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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苏荷酒吧这种复杂的地方,若思思真遇到了什么事,就算她赶去,也于事无补。反而像简易这样的富家公子,才有那个说话的权利。接触简易的机会很少,这也是仅有的一次主动打电话给他,他听完后短暂沉默,最后只回了一句“知道了”。
思思不像自己,是他的亲妹妹,他的态度也是如此冷漠,真的不得不说,他很像他的母亲李佳怡,骨子里就是有一种疏冷,哪怕是对亲情也是一样。她可没办法像他们那样,对思思她没有办法去撒手不管。
找不到头绪,只能走了最笨的办法,一张桌子一张桌子的寻过去,可她一个单身女人身处这种是非之地,时有男人觉得她身份特殊,又见她张望不停,口哨声吹了起来。简单不管,硬着头皮往深处寻,忽然有人从后拉住了她的手臂,回过头就见一个陌生男人拽住她在上下打量,然后笑道:“开个价吧。”
此人在灯光下闪过的五官可算英俊,就是眼睛半眯着神情有些淫邪,显然他把她当成了这里的小姐。“抱歉,先生,我不是这酒吧里的人。”
使劲挣了挣,没有挣脱他的手,反而他一用力,把她给扯到了跟前,立即一股酒味扑鼻而来,近处可见男人似乎喝了很多酒,整张脸都通红。
他嘴角上扬讥讽地说:“不是这里的人?那你一张桌子一张桌子的探望是要干嘛?难道不是在找男人?哼,别想抬价,这一套太老了,你这样的货色,最多值一千,不能再高了!”
说话间,一口酒气喷了过来,令人欲呕。
第23章 陷入魔障(1)()
本身就因为找不到思思人而心头焦虑,现在又被个无聊醉男给纠缠,实在是没了心思去应付,她感觉多年来从未有过的冲动在血液里沸腾,很想一脚把眼前的男人给踢开。
忍了又忍,她咬了咬牙,扬声朝男人背后说话:“张老板,原来你在这。”那个男人条件反射往身后去看,却见背后空无一人,不对,人是很多,都是来来往往的酒吧服务员以及客人,心知被耍了,恼怒回头时,只看到昏暗里女人埋入人群中的身影。
低低骂了句脏话,他居然被个女人给耍了,还是这种最低级的声东击西手法!
简单在下这决定前,其实有仔细思量过,人总会对身后看不见的人或事务产生好奇,她要的就是那回头的瞬间。寻了人群的缝隙,往里头钻,哪处人多就往哪处钻,也不回头去看那人有没有追来。
她知道,到酒吧里来玩的人,要么精神状态上有着需要麻痹,要么就是富贵公子需要消遣,无论哪一种,以那人喝那么多酒的样子,她也没兴致奉陪。
一楼的大厅基本都找遍了,也没找着思思的人,简单把目光放向了二楼。沿着楼梯往上,到了二楼的时候,见有一个黑沉大门,用力一推门就开了。可以说是门后别有洞天,如果外面是喧嚣纷乱,那门后就是犹如蓝色的水晶宫一样,并且把外面的吵闹都隔绝开来,很显然这里的隔音设备做的非常好。
走了一会后,她发现这一层是包厢,可是每个房间内都没有一点声音透过来,要么就是里面没人,要么就是专门做了隔音效果,多走一段路,就觉此处像迷宫,因为往身后而看,根本看不清来时的路了。心里微惊,打算回头找找出路,若是这层真没有人,那她在里面转不出去可真够麻烦的。
很奇怪,怎么楼层上连个公主或少爷都不见的呢。
迎面跑来一女子,神色匆匆,满目的惊慌,简单视线从她身上掠过又在回来,仔细辨认后心中一惊,连忙跑上前去拉住那女子问:“红歌,思思呢?”这女的之前有见过,是思思的同学,有过几次思思还带着到她那里留宿过,印象比较深。
刚第一眼是因为红歌的打扮与平日不同,浓妆亮衫的,根本就不像个学生。思思与她关系似乎比较好,在这里遇见她,不用想也知思思定是和她们一起过来的。
红歌在看清眼前的人后,一把抓住简单的手,哭道:“单姐,出事了,思思她。。。。。。”话没说完,就失声哭了起来。
这一听,心道不好,急得眼都红了,果真是出事了。再不管其他,立即冷了声喝问:“别哭了,告诉我思思在哪?”
