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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无声轻声道:“自在,我听不见声音了。”
阎自在道:“你可以亲我,就能听见了。”
鹊无声摇摇头:“就是亲了,可能也听不见,更何况,不能时刻依靠你的,就算你愿意让我依靠,我也愿意依靠。可事实上,这些都是不确定的。我希望我能正常。”
050红馆()
阎自在无奈的道:“我也希望你能正常,可是这和千针有什么关系呢?你本身体内就有数种毒,若是再中千针阿若并没有把握治好千针的。”
鹊无声道:“千针或许能治好我的耳疾。”鹊无声虽然说的平静,但是平静的语气里透着坚定,还有一丝恳求。
阎自在最是无法拒绝这样的鹊无声,只能无奈的道:“阿若可以治好千针上的毒。”
鹊无声眼中有了神色。
阎自在不忍打击他,却也只能说:“可是,却需要你修复千针。太子妃身上的千针倒是能治,可是,你要是因此中了千针。又该怎办?千针已经在你体内了,你又该早呢么修复?”
鹊无声一时无言,眼中的神色已经不见了,只是躺在床上,过了会才道:“你说的对,我知道了。”
鹊无声的这种绝望更让阎自在受不了。
阎自在并不知道鹊无声的具体身世,只知道鹊无声小小年纪就是有名的兵器修复师,但是并不知道他的父母是谁,也从没有听过鹊无声口中说过其他人,除了他的老十。
也不知道鹊无声到底生长在怎样的环境,让鹊无声变的这般逆来顺受?这个词虽然用的有些夸张,但是鹊无声就是这样的表现的。
他好像习惯了违背自己的心意,干自己不喜欢的事。
这让阎自在很不舒服。
红曜:十分煎熬。
红曜自从习惯说出阎自在的内心后,好似越来越感兴趣陈述这些。
鹊无声闻言,看向阎自在,看得出来阎自在确实很纠结,眉头紧皱,好像这件事决定起来十分困难,当初有人围剿阎家村,阎自在都没有露出过这种神情。
鹊无声伸手抚平阎自在的眉头:“别这样。”
阎自在在鹊无声温柔的目光中,最后还是不得不说:“你先和阎自若商量一下,看看到底有没有办法修复体内的千针吧。”
鹊无声怔了下,才露出开心的笑容。
阎自在看着这笑容,妈的,值了!
阎自在无奈的道:“阿鹊,你为什么这么乖呢?”这简直不符合鹊无声的人设。
要知道鹊无声是兵器之王,铜雀台的主人!整个铜雀台的人都听他的话,而且,鹊无声年纪轻轻修复兵器的能力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家却找鹊无声修复兵器,肯定都会听鹊无声的。
鹊无声现在这种性格,实在是
鹊无声笑道:“乖?没有人这样评价过我。”顿了下,才道:“我只是不强求而已。”
阎自在没有再询问下去,这话说的好像是经历过大风大难的人才说出的话,或许鹊无声心底隐藏着什么事。
阎自在也感觉的到鹊无声再隐瞒什么,但是却从来都不说破。
鹊无声认为万事不强求。
而阎自在则认为没有必要知道万事,纵使他真心喜欢鹊无声,也不认为鹊无声就应该什么告诉他
两个人在一起,舒服就行了。
*****
不过,大家第一天的行程还是逛街,这是阎自若强烈要求的,鹊无声也只能应下。
鹊无声换了一身简单的青色长衫,手上拿着玉扇,看起来就是一个书生,身上平静的气质,让人不知不觉的心中踏实。
鹊无声走到哪,自有目光跟着。
阎自在则一身红衣,看着张扬不少,对谁都笑嘻嘻的,应该就是哪一富贵人家的小公子。
至于阎自若,穿起来好像个小书童,只能闷闷不乐的跟在两人身后,不知道自己的个子什么时候才能窜起来。
这几人走在大街上,通常众人先看向阎自在,紧跟着就会被鹊无声吸引,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刚开始,阎自在还挺高兴,结果这些人都要把鹊无声身上看透了,便拉着鹊无声去了一家茶馆,当时阎自在也没有注意,看着门口挺雅致,就进去了。
阎自若自然也跟着进去。
走在最后面的吴守矩抬头看了看上面的招牌:红馆。
这地方可是个好地方啊
吴守矩笑了下,跟着进去。
现在已经傍晚,几人逛了一下午,还真觉得有些累了,只要了个小包房。
上来迎客的是个精神的中年男子,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优雅,但是面对客人的时候还是十分恭敬。
中年男子看向鹊无声时,眼中带着些惊艳。
单论相貌,鹊无声并不算是十分俊美,而是他身上干净柔和的气质让人舒服。
阎自在瞟了眼男子,只道:“把你们这的特色菜都上来,你不用在这伺候,下去吧。”
这男子才看向阎自在,阎自在倒是俊美,只是这身上的气质就知道不是普通人,普通人只能仰望,又见阎自在眼中带着不耐烦,但是看向鹊无声的时候,又十分的温柔,男子明白眼前这两人的关系,只低头应下:“是。”
不一会,就有几个十五六岁的俊美小哥端着菜进来,这些小哥只穿着穿白色的长褂,将菜放在桌子上后,就垂手安静的站在一旁。
只是,突然有五六个美男站在身后,让几人有些奇怪,当然除了阎自若,阎自若食指打动,开始各种夹菜。
其实鹊无声也想动筷着,但是——
铜钱:哗啦啦,哗啦啦,有好戏看,哦呵呵
小银针:小主子的神经好大条啊。
红曜:十分生气。
让鹊无声奇怪的是阎自在为什么生气,又有什么好生气。
阎自在夹了一颗花生扔在嘴里,瞟了那几个美男一眼,又看向吴守矩。
吴守矩笑道:“少主,我还没有来得及说,你们就进来了。”顿了下,又含笑道:“我想,这里的特色菜是后面这几位吧。”
铜钱:小美男,小美男口水
小银针:主人好像猪,吃的好多。
红曜:十分生气。
鹊无声从小到大一致在铜雀台,或许唯一去过的地方就只有阎家村吧,因此也没有猜出这里是哪,只转头看向那几个男孩子。
论长相,都不错,而且,好像有些熟悉。
玉扇:像主人。
像他?
