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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夫人房中,万夫人对菊香说:“干得好,哈哈。”
菊香说:“还是夫人聪明,只有您才想的出不在蜜枣里下药,反在药罐里下药,只是您觉得二少夫人真的没喝药吗?”
万夫人笑着说:“哈哈,这叫声东击西。我看她那些送的东西是真的没吃,但碧云煎的药她怎么会不喝?所以她肯定是喝了药流产的。”
菊香献媚的说:“夫人英明。”
万夫人笑着让她退下了。万夫人走到窗前,看着这暗夜,心想:“一报还一报!”
哭着哭着我就那么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我感到有个人站在我的床边。我挣扎着睁开眼睛,隐约看到一个人影,那人正深情的看着我,由于屋内的烛火已经灭了,我只能借助透过窗户照进来的一点月光仔细的分辨着来人。
那人轻轻的坐到我的床边,用手慢慢抚摸着我的脸,将我额头被汗渍黏住的头发轻轻的拨开,动作是如此的轻柔。我有些迷糊了,想着是李世民回来了吗?但仔细感觉又不像,那人幽幽的叹了口气,我终于知道他是谁了。
我艰难的张了张嘴,喊了声:“元吉?”
他可能没发现我醒了,被我这么一叫,竟惊慌失措地站了起来。
我又叫了声:“元吉?”
那人突然回头跑了,我赶紧叫碧云,碧云被我吵醒,过来问:“小姐,怎么了?你哪不舒服吗?”
我赶紧打断她说:“我刚才看到一人跑出去了,你赶紧跟去看看。”
碧云一听,起身追了出去,可到了外面,谁也没看见,就回来禀报给我了。
我想了想说:“可能是我看错了。”就让碧云回去了。我扭头看着窗外,想着刚才是否真的有人来过。
门外树后闪出一个人来,那人深情的望着我的房间,那人正是李元吉。
第92章 捷报频传()
第二日柴绍前来辞行,因为我刚流产,所以无法下床,就没起来迎接。
柴绍说:“我决定和李建成他们一起去支援父亲,特来向嫂嫂辞行。”
我无力的稍坐起来,说:“既如此也好,你一路上一定要小心啊。”
柴绍关心的说:“嫂嫂也一定也注意身体。”
我回以感激的微笑,说:“好的。”
柴绍犹豫了一会说:“如我见了二哥,二哥问起你的近况,我如何说?”
我想了想,实不想让李世民担心就说:“就跟他说家里一切都好。”
柴绍抬眼看了我眼,知道我的心思,还是犹豫着说了声:“好的。”然后起身告辞,我叫碧云帮我送他离开。
他离开后,我叫过碧云,对她说:“你去衣柜里把最里面的铠甲拿来吧。”
碧云拿出来,我翻看了看,说:“你把它给李元吉送去吧。”
碧云看着我说:“小姐,他是不会要的。”
我笑着说:“我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弟弟,他可能有点误会我了,但这跟我对他好并没什么直接关系吧。”
碧云不情不愿的拿着离开,在她出门前,我又叫住她,说:“你送去的时候,看只有他一人在的时候再拿给他,别让杨惠再误会什么就不好了。”
碧云撇了撇嘴,说:“知道了。”
过了会,碧云就回来了,我吃惊的问:“这么快?”
碧云说:“我见他一人在书房,二话没说,放下就走。”
我吃惊的看着她,她接着说:“放心,他看到东西立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我想想也是,就没再追问。
很快柴绍他们就出发了,我没法出去送行,只知道他们走的时候又带了很多兵马和家将。
他们离开后,前方捷报频传,万夫人看着大家都有战功报来,就连李元吉现在都自己领兵打仗,且战功昭著,就更不用提李世民和李建成了。
看到窦夫人那房独领风骚,她有点坐不住了,就频频给李渊写信,央着要将自己的儿子李智云送去打仗,一开始李渊不同意,担架不住她软磨硬泡,终于同意。
刚好李渊刚攻下一城,着李建成负责守城,就让李智云跟李建成一起留下了。
李渊是想,李智云还小,让他守城,一则安全,二则也好跟李建成学习学习。虽然万夫人对这样的安排略有不满,但还是觉得能去就好。
这日,突然有一兵士来到太原李府,说是有事要报,门房看他样子慌张,怕有大事,就赶紧将他迎进大厅,叫来窦夫人和万夫人。
窦夫人见来人慌里慌张,就担忧的问:“将军今日有何要事?”
那位士兵赶紧行礼,说:“夫人莫要如此称呼,在下只是李建成将军手下的一传令小兵。”
窦夫人一听是建成的兵,就有些紧张的问:“壮士今日前来可是李建成有何事?”
士兵说:“李将军倒没事,是李副将军有事。”
万夫人知道她儿子现在在李建成手下做副将,急切地问:“哪个李副将?”
士兵说:“李智云李副将!”
万夫人一听,就有些站不稳了,扶着个椅子坐下,有气无力的问:“出了何事?”
第93章 噩耗()
士兵见她这样,更是紧张,吞吞吐吐的说:“李将军和副将留下守城,不想隋军前来攻城,大批兵马压境,李将军实在对抗不住,只得弃城而逃。”
万夫人追问道:“那智云呢?”
