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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不要跟你说话了!”
“那就别说了。”项白长吁了一口气,慢慢挺身进去,“反正你也说不出来。”
次日临近中午胡小酒才醒过来,浑身乏力,嘟囔着:“臭白白,不要脸。”
项白早就醒了,笑道:“我不贪心,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我选你不要脸。”说罢翻身从她身上越过,下床去了。
胡小酒想来想去觉得这话不对劲,忽然回过神来大骂:“臭项白!不要脸!不要脸!”
项白不断地把菜往她碗里夹,胡小酒看着满满一碗饭说道:“你吃就好,不用给我那么多。”
“没事儿,多吃点儿。”
“不要。”她默默地又把碗里的菜夹到项白碗里,“会长胖。”
“怕什么,还是胖点儿好。”
胡小酒默默等他一眼:“好嘛,学会油嘴滑舌,花言巧语了,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怎么就花言巧语了。”
“那你说,如果我变成大胖子,你还会不会喜欢我?”
“大胖子?”项白愣愣地看着她,“那也得过啊。”
“就是不喜欢对不对!”胡小酒一拍桌子,“我就知道,那你还装模作样让我吃吃吃!”
“不是,你现在还瘦,怎么可能三两顿饭就变成大胖子呢?”
“一直这样吃迟早会胖的!”
项白探口气,沉默片刻,偷偷地说道:“胖也有胖的好处,更称手嘛。”
“什么啊!”胡小酒终于忍无可忍爆发了,“你是嫌我胸小咯!哪里小!明明好大!好大!唔唔唔!”
项白捂住她的嘴拦腰抱起她就跑。
“干嘛捂我嘴!喂,你放我下来,说清楚!我哪里小啦!”
“不不不,不小,刚刚好。乖,咱们不说了,查案子要紧。”
“哼!”胡小酒气鼓鼓等着他,“去哪?”
“段家吧。”
“找段夫人那个情人?”
“嗯。”
胡小酒眨眨眼:“可是你这样去人家家里面去问,很容易被人家打出来吧?”
“的确有这个危险,但是除此之外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
“怎么会没有别的办法呢,白白,你最近好像都变傻了,是不是爱情蒙蔽了你的双眼?”
项白有点无奈:“是,你蒙蔽了我的双眼。”
胡小酒得意地笑了笑:“你忘了沙鸥吗?”
“沙鸥啊,虽然现在睿王已经跟我挑明了,也有意招揽我,可是我既没有答应他,也没有权利使用他的消息网,更何况这是在南楚,沙鸥的势力不一定能波及到这里。”
“不是啦,是青楼。”胡小酒说道,“你忘了,沙鸥好多人都是在青楼的女子,因为她们的收集消息最方便,尤其是各种八卦各种家长里短。像哪家的夫人给自己丈夫戴了绿帽子什么的,怎么想都觉得她们应该会知道的吧?”
“你这话说的有道理。”
“对不对,所以说你被蒙蔽了双眼。”
“那也是你害的。”
“那又怎样,你咬我啊!略略略!”
春姨听闻衙门的人来了,忙又匆匆迎上来,一看来的不是成峰顿时松了一口气。
胡小酒眼尖,问道:“怎么春姨看到我们好像很失望似的。”
“哪里呢,我这是松口气。”
“这是为什么?难不成春姨害怕成捕头?”
“嗐,”春姨甩着帕子笑道,“人家是衙门里的人,能不怕吗?”
“那他今日没来,春姨不用怕了。”胡小酒说道。
“是,二位请吧。”春姨命人上茶,又问道,“二位还是为了晚晴和翠竹来的?不是说凶手已经抓住了吗?”
“谁告诉你凶手抓住了?”
“没有吗?不是那个河工郭再穑俊贝阂滔缘糜行┚取�
“哦,是他,春姨也认识他?”
“认识,他从前总在外头盯着晚晴,我还问他要不要来,他也不来,大约是没钱吧,我也没太在意,谁知道他竟然会把晚晴杀了呢,也真是作孽。”春姨扶着额头说道,“可是晚晴也就罢了,怎么又惦记上翠竹呢,我一直都以为他只是盯着晚晴的,可怜了我的翠竹,那可是我的摇钱树啊,不瞒你们说,我现在是再也找不到翠竹那么好的苗子,人又甜,嘴又巧,再难搞定的人到了她手里都能服服帖帖的,可惜了,可惜了。”
第255章 潭州(十二)()
“那个,春姨,其实我们来是想跟您打听点别的事。”胡小酒说道。
“什么事?”
“就是。。。。。。”胡小酒压低声音,“段夫人。”
“她?”
“嗐,她的事,我哪能知道?”
“不是,就是我们听说,她在外头有个情人。”
“哦,这事儿。”春姨道,“是,是有,这事儿闹得,要不然他们怎么打起来的呢?”
“哎,你们也在?”成峰有点意外地看着胡小酒他们,“凶手不是都抓住了吗,二位还有什么事?”