鹊无声挑了下眉。
阎自在冷笑道:“东施效颦,各个都小家子气。”
这些男孩子感觉到阎自在生气了,都跪下。
阎自若一边夹菜一边道:“他们怎么了?钱掉地上了?”
杀了他。
这突然的杀气让鹊无声吓一跳,不是他们几人兵器的声音,是这几个男孩身上?
鹊无声有些担心,才要说话,手却被阎自在按住,阎自在朝他摇摇头。
吴守矩咳嗽了一声,笑道:“少主不要生气,这里训练出来的小男孩,都是这副模样。”说完使了个眼神,便站起来走到这几人面前。
原来,阎自在与吴守矩已经发觉出这几个男孩中有杀手。
鹊无声这才放心,其实,有的时候,他靠兵器感受到事物并不见得比这些人快。
吴守矩从怀中掏出手绢包在手上,然后才伸手挑起一个男孩的脸:“你多大了?”
“奴家今年十五。”这声音带着青色与柔软。
这些男孩身上穿着的是罩衫,也就是说里面什么有穿。
吴守矩打量一眼,又到第二个男孩跟前,还是挑起他的脸:“你叫什么名字?”
“奴家守玉。”
吴守矩笑了下,走到第三个男孩,只是站住,并没有挑起他的脸,吴守矩在想兵器在哪。
“发簪。”鹊无声说的。
话音才落,第三个男孩伸手摘下发簪,就要刺向吴守矩,吴守矩只探出一枚铜钱,打到男孩的手腕上,力度很大,就听咔嚓的声音,男孩的手腕断了。
阎自若吃下最口一口饭:“怎么了这是?”怎么吃饭这么一会,就发生了这么多奇怪的事?
鹊无声揉揉阎自若的头:“乖,继续吃。”
阎自若点点头,开始吃水果。
其他的小男孩都满身颤抖,害怕
被打断手腕的男孩忍着痛,抬头恶狠狠的看着吴守矩身后的阎自在。
这恶狠狠的眼神,让所有人害怕。
就连阎自若也感受到了,悄声问道:“哥,你之前是不是吃了人家没有给钱?”
鹊无声这才问道:“这里到底是哪?”
阎自若满头很线:“无声哥哥,你还不知道这是哪里吗?”
鹊无声摇摇头,他确实不知道:“这里很奇怪么?”
铜钱:无声少主好可爱,哗啦啦哗啦啦,无声少主好单纯。
小银针:天啊,天啊,居然比主人还单纯。
红曜:天啊。
玉扇:说真的,这里是哪?
发簪:喂喂,你们跑题了!
阎自在在一旁笑了,道:“你这里就是吃饭的地方。”
阎自若想说什么,看见阎自在威胁的目光,只能点头:“对对,这菜做得不错,来,无声哥哥,多吃点。”说完阎自若给鹊无声夹了一筷子菜
鹊无声有一个优点,就是从来强迫别人说不想说或者不能说的,他也就跟着吃东西。
这个优点在阎自在眼中就是乖巧。
吴守矩待到这几人不再说话后,才对躺在地上的男孩道:“谁派来的,有什么目的?”
那男孩见注意力终于到自己身上了,只道:“没有什么人派我来,就是要杀他。”连名字都不问他,可见当真是不把放在眼里,只是,他本就是尘埃中的人。
发簪:嘤嘤嘤嘤主人,不要死
051送你的大礼()
吴守矩见男孩不说实话,抬手又是一枚铜钱,划过男孩秀发,在脸上留下一道血痕:“你大概不想自己毁容吧。下一枚可就不仅仅划在脸上了。”
男孩只咬着牙不说话。
吴守矩扬起手,又是一枚铜钱,位置大约在男孩的眼睛上。
鹊无声皱了下眉,他看不惯这种。
阎自在只将鹊无声搂住。
只是这一枚铜钱在就要碰上男孩眼睛的时候,被一支小飞刀截住,定在了一边的墙上。
吴守矩并不惊讶,只道:“这就是你们红馆待客之道?”