士兵惋惜的说:“李副将逃跑不及,被隋军所俘。”
万夫人一听,只觉天旋地转,将将就要昏厥,还是窦夫人镇定的说:“然后呢?李智云现在如何了?”
士兵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他们接受不了,就战战兢兢的说:“隋军残忍,将李副将当场杀了。连尸骨现在都找不回来。”
万夫人一听,再也忍耐不住,嚎哭起来:“我的儿啊!你死的好惨啊!”
窦夫人听李智云竟死了,担心起李建成来,就问:“那李建成呢?”
士兵禀报道:“李将军倒是安然无恙的逃了出来,现在应该已经跟李元帅会合了吧。”
窦夫人一听,放下心来,但万夫人一听,更是悲从中来,嚎哭着说:“我的儿啊!你好可怜啊!小小年纪就被人害死了。”
窦夫人一听,赶紧上前安慰道:“妹妹请节哀,这事谁也不愿发生。”
然后对菊香和梅香说:“你们扶万夫人进去休息吧。”然后安顿好士兵,也离开了。
这事很快就传到了我那,我因为小产,一直在做小月子,所以不能出去,但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很震惊。
想到李智云,想起初见他时那个活泼可爱的小男孩,还没正式长成一个大人,就这么没了,也伤心了很久。
家里忙碌起李智云的丧事,万夫人从那日后虽然很伤心,但再没嚎哭过,晚上,万夫人正在房中独自垂泪,有人敲门。
万夫人赶紧收住眼泪,道:“进来。”
那人进来,穿一黑衣,万夫人看了眼来人说:“是你啊!”就再没说话。
那人看她难过,就上前安慰道:“节哀顺变,你若太悲痛了,智云见了只会伤心。”
万夫人听了,擦了把眼泪,说:“是啊,我现在在这哭,只会仇者快亲者痛,我不能这么哭下去,只会让她更高兴。”
黑衣人不解的说:“你是说?”
万夫人咬牙切齿的说:“你不觉得这事出得奇怪?”
黑衣人不知所云的问道:“怎么说?”
万夫人恨恨的说:“我瞧着这是窦夫人和李建成故意要害死我儿的。”
黑衣人惊讶的说:“不会吧!”
万夫人激动的说:“怎么不会!她害我还少吗?为什么我儿跟着李建成就死了?为什么别人一攻城他就逃,而且也不带上我儿自己跑了?我瞧着他们就是蓄意想要害死智云的。”
黑衣人听她一分析,也是一惊,万夫人恨声说:“我要报仇,我要让她们付出代价。你一定要帮我!”
黑衣人想到可爱的小智云,也是义愤填膺,点头道:“好的,我一定帮你报仇。”
李智云的葬礼很快就结束了,因为没有尸身,所以他们就找了件智云以前的衣服做了个简单的衣冠冢,万夫人扶棺而泣,闻者皆悲。
第94章 报复()
自李智云下葬以后,万夫人再没出过房门,只是坐在房中,不哭不闹,窦夫人想她可能是悲伤过度,就同意她暂不出来,一应用度皆送她房中。
时间过得很快,又过了俩月,大家渐渐淡忘了李智云的死,再没人提起。
我的身体也终于恢复健康了,不得不出来面对众人,大家也装从没发生过什么,我也祥装不知,见到每个人还是笑脸相迎。
这日晚间,大家吃饭时,窦夫人说:“最近世道不好,老爷又在外打仗,我想去庙里进进香,求佛祖保佑咱们李家。”
然后看看我说:“无垢啊,你也在家闷太久了,要不也一起去拜拜?”
我本想推辞不去,但想着这阵确实在家闷太久了,心情也有些沉闷,就点头同意了。郑莲和杨惠本也想去,但听我要去,就都不去了。我们定好了明日就去。
第二日一早我们就出发前往净水寺,因为不想太招摇了,所以窦夫人只带了梅香,我带了碧云,我们同乘一辆大马车。
马总管坐在马车外带路,碧云和梅香在车两边跟着走,车夫一甩马鞭,驾车出发了。
我们顺着山路,一路上山。窦夫人看着车外郁郁葱葱的树林,借机宽慰我道:“无垢啊,你看外面一片生机盎然,你也别太难过了,你还年轻,孩子还会有的。”
我知道窦夫人此次带我出来是想要开解我的丧子之痛,就故意笑着说:“婆婆莫要担心,我已经放下了。”
窦夫人叹了口气说:“要真放下才好,虽然你这一阵不提,但我看你实则一直闷闷不乐的,所以特意带你出来散散心。”
我心道:“虽然孩子没了是令我很伤心,但真正令我一直闷闷不乐的是这个家,看清了这家中的污浊,实在想赶紧挣脱出来,在这个家待着的每一天都令我喘不动气。”
但我嘴上还是说:“让婆婆担心了,不好意思,我会尽快调整好的。”
窦夫人说:“要不一会你去佛前求求,让佛祖再赐你一个孩子吧。”
我笑了笑,心道:“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正在此时突然感到马车一颠,竟向一面倾斜起来,我和窦夫人都差点歪倒。
窦夫人挑帘向外看去,问道:“马总管,马车怎么了?”
