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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自在只道:“你要我什么?血还是肉?”之前阎自若想过换血的方法,现在说不定就是吃人肉,不过也无妨,只要鹊无声好了,割点肉也无所谓。
055很多红曜()
阎自若听了有些愣,后来才反应过来,忙道:“不需要吃的你肉,你的肉要是能解毒那就好了”在阎自在警告的眼神中,阎自若吞下后面的话,解释道:“其实这毒更多的是先蛊惑人的心神,基本上和鬼压床差不多,到后面才是身体上实质的伤害,但是这心神是最不容易被医好的。触动每个人的心神并不见得是什么,不过看来我哥对无声哥哥来说很重要,所以,无声哥哥才会清醒。哥,你只要每天都在无声哥哥身边,这毒就算解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就喝我的药。但是我先声明,因为无声哥哥身上还有其他的毒,所以我的药可能比较慢哎呀,哥,你把我扔出来干什么”
“就你话多。”阎自在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却是笑眯眯的。
这笑意没有维持多长时间,就听阎自若喊道:“哥,你不要得意,无声哥哥重视你不见得就是喜欢,有的时候恨意、恐惧也有可能,再说了,说不定是你欠了他的银子”
吴守矩为了防止阎自在一怒之下踢死阎自若,便捂着阎自若的嘴巴,把人拖走了。
鹊无声此时已经站起来了,他身上只批了一件白色的长袍,看着仿若仙人。
阎自在不止一次这样想,鹊无声或许根本就不属于人间。
鹊无声在床上躺的时间太长了,而且有很长一段时间明明清醒着,却只能躺着,现在能站起来已经成为奢求了。
鹊无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在嘴中晕开,这才舒服了许多。
而阎自在就这么一直盯着他,鹊无声转头看见阎自在,想起刚才阎自若说的那些,脸有些红了,他是在意他的?
鹊无声只低下头,喝着杯中的茶。
阎自在只当鹊无声有些不舒服,只想着该怎么办:“以后,我和你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寸步不离。”之前在阎家村地宫的时候,两人就是同吃同住,后来在马车上也是,只是到了金陵吴家,两人才分房而睡。
只是有的时候阎自在晚上也不放心鹊无声,只偷偷过来看看。
现在,倒是名正言顺了。
鹊无声低声道:“麻烦你了。”他自然没有想到其他不该想的,想的只是自己还要麻烦阎自在。
阎自在本想调笑两句,结果看鹊无声的样子,确实是觉得麻烦自己,便吞下去想说的,只道:“无妨,你我关系好,住在一起挺好的,我喜欢和你住在一起,你喜欢么?”说完也不等鹊无声说话,就又道:“如果你不喜欢那也就只能委屈你了,要天天的面对着我。”
鹊无声听了忍不住笑:“我挺喜欢的。”阎自在有一点好处最好,就是从来都会让他心里很舒服,就算明明是阎自在是付出一方,偏偏还能将话说的这样委婉,好似是他需要付出。
阎自在长出一口气,眼神看着鹊无声又多了几分深意:“喜欢就好。”阎自在看着眼前的白袍子,突然间想起了血欢的一身白衣:“你喜欢白色的衣服?”
鹊无声看了下自己的衣服,摇头道:“一般。”
“那为何总是穿白色的衣服?”
鹊无声歪头想了想道:“大约是大家觉得我喜欢白色的吧。”
这话让阎自在一时沉默,有的时候总是会忘记鹊无声也是有喜好的人,因为他太过乖巧了,或许他唯一冲动就是要帮铜雀台的人报仇吧。
鹊无声无见阎自在一直没有说话,便问道:“怎么问我这个问题?要送我礼物么?”
阎自在笑道:“啊,对了,我之前好像弄坏了你的衣服,还说要送你一件呢。”
鹊无声想了下,才想到好像是因为攀山崖,阎自在将他的衣服弄坏了,但是也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这个,反正阎自在总是弄坏他的衣服,这么一想,好似有些乖乖的
鹊无声道:“那就给我白色的吧。”见阎自在不解,便继续道:“铜雀台被屠,我总要”
阎自在也跟着点头,死了那么多人,怎么能说忘记就忘记呢。
红曜:主人十分体贴。
红曜不说话,鹊无声几乎就忘记红曜了,想他昏迷时听到的声音,到底是人说的还是兵器会说的?那个时候他不能动,也睁不开眼,声音听着也模糊,说不好是兵器复述的还是人说的。
他只知道在刚睁开眼的时候是人说话,后来就变成了红曜。
而奇怪的是,最近兵器说话的速度很快,几乎可以和人同步了
除非兵器主动说话。
就像现在。
阎自在见鹊无声一直盯着红曜,便笑道:“对了,之前还说让用它做个扇坠呢,正好今天有时间。”
红曜:哦,不!
玉扇:赞!
玉扇难得主动说话,鹊无声也来了兴致。
将红曜和玉扇都拿过来。
阎自在拿起那颗红曜,放在扇子上比划了下:“是不是有点小?要不再加上一颗?”说着就要从袖子里掏出了几颗红曜,然后,放在了一起
放在了一起
放在了一起
而,鹊无声听到红曜的最后一句话是:不!