红歌被这声喝给愣了下,脸上满是泪痕,往来时的方向指着说:“我带你去。”
简单跟在她背后,走到了一个包厢门口,就见她胆怯地转头来看自己,却是不敢去开门。难道出事地点就在里面?暗骂自己糊涂,先前怎么就不来包厢找的呢。思思怎么着也是千金小姐,哪会在楼下昏暗复杂的大厅玩啊,暗想那简易应该也快来了吧,就算再冷漠也不会不管自己的亲妹妹的,她只要能撑到简易来就可以了。
想想不妥,还是先拨了“110”,现在外头听着好像无声,谁都不能保证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保险起见,报警总没有错,等报过地址和包厢名后,心里安了不少,瞥了一眼身旁惊恐之极的红歌,心中疑问里面究竟怎么了?壮了壮胆子,伸手去推门,本以为要用力,却没想到只轻轻一点,门就开了。
显然没有关上,只是虚掩着而已。门开出一个缺口,扑面而来的一股颓废糜烂的气息,出奇的安静。简单有些迟疑和纳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身后的红歌一把推进了门里。
一个踉跄后抬头,就看到思思横躺在沙发上,双目紧闭,不知是喝醉了还是昏迷了。而四下里倒着许多男的,各自受了大大小小的伤,一看年龄都很年轻,与思思差不多,应该是她同学。地上还散乱了许多酒瓶,有打碎的,有翻个在地的,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群殴?可是打架的人呢?难道都倒在地上了?直觉否定这个可能性。
回头去看红歌,用眼神质问她是怎么回事,却见她眼中闪过愧色。惊觉事情不是她想象得那么简单,这里明显是出了什么事。而整间包厢里除了颓废的气息,似乎,另外还有着一种危险气息。
一旁的超大屏的电视机里,忽然出现了一个画面,那画面让简单的脸变得雪白。那其实是一段监控录像,从她至酒吧大门走进来后,一直到这里。
心中有个直觉,这是阴谋。
她想回身夺门而出,刚转过身去,眼角余光瞥到某处有个光点,等反应过来时只觉后脑一记钝痛,意识向黑暗中跌去。
……
第24章 陷入魔障(2)()
“玩我?”“简单,你真是够胆量啊。”。。。。。。是谁在耳边说话?
当意识一点一点从脑中恢复时,眼皮打开,黑暗依旧,简单知道她的眼上被蒙了黑布,想抬起手去掀开黑布,可是发现自己连弯弯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昏迷前那一刻的景象回到脑海,横躺在沙发上的思思,躺在地上受伤的男生,红歌眼中的愧疚,还有不知名的危险气息。
这些串联在一起,令她有非常不好的感觉。看现场极有可能是发生了一场暴力殴斗,可殴斗的一方全都昏迷不醒,而赢的那方人却不见,加上红歌为什么要引自己进来,似乎处处透着诡异。
刚深吸了一口气,耳边就传来一道冷酷的声音:“她醒了?呵,被打了曼陀罗后,居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清醒,真是有意思。”
估量了下声音传播的距离,应该是在离她一米之外。只是这声音,她不由心中苦笑,天理循环,因果报应。唯一一次出格的行为,居然立即就回报回来了,当真是流年不利。今天出门前没有看黄历,估计是写着不宜出行,可当时情况特殊,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有注意到,这个男人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用的是“她”,而不是“你”,也就是说,这个地方还有另外的人存在。
果然轻笑声起在远些的地方响起,也是男音,沉而轻慢:“你就是沉不住气,不就是被她踹了一脚么。我很好奇,你当时对她说了什么,让她如此不顾一切踢人夺路而跑?”
