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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她酸酸的口气,令狐小静扑哧一下就笑出声来:“长了个笑姐的模样,还真当自己是葱蒜了?”
笑笑同学凑上前来:“你喝咖啡喜欢加葱还是加蒜?”好奇怪的品味!
对于词不达意的回答,令狐小静很无奈。
令狐小静怀疑地道,“医生确定这个笑笑的记忆只是倒退到几年,不是十几年。”
这丫的简直就是跟白痴似的。智力顶多是十岁小朋友吧。
云含笑躺在床上轻轻的瞄了一眼推门进来的帝刹桀。
看着云含笑带理不理的模样,帝刹桀一时没克制住,轻轻笑了起来。
云含笑一记白眼:“你笑什么。”
“好好好,不笑了。”帝刹桀收起笑意:“难得见你这般样子。”
云含笑坐在柔软的沙发里,看似安静的翻着书,眼神却飘忽不定的。
帝刹桀是多么敏感一人,怎么会看不出她的不对劲。
他直直地盯着突然诡异的一笑,嘴角轻扯,将她的书轻轻抽走,“甜心,我有话和你说。”
云含笑不悦的皱了皱眉,“干嘛。”
帝刹桀意味深长的看了她许久,随即晃了晃手中的那本书籍,“你什么时候爱看这个了。”
那书是云含笑随手从床头上拿起的,也没注意是什么。
现在被帝刹桀刻意提起,才想起来看是什么书。
‘当代经济学’
云含笑脸色一囧。
帝刹桀一脸不解的看着浑身都不太对劲的云含笑。
突然,他笑的一脸狡黠,凑在云含笑耳边:“甜心,你该不是传说中的吃醋了吧?”
云含笑面色一僵,耳朵随即烧红,她欲盖弥彰的移开视线不看他,傲娇依然:“你觉得可能吗?”
帝刹桀笑的坏坏的,眼里全是狡猾的精光:“我看有可能!”
“你想躲了。”
“甜心,你脸红了。”
“哈哈哈……”
本来就不平静的帝家因为笑笑的加入突然就变得异常活跃起来。
云含笑原来以为亲情是很难建立的一个东西。
但是当她下楼看到笑笑和少泽他们玩在一起的时候觉得她是想错了。
笑笑和孩子们坐在白色狐毛的地毯上。
周围滚落着各色的玩具。
笑笑很有耐心的陪在两个孩子的身边。
原本还对笑笑颇有敌意的小宝儿乐滋滋的靠在笑笑的腿上,手里拨弄着个芭比娃娃。
帝少泽虽然没有和笑笑那么亲近,但表情却极为放松的。
云含笑看得出来,帝少泽并不讨厌她。
帝少泽聚精会神的打着电脑游戏,游戏是失败时,笑笑和小宝儿还一起发出可惜的叹声。
原本安静的楼下一片嘻嘻哈哈的笑声。
两个孩子玩的高兴,云含笑走到跟前也没有发现,倒是面对着正门的笑笑发现了。
“笑姐。”笑笑看到云含笑来了立马站起身来,笑眯眯的喊她。
自从上次之后,失去大部分记忆的笑笑就像是出生的小雏鸡仔似的。
对云含笑有着莫名的亲切感。
云含笑起先还有些不习惯,不过现在倒也调试过来。
笑笑的性格和她当初的样子真心很像,弱弱的像个小白兔,让人不由的心生保护。
云含笑正想着,不知道帝少泽什么时候丢下手中的电脑已经站到自己身边。
“妈咪。”帝少泽的脸色有些尴尬,像是做错了事情被抓包了一般。
“你们继续玩吧。”云含笑见在这儿自己也没什么好帮忙的,便转身上楼。
帝少泽却立马摇头,“我要去找肖五叔叔学习了,刚刚是小宝儿缠着非要我一起。”
说完一窜就走了。
“我想着,要不要把小宝儿送回去。”帝刹桀看着云含笑表情蔫蔫的,便问。
家里虽然有佣人带孩子,可是小宝儿这个小恶魔就喜欢缠着云含笑。
云含笑眼看快到预产期了,恐怕没精力管小宝儿。
“怎么忽然提这个?”云含笑蓦地回神。
“你现在这个身体,带两个孩子会很辛苦。”帝刹桀执着云含笑的手,五指交握,彼此无名指上的婚戒恍若一体,不可分离。
“不会,现在有笑笑带着玩,没事。”云含笑淡淡的说。
“还习惯么?”