玉扇:就一颗就行。
玉扇鲜少说这么多字,听起来很温柔,这就是自己的声音么?这样听起来很奇怪,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这四颗红曜都一样么?还是玉扇只要那一颗红曜?
玉扇:我就要那一颗,哭,其他的都不是红曜。
鹊无声拿起那几颗红曜,一共六颗,鹊无声无奈的道:“你为什么拿出来这么多?”
阎自在哪里知道这些,耸耸肩:“这不是想让你慢慢挑么?”
现在是和音效果,六颗红曜一起说话,比之前声音洪亮写,但是,还是无法分辨这几个有什么不大一样:“这几个看起来都是一样的啊。”
阎自在道:“当然,都是一起做出来的嘛。”
鹊无声看向阎自在:“那还有什么可挑选的”
鹊无声又看向六颗红曜,感觉每一颗红曜都在伸手,求选他
阎自在笑道:“你可以多穿几颗珠子,看起来也很舒服,我这里有的是,你还可以弄成一个手钏”
鹊无声一想到这些个红曜一起说话,就觉得脑瓜仁疼。
鹊无声心中问玉扇:你知道是哪个么?
玉扇小声的问:阿曜,哪个是你?
红曜1号:我。
红曜2号:是我。
红曜3号:我是红曜。
红曜4号没有说话。
红曜5号:你是谁。
红曜六号:当然是我。
不用问,5号肯定不是原来的红曜,鹊无声将它挑出去,那么剩下五个呢?
玉扇也很纠结,它心中猜到是谁,可是也不敢马上就说出来,万一,误会了呢?这一点,也同鹊无声是一样的。
鹊无声只细细观察那几颗红曜,他记得红曜身上有一个划痕的,因为当初是用它打在刀上面了。
这样挑出去了6号,还剩下四颗。
鹊无声心中问玉扇:要不把四颗都穿成扇坠?
玉扇没有说,就在鹊无声以为玉扇不再说话的时候,玉扇说:不行,我只要那颗红曜。
鹊无声叹口气,只能继续巴拉那四颗红曜。
阎自在在一旁看的奇怪,问道:“怎么了?”
鹊无声道:“我只要刚才的那颗红曜,你能分辨出来么?”
阎自在失笑:“这有什么难的?”说完便随手从四颗里面拿出了一颗:“这个。”
鹊无声有些惊讶,没想到阎自在这么痛快,这简直不可思议,阎自在只是看了一眼,这就能选出来。
鹊无声有些不大相信。
阎自在看那个呆愣的眼神有趣,笑道:“你不信啊,但是这就是真的,我自己的兵器我自己还不知道么?”
鹊无声拿着阎自在给他的那颗,是4号红曜,真的是之前那颗红曜么?
玉扇也有些不大信:阿曜,是你么?”
红曜1号:是我。
红曜2号:真的是我。
红曜3号:是我是我。
红曜4号还是不说话。
鹊无声问玉扇:你确定是几号?
玉扇道:4号
鹊无声:确定?
玉扇没有说话,鹊无声也不知道这是确定还是不确定的意思。
或许玉扇不确定?
阎自在有些奇怪:“为什么非要找到那颗红曜呢?”
鹊无声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想了下道:“就好比,如果再来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你”
阎自在不在意的说:“你这没有什么可比性,因为我看一眼就知道那不是你。”顿了下道:“不过是一颗珠子,如果你分辨不出来的话,那么哪一颗对你来说都一样。”
鹊无声因为这句话沉默了,只看向玉扇,玉扇自己分辨不出来。
玉扇也沉默了一会,突然间大哭:我要红曜!我就要那个红曜!哇!!!!
鹊无声无奈的看着玉扇,他也没有想到玉扇会这样,他已经怀疑这个玉扇是不是自己的了,这变化太大了。不过他也能理解,玉扇的心情。
那现在怎么办?
红曜1号:我是红曜。
红曜2号:我也是。
红曜3号:我真的是红曜。
红曜4号沉默。
056我讨厌你!(已改)()
阎自在见鹊无声只是盯着玉扇,倒是有些好奇,拿过玉扇,细细打量。
这把扇子,阎自在还是第一次拿在手中,重量感觉比其他的扇子要重一些,但是比他看见过的一些以扇做兵器的要轻很多。
这玉骨摸着很润很清凉。
阎自在大拇指慢慢的揉搓着。
玉扇:都怪你,放开我,还我红曜!红曜!
红曜1号:在这。
红曜2号:我在这。
红曜3号:喊我什么事?
红曜4号沉默。
鹊无声好像已经看见了玉扇伸着小手挣扎的样子
阎自在想打开玉扇,但是却没有打开,惊讶的道:“莫非打开也需要技巧。”
鹊无声摇摇头:“正常打开就行。”
说着伸手要拿过玉扇帮阎自在打开,阎自在却躲过:“我自己试试。”说完一扬手,果然将玉扇打开,只是不知道是不小心触碰了机关还是玉扇坏了,居然有一个箭头发射出来。
玉扇:我讨厌你!