只听外面马总管着急的说:“夫人,马车陷到坑里了。”
过了一会就听外面马总管和车夫在那喊着号子想将马车抬出,但试了几次都不行。
窦夫人对我说:“咱们先下车待会,这样他们抬的时候也省力些。”
我点头同意,然后扶着窦夫人出去,梅香将窦夫人接了下去,碧云也过来扶我说:“小姐当心,山路不好走。”
我小心的下了马车,走到马总管处,蹲下和他一同观察马车的情况。只见马车的一侧轱辘整个都陷进了一个很大很深的坑里。
我跟马总管说:“这里怎么有这么大一个坑呢?”
马总管看了看说:“可能是什么野兽刨的吧!都怪老夫老了,老眼昏花,一时没看清,让马车陷了进来。”
我看他自责,赶紧安慰他说:“算了,没事,大老远的确实看不见,这不怪你。”
第95章 被困()
马总管和车夫又过去抬车,抬了几次还是抬不出来。
窦夫人看这已经快到半山腰了,就对马总管说:“算了,你们先弄着,我们走上去吧。”
马总管赶紧说:“那多不好,老奴一会就能弄好,夫人再等等吧。”
然后马总管又抬了几下,但还没弄出来,窦夫人笑着说:“不要紧,我们走走,也可以看看沿路的风光。”
窦夫人又对梅香说:“你去车上把咱们带的东西都带上,咱们走吧。”
碧云赶紧帮梅香一起拿下东西,我们就准备一起走上去,走了没几步,马总管就追了上来说:“夫人,现在世道不太平,还是老奴保护你们一起前行吧。”
窦夫人问:“那马车怎么办?”
马总管说:“车夫已经到周围去找找看有没有人了,他觉得光我们两个人是抬不出来的,所以已经去找帮手了。”
窦夫人一听,点点头,我们继续上路。快到山顶之时,突然路上出现了一群蒙面大盗,我一看情景,暗叫不好,碧云赶紧站到我前面保护我。
其中一个蒙面匪徒走上前来,流里流气的说:“这是谁家小娘子?如此漂亮,快跟老子回山,做个压寨夫人如何?哈哈。”
碧云一听,很是生气的说:“大胆狂徒,竟敢在此口出狂言,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那匪徒一看,哈哈笑着说:“哟,好厉害的小妞,我喜欢,跟了大爷吧。”
一边说着一边上前,想动手动脚,碧云哪是个吃素的主,抬起一脚就将来人踢飞,那人一看,碧云竟如此厉害,就对手下说:“兄弟们,上,一个都不能放过,全给我抓山寨去。”
碧云迎上他们,打将起来。我一看这情景,就拉起窦夫人说:“婆婆,跑。”
然后拉着窦夫人就往山下跑,梅香和马总管赶紧跟上,山贼看我们想跑,就追了过来,有几人被碧云缠住,但大多数还是追我们来了。
我见大路一马平川,我们几个女的肯定跑不过那些大汉,再这样跑下去,一会功夫就会被追上,所以我赶紧拉着窦夫人往树林里钻。
我们跑了一会,窦夫人有些跑不动了,就渐渐慢了下来,梅香扶着她,窦夫人气喘吁吁的说:“无垢啊,我跑不动了,你还是自己逃吧,回去叫人来救我们好了。”
我看看窦夫人,又看看后面的追兵,追兵就快追上来了,我赶紧说:“婆婆,快,追兵来了,咱们再跑几步说不定就有人来救了,再跑跑吧。”
然后我又拉起窦夫人跑了起来,没跑几步,窦夫人彻底跑不动了,我看到不远处有片灌木丛非常茂密,就对梅香说:“快扶婆婆到灌木丛中躲躲。”梅香一看,立刻明白,和马总管一起扶着窦夫人到了灌木丛中。
我对窦夫人说:“婆婆,你在这躲着,千万别出声。”
窦夫人走到稍里面些,蹲下,看我并不过去,说:“无垢,快过来,你在那干什么?”
我说:“婆婆,你躲好就行,我继续往前跑,好引开匪徒,若我也躲那,匪徒一看咱们不见了,肯定会就地大肆搜查,到时咱们谁也躲不过。”
第96章 智斗劫匪()
说完我就又跑回原路,看了看匪徒,觉得他们快追来了,就略等了等,窦夫人见我想一人引开匪徒,就对马总管说:“快,她一个人危险,你快去保护她去。”
马总管有些为难的看看窦夫人,又看看我,并未行动,窦夫人急了,说:“快啊!”
马总管只好起来追我去了。我正等着匪徒,看马总管来了,就说:“你怎么来了?”
马总管说:“夫人不放心少夫人,所以让我来保护你。”
说话间匪徒就要追上来了,我赶紧跟马总管一起往树林深处跑,跑啊跑,跑了很久,跑的我也再也跑不动了,我慢慢停了下来,站在那喘气,就在这时,我听到有个脚步声正在靠近,刚站起身子想要回头看时,就感觉后脖子一痛,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