“凶手,郭再克腥狭寺穑俊�
成峰微微蹙眉道:“还没有,不过总会承认吧。”又说道,“也真是的,尸体都找到了,不知道他还在坚持着什么,申了他一整天,觉都没睡。”说着打个哈欠,满脸疲惫。
“其实,成捕头有没有想过,或许他不是真正的凶手。”
成峰愣了一下:“不是?难不成是那个传说中的黑衣人?”成峰揉揉太阳穴,“你们不会真的相信吧?什么黑衣人这么虚无缥缈的事”他摇摇头,“我觉得他是胡说。”
“可是,我们昨天刚去了山上一趟,在那里我们发现了一条密道,直通长寿坊的枯井。”
“密道!”成峰脸上掠过一丝惊讶与恐慌,“哦,我想起来了,可是不对啊,那条密道的事郭再豢赡苤馈!�
“这么说你知道?”
“知道。”成峰点点头,“当初修那个密道是因为有流寇聚于山野,围了半个多月他们就是不下山,上头又催的紧,总捕大人便命人挖了密道,直通山上,但是知道这些的就只有我们衙门口的人了,总不会是我们衙门口出了杀人犯吧!”成峰说着说着脸都红了,似乎又气又恼。
“成捕头。”项白说道,“我知道出于你的立场会觉得这一切很难接受,可是如果你那么说,就只能是这样了。”
“你们简直!简直不可理喻!”
“啊!”春姨忽然倒吸一口冷气,“你们这么说我倒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
春姨看看成峰似乎欲言又止。
“你看我作甚,有什么说什么!”
“是。”春姨道,“那,那我可说了,说的不对,您几位也别和我计较。”她小心地看着成峰的脸色。
“春姨但说无妨,错与对不由你承担,否则还要我们做什么。”项白说道。
“就是吧,你们要说段夫人的情人,哎,我该怎么说呢。”她犹豫着,“其实吧,我也不太知道她的那个相好的是什么人,段夫人嘛,整天高高在上的,什么都显摆,可是她又什么都不说。”
“这是怎么做到的?”胡小酒不解。
“就是说吧,她经常跟我们显摆,谁谁谁又对她暗送秋波,什么又英俊又年轻又有才华之类的,反正就是比段员外好多了的人,可是她又用不说是谁。”
“那个人是谁?”
“这谁知道,她三天两头的换,一会儿说是个年轻的,一会儿又说是个才华横溢的书生,又说是武林高手,不过最近的那个,据说是个当官的。”她又看看成峰,“不过我也不好说,我都是猜的,况且她的话也不见得可靠。她呢,就是因为段员外总来我们这里,也许是心里不忿吧,就故意把这些说给我们听,指望我们说给段员外,让他心里头憋屈。”
“春姨是个通透人。”胡小酒说道。
“那当然,女人嘛,还不就那点儿心思。”
“那这个当官的,春姨可猜得到他是谁?”
“这也没法猜,毕竟她不说的。”春姨又为难起来。
“春姨你就大胆说,错了也不要紧。”
“那,那我就真说了。”
“说吧。”
“哎呦,这事儿吧,还得从翠竹说起来,那段员外的确和翠竹好过几天,我说过,翠竹的性子讨人喜欢,没有男人不喜欢她的,但是吧,好了不多久就不同她好了,后来才竟找了晚晴,这也是我想不通的。不过你们一说,我想起来,就在段员外与翠竹好的时候,卞大人来过,也不知怎么,二话不说就拿段员外去问话,后来段员外被打了个鼻青脸肿,回来也只说是误会,就那以后不久,就他就跟翠竹分开了。”
“那你的意思是”
“我总觉得这件事儿蹊跷,那卞大人无缘无故地干嘛找段员外不痛快呢?对了,后来翠竹不见了,他还让人把所有东西都收走了。”
“你怀疑卞大人是段夫人的情郎!”胡小酒大惊。
“我就猜嘛。”春姨捏着帕子说道,“你们说的错了也不怪我,再说了,这事儿多奇怪啊!”
“你简直岂有此理!”成峰道,“卞大人岂会给她做情郎!”
“哎!”春姨跳着躲开,“不是就不是呗,别动手啊!”
“要说起来,这事儿的确古怪,可是如果说卞大人是段夫人的情郎,却有些说不过去,他干嘛要拆散段员外和翠竹呢?”
“不是啦!我刚才想了一下,觉得春姨的怀疑也有道理。”胡小酒说道,“他表面上是拆散了翠竹和段员外,但是会不会实际上只是想借口打段员外一顿呢?只是段员外误会了,以为他要跟自己抢的是翠竹。”
“那他干嘛要派人把翠竹的东西收走?”
“哦,也对。”
项白蹙眉道:“成捕头,翠竹的东西在哪儿?”
成峰想了想说道:“原本是在证物库里,不过她都死了,这会儿应该烧了吧。”
“烧了?案子没结怎么能烧呢?”项白拔腿就跑,“不能烧,绝对不能烧!”
项白一路狂奔,果然看到衙门的人在烧东西,看样子已经烧了一半了:“住手!等一下!”