云含笑故意没听懂帝刹桀的暗语。
帝刹桀看着她的目光淡淡的,以为她还在意,笑了笑说道,“笑笑的事情我已经让肖五去处理了。”
原本一直没什么表情不理的云含笑这才开口。
“我没那意思。”云含笑咬了咬嘴唇,“她和孩子们都相处的很好,没必要送走。”
帝刹桀原本的严肃缜密的神色被浅淡的笑意取代,“我们家没必要多养一个外人。”
说完没事人似的对着云含笑的唇上温和的一吻。
早上起来,帝刹桀已经早早的上班去了。
自从结婚之后,帝刹桀就完全是二十四孝好老公附体了。
早上起得比谁都早去工作,晚上乖乖准点回来不应酬。
云含笑洗漱好,下楼吃早餐。
帝少泽坐在餐桌上喝牛奶,没见到小宝儿,更没见到笑笑。
“妈咪早安。”帝少泽笑道。
“恩,”
“怎么就吃这点?”云含笑从盘子里夹了一片火腿过去。
帝少泽接过,吃了起来,吃完他抬头看了看云含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云含笑见不得他这个模样,不禁问道,“怎么了?”
“妈咪,我要道歉。”帝少泽正经的模样,让云含笑好奇。
“怎么了?”云含笑放下三明治,等待着。
“我和笑笑在一起玩的。”帝少泽一副很后悔的样子。
云含笑没想到是这个样子,她扑哧一声笑出来:“为什么要和我道歉呢?你做错了什么么?”
帝少泽瞬时皱了眉,有些不确定地看向云含笑,“她,反正我不应该和她玩的。”
“你是担心妈咪会生气?”云含笑定定看着帝少泽。
帝少泽点点头,一副被猜中了心事的模样。
云含笑把帝少泽坐着的椅子拉得离自己近些,摸了摸他得脑袋,“傻孩子,在你心目中妈咪是这么小气的人么。”
云含笑没再说下去,只用眼神示意,帝少泽抿着唇想了想,开口道:“不是。”
云含笑摸摸孩子的头:“那不就行了。”
帝少泽这才如负重时的点头,明白了。
肖五不喜欢闲下来,他是个工作狂。
这辈子除了杀人放火那些事,他对什么事都不感兴趣。
而对于帝少新分配给他的任务。
他抬起头,面无表情看着眼前的女人。
那纤细灵巧的身影刚刚从楼上跑下来,笑着向他道,“唔,请多多指教。”
笑笑露出一副雀跃的表情,但是并非因为肖五是帅哥。
而是因为肖五是帝刹桀特地派来保护自己的。
多么贴心的老公啊。
第255章 你是帝刹桀的什么人?()
“希望我们能好好相处!”她开心地说,声音甜腻腻的,满脸都是幸福的小女人模样。
肖五哼了一声。
不过从那之后。
无论肖五是去巡视还是监督,笑笑都寸步不离,紧紧跟在自己身后。
简直比牛皮糖还要黏糊。
“不要跟着我。”
“我不着你,你怎么保护我?”笑笑摇头,不答应。
继续跟着。
“你可以回房睡觉了。”肖五冷冷的一声警告。
直接掐断了笑笑想要迈入他卧室的企图。
“睡觉的时候,你不是也得保护我么。”笑笑咬着唇问道。
两个人住在一起不是更安全的说。
“不需要!”肖五说,随后紧紧光上门。
笑笑不情愿的看着已经紧闭的房门,一边说道:“真是不好相处。”
笑笑目前住在那间卧室,只是隔着肖五卧室几间房,若是有什么动静,他第一时间就能听见。
肖五刚准备下楼,就听见有尖叫声从笑笑的屋子里面发出来。
“啊!”