简单听到这声音,心中一紧。
“哼,我活这么久,还没有女人敢这么不给我面子,跑,她能跑到哪里去?这酒吧都是我的,监控无处不在,只要我想找,就绝对不可能找不出来。”语音里透出一种蛮狠。
听到这里,不由苦笑起来,原来男人的心比女人都小,就这么一点芝麻绿豆的小事,也能计较到需要用监控设备来找她?难怪自己死命的跑他也不追的,原来她无论跑到哪里都在他的监控范围之内,除非自己跑门外去。她这种是不是就叫自投罗?
恶劣男似乎不甘她的沉默,已经走至她的身旁,捏住的下巴,冷然:“怎么,哑巴了?之前不是挺凶的么?我要的女人还没有人敢说不。让你开价是给你面子,你却敬酒不吃吃罚酒,哼,那正好合了我心意。”
话完他的手开始沿着下巴往脖子那里探去,手一转,就把她那处的衬衫纽扣给解开了。脖颈间的肌肤露出来,男人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就把手攻占了那处,而且有延伸的趋势。
简单胸口一窒,一股厌恶袭来,再也忍不住地开口,但却不是对身旁这个男人说话,而是:“简易,不管怎样,我都是你名义上的妹妹,需要做得这么绝吗?”
脖颈间的手顿住,停住了继续向下的动作,一时静默下来,他似乎有些震惊。过了好一会儿,才笑了出来:“阿易,看来她认出了你哦。”
另外那个男人也笑了起来:“果然敏觉呢,你我几乎没有交集,我只不过讲了一句话,你就听出我的声音来了。我亲爱的妹妹,这该让大哥如何对你呢?”
虽然是笑着说这句话,可是声音里却有着一种厌恶和不怀好意。
宾果,果然猜对了。其实光凭那句压低了声线的话她是猜不太出的,但可惜就在之前她与他刚通过电话,手机里传达的声音自然与他现在不一样,而他也只从头至尾讲了一句“知道了”就挂断,可还是被她记住了他的那种语调。简易讲话会声调微微上扬,这是大多数人没有的,不知是他小时候的方言没有改过来,还是什么其他原因。
总之就被她给记住了,也给认了出来。她知道此时本不该心浮气躁地挑明了说话,简易在这里的出现,只证明一件事,这是一个圈套。按理她该按兵不动,从身旁男人口中得到更多的讯息来判断事情的发展,可她忍不住。
忍受不了男人对女人惯常使用的手段,唯有挑开天窗说亮话,才有可能阻止这类事情发生。现在停下来后她可以在脑中深思了,今晚这事,是从思思身上开始的,难道她也像红歌一样在设计她?
不,不像,思思不是那种心机深沉的人,她绝对做不到不动声色地骗自己。而且在自己进包厢的时候,肯定地看到她是昏迷在沙发上的。这下倒不用担心思思的安危了,反而为自己担心起来,因为不知道简易和另外一个男人,究竟是想要干嘛。
最主要的是,就在简易刚刚说完话的时候,她的耳朵清楚地听到一声冷哼,那声音绝对来自第三个人。这个空间,除去恶劣男与简易,还有第三人!
只希望能够拖的一时是一时,幸亏在进包厢前,她报了警,想必警察也快来了。
可此时却听恶劣男凑到耳边问:“你是不是在想,拖延一会,警察就会上门了?”简单听到自己的心在下沉,清楚听到男人愉悦的嘲笑声:“那么你觉得过了有两小时之久了,警察为什么还没有来?”
至此,唯有苦笑,只能听着男人如玄耀般地显摆:“我的酒吧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个警察敢上门闹事呢!女人,真是天真!”