项白扑上去,从火里抢出一个藤木编的箱子,已经被烧成漆黑色,还好里面的东西还没有完全被烧掉。
“你们干什么!”衙役们拔刀相向。
“住手!”成峰赶过来说道,“别烧了。”
“是。”衙役们这才收起刀来。
“可有发现?”成峰问道。
项白打开箱子,只见里面都是写红绡缠头,角上有浅色墨痕写着一个“卞”字。
“这是”
第256章 潭州(十三)()
项白叹口气道:“我想我要和卞大人谈谈。”
“恐怕不行。”成峰说道。
“为什么?”
“罢了。”成峰叹口气,“你们见了就知道了。”
项白见到卞总捕才明白成峰的意思,只见他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面如死灰,身旁只有卞夫人陪伴。
项白不觉大惊:“卞大人怎么病的如此严重?”
卞夫人摇摇头,眼里有泪:“谁知道呢,之前一直好好的,忽然就”
“突然?”项白微微蹙眉,“可否让我把个脉?”
“公子请。”
项白拿着卞总捕的脉,片刻,说道:“像是精元过度耗损。”
卞夫人不觉红了脸颊:“是。郎中都是这么说。”
“那”项白有些问不出口,“卞大人最近”
“前些日子是有些他死缠着要,那我也”
“前些日子?那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有一个月了吧。”
“之前不是吗?”
卞夫人摇摇头:“之前没有。其实原本他就诸事缠身,夜里看案卷看得三更,是我的错,不该纵着他。”
“看到三更那卞大人还真是龙精虎猛。”
卞夫人的脸更红了。
“罢了,既如此,项白也没什么可问的,只好告退了。”
“好,公子慢走,恕妾身不便远送。”
“夫人请回。”
项白叹口气,有些压抑。
“白白,怎么回事啊,我怎么没懂,那个卞大人是怎么了,看上去好严重啊。”
项白抽抽鼻子,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想了想说道:“就是休息太少,太累了。”
“太累了会这么严重吗?”
“嗯,会吧。”他又摸摸脖子,“可是我也觉得不对劲。”
“是吧,那个精元耗损是什么意思,就是睡太少才会造成吗?会不会有别的缘故?”
“也不是睡太少。”
“难不成是睡太多?”
“嗯差不多也能这么理解。”
“什么啊!”胡小酒对于这模棱两可的解释感到气愤。
“哎呀,就是看跟谁睡。”
“哦!”胡小酒恍然大悟,“你早说嘛,不就是纵欲过度?”她又撇撇嘴嘟囔道,“不是跟你一样?”
“什么,什么就跟我一样!大街上呢,能不能少说两句?”
胡小酒吐吐舌头,本来就是,她现在都觉得没精神。
“嗯,你刚才说”
“跟你一样!”她跳起来,偷偷说道。
项白板着脸说道:“不许再说了,臭丫头。”说着拉起她就走。
吓得胡小酒大叫:“你干嘛呀,你不会这大白天的,你别太过分哦。”
项白瞪她一眼也不解释,把带回客栈,直接扔到床上,自己却蹲在一边翻找案卷。
“喂,白白。”胡小酒妖娆地侧卧在床上,“你有点过分哦。”
项白专注于案卷,没有听到她讲话。
“白白”
“你又要干嘛?”项白看她一眼。
胡小酒自讨没趣,跳下来:“是你在干嘛啦。”
项白把案卷放在桌子上,用茶水沾湿,取出银针试了一下,银针顿时变成浅浅的青色。
“哎!这怎么回事啊!”
“这就是原因。”
“这是什么东西?”胡小酒问道。
项白摇摇头道:“我只能猜测是某种起到壮阳或催情作用的药,但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想必他的确与翠竹有些关系,所以对于翠竹的无故失踪也格外上心,故而日日翻阅案宗直到深夜,可是案宗上却被人下了药,所以他看得越久,被毒药侵袭越重,以至于阅到三更却情难自已,如此延续半月,就算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也受不了,更别说他了。”
“哦”胡小酒拍拍项白的肩膀,“小伙子,要节制啊。”
“去,再胡说还收拾你。”
胡小酒跳到一边:“不要不要,节制,要节制,因为这种原因生病,也太难看了吧。”
胡小酒咬着手指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说道:“白白,如果是这样,那是不是就说明,凶手的确就在衙门呢?”
“嗯,我也认为是这样。”
“可是衙门的人也很多,想抓住他恐怕不容易,有没有可能”
“什么?”
“有没有可能,施害者也是受害者?”
“你说卞总捕?”
“嗯怎么说呢,太巧了吧。”胡小酒说道,“不过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病。”
“现在的案情还是太乱了,”项白说道,“我们甚至都不知道凶手的动机,而且如果按你说的,凶手是脑袋有问题,那他可能根本就没有动机。”
“不是的,白白,就算他脑袋有问题也还是会有动机,只是有可能跟我们正常人的动机不一样,其实事到如今,我倒是很好奇薛玲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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