鹊无声先听见玉扇的声音,推了一把阎自在,阎自在反应也快,顺势侧头,居然伸手将那枚箭头抓住了。
鹊无声才松了一口气,只心里暗骂:阿扇,你不能伤害阎自在的。他心中也吃惊,从来没有兵器可以以自己的意志行动,这太不可思议。
玉扇也吓一跳:主人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说完又小声的哭了。
鹊无声只对阎自在道:“自在,你没事的吧,实在抱歉”
没想到阎自在却一把搂住鹊无声,将他放在腿上,笑道:“没事,可能是之前没有放好,速度不错,就是力度差了些,不然我还真抓不到。”
说着只观察这个小箭头:“是个十字箭头,而且就是普通的铁制成的,也没有涂抹任何毒,杀伤力太低。”
这箭头是从扇骨里出来的,扇骨倒是做的很精致,但是为什么最重要的箭头这么普通?按道理来说,鹊无声出身铜雀台,各种材料都有,箭头不该这么普通。
鹊无声将箭头放回去才道:“本来就不是为了杀人的。不过自保。”
阎自在并不是特别的赞同,鹊无声本身就不好战,能逼他出手已经是危急时刻了,如果兵器再不厉害些
也罢,有他在身边,也没有敢动鹊无声的。
鹊无声一手拿这玉扇,另一手拿着四个红曜,最后,叹口气,将玉扇和红曜都放在桌子上了。
玉扇此时已经不哭泣了,很是沉默,比以前更加的沉默,死气沉沉
其中的一颗红曜慢慢的滚向了玉扇,只是鹊无声并没有注意
果然自那日后,阎自在便一直在鹊无声身边,而奇怪的是鹊无声也没有遇到过看似在睡梦中其实已经清醒的情况了,只是鹊无声吃的东西越来越少,真正的睡眠也越来越少。
阎自在几乎以为鹊无声就要升仙了,询问了阎自若才知道这也是他体内毒的缘故,阎自在只能逼着阎自若想办法。
鹊无声每日都是药补,吃的各种饭都是药,只是努力做的好吃一点,让鹊无声察觉不到。
鹊无声倒是不在意这些,他很喜欢跟在阎自在身边,可以看到许多奇怪的人和事,或许这些对于其他人来说很普通,但是对于鹊无声,确实很少见的。
而且,鹊无声现在改穿黑色的衣服了,一身黑色镶银边长袍,领子上围着一圈白色的狐狸毛,衬托着鹊无声皮肤更加的白皙,长长的头发被簪子挽起来,虽然没有之前的仙风道骨了,倒是多了几分冷硬与疏离。
鹊无声对自己的新衣服也很是满意,总感觉自己变了一个人。
他刚刚穿成这样的时候,连吴守矩和阎自若都一时没有认出来了,实在是气质变化太大。
而其他人居然以为他是阎自在的护卫。
护卫这让鹊无声感觉很奇特,但是也很喜欢这种感觉。
阎自在坐在大堂看着下面的人声泪俱下:“少主,你是大家的希望,求求你,带领大家致富吧。”
这是阎自在之前要见的那个商人账房先生
而且现在距离那一天已经过了好多天,本来是那个书铺的老板,谁知道第二天就遇害了,然后又是书铺的小老板来,结果也遇害了
总之就是谁来谁死。
便没有人敢来了,有些人本来是躲在吴家附近,但是也都渐渐的没有了,不知道是不是被人赶走了还是杀了
有人不希望阎自在见这些人。
而阎自在在这里等着金公公的人,也没有等到。
阎自在却是不着急,他只是在吴家这里悠闲的住着,陪着鹊无声,偶尔看阎自若闹腾,不过却没有再踏出吴家一步。
鹊无声是知道其实阎自在每天晚上都会看各种的信息,很多信件不断的送到阎自在身边,鹊无声都不知道那些信件是怎么来的
那个账房先生还在哭,翻来覆去的还是那几句话,我们离不看阎少主,阎少主带领我们致富,我们需要阎少主
不知道以为阎自在是个商人,而其实账房先生希望阎自在夺取皇位。
鹊无声打量账房线上,这个人身上没有兵器,应该也没有易容,而且更没有什么功夫,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账房先生。
不知道阎自在为什么要见这么个人。
阎自在只笑眯眯的道:“如果我如你们所愿,那我有什么好处?说了半天都是你们的好处。”
账房先生怔了下,马上变的欣喜若狂,很是激动:“自然自然有很多很多的好处”账房先生好像没有想到说服阎自在这么简单,他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来的
账房先生也觉得这样好像没有说服力,想了下,小声的道:“少主,那那可是皇位啊,不是谁都想当的么?成了皇上自然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当皇上自然有很多很多的好处,这是谁都知道的啊
阎自在听了却笑了,没有反驳这些,反而问道:“好了,言归正传,这个给你,你只需要交给你该交给的人就行了。”
说着扔给了他一支书签,书签直接扔在他的怀里,账房先生吓了一跳,手忙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