第25章 绝()
简单能做的只有不予理会,想了想问:“那思思呢?”除了以这个问题来抵挡一阵心底的不安,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说的,现在指望警察来救,显然是不可能的了。也是她没想全,但凡能开这种娱乐场所的,都是有门路的人,怎么可能不与局子里的人打好关系,这私底下藏污纳垢的事如何进行?
这次是两个男人同时嗤笑出声,简易有些好笑地说:“简单,这时候你不是更应该关心自己的状况吗?还有心思去管思思?”
另外一个恶劣男也没消停,手又再次抚上她光裸的脖颈,扣子一颗颗被解开,上衣已经是完全袒露在外,男人也不急着剥去她里面的文胸,反而手指探到她下面的裤子,嘴上甚至还在调侃着问:“阿易,若是当着你的面搞她,你会不会觉得刺激?她怎么说也是你名义上的妹妹呢。”
说到最后“妹妹”两字,特意加了怪音,惹得那边简易再次扬笑。而这边因为她肌肤的裸露越多,男人呼吸也越加急促,甚至隐隐都感觉到了他的兴奋,手上的力道比之刚才重了许多。心中怒然,这简易真够绝情,就算不是他的亲妹妹,也不至于这样看着她被人强暴吧。
裤子撕裂的声音传来,简单忍无可忍,大吼:“容爵!”
男人手上的动作静止了,甚至收回了手。那声呼唤就像奇妙的指令一样,让刚才的一切变成是幻觉。“啪啪啪”的掌声响起来,“精彩,真是精彩。”懒洋洋的语调响起,轻柔的皮鞋踩踏地毯的声音也缓缓而来,“不得不说,单单,你的确不简单。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能够精准的知道这里三个人是谁。”
下一秒,眼上的黑布松开,就算灯光昏暗,也有些让从黑暗中突然看到光明的她觉得刺眼,条件反射地闭上了双眼。近在耳边的依旧是刚才那慵懒的语声:“怎么?熬不下去了?我以为你能坚持到让我看完整场戏呢?嗯?宝贝!”浓浓的调侃,深深的讽刺,听不出喜怒。
明明听来是温柔的称呼,以及漫不经心的语调,可听在她耳里却觉胆寒,因为,她听出了男人语调下的酷寒与凌烈。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适应了昏暗的灯光,天花板上的霓虹灯告诉她,仍然是在原来那个包厢。只是余光所到之处,已经不见简思躺在那里,还有她的那帮男生。
视线对上眼前俊逸非凡的脸,这人前几个小时还与她在家中温柔拥抱,笑谈和平分手,眉眼间全是无尽风流和不舍,可转眼就出现在这里。她除了苦笑还是只能苦笑,原本以为自己算是演戏中的高手,原来眼前这人比她更精于此道。
到了这里,她也算是什么都明白了,这是容爵特意为她布下的一个局。以思思为诱饵,引她到此,为的是上演一场绝世好戏。很不巧,她担当了这幕戏的第一女主角,而恶劣男和简易则都既是演员又是推手,观众只有一个,就是他,容爵!
有一种预感,她是惹了不能惹的角色了。
僵硬地想要勾出一抹还算动人的笑,几经努力都没有表达出来,只得把不得不说的话说出来:“宾主一场,即使你已经厌倦我,也不用做的如此之绝吧。”她还想再赌一把,赌这个男人会对她心软。
“绝?”男人一如既往的邪魅声线里多了一道尖锐,忽然脸凑近到她跟前,简单警觉心立即升起,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忽然激痛伴随着“咔嚓”声,她听见自己肩骨移位的声音,眼底冒出金星,一阵晕眩。
他握在她肩膀上的手,生生把那里捏脱臼了。这个男人与之相处时,从未见他动怒半分,本以为是自身修养和涵容好。原来不是这样,只是未有什么真正触碰到他的底线。
带着怒意的眼神,彻底告诉她,这个男人被她惹毛了。心中暗