之前的中年美大叔过来,将墙上的小飞刀拔下来,放在袖子里,才道:“几位爷,若是这些小倌们惹怒了各位,就告诉在下,在下自会惩处,这里是不能用私刑的。”
阎自在一挑眉:“这位大叔果然好口才,不过一句话,便将是非颠倒了。”
大叔虽然这么明显的事,但是真这样说出来,还真是让人不舒服,中年美大叔嘴角抽了抽。
吴守矩笑道:“红爷,你们这个小官人想要杀人,我们也只是想问下他到底是谁派来的而已,至于他的命”看了眼阎自在几人:“我们也没有受伤,他折了一只手,这事就算了。”
中年美大叔也就是红爷,听吴守矩说出他的身份,笑道:“客气了,什么爷不爷的,在坐的都是爷。”
只可惜这句话说完,没有人理会他,阎自在只低头为鹊无声摘鱼肉。
阎自若低头吃水果,吴守矩笑眯眯的看着他。
红爷才无奈的道:“小雀从小就跟在我身边,是不会有什么人接触他的,他也很少离开这里的,不会杀人的。”
阎自在挑了下眉:“小鹊?这名字不好,改了。”
红爷尴尬的笑了笑:“是犯了这位爷的忌讳?马上改马上改,还请这位爷赐名。”
阎自在瞥了下躺在地上的男孩,这男孩子红爷进来后,目光就一子在红爷身上,看起来多了几分缠绵。
阎自在突然道:“赐名也太麻烦了,多少钱,这孩子我买了。”
这话一说完,红爷和那男孩都怔了下,男孩脸色变的苍白,他到了阎自在手里还能活?
红爷看向鹊无声,希望他能出口制止阎自在,毕竟看起来这两人不一般。
没想到鹊无声听了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冷漠的吃着鱼肉。
红爷只呵呵笑道:“这男孩既然已经惹爷生气,哪里还能卖给你,爷看看其他的男孩,喜欢谁便带走,算送您的。”
阎自在冷笑道:“谁说我是因为喜欢才带走的?我就是讨厌才买他的,怎么?不卖?为什么不卖?”
吴守矩也道:“你们红馆可不是什么正经地方,不就是专门豢养这些男孩子的么?怎么就这个不像卖?还是红馆也和什么人勾结了?”
鹊无声听了这句才明白:“哦,原来这里是这种地方啊。进来的时候倒是没有好好看看,和饭馆看起来没有什么区别啊。”
红爷听了更是觉得无奈,这几个人是不是过来踢馆的:“各位爷,你们也太看得起红馆了,不过就是几个男孩子而已,哪里就和什么人就勾结了。”话虽然这么说,但是红爷并没有露出太为难的神色人,虽然话说的卑微,却不曾害怕,这红馆背后还是有人撑腰的。
吴守矩道:“少废话,要不就说出谁指示他,要不人我们就带走。”说完将甩出一枚铜钱,红爷接住铜钱,见上面刻了个吴字,神色才正色起来。
吴家的人
红爷看了下躺在地上的男孩,眉眼很是担心,看他现在这模样,若是人真被这几人带走,不见得能活,便道:“小小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得罪客人了?”
吴守矩笑道:“小小,这名字起的好,还是红爷会做生意,是个人才,若是日后没去处,就带着铜钱去吴家。”
红爷只拱手笑了笑,还是担心的看着男孩。
男孩眼中的依赖,慢慢的消失。
吴守矩道:“孩子,看起来你是不想要命了,但是总要估计下红馆的其他人吧,包括你家红爷。”说完转身回到座位,其他的男孩早就吓得抱在一起。
男孩看看其他人,又看着红爷眼中的担心,最终道:“我不知道是谁,只说让我杀一个人,就可以原我的一个梦想,所以”
阎自在几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透露着两个字:鬼派。
一直没有说话的人,却突然问道:“是谁和你说的这个?这个人你还认出来么?”
男孩顿了下,看了眼红爷,摇摇头:“不知道,他蒙着面。”
阎自若好像看傻子似的看着男孩:“那你就相信?这也太傻了吧,随便一个人过来告诉你,让你去杀人放火,就完成你一个愿望可笑。”
男孩听了,只满眼的泪水,倔强的扭过头去。
吴守矩看向阎自在,眼中询问怎么办。
阎自在道:“只是个小孩子,年轻不懂事,罢了,红爷以后好好教导吧。”说着挥了挥手。
红爷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解决了,忙点头哈腰,挥手让那些男孩子离开,才要搀起那个男孩,就听鹊无声道:“你就是和他接头的人吧,鬼派的?”
红爷顿了下,还是搀起男孩,只笑道:“不太明白这位爷说的什么意思。”
阎自若与吴守矩眼中也都是满眼惊讶,反转啊。
阎自在在一旁笑道:“这孩子小,不懂事,红爷年纪一大把了,也不懂事?这小飞刀用的不顺手吧。”红爷拔下小飞刀的时候,手法并不算熟练,一般江湖中的人,手中的兵器出手了,就不会再捡回来。
鹊无声看了眼阎自在,没想打阎自在也发现小飞刀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