刚想进去,却发现门反锁着。
手迅速反方向一转,锁芯发出一声惨叫,报销了。
肖五推开门,房门无声地滑开,屋子里只开着让人照明的黄灯。
肖五警觉的看着周围,浴室的灯开着。
“蟑螂!”又是一声凄厉的叫。
亚克力的磨砂玻璃里,一个人影越贴越近。
门被使劲的推开。
接着笑笑跳了出来,被她赶在前面的,是一只无辜的蟑螂。
肖五目瞪口呆的看着笑笑,她赤脚踩在地上,手拿拖鞋,满脸怒意的看着奋力潜逃的蟑螂。
和她彪悍的表情不同,此刻她惹火的穿着更是让人浮想翩翩。
她身裹着一条贴身薄纱浴巾,将前凸后翘的身材显露无疑。
湿漉漉的黑发打着卷搭在肩上,偶尔有水珠滴落,让原本就通透的浴巾更是遮不住什么。
更要命的是,随着她追赶的动作,本就系的不太牢固的浴巾更是有崩落!滑下!的危险。
肖五愣在那里,看着满屋子拿着拖鞋围着蟑螂跑的笑笑。
他跟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她:“你尖叫就是因为蟑螂?”
笑笑哪里有空,一手提着抓着浴巾,一手挥舞拖鞋,“快关门,别让它跑出去了。”
肖五严肃的看着刚刚还干净整洁的屋子,此刻地上丢满了报纸。
打翻的杯子里有咖啡,将洁白的地毯染成恶心褐色。
“哪里跑!”笑笑终于瞅准时机,忽的一声惊喝。
接着只见她手中的拖鞋像出膛的子弹般飞射出去。
堪堪擦过肖五的耳边,向着他的身后的那面墙飞去。
“嘭,噗。”
鞋背上立马溅满了小强肚子里的晚餐。
紧接着,随着这股巨大的怪力。
墙上的壁画纷纷受了震颤掉落下来,放置在周围的瓷器摆设都遭了秧。
终于,这场人和蟑螂追逐的闹剧以笑笑的压倒性的胜利结束。
“抓到还真是不容易。”笑笑将‘杀人凶器’捡起,用拖鞋的前端将压扁在墙壁上得小强尸体挑下。
丢在垃圾桶里。
肖五转身看她:“你的动静是不是太大了?”
说这句话肖五已经有所保留。
其实此刻的屋子就跟被强盗洗劫?
不!是龙卷风席卷过一样。
没有一处是正常的。
就连头顶上照明的灯也忽亮忽不亮,一闪一闪。
“女孩都是很害怕蟑螂的。”笑笑无辜的眨了眨眼。
她当时只是看到了蟑螂很害怕,想要把它抓住而已。
至于为什么家里会变成这样,真的不在她的预计。
肖五不置可否。
笑笑玲珑的曲线毕露,发湿漉漉的,娇小的脸上,因为兴致勃勃而飞上红晕。
视线向下,是已经滑出浴巾,快要解放的两团柔软。
肖五看着她,眼神飘忽,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热度。
随即转身,离开。
笑笑还沉静在打死蟑螂的喜悦中,对于突然离开的肖五并没有多少在意。
帝刹桀点点头,“你的意思是说,你也觉得她不是装的?”
