。这不,她在这张真皮沙发上坐了快十分钟了,除了给她开门加倒水的阿姨,她没有看到第二个人。
“咚咚咚”,在殷童无聊地喝完第二杯水后,总算听到了除她自己发出以外的声音了,好像是类似拐杖一样的东西发出的声音。
“姑娘,你可算来了,我刚刚在楼上休息,让你久等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然后是急匆匆的脚步声。
“没有,我刚好渴了,喝了两杯水,这不刚喝完,您就出现了。”待再次见到贺秉初,殷童倒是没想到,得到了预料之外的热情。再次见面,那种熟悉感再次扑面而来,殷童很奇怪,难道自己这是犯上了见到有钱人就熟悉的怪毛病?可为什么,见到贺瀚就那么想揍他呢?
“来了好,来了就好。”贺秉初好像很高兴,一连说好。
“您身体好了吧?上次走得急,也没能去医院看您。”
“好多了,说实话,那天我以为我贺秉初再无今天,要不是姑娘你,怕是我今天都不能站在这里。”
“哪的话,举手之劳。”殷童实在不会讲这种客套话,她快说不下去了,要知道,一开始,她没打算救他,还把他当成碰瓷的来着。
“姑娘,我贺某是个老派人,可能思想有些古板,你救了我,这个恩,我是必须要报的。”
总算是说明目的了,再客气下去,她的尴尬癌都要犯了。
“您请我吃饭我已经很高兴了,如今这世道啊,倒在地上的老人十有八九是装病,就算是真的可能还会赖上你,您这么真心实意请我吃饭”
“殷小姐,我们贺家还没有落魄到需要老人碰瓷来赚钱的地步,以后也永远不会。”殷童还没有说完,一个拽拽的声音就打断了她,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她好不容易等来的目的就此被打断。
虽然这个人态度不好,但是好像说得挺有道理的,她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你个臭小子,殷小姐是客人,怎么说话呢!”贺秉初打了圆场,“这是我孙子,叫贺瀚。”贺秉初给殷童介绍。
这一风波算是就此过去。
三个人的午饭吃的很是安静,只有贺秉初时而会问殷童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殷童一一作答。而餐桌上另一个人全程冷眼,只顾自己埋头吃饭,好像饿了好几天。
“小殷啊,”餐桌上聊下来,贺秉初的称谓有了改变,“你救了我,我没什么可以回报你的,我也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我贺家,最值钱的就是这臭小子了,小殷,不知道你有男朋友了吗?”贺秉初指指此刻正埋头苦吃的贺瀚开口。
“啊?男朋友?您什么意思啊?”殷童口中的菜还没有完全咽下去,被这个问题吓得不清,不会是要把这个冷面拽王介绍给他吧?老人家,您还好给人拉红线做红娘呢!
“没什么意思,你就说有没有?”贺秉初像个小孩一样殷切地等着她的回答,就好像小孩子等着她从口袋里拿出糖来一样。
“呃,没有。”
“太好了,那你觉得我孙子怎么样?”贺秉初激动地直拍桌子。
“你孙子,挺好吧。”殷童尴尬地看了眼贺瀚,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进食,此时正挑衅地看着她,她能说他太拽了吗?
“小殷,爷爷求你个事,你看,你和阿瀚年纪差不了几岁,你没有男朋友,他呢,快三十了也没有个正经女朋友,我们贺家,是不允许乱七八糟的女孩进门的,我们也算是有缘分,万事缘分难求,你能不能跟我们家阿瀚处处对象?”贺秉初可能是觉得不太好意思,居然还脸红了。
“啊?这不好吧?”您也不看看您孙子那样,怎么可能像是找不到对象!
不过殷童奇怪的是,贺瀚怎么看都不像是自己的婚姻由家人全权操办的人,却没有说一个不字。
“算了,我也知道这么说太唐突,太过分,你已经帮了我们家大忙了,我不该再开口求你了。小殷,你就当我没说这事,来,吃菜,多吃点。”贺秉初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接下来全程不说一句话,没多久便起身推说身体不适回房了,只叮嘱贺瀚好好招待殷童。
这正主走了,殷童想她差不多也该收拾收拾走人了,直觉告诉她,有贺瀚在,别说招待了,不说几句噎她就不错了。
“贺先生,我吃饱了,谢谢你们的款待,我回去了。”殷童扯着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给他。
“殷小姐,吃饱了吗?”贺瀚慢条斯理地开口。
“吃饱了。”殷童觉得甚是奇怪。
“吃饱了我们来谈谈正事。”
“我们有什么正事可谈的?”把他们见面的时间都加加起来,估计一个小时都不到。
“我不知道你给我爷爷使了什么招,这是合约,你看一下,有什么不满意的,我会修改。”贺瀚变戏法似地扔给她一个文件。
“招?”殷童脑子里还在思考他这话什么意思,但看到纸上的内容更让她震惊,“结婚协议!”她只听说过离婚协议,没听说过结婚还有协议的,“贺先生,你什么意思?我刚刚已经更贺老先生说得很清楚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贺瀚若无其事地说道,就如同他是局外人。
“开玩笑也要有个度。”殷童大笑,没想到他还有这幽默细胞。
“殷小姐,我知道你家里条件不好,你们只有老家一套房子,还是没有装修过的,一家人都住着,你妈妈去年住院,估计还欠着别人钱。你们家最大的经济来源是你爸爸,但是他一个做苦力的,也不知道还能做几年,可能做完今年明年能不能做也未可知,至于你,你一个月赚多少钱你比我清楚,你觉得,你们家的情况,十年以后会怎么样?”贺瀚手里拿着那份协议,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看着竟然有种悠闲的感觉,但此刻,殷童怎么看怎么讨厌。
“姓贺的,你查我!你凭什么查我,你以为你是谁?”她不是淑女,也不是泼辣的人,但人若犯我,我必回之。
“我只是好心给你个提高生活水平的机会,我劝你最好现在就答应我,要是到时候老爷子出面了,随便使个苦肉计,你想拒绝都拒绝不了。”
“什么意思?”
“我们不领证。”贺瀚抛出一个诱饵。
“我不会碰你,老爷子百年后,你就自由。这期间,我按照每个月一万块的薪水付给你,外加上海市区一套房子,只要陪我演戏就行。”
贺瀚说的很无所谓,殷童没有谈过恋爱,乍一听到他这么说,脸不争气地红了。
“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见殷童不说话,贺瀚不耐烦地开口。
“你着什么急,考虑一下都不行!”
“我等着回去开会,你快点。”
“你爷爷刚刚已经答应我了,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殷童好心提醒他。
“那你尽管试试看,到时候别哭!”
殷童最终还是在那份所谓的结婚协议上签了字,反正什么损失都没有,演就演。她从一出生就过着平凡如白开水一样的生活,正好,她也过够了那平凡得连波纹都没有的生活。
当然,她也希望,自己的生活好过一点,家人的生活好过一点。
还有,她是真的想知道,对贺秉初的那种熟悉感,是为什么?
第6章 6。宋小姐()
第二天殷童起床的时候贺瀚已经不在房间了,她昨晚没睡好,起的有些晚了,下楼的时候也没有见到他。
“先生很早走了,他说宋小姐回来了,他去接一下。”可能是殷童脸上寻找的痕迹过于明显了,连柳阿姨都发现了。
这个宋小姐是何方神圣她没有见过,她在贺家生活的这两年多时不时会从不同的人口中听到,但唯独,没有听贺瀚说起过。
不知道今天又是什么重要的大日子,值得贺瀚一大早出去接这个宋小姐。
柳阿姨是家里的佣人,对她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