如果说先前医生的诊断不够让人信服,那么肖五回答已经能证实了帝刹桀的猜测。
“可是,也未必是我们猜测的。如果……”
肖五意味深长的看着帝刹桀的眼睛。
“你也说了,只是如果。”帝刹桀摆摆手。
第二天一早,肖五就带着笑笑到医院做检查。
笑笑本来还不同意,扭捏的想要帝刹桀一同陪着,可是在肖五的淫威下,只能乖乖的坐车出发。
肖五本就无话,车子里安静的快要把人溺毙了,坐在副驾驶座的笑笑很无辜的绞手。
看笑笑的样子似乎不喜欢医院的气氛,可是这次厌恶中却带着几分兴奋。
歪着小脑袋像个孩子的样子,一路上说个不停。
她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于是转过脸,问正在开车的肖五,“你是帝刹桀的什么人?”
肖五嘴角一沉,似乎不怎么愿意搭理她,“个人隐私。”
“就是问问,你帮帝刹桀做事,可是地位却又很亲近。”笑笑说。
肖五没有说话之时侧过脸看着她,不过很快就转身过来。
她说的没错,肖五和帝刹桀的关系就是如此,亦友亦伴。
他的生存从不依靠任何人,也不想成为任何人的依靠。
他是一只游走在黑暗中的兽,只对人性的贪婪情有独钟。
不过再认识了帝刹桀之后,肖五才对罪恶的生活有了改观。
因为这样的话题,气氛变得更加沉默了。
但是神经大条的笑笑依然一路说着话。
开着车的肖五之时在哪里默默听着,一言不发,冷冰冰不再搭理。
到了医院之后,医生先是给笑笑做了个磁震核电波。
之后又安排笑笑做全身检查。
笑笑疑惑地问:“不是只查妇产科,看宝宝怎么样么?”
医生愣了一下,看了肖五一眼,方才笑道:“最好做个全身检查,这样稳妥些。”
笑笑还是不放心,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想肖五求救,“那万一伤到宝宝怎么办?我不去!”
笑笑的双手附在肚子上。
肖五看着她,语气还算客气:“这里很安全,检查完了就可以回去了。”
笑笑这才怯怯的将目光从肖五身上收回,跟着护士走了。
两个人目送她离开,医生看着肖五,问:“她想起什么了?”
肖五点头,“似乎记忆回到了云含笑怀少泽的时候。”
医生叹了口气,“唉,真无辜,这么个如花的年纪被生生套上别人的枷锁。”
说完,医生也自知失言。
指了指脑电波上的图片。
“脑部并没有被做手术的伤痕,也只是组织的表层有创面切入,应该是整容时的刀疤。”
医生又想了想,“这位小姐现在是应该没有伤害性的行为出现,不过要想真正治疗好,恐怕还得找到当初深度催眠的人。”
“恩。”
笑笑检查完身体,整个人都没了什么精神,跟先前来的时候叽叽喳喳的小麻雀完全是两个。
肖五回到家的时候,帝刹桀还在自己的书房工作。
他将这次的会诊结果告诉了帝刹桀。
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个笑笑是真的失去了记忆,而且现在她完全把自己当做是云含笑,而且还以为自己怀着帝少泽。
令狐小静听到帝刹桀的建议,直觉的凑了过去,“我也去。”
一旁在一旁乖乖听话的笑笑立马站起身来,笑嘻嘻的说道,“好啊,大家都去把,小静去,少泽也去,小宝儿也去。”
说完就开始热乎乎的和小宝儿计划去国外的事情。
令狐小静看着笑笑的样子,觉得能说出这样话来的女人应该不会有威胁。
肖五没必要舍弃她这朵花去要笑笑这只白玉葱。
不过,谁知道笑笑又是不是装的,故意让人对她没有戒心。
令狐小静朝着帝刹桀看去,希望能被允许。
可是帝刹桀只是轻轻的瞟了令狐小静一眼,嘴角一扬,“你留下来,照顾少泽他们。”
令狐小静立马哑口无言。
云含笑看的出令狐小静面上的犹豫。
等到大家都走了,云含笑把帝刹桀拉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